重生后,我成了前夫的专属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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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我以为我拿的是手撕渣男、脚踩白月光的大女主剧本。

结果看着眼前这对还没开始虐恋情深的痴男怨女,我累了,只想当个磕CP的咸鱼。

于是我一把将前夫哥拽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想追她吗?我教你啊!

”【第一章】我叫林然,我重生了。重生前,我刚刚过完最黑色幽默的一个月。

我儿子的满月酒上,我丈夫江澈的“好学妹”苏晚,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一封万字遗书,

字字泣血,诉说着她对江澈长达十年的爱恋与求而不得。一夜之间,

我成了插足别人神仙爱情的恶毒女配。江澈抱着我们的儿子,

面色平静地处理完了苏晚的后事。他没哭,没闹,甚至还抽空安慰了被千夫所指的我。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他是在乎我的。直到两天后,警察打来电话,说他精神恍惚,

开车撞上了高架桥的护栏,当场死亡。我成了寡妇。整理他的遗物时,

我终于解开了他手机的密码——苏晚的生日。里面有一个加密相册。整整十年,

从高中到大学,全是苏晚的照片。有她在篮球场边巧笑倩兮的抓拍,

有她在图书馆低头看书的侧影,还有她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明媚笑脸。最后一张,

是他偷**下的,苏晚的墓碑。配文是:“晚晚,我来陪你了。”哈。哈!

我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儿子,再看看手机里那十年如一日的深情,终于笑出了声。原来,

我林然,不过是江澈在无法得到白月光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一个家世相当、性格温顺、适合结婚的工具人。就连我们的儿子,

或许都只是他用来证明自己“正常生活”的道具。我恨吗?恨。但更多的是荒谬和疲惫。

一场长达十年的暗恋,一个自杀,一个殉情。多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而我,

就是这个故事里最碍眼的那个注解。也许是老天爷都觉得我太惨了,眼一闭一睁,

我回到了高二。刺耳的上课**,空气中弥漫的粉笔灰味,以及身边少年清冽好闻的皂角香。

一切都那么真实。我侧过头,一张熟悉的,冷淡又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帘。是十七岁的江澈。

他正皱着眉,看着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数学老师,

一脸的“我虽然在听但这些题都太简单了”的学霸式不耐。而我的目光,却越过他,

看向了窗外。我们班的后门外,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探头探脑。她梳着柔顺的长发,

皮肤白皙,眼神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是苏晚。十七岁的苏晚。她正偷偷地,

满怀期待地,望着教室里的江澈。而江澈,一如既E-往,对她的注视毫无察觉。或者说,

察觉了,但懒得回应。前世那股毁天灭地的恨意,在此刻突然就泄了气。

我看着他们一个在窗外,一个在窗内,活像一出苦情哑剧的男女主角。我累了。真的。

与其再陪他们上演一出长达十年的虐恋情深,最后大家一起打包去见阎王,

不如……我当个红娘,现在就把他俩锁死。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深吸一口气,

用笔戳了戳江澈的胳膊。他转过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干嘛?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我没理会他的态度,而是朝窗外努了努嘴,

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专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对他说:“喂,兄弟。

”“想追她吗?”“我教你啊!”【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江澈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症患者。他的瞳孔,很明显地,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病。”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转了过去,留给我一个冷酷的后脑勺。我:“……”很好,这反应,

和前世一模一样。看来我的重生并没有引发什么蝴蝶效应,

导致学霸江澈变成热情似火的哈士奇。这我就放心了。只要他人设不崩,

我的“月老计划”就有操作空间。一节数学课,我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江澈和苏晚这两个木头疙瘩凑到一起。下课铃一响,

我立刻从前世的记忆里扒拉出第一个计划。我记得,高二的这个时候,

学校的热水房因为线路老化,每天只在下午第二节课后开放半小时。而苏晚,作为走读生,

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来打一壶热水带回家。机会这不就来了?

我一把按住准备起身上厕所的江澈,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江澈同学,别急着走。

”“哥们带你去干票大的。”江澈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想把我的手甩开,

却发现我力气大得惊人。“林然,你又发什么疯?”“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不由分说地从他桌肚里掏出他的大号水壶,塞进他怀里。“跟我来。”我拖着他,

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向了热水房。果然,苏晚正提着一个粉色的水壶,排在队伍的末尾。

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我把江澈推到她身后,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传授机宜:“听着,计划A,代号‘不期而遇’。

”“待会儿轮到你打水的时候,你就假装没站稳,‘不小心’把她的水壶撞倒。”“记住,

动作要自然,表情要愧疚,眼神要深情!”江澈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着我。

“然后呢?”他冷冷地问。“然后?”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下,

“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帮她再打一壶水,再然后以赔罪的名义请她喝奶茶,一来二去,

这不就熟了吗?”我为自己的天才计划感到得意。江澈沉默了。他看着前面苏晚纤细的背影,

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本高数习题集。我以为他被打动了,

正准备给他一个“加油”的眼神。结果,这位哥,直接绕过了苏晚,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把水壶往水龙头下一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面无表情地打满了水,拧上盖子,

然后从苏晚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留下我和苏晚,

在热水房氤氲的雾气中,面面相觑,风中凌乱。我看着苏晚那张错愕又带着点失落的小脸,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江澈!你这个凭实力单身的钢铁直男!我快步追了上去,

在他身后怒吼:“说好的计划呢?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那张本就出众的脸显得更加不真实。他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计划?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气得鼓起的腮帮子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林然,你是不是……暗恋我?”【第三章】我,暗恋他?

我当场就想给他表演一个原地爆炸。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江澈,

你是不是刚考完试脑子不清醒?你看我哪只眼睛写着‘暗恋你’三个字?

”“两只眼睛都写着。”他言简意赅。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用一种分析实验数据的语气说:“开学第一天,就主动跟我说话,上课走神偷看我,

下课还拖着我去打水,现在又对我大吼大叫……”他顿了顿,

下了结论:“根据《青春期异往行为模式分析》,你这些行为,

都是典型的‘吸引异性注意’的初级阶段表现。”我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从一个不知情的外人角度来看,

我这行为……好像确实有点那个大病。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别跟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学霸计较。“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

”我用否认三连来表明我的清白。“我这是在帮你!帮你追苏晚!你没看到她刚才多失落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江澈淡淡地反问。这句话直接把我噎死。对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前世的江澈,就是这样。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漠模样。苏晚为他要死要活,他无动于衷。

我为他操持家庭,他视若无睹。这个男人,他只爱他自己,和他想象中那个得不到的白月光。

一股熟悉的疲惫感涌了上来。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摆了摆手:“行行行,你牛逼,

你天下第一酷。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说完,我转身就走。再多看他一眼,

我怕我忍不住想起前世那些糟心事。结果,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江澈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过来,有点烫。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神里却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水壶。”他言简意赅。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拎着他的大号水壶。我:“……”我把水壶重重地塞回他怀里,

没好气地说:“你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太丢人了。简直是社死现场。回到教室,

我趴在桌子上装死,决定暂时放弃我那伟大的“月老计划”。这届的男女主太难带了。

一个闷骚得要死,一个胆小得要命。我一个红娘,简直是操碎了心。然而,

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不是我想停就能停的。第二天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班主任抱着一沓卷子走了进来,宣布要进行随堂测验。教室里一片哀嚎。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我是个学渣,多考一次少考一次,没区别。卷子发下来,是数学。

我看着那些扭曲的符号和数字,感觉它们在嘲笑我的无知。我随手写了个名字,

就开始神游天外,构思我的“月老计划2.0”。计划A既然失败了,那就启动计划B。

代号:“鸿雁传书”。简单粗暴,但有效。想到这里,我从草稿本上撕下一张纸,

煞有介事地开始写情书。“致我亲爱的S:”这个S,自然是苏晚的“苏”。

“见你的第一眼,我的世界便被点亮。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弦。

你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我前行的路……”我一边写,

一边被自己肉麻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没办法,为了把他俩锁死,我牺牲太大了。

我一边模仿着江澈那龙飞凤舞的字体,一边分神观察着他的动向。这位学霸,

已经写到最后一题了。我赶紧加快速度,准备等他写完,

就把这封情书神不知鬼不觉地塞给他,让他下课交给苏晚。我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

就说:“这是某个暗恋你的女生托我转交的,我帮你给了苏晚,就说不是你写的,

让她别误会。这样既能表达心意,又不会显得太刻意。”我简直是个天才!

写完落款——“一个默默关注你的J”,J代表江澈。完美!我把纸条折成一个爱心,

趁着江澈放下笔伸懒腰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他的校服口袋里。

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你干什么?”“好东西!”我对他挤眉弄眼,

用气音说,“下课看,有惊喜!”他皱了皱眉,似乎想把纸条拿出来,

但班主任的死亡凝视已经扫了过来。“江澈!林然!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

”我立刻坐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乖巧模样。江澈也只好作罢。

我心里的小人叉腰狂笑。江澈啊江澈,这次你跑不掉了吧!只要你把这封情书给了苏晚,

她肯定会明白你的心意!我美滋滋地等着下课。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生活的戏剧性。

下课铃还没响,班主任就提前收了卷子。他走到我俩中间的过道时,

江澈口袋里的那个爱心纸条,因为折得太厚,卡在了口袋边缘,

被他校服的拉链一刮……掉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班主任的皮鞋上。那个粉色的,

骚气十足的爱心,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显得格外醒目。【第四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眼睁睁地看着班主任——一个年近五十,头发微秃,

以严厉著称的地中海男人——弯下了腰。他用两根手指,略带嫌弃地捏起了那个爱心纸条。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不,不要!不要打开它!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班主任推了推他的老花镜,眯着眼打量着那个纸条。“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全班同学的目光,“刷”的一下,

全都聚焦到了我们这边。江澈的脸,第一次,出现了“面无表情”之外的神色。

那是……一丝裂痕。我疯狂地对他使眼色:快!承认是你的!就说是写给苏晚的!

江澈显然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看向班主任,

薄唇轻启:“不知道,林然塞给我的。”我:“???”江澈!你这个叛徒!我拿你当兄弟,

你居然卖我?!塑料兄弟情,说翻就翻!我的内心在咆哮,

表面上却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师,那……那是我画的小猪佩奇,

不小心掉他口袋里了。”“小猪佩奇?”班主任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我看看。”说着,

他毫不犹豫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展开了那张纸条。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芭比Q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请家长,然后写八百字检讨,

在全校通报批评的悲惨未来。班主任看着纸条,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

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他清了清嗓子,把纸条举到嘴边,用一种朗诵诗歌般的,

饱含深情的语调,念了起来:“致我亲爱的S……”“见你的第一眼,

我的世界便被点亮……”“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弦……”轰!全班瞬间炸开了锅!

“**!情书!”“S是谁?我们班有姓S的吗?”“我想起来了!隔壁班的班花,

不就叫苏晚吗!”“我去!林然暗恋苏晚?!”“劲爆!年度大戏啊!”同学们的议论声,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偷偷地,绝望地,

看了一眼苏晚的方向。她坐在隔壁班靠窗的位置,此刻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小脸煞白,

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那眼神,

充满了“你为什么觊觎我”的恐惧和“我把你当同学你居然想泡我”的不可置信。完了,

这下误会大了。我不仅没帮江澈博得好感,反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觊觎班花的“女流氓”。

我的“月老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澈,此刻正靠在椅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分明在说:看,

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我怒视他:你给我等着!他挑了挑眉:我等着。

我们俩用眼神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而在讲台上,班主任的朗诵已经进入了**。

“……你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我前行的路……”“落款,一个默默关注你的J。

”念完,班主任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然后目光如炬地看向我。“林然同学,你来解释一下。

”“这个S,是谁?”“这个J,又是谁?”我能怎么解释?我总不能说,S是苏晚,

J是江澈,我只是个代笔的吧?谁信啊!我急中生智,

脱口而出:“S……是Stupid(愚蠢的)!J……是Joke(笑话)!”“老师,

这是我写的一个冷笑话!你看,一个愚蠢的笑话,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巴巴地笑着,试图萌混过关。全班同学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班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林然!你当我傻吗!”“情书都写到我班上来了!

你还给我在这儿嬉皮笑脸!”“你,还有江澈!你们两个,下课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他把那封“罪证”往讲台上一拍,气呼呼地宣布:“下课!”**适时地响起。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桌子上。毁灭吧。我累了。一只手戳了戳我的后背。

我头也不抬:“别烦我,我想静静。”“林然。”是江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老师叫我们去办公室。”我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卖我,

我怎么会这么惨!“江澈,我跟你没完!”我咬牙切齿地说。他却丝毫不在意我的威胁,

反而伸出手,递过来一颗糖。是一颗阿尔卑斯牛奶糖。“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看你好像快哭了。”他淡淡地说,“给你补充点糖分。”我:“……”我才没有要哭!

我那是气的!气的!我一把抢过那颗糖,剥开糖纸,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好像……心情真的没那么糟糕了。不对!林然!清醒一点!

这是糖衣炮弹!他害你社死,还想用一颗糖收买你?没门!我嚼着糖,

含糊不清地对他说:“一颗糖就想收买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那两颗?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成交!”【第五章】去办公室的路上,

我跟江澈约法三章。“听着,待会儿老师问起来,你什么都别说,一切交给我。”“哦?

”他挑眉,“你又有什么天才计划?”这“天才”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

我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总之,你只要保持沉默,装出你那副高冷学霸的样子就行。

”“有什么好处?”他问。“好处?”我愣了一下,“保住你不被通报批评,算不算好处?

”“我本来就不会被通报批评。”他云淡风轻地说,“情书是你写的,从你手里掉出来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我说了我是在帮你!”“我不需要。”他打断我,“林然,管好你自己。”说完,

他不再看我,径直走进了办公室。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是啊,他不需要。从始至终,

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前世是,现在也是。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江澈,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些破事吗?要不是为了不重蹈覆-辙,谁愿意上赶着给你当红娘?

我捏紧了拳头,也跟着走进了办公室。班主任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到我们进来,

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说吧,怎么回事?”我抢在江澈前面开口:“老师,我错了。

”“错哪儿了?”“我不该在自习课上传纸条,影响课堂纪律。”“就这?

”班主任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那情书是怎么回事?早恋了?还搞三角恋?林然,

我可告诉你,你暗恋苏晚,苏晚暗恋江澈,这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谣言的传播速度,比光速还快吗?!我急忙解释:“老师,您误会了!

那不是情书,真的是个冷笑话!”“那J和S怎么解释?”“J……J是江澈的‘江’!

”我急中生智,指着旁边的江澈,“S……是‘帅’!连起来就是,江澈帅!”我看向江澈,

疯狂对他眨眼睛:“对吧?江澈?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帅,想夸夸你!

”江澈:“……”班主任:“……”全办公室的老师,

都用一种“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的眼神看着我们。江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点点变黑。我甚至看到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了看我那张“求求你快同意吧不然我们俩都得完蛋”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从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嗯。”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兄弟!讲义气!

回头再给你买糖!班主任显然被我这清奇的脑回路给镇住了。他沉默了半晌,才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不管你们是早恋还是写冷笑话,在我的课堂上,就要守我的规矩。”“林然,

你,写一千字检讨,下周一交给我。”“江澈,你作为班长,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连坐。

回去把班规抄十遍。”“现在,都给我回去!”我和江澈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行啊,林然。

”江澈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脑子转得挺快。”“那是!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要不是我机智,咱俩今天都得栽这儿。”“江澈帅?

”他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证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呃……”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不是……情况紧急嘛。”“所以,你真的觉得我帅?

”他忽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问。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还……还行吧。”我含糊地回答。平心而论,

江澈确实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类型。

不然,苏晚也不会暗恋他十年。我……也不会……打住!林然,你在想什么!他再帅,

也是个渣男!一个为了虚无缥-缈的白月光,能逼死学妹,逼疯老婆的渣男!

我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帅又不能当饭吃。”我撇了撇嘴,

“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臭美。”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然,”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非要撮合我和苏晚?”【第六章】为什么?

我能告诉你,因为前世你们俩作天作地,最后双双奔赴黄泉,

还把我变成了克夫克子的天煞孤星吗?我能告诉你,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

不想再跟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有任何瓜葛吗?显然不能。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因为……”我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

“我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我指了指窗外,

苏晚正和一个女同学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你看她,多好的一个姑娘。她看你的时候,

眼睛里有星星。”我又指了指江澈。“再看看你,孤傲、冷漠、不近人情。你这样下去,

是会注孤生的,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新时代好青年,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我的目标是,让天下有情人,都终成眷属!

”我慷慨激昂地发表完我的“伟-大宣言”,然后期待地看着江澈。怎么样?

被我的高风亮节感动了吧?被我舍己为人的精神折服了吧?江澈沉默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被我这番话感动得流下忏悔的泪水。然后,

他缓缓开口:“所以,你承认你之前的行为,都是在演戏?”我:“?”不是,

这哥们的脑回路,是怎么拐到这个方向去的?“什么演戏?”我不解。“‘江澈帅’。

”他提醒我。我恍然大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那只是我为了脱身,随口编的善意的谎言。”“哦。”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善意的谎言。”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就走。“哎,你去哪儿?”我追上去问。

“抄班规。”他头也不回。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被我这么一通折腾,高冷学霸的人设,好像有点崩塌了。接下来的几天,江澈都没怎么理我。

我问他题,他会给我讲,但绝不多说一个字。我找他聊天,他直接戴上耳机,假装没听见。

我把给他买的糖放在他桌上,第二天早上,糖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的桌肚里。我感觉,

他好像生气了。但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是因为我骗他说他帅?不至于吧?

学霸的心思,真是比函数还难懂。不过,他生气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尽心思去撮合他和苏晚。

反正我的“月老计划”已经连续两次以社死告终。我决定暂时休战,养精蓄锐。然而,

我不想搞事,事情却偏偏要来搞我。周一的体育课,自由活动。男生们在打篮球,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树荫下聊天。我找了个角落,拿出英语单词本,假装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