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门当作祭品献给妖兽,我却与妖兽结契成为妖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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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幻宗将我绑上祭坛,献给了传说中的噬天妖。全场嘲笑我即将尸骨无存时,

我却与噬天妖结下契约。昔日高高在上的长老们跪地求饶,我看着他们冷笑。「别急,

我的妖兽还没吃早饭呢。」1火幻宗的祭坛立在断魂崖顶。十二根锁魂柱环绕成圆,

柱身刻满封灵纹,纹路里渗着暗红色的东西…那是之前祭品的血。我被铁链锁在中央石台上。

山风刮过崖壁,吹得锁魂柱呜呜作响。台下站满了人,火幻宗上下三百余弟子,

此刻都仰头看着我。「林玄夜,你私通魔道,证据确凿。」宗主陆天罡站在高台上,

声音传遍全场,「按宗规,当献祭噬天妖,以正视听。」私通魔道?我低头笑了。

不过是我不肯把家传的功法献上去,不过是我发现了长老们私吞灵矿的证据,

不过是我这个外姓弟子爬得太快,碍了某些人的眼。「师兄……」台下有人小声喊。

那是跟我同批入门的赵小山,此刻被他师兄捂住嘴拖了回去。我朝他点点头。够了,

这种时候还敢开口,够意思了。陆天罡抬手,十二位长老同时催动锁魂柱。柱身亮起红光,

那些封灵纹像活过来一样,顺着铁链爬向我。灵力被封住的感觉,

像有人用手攥住了五脏六腑。我闷哼一声,膝盖砸在石台上。「祭品已封灵,请妖兽!」

陆天罡高喊。山崖下传来一声低吼。那声音不大,却震得锁魂柱嗡嗡作响。

台下弟子纷纷后退,有人腿软坐在地上,被旁边的人架着往后拖。一头巨兽从崖下跃起。

它落在祭坛边缘,四肢着地时,整个山头都颤了颤。噬天妖。这东西比我想象的更大,

一身黑鳞泛着幽光,头生双角,眼瞳是竖着的金线。它盯着我,嘴里淌下的涎水滴在地上,

滋啦冒起白烟。「哈哈哈哈!」大长老陆青峰笑得最大声,「林玄夜,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说三年内必入内门吗?进妖兽肚子入内门去吧!」他儿子陆鸣站在旁边,

笑得脸都歪了:「爹,他连骨头都剩不下,入门啊。」台下响起一片哄笑。我看着那些人,

把他们的脸一张张记住。噬天妖往前迈了一步。它低下头,鼻子抽动,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

那双金色的眼睛竖瞳收缩,跟我对视。「来吧。」我张嘴,无声说了两个字。

噬天妖的瞳孔猛地放大。它退后一步,又凑上来,又退后,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呜咽。

台上笑声停了。「怎么回事?」陆青峰往前走两步,「妖兽怎么不吃他?」噬天妖转过头,

冲他呲牙。那一声低吼,震得陆青峰倒飞出去,砸断了两根锁魂柱。所有人都愣了。

我身上忽然热起来。被封住的灵力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却不是从丹田,

而是从胸口…那里有一块胎记,我从小就有的胎记,此刻烫得像烙铁。噬天妖低下头,

把额头抵在我手边。我脑子里炸开一片金光。「万兽之契…你是…」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不可能…这血脉…」「你认识我?」「主人…」

那声音颤抖起来,「我等了你三千年…」锁魂柱碎了。铁链化成铁水滴落石台。我站起身,

噬天妖跟在我身后,像条狗。台上台下一片死寂。陆鸣张着嘴,下巴抖得说不出话。

他爹刚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半边脸都是血。「你…你使的什么妖法!」陆天罡退后两步,

撞在柱子上。我看着他们,拍拍噬天妖的脑袋。「饿不饿?」噬天妖点头。「别急。」我说,

「这儿人多,慢慢吃。」2陆天罡脸色铁青。他掐诀念咒,袖中飞出一柄赤红飞剑,

剑身燃着烈焰,直取我咽喉。火幻宗镇宗之宝,赤焰剑。我没动。噬天妖抬起前爪,

一巴掌拍过去。赤焰剑像根筷子似的断成三截,剑上火苗噗地灭了。陆天罡一口血喷出,

捂着胸口往后踉跄。「不可能!」他吼道,「那可是六阶灵器!」「六阶?」我笑了,

「你知道我这兄弟吃什么长大的吗?六阶灵器,给它塞牙缝都不够。」噬天妖配合地张开嘴。

那一口牙,最短的也有三寸长,泛着寒光。台下弟子跑了一半,剩下的腿软跑不动,

挤在祭坛角落瑟瑟发抖。赵小山蹲在最里边,手里还捏着个符箓,看样子是想帮我,

可惜符箓拿反了。「林玄夜!」陆青峰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敢动我们?

火幻宗背后是灵剑山,灵剑山背后是天玄盟!你得罪得起吗!」我看着这位大长老。

三年前收了我三十块中品灵石,答应让我进内门。灵石收了,转头把他外甥塞进去,

把我踢到外门做苦役。我找他理论,他说我诬陷长老,罚我在寒冰洞跪了七天七夜。

「灵剑山?」我慢慢说,「天玄盟?」「怕了吧!」陆鸣跳出来,「怕了就跪下求饶,

把你身上秘密交出来,我爹可以考虑留你全…」他没说完。因为噬天妖冲他打了个喷嚏。

一道黑气从它鼻子里喷出,陆鸣像被攻城锤撞中,整个人嵌进身后的石壁里,抠都抠不下来。

「孽障!」陆青峰眼都红了,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一把捏碎。玉牌碎成齑粉,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这是求援信号。」陆青峰狞笑,「灵剑山离这不过三百里,

半个时辰就有高手赶到!林玄夜,你今天插翅难飞!」我看着那道金光,叹了口气。「兄弟。

」我拍拍噬天妖,「告诉他,你当年跟灵剑山祖师什么关系。」噬天妖歪了歪脑袋,张开嘴。

一道黑光从它口中喷出,追上那道金光,在空中一卷。金光像被捏住的虫子,

滋啦一声熄灭了。「灵剑山祖师?」噬天妖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

「那小子当年跪在我面前,求我别吃他徒弟。我嫌他吵,一尾巴把他抽下山去了。」

我把这话原样复述出来。陆青峰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你…你胡说…」「我胡说?」

我往前走一步,「你知道噬天妖活了多少年吗?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噬天妖吗?」

陆天罡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唰地白了。「噬天…噬天…」他嘴唇哆嗦,「三千年前,

那位传说中的万兽之主…」「闭嘴!」陆青峰吼他,「那都是传说!假的!」「假的?」

我笑了,「那你看看这个。」我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胸口的胎记越来越烫,

一股热流顺着手臂涌到掌心,在皮肤下亮起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蔓延开来,像树根,

像闪电,最后在掌心汇成一个字。兽。古篆,比现在用的字复杂得多,但那个字形,

谁都能认出来。陆青峰一**坐在地上。陆天罡直接跪了,膝盖砸在石板上,咚的一声。

「万兽之主…」他喃喃道,「万兽之主真的存在…」台下那些弟子,跪倒一片。

只有赵小山还站着,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符箓终于拿正了。「师…师兄?」他试探着喊。

我冲他点点头。「站那么远干嘛?过来。」赵小山腿打着颤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噬天妖,

生怕它张嘴。噬天妖压根没看他,正低头舔爪子上的血…刚才拍断飞剑时蹭破点皮。「师兄,

这…这到底…」「回头再说。」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陆天罡,「宗主大人,现在咱们来算算账?

」陆天罡浑身一抖。「林…林公子,林大人!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狗眼!」

他抬手抽自己嘴巴,啪啪响,「您大人大量,饶我一条狗命!」「饶你?」我蹲下来,

跟他平视。「我入门五年,外门三年,杂役两年。每天劈柴挑水,干最脏的活,

领最少的灵石。」「好不容易攒够贡献点换一颗筑基丹,你说我私通魔道,

把丹药扣下给你儿子。」「我赔!我百倍赔!」陆天罡磕头如捣蒜。

「你儿子用我筑基丹突破那天,我在柴房饿得啃树皮。你看见了,你说什么来着?」

陆天罡磕头的动作停了。我替他说:「你说:『外门弟子也配吃筑基丹?浪费。』」

陆天罡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我站起身,看向石壁上嵌着的陆鸣。

他刚从石壁里把自己抠出来,见我望过去,腿一软又跪下了。「林师兄!林爷爷!

都是我爸的主意!不关我事啊!」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那些灵石都在我爸床底下,

我没拿!真的没拿!」「闭嘴!」陆青峰吼他儿子。「你才闭嘴!」陆鸣反过来吼他爹,

「都是你!非要整林师兄!我说别惹他你不听!」陆青峰气得脸都紫了。我看着这对父子,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兄弟。」我转头问噬天妖,「这些人,你吃吗?」

噬天妖嫌弃地摇摇头。「太弱,吃了掉价。」「那怎么办?」「留着。」噬天妖说,

「当奴才使唤。」我想了想,点头。「行。」陆天罡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刚露出笑脸,

我下一句话就把他砸懵了。「宗主印信交出来,火幻宗我收了。」

3宗主印信是一块巴掌大的玉印,通体赤红,印纽雕成火焰形状。陆天罡双手捧着递过来,

手抖得像抽风。我接过印信,翻来覆去看了看。「就这?」「这…这是火幻宗历代宗主信物,

传承一千二百年…」陆天罡小声说。「一千二百年,就传下来这么个玩意儿?」

我把印信往地上一扔。噬天妖抬起爪子,一巴掌拍下去。啪叽。传承一千二百年的宗主印信,

变成一地碎玉。陆天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从今天起,火幻宗没有宗主。」

我说,「只有管事儿的。」我看向台下那些弟子。「愿意留下的,按本事排位,能者上,

庸者下。不愿意留下的,现在走,我绝不拦。」台下沉默了一会儿。有人站起来,往外走。

是陆青峰那一脉的几个内门弟子,平时跟着陆鸣欺负人欺负惯了,知道留下来没好果子吃。

他们走到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噬天妖冲他们挥了挥爪子。几个人撒腿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慢慢聚拢过来。我数了数,一百二十三个。

「想好了?」「想好了!」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我一看,是个圆脸胖子,

平时在外门负责发饭,没少给我多打一勺。「林师兄,咱们外门这帮人,早就受够了!」

胖子喊,「您当家,咱们跟着您干!」他旁边的人跟着点头。「内门的呢?」我问。

几个内门弟子站了出来。其中一个我认识,叫周远,内门第三,平时不怎么说话,

但从没欺负过外门弟子。「林师兄。」他抱拳,「内门弟子服你。」「服我什么?」

「服你能打。」周远说得直接,「修仙界,拳头大的说话。你比宗主拳头大,你说了算。」

我笑了。「行,那你帮我管着内门。」周远一愣。「我?」「怎么,不敢?」「敢!」

周远立刻跪下,「周远誓死效忠宗主!」「不是宗主。」我纠正他,「管事的。」「是!

管事大人!」我把目光转向陆天罡。他还跪在地上,旁边跪着陆青峰和陆鸣。这一家三口,

此刻看起来格外可笑。「你们三个,有什么特长?」三人面面相觑。「做饭?」

陆鸣试探着说。「你会做饭?」「会…会一点点…」「那行。」我指着后山,

「伙房缺个烧火的,你去。」陆鸣脸都绿了。「愣着干嘛?不去?」「去!去!」

陆鸣爬起来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爹,你保重!」陆青峰气得直翻白眼。「你呢?」

我问陆青峰。陆青峰咬着牙不说话。「不说话?」我点点头,「兄弟,晚饭有着落了。」

噬天妖配合地张开嘴。「我说!」陆青峰立刻开口,「我懂阵法!

火幻宗的护山大阵是我布的!」「阵法?」「对!六阶阵法!

整个东玄域能布六阶阵法的不超过二十个!」我想了想。「行,那你负责修茅房。」

陆青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茅房。」我说,「外门那几间茅房快塌了,

你带人去修。修不好,晚饭还是有着落。」陆青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轮到陆天罡。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神像条丧家之犬。「你呢?」

「我…我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会?」我笑了,「那就是什么都不会。」陆天罡低下头。

「这样吧。」我说,「你去给赵小山当跟班。」「啥!」赵小山跳起来。「啥!」

陆天罡也跳起来。「怎么,不愿意?」「愿…愿意…」陆天罡咬着后槽牙说。

赵小山拉着我袖子:「师兄,我哪用得着跟班啊!还是宗主给我当跟班,我睡不着觉!」

「睡不着就修炼。」我说,「他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我。」赵小山看看陆天罡,又看看我,

挠挠头。「那…那行吧。」陆天罡的脸黑得像锅底。安排好这些,

我让周远带着弟子们去收拾宗门。外门弟子搬进内门,内门弟子重新排位,

库房里的灵石丹药按需分配。一片忙乱中,我带着噬天妖上了后山。

4后山有一座废弃的石殿。石殿半塌,爬满藤蔓,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规模。

殿门两侧立着石兽,被风雨侵蚀得面目模糊,只剩下轮廓。噬天妖走到石殿前,停下来。

「这里。」它说,「当年我住在这里。」「你住过?」「主人建的。」它用爪子指着石殿,

「三千年前,你在这里住过。」我皱眉。「三千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你轮回了。」

噬天妖转过头,金色的眼睛看着我,「轮回九世,每一世我都找过你。前八世都没来得及,

这一世总算赶上了。」轮回?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我前八世都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噬天妖说,「每一次都死在同一个地方。」「哪儿?」「灵剑山。」

我沉默了一会儿。「灵剑山跟我有仇?」「有。」噬天妖说,「第一世,你是万兽宗宗主,

灵剑山祖师是你徒弟。他背叛了你,夺了万兽宗基业,改名叫灵剑山。」「第二世,

你转世成散修,修炼到元婴境,去灵剑山讨公道。他们说你冒充祖师,把你围杀了。」

「第三世,你转世成灵剑山外门弟子,刚进内门就被人认出来,说你是魔道余孽,

废了修为扔下山崖。」「第四世…」「行了。」我打断它,「我知道了。」

我看着那座半塌的石殿,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三千年的恩怨,九世的轮回,

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这次不一样了。我身边有它。「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噬天妖。

「我没有名字。」它说,「主人以前叫我小黑。」小黑?我看着它这一身黑鳞,

巨大无比的身躯。「行,以后还叫小黑。」噬天妖,不,小黑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主人,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先修炼。」我说,「我这点修为,去灵剑山就是送死。」

小黑深以为然。「那这些人呢?」「留着。」我看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宗门,

「火幻宗虽然不大,但好歹是个根基。先把这儿经营起来,再说其他。」小黑趴下来,

把头搁在前爪上。「我听主人的。」我盘腿坐在它旁边,闭眼内视。丹田里,灵力缓缓流转。

筑基境中期,在火幻宗算不错,放在整个东玄域就是个炮灰。太弱了。我得尽快变强。

正想着,胸口胎记又烫起来。那股热流涌入丹田,灵力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我睁开眼,

看见小黑正盯着我。「主人,你激发了血脉?」「血脉?」「万兽之主的血脉。」小黑说,

「当年你留下传承,说后世子孙若有人能激活血脉,就能继承你的力量。」

「那我怎么激活的?」「你刚才说要变强。」小黑说,「血脉之力,由心而生。

你心里想什么,它就回应什么。」我心里想变强,它就给我力量?这么简单?我再次闭眼,

这回仔细感应那股热流。它从胎记涌出,流遍全身,最后汇入丹田。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变化,

原本稀薄的气态灵力逐渐凝实,隐隐有液化的趋势。筑基后期。只差一步就能结丹。

我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小黑,这儿有妖兽吗?」「有。」小黑说,

「后山深处有一头金鳞蛟,三阶。」「带我去。」5后山深处有一片沼泽。

沼泽中央盘着一条巨蛟,通体覆盖金色鳞片,头生独角,正趴在淤泥里睡觉。

我站在沼泽边上,看着那东西。「三阶?」我问小黑。「嗯。」「你多少阶?」「不知道。」

小黑说,「没测过。」「那你打得过它吗?」小黑斜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在侮辱我?「行行行,你厉害。」我说,「待会儿你别出手,让我来。」

「主人,你才筑基后期。」「所以才要打。」我深吸一口气,踏入沼泽。金鳞蛟醒了。

它抬起头,两只竖瞳盯着我,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人类,找死?」「找你练练手。」

金鳞蛟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声像破锣,惊起一片飞鸟。「练手?你一个筑基后期,

跟我三阶金鳞蛟练手?」「怎么,不敢?」金鳞蛟不笑了。它缓缓游过来,身子盘成一圈,

把我围在中间。「人类,你知道三阶妖兽相当于什么吗?」「金丹期?」「金丹中期!」

金鳞蛟喷出一口浊气,「你差了两个大境界!」「知道。」「知道还来?」「所以才来。」

金鳞蛟被气笑了。「行,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它张开嘴,一道金色闪电劈过来。

我侧身闪开,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一拳砸在它七寸上。金鳞蛟纹丝不动。

「就这?」它低头看着我,「挠痒痒呢?」我甩甩手。这皮也太厚了。金鳞蛟尾巴一甩,

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我躲闪不及,被扫中肩膀,整个人横飞出去,砸断三棵树才停下。疼。

骨头断了几根,左臂抬不起来。金鳞蛟游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就这点本事,

也敢来挑战我?」我躺在地上,看着它。胸口胎记烫得厉害,那股热流疯狂涌出,

涌向断掉的骨头。骨头咔咔作响,几息之间就接上了。我翻身跳起来。金鳞蛟愣了。

「你…你是什么怪物?」「不是怪物。」我揉着肩膀,「是万兽之主。」

金鳞蛟瞳孔猛地收缩。「万兽…不可能!万兽之主早就死了!」「那这是什么?」我抬起手,

掌心那个「兽」字亮起来。金鳞蛟浑身鳞片炸开,猛地往后退。「兽印!真的是兽印!」

「别跑。」我追上去,「还没打完呢!」金鳞蛟跑得更快了。它一头扎进沼泽深处,

溅起漫天泥浆。我追到沼泽边上,看着那一圈圈涟漪,哭笑不得。「小黑,它跑什么?」

「怕。」小黑慢慢走过来,「兽印对妖兽有压**用,它不敢跟你打。」「那我怎么练手?」

「找愿意打的。」小黑说,「我知道一头四阶的,脾气暴,不怕死。」「在哪儿?」「北边,

三百里。」「走。」6黑风山是一座秃山。山上没有树,全是黑色的岩石,岩石上爬满裂纹,

裂纹里冒着丝丝黑气。那头四阶妖兽住在山顶。我爬上山时,看见一个山洞,

洞口堆满了白骨。「就是这儿?」我问小黑。「嗯。」小黑点头,「黑风蟒,四阶后期。」

「你在这儿等着,我自己进去。」小黑欲言又止。「放心,打不过我会喊你。」我走进山洞。

洞里很黑,但有股腥臭味引路。我顺着臭味往里走,越走越深,走了大概一刻钟,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中央盘着一条黑蟒,比水缸还粗,

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头顶生着一只独角。它正盯着我。「人类?」黑蟒开口,声音嘶哑,

「你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外面的妖兽呢?」「你说小黑?」我说,

「它在外面等着。」黑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黑?你说的是那头噬天妖?」

「你认识它?」「方圆千里,谁不认识它?」黑蟒说,「它怎么不进来?」

「我怕它进来你就跑了。」黑蟒又愣了,然后笑得更厉害了。「人类,你很有意思。说吧,

来干什么?」「练手。」「练手?」黑蟒眯起眼睛,「你一个筑基后期,找我四阶练手?」

「不行吗?」「行。」黑蟒直起身子,脑袋都快顶到洞顶,「我正好很久没吃人了。」

它张嘴喷出一口黑气。黑气化成无数条小蛇,铺天盖地咬过来。我脚下一蹬,

整个人贴着洞壁滑出去,躲开第一波攻击。小蛇撞在石壁上,炸成一团团黑烟,

腐蚀出一个个大坑。我落在黑蟒身后,一拳砸在它尾巴上。拳头上裹着灵力,这一拳砸实了,

黑鳞炸开几片。黑蟒吃痛,尾巴一甩,把我抽飞出去。我撞在洞壁上,陷进去半尺深。

「有点力气。」黑蟒转过身,「不过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给我挠痒痒。」

它张嘴又是一口黑气。这回黑气更浓,化成一条更大的黑蟒,朝我扑过来。我挣出石壁,

抬手格挡。黑蟒撞上来,不是气态,是实体。我被撞得往后滑,双脚在石地上犁出两道沟。

「这是我的分身。」黑蟒说,「四阶分身,够你打一阵子了。」我咬咬牙,松开格挡,

硬挨了分身一击,借力往后翻。分身追上来,尾巴横扫。我低头躲过,顺手从腰间拔出匕首,

捅进分身的七寸。匕首刺进去,像刺进烂泥。分身低头看看那把匕首,又看看我,

张嘴咬下来。我弃了匕首,一拳砸进它嘴里。灵力从拳头爆开,分身脑袋炸成漫天黑烟。

黑蟒咦了一声。「能破我的分身,有点意思。」它终于动了。庞大的身躯游过来,

速度快得跟体型完全不符。我眼前一花,它已经到了面前,张嘴咬下来。这一口要是咬实,

我整个人得断成两截。我脚下急停,侧身翻滚,从它牙缝里钻出去。黑蟒一口咬空,

脑袋撞在地上,撞出一个大坑。它抬起头,甩甩脑袋。我趁机跳到它背上,一拳砸在七寸上。

黑鳞炸开,血肉飞溅。黑蟒吃痛,身子狂甩,想把我甩下去。我死死抓住鳞片,

一拳接一拳往下砸。砸到第十七拳时,黑蟒不动了。它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够…够了…」

它说,「你赢了。」我从它背上跳下来。「还没打完呢。」「打不动了。」黑蟒翻了个身,

露出肚皮,「再打就死了。」我看着它肚皮上那个血窟窿。那是刚才砸出来的,

能看见里面的骨头。「你恢复一下,咱们再来。」「不来了!」黑蟒立刻拒绝,

「你根本不是人,你是怪物!」「…」小黑从洞口走进来。「主人,它服了。」「服了?」

「妖兽的规矩,打服了就不能再打。」小黑看着黑蟒,「你服不服?」黑蟒看着小黑,

又看看我,老实点头。「服。」「那行。」我说,「以后跟我混。」黑蟒愣了。「跟你混?」

「怎么,不愿意?」「愿…愿意…」黑蟒小声说,「可是我有自己的地盘…」「地盘照旧,

有事我叫你。」黑蟒想了想,点头。「行。」7三个月后。火幻宗变了个样。

外门弟子全搬进了内门,原来的外门改成了演武场。每天清晨,

一百多个弟子在演武场上练功,喊声震天。内门弟子重新排了位次,

原来的第一第二被周远挤下去,现在他是内门大师兄。库房里的灵石丹药按需分配,

谁需要谁领,用完记帐。刚开始有人想多拿,被周远抓住,罚去后山挑了一个月粪。

从此再没人敢乱动。陆鸣在伙房烧火,烧了三个月,人瘦了一圈,手艺倒练出来了。

现在食堂的饭菜比以前好吃多了,连小黑都偶尔去蹭两口。陆青峰带着人修茅房,

修完外门修内门,修完内门修后山。后山那几间茅房是他亲手设计的,据说还布了个小阵法,

能自动冲水。陆天罡给赵小山当跟班,每天端茶倒水,被使唤得团团转。

赵小山一开始不习惯,后来使唤顺了手,连洗脚水都让他端。「师兄。」赵小山来找我,

「我想换个跟班。」「怎么了?」「他老偷看我修炼。」赵小山说,

「我怀疑他想偷学我的功法。」我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陆天罡。他立刻低下头。「行。」

我说,「把他调走,换一个。」「换谁?」「让他去给黑蟒送饭。」黑蟒现在住在后山,

每天吃三顿,一顿三头牛。送饭是个苦差事,没人愿意干。陆天罡听到这个安排,脸都绿了。

但他不敢拒绝。三个月来,他已经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听话,就会变成小黑的晚饭。

处理完这些,我继续修炼。三个月时间,我从筑基后期冲到筑基大圆满,只差半步就能结丹。

但这半步最难跨。「小黑,怎么才能结丹?」「结丹需要契机。」小黑说,「有人靠顿悟,

有人靠战斗,有人靠吃药。」「吃药最快?」「最快,但根基不稳。」「那战斗呢?」

「战斗最稳,但也最危险。」小黑看着我,「主人,你想战斗?」「想。」「那去灵剑山。」

我沉默了一会儿。「现在去,太早。」「不早。」小黑说,「灵剑山每五年开一次山门,

收外门弟子。三个月后就是开山门的日子,你可以混进去。」「混进去做什么?」「报仇。」

小黑说,「第一世的仇,该报了。」我看着它,忽然笑了。「你比我急。」「我等了三千年。

」小黑说,「不想再等了。」8三个月后。灵剑山。这座山比火幻宗那座高十倍,

主峰直插云霄,半山腰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成片的宫殿。山脚下排着长队。

来参加入门考核的人,从山门排到十里外,密密麻麻全是人头。我排在队伍中间,

穿着普通散修的衣服,看起来毫不起眼。赵小山跟在我身后,紧张得直冒汗。「师兄,

咱们真要进灵剑山?」「嗯。」「可你不是说…」「说什么?」「说灵剑山跟你有仇…」

「有仇才要进。」我说,「在外面怎么报仇?」赵小山想了想,点头。「也对。」

队伍慢慢往前挪。挪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我们。山门口摆着一张长桌,

桌后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灵剑山内门弟子的衣服,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姓名,

来历,修为。」「林玄夜,散修,筑基大圆满。」中年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筑基大圆满?」他放下腿,态度稍微好了点,「哪个散修能修到大圆满?」「自己修的。」

「师父是谁?」「没有师父。」中年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从桌上拿起一块玉牌,

往里面输了道灵力。「拿着,进去吧。」我接过玉牌,走进山门。赵小山跟上来,

小声说:「这么容易?」「不容易的在后头。」入门考核有三关。第一关是天赋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