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辞:嫡姐私奔后,我顶遍满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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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大靖暮春,烟雨锁苏府。青瓦垂珠,打湿了院角的芭蕉,也打湿了苏晚凝心头的愁绪。

她坐在绣架前,指尖捻着银针,正绣着一对缠枝莲,锦缎上的纹路渐成,她眼底的光却渐暗。

三日前,大姐与二姐的私奔书信,如惊雷炸响在苏府。两桩天作之合的婚事,

瞬间成了京中笑柄。父亲卧病,母亲垂泪,满府惶惶,唯有她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顶下婚事,救苏家。”父亲的话,字字重如千钧。她望着镜中素净的容颜,

又想起两位姐姐私奔时决绝的背影,指尖的绣针猛地刺入皮肉,鲜血珠沁出,

与锦缎上的朱红相融。她缓缓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那支从未用过的赤金点翠步摇。

一步摇,两步摇,摇落满身烟雨,也摇断了过往的安稳。她知道,

从此世间再无低调的苏三姑娘,唯有顶着两个姐姐名字,在红尘中颠沛的替身。

而那些本该属于姐姐的荣华,她要替她们一一承接,再亲手斩断,还自己一个新生。

烟雨更浓,花轿待发。红盖头落下的瞬间,她闭上眼,任由两行清泪,

滑落于无人知晓的寂静。第一章双姝私奔,婚事全落幺女身大靖王朝,暮春时节,

烟雨笼着苏府的青瓦白墙。我叫苏晚凝,是苏家嫡出的三姑娘,

上头有两位风华绝代的嫡姐——大姐苏清婉,二姐苏清瑶。在京中,

苏家三位嫡女皆是有名的美人,大姐温婉娴静,二姐灵动娇俏,我则素来低调,

守在闺中读书刺绣,从不争风头。可谁也没料到,一场惊掉全京城下巴的闹剧,

会从我们苏家闹起。大姐原定嫁入平西侯府,未婚夫是侯府世子顾晏之,家世显赫,

前程似锦;二姐原定嫁入镇国将军府,未婚夫是少年战神萧惊寒,战功赫赫,风华无双。

两桩婚事皆是天作之合,是京中人人艳羡的良缘。婚期定在同月,一前一后,只差半月。

苏府上下张灯结彩,备嫁妆,排仪仗,忙得脚不沾地,只待吉日一到,风光大嫁。

可就在大姐婚期前七日的深夜,府中突然乱作一团——两位嫡姐,一起私奔了!

奶娘跌跌撞撞冲进我院子,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三姑娘!不好了!

大**、二**……她们跟着城外的穷书生跑了!留了书信,说要去追寻真爱,永不回京!

”我手中的绣针“当啷”一声落在锦缎上,针尖刺破指尖,渗出血珠,我却浑然不觉。私奔?

跟穷书生?大姐要嫁侯府,二姐要嫁将军府,皆是泼天的富贵,她们竟弃如敝履,

跟着一无所有的书生远走他乡?消息如同惊雷,瞬间炸穿了整个苏府。父亲气得当场呕血,

母亲瘫软在榻上哭天抢地,府中长辈急得团团转,却连半点追人的方向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婚期将近,花轿临门,新郎家的仪仗都已备好,两位新娘跑了,这婚事,

该如何收场?平西侯府与镇国将军府皆是朝中顶流权贵,若是让他们知道苏家嫡女私奔逃婚,

苏家不仅颜面尽失,更会彻底得罪两大世家,从此在京中再无立足之地。全府的目光,

齐刷刷落在了我这个唯一留在府中的嫡女身上。那一刻,我便知道,我逃不掉了。

父亲红着眼眶,颤声开口:“晚凝,事到如今,只有你能救苏家……你大姐的婚,

你先顶;你二姐的婚,你再接;连你自己原定与御史公子的婚事,也一并由你完成。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凭一己之身,顶三种婚事?顶替大姐嫁侯府,顶替二姐嫁将军府,

再嫁我自己的未婚夫?这荒唐到极致的话,从父亲口中说出,却成了苏家唯一的生路。

母亲拉着我的手,泪如雨下:“凝儿,娘知道委屈你,可你是苏家的女儿,你不顶,

苏家就完了……你放心,等风头过了,娘一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绝不会让你一辈子受委屈。

”我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父亲,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母亲,看着府中上下惶惶不安的仆从,

终究是点了头。“我答应。”一字出口,我便知道,我的人生,从此不再属于我自己。

我成了苏家的挡箭牌,成了两位私奔嫡姐的替身,要顶着她们的名字,嫁入她们的婚事,

承受本不属于我的荣辱悲欢。三日后,平西侯府迎亲的花轿到了门。

我穿着本该属于大姐的大红嫁衣,盖着锦缎喜帕,被搀扶着上了花轿。花轿抬起的那一刻,

我听见府外百姓的议论声,夹杂着嘲讽与惋惜。“听说了吗?苏家大**私奔了,

这嫁进去的是三姑娘苏晚凝。”“顶替姐姐嫁人,真是闻所未闻。

”“侯府世子怕是要气疯了,好好的嫡长女,换成了不起眼的三姑娘。”我坐在花轿中,

指尖死死攥着嫁衣的裙摆,泪水无声浸湿了喜帕。大姐,二姐,你们追寻真爱而去,

留我一人,在这红尘俗世里,替你们顶遍满门婚事。第二章顶替入侯府,

主母闲位遭逼迫平西侯府,朱门高墙,琉璃映日,处处透着侯门的华贵与冰冷。

我顶着“苏清婉”的名字,嫁入侯府,成了顾晏之的世子妃,未来的侯府主母。

可这主母之位,于我而言,从来都是一个闲位,一个摆设。顾晏之心中,

真正的世子妃、侯府主母,从来只有一人——他自幼寄居府中的表妹,林婉柔。

那是个弱柳扶风、眉眼含愁的女子,素来以温柔懂事著称,在侯府经营多年,

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未来的主母。我嫁进来,不过是占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嫁入侯府的第一年,日子过得平静却压抑。我不争宠,不揽权,安分守己,打理中馈,

恪守本分,从不多言多事,只盼着熬到合适的时机,能全身而退。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林婉柔从未放弃过主母之位,日日在顾晏之面前吹枕边风,明里暗里挤兑我,

挑拨我与顾晏之的关系。顾晏之本就对我这个“顶替新娘”满心不满,

对林婉柔更是言听计从,对我愈发冷淡疏离。这日,林婉柔想要一支千金难买的南海金钗,

让账房支银,我按着侯府规矩,以府中近来用度紧张、不宜铺张为由,驳回了她的请求。

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主母决断,却成了她发难的借口。当夜,

林婉柔便在顾晏之面前哭哭啼啼,委屈诉说自己寄人篱下的不易,说我故意刁难她,

不给她活路。第二日天刚亮,顾晏之便怒气冲冲闯入我的院子,脸色铁青,

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耐。彼时我正坐在窗前,品着大姐偷偷托人从江南寄来的雨前龙井,

茶香清冽,暂时抚平了我心中的烦闷。见他进来,我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并未起身行礼。

顾晏之被我的淡漠激怒,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苏清婉,你霸占侯府主母之位这么久,

也该还回来了!”我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心中冷笑。霸占?这位置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是你们侯府逼着我顶上来的。我缓缓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侯府世子妃之位,

是明媒正娶、三书六礼而来,何来霸占一说?”“你还敢狡辩!”顾晏之脸色涨得通红,

被戳中心事一般恼羞成怒,“若仙心地良善,温柔懂事,比你更适合当这个主母!

我与她情投意合,这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从来都该是她的!”我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戳破他的伪装:“世子不妨直说,侯府当初娶亲,

不过是因为府中入不敷出,需要苏家的嫁妆填补亏空,才非娶苏家嫡女不可。如今嫁妆到手,

自然想换个合心意的人做主母,是吗?”顾晏之脸色骤变,从愤怒变成心虚,眼神躲闪,

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被我戳穿了最不堪的算计,恼羞成怒,

当场咆哮出声:“苏清婉,我要休了你!”他喊的,是我大姐的名字。我愣了一瞬,

才反应过来——我在侯府,一直是“苏清婉”,是顶替大姐的替身。罢了,休了也好。

我早已厌倦了这侯府的冰冷算计,厌倦了做别人的影子。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