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婆逼我辞职,我反手买下她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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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去“卓越未来”上班。

刚进办公室,我就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我身上瞟,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我的工位上,一向对我颐指气使的同事小刘,居然破天荒地帮我打了水,还擦干净了桌子。

“帆哥,来了啊?”他笑得一脸谄媚,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事说事。”

“嘿嘿,没事,没事,”他搓着手,“就是……帆哥,你真跟盛源集团的李总结婚了?”

看来王胖子的大嘴巴已经把消息传遍了。

我还没回答,王胖子就从他的独立办公室里扭着肥硕的身躯出来了。他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江帆来了!快坐快坐!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大呼小叫,我自罚三杯!”他说着,还真装模作样地用茶杯喝了三口浓茶。

“王主任,您这是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都是一家人了,还叫什么主任,叫王哥!”他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我拍进显示器里,“弟妹……啊不,李总那边,你可得帮哥哥我多美言几句啊。我们公司最近想跟盛源谈个合作,你看……”

我算是明白了。这帮人是把我当成一步登天的跳板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王哥,我就是个行政专员,公司的大事我哪说得上话。我老婆……哦不,李总工作很忙的,我们不谈公事。”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也是也是,是我们唐突了。那你先忙,先忙,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我能感觉到,那扇门背后,他看我的眼神肯定不怎么友好。

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帆哥,你这下可牛了。一步登天啊。不过我可提醒你,这豪门女婿不好当。你看王胖子,前倨后恭,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你呢。”

我点点头:“谢了。”

这个小刘,人虽然势利,但偶尔也能说两句实话。

一上午,我都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度过。以前使唤我跟使唤孙子似的人,现在都“帆哥”“帆哥”地叫着,客气得让我浑身难受。

我宁愿他们让我去换桶水。

躺平的乐趣,在于那种“你们都在内卷,只有我在摸鱼”的超然感。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祖宗供着,这鱼还怎么摸?

下午,王胖子又扭了出来,这次手里拿了一份文件。

“江帆啊,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他一脸严肃,好像要交给我的是什么拯救世界的使命。

“主任您说。”

“城南有个大客户,张总,我们跟他谈了快半年了,一直没进展。他点名要见我们公司最‘有分量’的人。”王胖子把“有分量”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我想来想去,现在公司里,最有分量的就是你了。你去跟他谈。”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资料,上面是张总的简介。张立军,新晋的地产大亨,身家百亿。

王胖子这是在给我下套。

谈成了,功劳是他的,他可以说自己知人善用。

谈不成,他就可以去李清焰那里告状,说我仗着她的势,搞砸了公司的重要项目,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到时候,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把我踢出公司,还能卖李清焰一个人情。

小刘在旁边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小心。”

“行啊。”我接过了资料,“什么时候见?”

王胖子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就……就今晚。在‘天上人间’会所。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好。”

我拿着资料回到座位上,开始翻看。

张立军……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没有任何社交软件,只有一个加密的通讯录和几个金融APP。我点开一个代号为“蜂鸟”的联系人,发了条信息过去。

“查一下,张立军,最近是不是在找‘K’?”

“K”,是我以前在金融圈的代号。

不到一分钟,信息回过来了。

“是的,老板。他通过黑市悬赏五百万美金,想跟您见一面,咨询他公司上市的事。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拒绝了三次。”

我笑了。

原来如此。

王胖子想让我出丑,却不知道,他给我送来的是一个上杆子求我的人。

晚上七点,我打车到了“天上人间”。这地方金碧辉煌,连门童都穿着燕尾服。

我报了王胖子的名字,服务员用一种“你确定你没走错地方”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才领我去了包厢。

包厢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襟危坐,气场很足,正是张立军。

他看到我,眉头一皱:“你是‘卓越未来’的人?王胖子呢?”

“张总您好,我叫江帆。王主任临时有事,派我来跟您谈。”我递上名片。

张立军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就扔在了桌上,脸色沉了下来:“派个行政专员来跟我谈?王胖子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张某人?”

“张总误会了。”我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王主任说,我是公司‘最有分量’的人,所以派我来,以示诚意。”

“最有分量?”张立军冷笑一声,“你?一个毛头小子?”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分量不在于职位,而在于能解决什么问题。比如说,张总您公司准备拆分上市,但股权结构有问题,几个老股东占股太多,稀释了您的控制权。如果强行上市,很可能被资本狙击,最后为别人做了嫁衣。我说的对吗?”

张立军的冷笑僵在了脸上。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我。

这些信息,是公司机密,连他最亲近的副手都未必完全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有些变了。

“我还知道,您最近在通过各种渠道,想找一个叫‘K’的人。”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可惜,‘K’先生已经金盆洗手,不想再见任何人了。”

张立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震惊,再到一丝狂热的期待。

“你……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拿出那部“K”的专属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蜂鸟”的电话,开了免提。

“老板,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告诉黑市那边,把张立军的悬赏撤了。”我说,“人,我已经见到了。”

“是,老板!”

电话挂断。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立军“噗通”一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带倒了椅子。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您……您就是K先生?”

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叫江帆,一个行政专员。”

张立军是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我,九十度鞠躬。

“江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恕罪!”

我摆摆手:“坐下说吧。合同的事,好说。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

“以后‘卓越未来’的所有桶装水,都由你公司旗下的矿泉水厂专供。我要最好的那种。”

张立军愣住了。他可能设想了一万种我会提的苛刻条件,但万万没想到,是让他送桶装水。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神人怪癖的理解和敬畏。

“没问题!别说桶装水,我把那个水厂送给您都行!”

“那倒不必。”我摆摆手,“我就是个打工的,得为公司着想。”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李清焰站在门口,脸色冰冷。她身后,是幸灾乐祸的王胖子。

“江帆,你在这里干什么!”李清焰的声音里压着火。

王胖子在她身后添油加醋:“李总,您看,我让他来谈生意,他倒好,把客户给得罪了!张总您别生气,我马上把他带走!”

他说着,就要上来拉我。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石化了。

只见张立军一把推开王胖子,像护着宝贝一样挡在我面前,对着李清焰怒目而视:

“你谁啊?敢对K……江先生这么无礼!”

王胖子傻了。

李清焰也愣住了。她看着毕恭毕敬地站在我身边的地产大亨,又看了看我这个一脸无辜的“废物”老公。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写满了三个字:

为什么?

王胖子的表情,比吞了一百只苍蝇还难看。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又指着张立军:“张……张总,您这是……他,江帆他……”

张立军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团垃圾:“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直呼江先生的名字?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只跟江先生一个人谈。有他,合作在。没他,你们‘卓越未来’就等着从行业里消失吧!”

这话说得极重,王胖子一张胖脸瞬间血色全无,冷汗涔涔而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

他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是个披着柿子皮的榴莲,扎手。

李清焰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她锐利的目光在我和平静喝茶的张立军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看穿这其中的玄机。

“张总,”她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商场女王的冷静,“我是盛源集团的李清焰。江帆是我的……丈夫。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您,我代他向您道歉。”

她以为张立军是在用我来拿捏她,想在盛源集团这里讨点好处。

这是商场上常见的伎俩。

可惜,她猜错了。

张立军听到“丈夫”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在他看来,K先生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居然甘愿“入赘”豪门,体验民间疾苦,这得是多高的境界啊!这叫大隐隐于市!

“原来是李总。”张立军的态度客气了许多,但依旧不卑不亢,“李总说笑了。江先生是我的贵人,我敬重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得罪。倒是李总你,对自己丈夫的态度,似乎有点问题啊。”

李清焰的脸色一白。

她何曾被人这样当面教训过。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张总费心。”她冷冷地回应。

“那好,公事公办。”张立“军”重新坐下,看都不看王胖子一眼,“江先生,合作协议我们明天就签。至于条款,您说了算。”

我点点头:“行。那就按照市场价来吧,我不想占你便宜。”

“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张立军受宠若惊。

这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一个身家百亿的地产大亨,对着一个月薪六千的行政专员,言听计从,恭敬备至。

王胖子已经彻底傻了,站在那里,像个不知所措的木桩。

李清焰的眼神越来越深,她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她想不通。

她动用所有资源查过我的背景,清白得像一张白纸。父母是普通退休工人,亲戚里连个科长都没有。我的人生轨迹,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平凡到乏善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