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六年免费保姆,爸妈却逼我惯着装病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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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有本公平账本,做一次饭抵五块房租,洗一次厕所赚一天生活费。

可这本账永远只记我的欠账,不记我六年的付出。直到我撕了账本那天,他们才知道,

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1我爸甩了我一巴掌。脸颊**辣地疼,嘴角渗了血,

我抬眼盯着眼前的男人。“妹妹医药费五千,从你嫁妆里扣。

”他拿起桌上那本封皮写着“公平账本”的本子,笔尖划过纸页,又添了一笔。

“手部磨损费,十块。”我妈冲过来,扶着沙发上“晕过去”的江语柔,眼睛瞪得要吃人。

“江念禾你有没有良心?语柔身子弱,你还跟她抢东西?”“一条破项链而已,

给**妹怎么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我笑了,指尖擦掉嘴角的血,

视线落在那本账本上。这本账本,从我12岁那年就有了。做一次饭抵五块房租,

洗一次厕所赚一天生活费。可它从来,就只针对我一个人。江语柔悠悠转醒,捂着胸口,

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娇弱得风一吹就散。“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项链,我只是看着它好看,

想借来戴戴……”“你别生爸爸妈妈的气,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不好……”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看看**妹!多懂事!

再看看你!跟个白眼狼一样!”“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回报我们?连让着妹妹都不会?

”我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养我?”“从我12岁起,家里的饭是我做,

厕所是我洗,地是我拖,你们一家三口的衣服是我洗。”“按照你们的公平账本,

我做一次饭五块,洗一次厕所十块,这六年,你们欠我多少钱,算过吗?

”“你吃我的住我的,做点家务怎么了?那是你该做的!”“该做的?那江语柔呢?

她是死了吗?”我妈尖叫起来,声音尖得刺耳。“江念禾你胡说八道什么!语柔有富贵病!

闻不得油烟!碰不得凉水!你想害死她吗?”“富贵病?我看是懒病吧。

”“上次我撞见她在房间里偷偷吃麻辣火锅,吃得比谁都香,怎么没见她闻不得油烟?

”江语柔的脸瞬间白了,眼神躲躲闪闪,往我妈怀里缩了缩。“姐姐,

你……你怎么能污蔑我……”“我只是偶尔尝一口,爸爸妈妈说我身体不好,

要补补……”“就是!语柔偶尔吃点怎么了?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哦,

她吃麻辣火锅可以,我做个饭就该被你们骂,是吧?”“她抢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我跟她争执两句,她装晕,就要扣我五千块嫁妆,还要给我爸算十块钱手部磨损费,是吧?

”我伸手,一把拿过桌上的账本,翻了开来。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欠款”。

打翻了妹妹的水杯,扣二十。说话声音大了吓到妹妹,扣五十。没给妹妹洗袜子,扣一百。

而我做饭、洗厕所赚的钱,永远被一句“你吃住在家,抵了”抹得干干净净。“这本账本,

你们记了六年,只记我的欠账,不记我的付出,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平?”“我们是你爸妈!

这个家的规矩就是我们定的!你敢不服?”“我不服。”我抬手,当着他们的面,

把那本账本一页一页,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他们震惊的脸上。我妈尖叫着扑过来,

被我侧身躲开。“江念禾你疯了!你敢撕账本?!”“疯的是你们。”“从今天起,

这本破账,不算了。”“我不会再给你们做一顿饭,洗一次厕所,洗一件衣服。

”“江语柔的富贵病,你们自己伺候,别来沾我。”我爸气得脸都紫了,扬起手又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往旁边一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沙发扶手上,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还手?!”“我为什么不敢?”“你打我一巴掌,

我没当场扇回去,已经给你留了脸。”“别给脸不要脸。”江语柔吓得哭了起来,浑身发抖。

“爸爸妈妈,我好怕……姐姐变得好凶……”“语柔不怕,妈妈在!江念禾你这个孽障!

你要造反吗?!”“造反?我只是不想再当你们家免费的保姆,

和给你宝贝女儿垫脚的冤大头。”“还有,奶奶留给我的银项链,现在,立刻,还给我。

”我盯着江语柔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奶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塞给我的,说要给我当嫁妆。

江语柔死死捂着项链,躲在我妈身后。“不就是一条破项链吗?语柔戴着好看,给她怎么了?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我奶奶的东西,凭什么给她?”“她要是不还,

我就自己动手拿了。”我往前迈了一步,我妈立刻张开胳膊挡在江语柔面前,脸色狰狞。

“你敢碰语柔一下试试!我今天就跟你拼命!”“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我的眼神冷得吓人,我妈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拦。我走到江语柔面前,

伸手直接把项链从她脖子上扯了下来。链条勒得她脖子红了一片,她尖叫一声,

又要往地上倒。“别装了。”“你再装晕,

我就把你偷偷买辣条、躲在厕所喝冰可乐的事全说出来,

让你看看你爸妈还信不信你的富贵病。”江语柔的身体瞬间僵住,倒也不是,站也不是,

脸色惨白。我爸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江念禾!你太过分了!”“过分的是你们。

”“六年了,你们偏心偏到胳肢窝,把我当保姆,当出气筒,把江语柔宠成个废物。

”“现在,我不伺候了。”我把项链攥在手里,转身回了我的房间,“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门外是我爸妈的骂声,和江语柔矫揉造作的哭声。**在门上,指尖摩挲着项链上的纹路,

奶奶的温度仿佛还留在上面。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忍了。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你们的报应,来了。2我把房门锁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没出去做过一顿饭,

没洗过一次碗,没拖过一次地,更没碰过那个永远飘着异味的厕所。

门外的骂声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慢慢变成了抱怨,最后成了有气无力的拍门。

“江念禾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饿死你活该!”“你再不出来,家里都要成垃圾堆了!

”“江念禾!你给我出来!”**在床头,翻着课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第四天早上,

我打开了房门。客厅里乱得像被打劫过一样,外卖盒堆在茶几上,汤汁洒了一地,

沙发上扔满了脏衣服,地上的零食袋滚得到处都是。厕所的门开着,

一股刺鼻的臭味飘了出来,熏得人眼睛疼。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看到我出来,

猛地站了起来。“你还知道出来?!”“我自己的房间,我想出来就出来。

”“家里乱成这样,你看不见?!赶紧去收拾了!再去把厕所刷了!”“凭什么?

”“凭你吃我的住我的!这是你该做的!”“我这三天没吃你们一口饭,没喝你们一口水,

房租我之前做了六年饭,早就抵清了。”“你!”我妈从厨房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江念禾,你就别闹了行不行?”“语柔这三天都没吃好,

外卖太油了,她闻着就恶心,你赶紧去给她做点清淡的粥。”“她恶心不恶心,关我什么事?

”“她是**妹!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冷血?你们把我当保姆使唤了六年,

怎么不说自己冷血?”江语柔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公主裙,脸色苍白,

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姐姐,你别生爸爸妈妈的气了……”“家里真的太乱了,

我闻着这个味道,胸口好闷……”“你就去收拾一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她一边说,

一边红了眼眶,眼泪说掉就掉。我爸立刻心疼了,瞪着我骂。

“你看看你把**妹逼成什么样了?!赶紧去干活!不然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你可以试试。”我往前走了一步,视线扫过满地的垃圾,最后落在厕所的方向。

“厕所脏了是吧?”“是……是啊姐姐,厕所好臭,我都不敢进去……”“你不敢进去,

我就敢?”“你不是有富贵病吗?闻不得油烟,碰不得凉水,那你就憋着别上厕所啊。

”江语柔的脸瞬间白了,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我妈立刻护了上去,指着我骂。

“江念禾你说的是人话吗?!语柔身体不好,你就不能多担待一点?”“担待?

我担待了六年,够了。”“你们自己造的垃圾,自己收拾。自己弄脏的厕所,自己刷。

别来烦我。”我转身要去倒水,我爸冲过来拦住了我,扬起手又要打。

我直接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他疼得“嗷”一声叫了出来,脸都皱成了一团。

“你放开我!江念禾你放开!”“我早就说过,别再对我动手。”“不然我不保证,

下次我会不会直接掰断你的手。”我松开手,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手腕,不敢再上前。

我妈吓得脸都白了,扶着我爸,不敢再尖叫。江语柔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我倒了杯水,靠在冰箱上,慢悠悠地喝着。“从今天起,

这个家的家务,四个人平摊。”“我只做我自己的那一份,你们的,自己搞定。”“凭什么?

!你是姐姐,就该多做一点!”“就凭我是你女儿,不是你们家的保姆。”“还有,

之前的账,该算算了。”我放下水杯,走进房间,拿出一个新的本子,扔在茶几上。

“这六年,我做了2190顿饭,按一顿五块算,一共10950块。

”“我洗了2190次厕所,按一次十块算,一共21900块。

”“还有洗衣服、拖地、收拾屋子,加起来,一共是46800块。

”“你们之前在账本上记的我的欠款,一共是3200块,抵消之后,

你们还欠我43600块。”我爸看着本子上的数字,眼睛都红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放屁!我们养你这么大,花的钱比这多得多!你还好意思跟我们要钱?!”“养我?

你们除了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漏风的房间住,还给了我什么?”“我的学费是奶奶给的,

我的衣服是亲戚送的,我从小到大的零花钱,全是我自己做家务赚的,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

”“江语柔的新衣服、新书包、名牌鞋、补习班,哪一样不是你们花钱买的?我呢?

我连买个练习册的钱,都要洗十次厕所才能赚到。”“现在跟我说养我?你们配吗?

”我妈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一阵红一阵白。江语柔哭了起来,

跑过来拉我的胳膊。“姐姐,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怎么能算的这么清楚……”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在了地上。

“一家人?你们把我当一家人的时候,怎么不算清楚?”“现在跟我谈一家人,晚了。

”“这四万多块钱,你们可以慢慢还,但是别想赖账。”“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把大女儿当保姆使唤,怎么偏心小女儿的。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真是白养你了!”“白养?那你们可以现在就把我赶出去。”“不过我提醒你们,

把我赶出去,这个家的家务,就全靠你们自己了。”“还有江语柔的富贵病,没人伺候,

看看她能不能活过这个月。”江语柔哭得更凶了,抱着我妈的腿,浑身发抖。“妈妈,

我不要姐姐走……我不要自己做家务……”“妈妈,我好怕……”我妈抱着她,心疼得不行,

抬头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念禾,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前忽略你了。

”“你别闹了好不好?留下来,妈妈以后一定对你好,不偏心了,行不行?”“不用了。

”“我已经不需要你们的好了。”“你们欠我的,只有钱能还。别的,我不稀罕。

”我拿起茶几上的本子,转身回了房间,再次锁上了门。门外又传来了江语柔的哭声,

和我爸妈的叹气声。**在门上,看着本子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

他们欠我的,远不止这些。账本,该重写了。3我爸扣了我的学费。开学前一周,

我去取奶奶留给我的学费钱,才发现银行卡里的钱,一分都不剩了。我拿着银行卡,

冲到客厅,把卡拍在了茶几上。“我卡里的钱,去哪了?”我爸坐在沙发上,

看都没看我一眼,慢悠悠地喝着茶。“我取了。”“那是奶奶留给我的学费钱!你凭什么取?

!”“凭我是你爸!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用去哪了?

”我妈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心虚,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柔……语柔最近身体不好,

我们给她报了个养生班,还买了点进口的保健品,花了……”“花了多少?

”“一……一共八千块……”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那八千块,是奶奶省吃俭用一辈子,

留给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每天熬夜学习,拼了命想要考上大学的底气。他们就这么随手,

花在了江语柔的养生班上。“江语柔没病,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拿我的学费,

给她买保健品,报没用的养生班,你们问过我吗?”“她是**妹!给她花点钱怎么了?

你当姐姐的,给妹妹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她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给她花钱?

”“她从小到大,花了你们多少钱?我花过你们一分钱吗?”“现在你们拿我的学费给她造,

你们还要脸吗?”我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跟谁说话呢?!

没大没小的!”“不就是八千块钱吗?你至于这么跟你爸妈吵架?”“等你以后工作了,

八千块钱算什么?**妹身体不好,现在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学费不重要?

我上大学不重要?”“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

读再多书也是别人家的人。”“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妹补身体,等她以后嫁个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