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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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个在雨夜里被小混混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捡回了家。

我以为他是我那个破产后流落街头的娃娃亲对象,砸锅卖铁供他读书。直到三年后,

我看到弹幕飘过:“笑死,她不知道自己养的是京圈最狠的太子爷吗?

”我吓得连夜买站票跑路,却没想到,更大的风暴正在火车站等着我。

1.雨水像鞭子抽打在破旧的屋檐上,发出瘆人的声响。我裹紧身上单薄的工装,

手里的信物被汗水濡湿。那是一块玉佩,刻着陈家的家徽,还有我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娃娃亲,多么老旧的词汇,却是我唯一的指望。我蹲在城中村口,雨幕深处,

几个模糊的身影正拳打脚踢,伴着一声声闷哼。我心头猛地一跳,直觉告诉我,是他。

我冲进雨里,撕心裂肺地喊。那群小混混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散了。

少年倒在泥水里,一身血污,瘦弱得像一根枯草。我拨开他脸上的乱发,

看到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我没有见过陈与谦,但我固执地相信,就是他。我把他背起来,

雨水和血水浸透我的衣服,冰冷刺骨。我的家,只有一间潮湿的隔断房,但至少能遮风避雨。

我把他放在唯一一张床上,用热水和酒精清理他的伤口。他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呼吸微弱。我心里酸涩,陈家破产,他竟落到这般田地。我发誓,要护他周全。

他醒来时,眼神空洞。我递给他一碗热粥,他只是盯着我。我告诉他我是苏软软,

是他的未婚妻。他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接过碗,一口一口喝下去。那种安静,

压得我心口发闷。我问他名字,他说:“陈与谦。”声音嘶哑。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更加确信我的选择。他受伤很重,我只能请假照顾他。我拿出仅有的积蓄给他买药,

给他做营养餐。他康复得很快,但话很少,总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以为这是他家道中落后的创伤,需要时间治愈。我给他找了份送外卖的**,

他却说想读书。我咬牙,把所有的钱都供他上学。他考上了一所贵族大学,学费高得吓人。

我打三份工,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吃最便宜的馒头榨菜。

我把省下的每一分钱都给他买教材,买他同学都有的名牌球鞋。他穿上那些鞋,

沉默地看着我,然后低头系好鞋带。他从不抱怨,也不提要求。

他只是安静地接受我的一切付出。我看着他日益挺拔的背影,心里充满希望。他性子阴沉,

除了我,对谁都冷冰冰的。我以为这是他只对我亲近的表现。我所有的未来,都系在他身上。

2.霍戾的胃口很大,我每天早晨五点起床,给他做营养早餐。他从不挑食,

总是吃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这是我用血汗供养出来的少年,

我的全部。他去上学,我就去城中村的工厂打工,流水线上的噪音震得我头疼欲裂。

中午随便啃个馒头,晚上再赶去饭店洗盘子,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我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陈与谦会成为人上人,会把我从这泥潭里拉出来。他很少带同学回家,

但有一次,一个男生来找他。那个男生穿戴讲究,浑身散发着一种我从未接触过的贵气。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轻蔑。他问霍戾:“你住这种地方?你不是……?

”霍戾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个男生立刻闭嘴。霍戾只对他说了一句:“滚。”语气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男生脸色发白,匆匆离开了。我心里感到一丝不安,

霍戾的反应太过激烈。但我很快说服自己,他是为了保护我,不让同学看到我的窘迫。

霍戾对我的占有欲很强。我加班晚归,他会坐在家门口等我,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会帮我洗碗,却从不让我碰他的东西。他的手机,他的书,他的衣物,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不许我触碰。有一次,我好奇地翻看他的一本专业书,他瞬间夺过去,脸色阴沉。

我吓了一跳,他很快又恢复平静,说了一句:“别动我的东西。”语气不带感情。

我把这归结为他内向敏感。他只是不习惯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

我努力不去想那些不和谐的细节。我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霍戾却总能穿上最新款的球鞋和外套。我问他钱从哪里来,他说**赚的。我信了。

我以为他很努力,在用自己的方式减轻我的负担。他会给我带大学食堂的饭菜,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菜色,我却觉得是人间美味。他会给我讲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语气平淡,

但我听得很认真。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是这个冰冷世界里互相取暖的两个人。

我把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倾注在他身上。3.时间一晃三年。

霍戾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少年。他身材挺拔,气质沉稳,眼神深邃。

他不再是那个任由我摆布的“娃娃亲对象”,他有了自己的气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但我依旧是他身边那个忙碌的女孩,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操碎了心。我习惯了他的沉默,

习惯了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掌控欲。我把这理解为他对我深沉的爱。他大学毕业,

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工资很高,比我打三份工加起来还要多。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以为苦日子到头了。我开始憧憬我们的未来,在城中村租个好一点的房子,攒钱开个小店,

过上安稳的日子。我甚至开始幻想我们结婚生子,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我所有美好的想象,都围绕着他。他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我给他送宵夜,

他会让我等在公司楼下,不让我上楼。他说公司规矩严,不让外人随意进出。我信了。

我以为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工作的辛苦。他偶尔会带我去高级餐厅吃饭,我拘谨地坐在那里,

手足无措。他会细心地为我点菜,剥虾。我感到幸福,也感到一丝距离。

他已经完全融入了那个我无法企及的世界。有一次,我因为过度劳累,在工厂昏倒了。

霍戾匆匆赶来,他抱着我冲进医院,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医生说我营养不良,

需要好好休息。霍戾坐在我床边,一言不发。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那一刻,

我感到一种被他紧紧抓住的窒息感。我以为那是爱,是害怕失去我的表现。出院后,

他辞掉了我的所有工作,不让我再出去辛苦。他说他养我。我心里暖融融的,

觉得一切都值得了。4.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播放的搞笑视频。突然,

屏幕中央飘过一行字,透明的,悬浮在画面之上。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笑死,

她不知道自己养的是京圈最狠的太子爷吗?”我猛地坐直身子。京圈太子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是视频的特效字幕,可它却一直停在那里,不肯消失。我颤抖着手指去点,

却点了个空。它只在我眼前,不属于视频画面。我感到一阵恶寒。第二行字紧跟着出现,

语气嘲讽:“还真以为是破产娃娃亲对象呢,砸锅卖铁供养个仇人的儿子,真是大冤种。

”仇人的儿子?我的脑子轰鸣作响。仇人?陈与谦不是我母亲定下的娃娃亲吗?

我母亲和陈家是世交。这弹幕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用力揉眼睛,再看,弹幕还在。

它像一个幽灵,只为我而存在。“霍戾!京圈霍家,顶级财阀继承人,

他爸是手握实权的霍氏集团总裁,他妈是豪门贵妇圈的掌权者!”“这三年,她给他花的钱,

还不够霍戾买双袜子的零头。”我的呼吸停滞。霍戾?不是陈与谦?京圈霍家?

我养了三年的少年,竟然是京圈太子爷?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感到胃部一阵抽搐。

我拼命回想,他说的“陈与谦”这个名字,他当时的声音嘶哑,我以为是伤重,

难道是刻意模糊?他从不让我碰他的私人物品,他同学的轻蔑,

他偶尔流露出的压迫感……一切都开始串联起来,形成一个恐怖的真相。“更可怕的是,

这霍戾有严重的偏执狂。一旦发现她只是把他当替身,会把她关进地下室折磨致死!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我的心脏。偏执狂?折磨致死?替身?

我惊恐地看向厨房的方向,霍戾正在里面笨手笨脚地煮面。他背对着我,身影高大。

他曾经是我的希望,我的依靠。现在,他成了我最大的恐惧。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养的不是落魄未婚夫,而是随时可能将我撕碎的恶魔。我该怎么办?

5.我死死盯着厨房里忙碌的霍戾。他背对着我,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他笨拙地搅动着锅里的面条,动作很慢。我曾经觉得他做饭的样子很可爱,很接地气。现在,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他每一下搅拌,都像在敲打我的神经。我感到手脚冰凉,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我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弹幕的警告:“偏执狂,

会把她关进地下室折磨致死!”我颤抖着,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偏执的迹象。

他从不让我碰他的东西,是不是因为怕我发现什么?他对我的占有欲,

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把我当成了他的私有物?他当初对我说的“陈与谦”三个字,

那嘶哑的嗓音,是不是他刻意压低了声线?我越想,越觉得每个细节都充满了恶意。

我拿起手机,指尖发抖地搜索“京圈霍家”。弹出来的结果让我头晕目眩。霍氏集团,

市值万亿,涉足金融、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霍戾的照片赫然出现在新闻报道中,

西装革履,面容冷峻。那张脸,和厨房里煮面的男人重合。只是照片上的他,眼神更加锐利,

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我养的不是穷小子,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我用馒头榨菜供养他,他却可以随意挥霍我一辈子也挣不到的财富。我活得像个蝼蚁,

他却高高在上。我为他付出一切,他却把我当成替身,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我感到喉咙发紧,一种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我不是他的玩物,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霍戾端着面条走过来。热气腾腾的面条散发着香气,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把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吃吧。”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曾让我感到安心的脸,现在只剩下恐惧。

我害怕他下一秒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把我拖进那个所谓的地下室。我不敢动,

甚至不敢呼吸。我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6.我勉强拿起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面条。

热气熏得我眼睛发涩。霍戾坐在我对面,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我感到他的视线像两把刀子,在我身上来回刮擦。我努力装作平静,但手抖得厉害,

面条几次从筷子上滑落。我不敢看他,怕他从我的脸上看出端倪。弹幕又出现了,

这次更直接:“他已经察觉到你的异常了,偏执狂的直觉很准。你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他察觉到了?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发呆,在恐惧。

我感到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升起。我放下筷子,碗里还剩大半碗面。霍戾的眼神沉了下来,

声音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不吃?不合胃口?”我拼命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只是有点累。”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样的眼神,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我感到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他知道我在撒谎。我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危险。我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虫子,

越挣扎,缠得越紧。我借口去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双眼通红。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跑。

现在就跑。我感到一阵绝望。我没有任何钱,也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我能跑到哪里去?

他京圈太子爷的身份,足以让我无处遁形。我感到自己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我打开水龙头,

任由冰冷的水冲刷我的脸。我必须冷静。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回想起母亲临终前对我的叮嘱,

要我好好活下去。我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被一个偏执狂折磨致死。我咬紧牙关,

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不能告诉他我知道了真相,我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找机会逃跑。我感到心脏在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带着死亡的威胁。7.我走出洗手间,

霍戾已经收拾好了餐桌。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没有看我,只是翻动着书页,

姿态随意。我心里绷紧了一根弦。他是不是在等我?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感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我走到他身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面很好吃,谢谢你。

”他合上书,抬起头看我。他的目光像两束探照灯,直直地射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