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发换夫!被抢嫁衣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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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衣局内,我用半条命求来的正红缂丝凤冠霞帔,此刻正穿在夫君的表妹柳如烟身上。

老嬷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承允转过身,替柳如烟扶正珠钗,

声音冷淡:「如烟自幼体弱,这套嫁衣就当借她冲喜。」「你是正妻,

穿件寻常红绸对付一下便是,切莫惹事生非。」铜镜前,柳如烟娇羞地掩唇轻笑。

我看着自己握剑磨出厚茧的双手,突然觉得这十年陪他夺嫡的刀光剑影真没意思。

我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拔出他曾赐我的定情匕首,斩断了一截长发,掷于地。

「王爷所言极是,寻常红绸更衬我。」「所以,我换个愿八抬大轿来娶我的新郎嫁。」

1萧承允的脸色瞬间沉下。「秦晚,你闹够了没有?」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柔弱开口。

「表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借姐姐的嫁衣。」「我这就脱下来还给姐姐。」她说着,

眼眶就红了。萧承允搂紧了她,看我的眼神愈发冰冷。「本王说了,借你冲喜,

便是你的福气。」「秦晚,不要不识抬举。」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这套凤冠霞帔,

是我拿命换来的。三年前,萧承允被困敌营,我单枪匹马闯进去,身中三箭,才把他救出来。

先帝感念我护驾有功,特许尚衣局为我赶制这套嫁衣。在我的大婚之日。却成了别人的嫁衣。

我平静地看着萧承允。「王爷,这嫁衣我**了。」「这王妃,我也不做了。」他嗤笑一声。

「不嫁给本王,你能嫁给谁?」「秦晚,别忘了,你父亲的兵权还在本王手里。」

「离开本王,你秦家什么都不是。」柳如烟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我握紧了手中断发。

「这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两个王府侍卫拦住我的去路。「王妃,

王爷没有发话,您不能走。」我没有停步。手腕一翻,那把被我斩断长发的匕首,

已经抵在其中一个侍卫的喉咙上。刀锋冰冷。「让开。」侍卫的额头渗出冷汗,双腿发软。

萧承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怒火。「秦晚,你敢!」我没有回头。「萧承允,

你最好别逼我。」「这把匕首是你送的,它有多锋利,你最清楚。」另一个侍卫见状,

也默默退到了一旁。我收回匕首,大步径直走向了皇宫。宫门前,禁军统领认出了我。

「秦将军,您怎么来了?」我曾是他的上司。「我要见陛下。」统领面露难色。「秦将军,

您知道的,没有摄政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面见陛下。」我看着他。「如果我有这个呢?

」我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秦”字。这是先帝御赐给我父亲的,

见令如见君。统领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地。「末将遵命。」他起身,亲自为我引路。

我走进大殿时,萧景煜正对着一堆奏折发呆。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警惕。

「秦将军?」我走到他面前,行了一个军礼。「臣,秦晚,参见陛下。」

他挥退了左右的太监。「秦将军深夜入宫,所为何事?」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臣想和陛下做一笔交易。」萧景煜愣住了。「交易?」「臣助陛下夺回实权,

摆脱摄政王控制。」「陛下,娶臣为后。」2萧景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我没有。我的表情很平静。

大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烛火跳动,映着少年天子变幻不定的脸。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秦将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背叛摄政王的下场吗?」

我当然知道。萧承允手段狠辣,这些年为他铲除异己,我比谁都清楚。「臣知道。」

「但臣也知道,陛下不想做一辈子的傀儡。」萧景煜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我继续说道。

「臣能帮萧承允坐上摄政王之位,自然也能帮陛下亲政。」「臣手里,

有他所有安插在朝中官员的名单和把柄。」「臣也知道,他布在边境的兵力,哪些是虚报,

哪些是实兵。」「这些,够不够做交易的筹码?」萧景煜的拳头在龙案下悄悄握紧。

他的眼中,燃起了一簇火苗。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心和不甘。「朕凭什么信你?」

「你和萧承允,不是明日就要大婚吗?」我从袖中拿出那截断发。「婚事已毁,情分已断。」

「从今往后,秦晚与萧承允,只有仇,没有恩。」萧景煜看着那截头发,眼神终于松动。

他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最后,他停在我面前。「朕答应你。」「但你要如何助朕?」

「明日一早,陛下下一道圣旨。」「什么圣旨?」「赐婚圣旨。」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册封臣为后,三日后大婚。」萧景煜的脸上露出震惊。「这么快?」「只有快,

才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以为秦家不敢与他为敌。」

「他会用父亲的兵权来要挟我。」「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事情变成定局。」

「只要圣旨一下,我便是未来的皇后。」「他再动我,便是公然与皇室为敌。」

「他经营多年的贤王名声,就全毁了。」萧景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被决绝取代。「好,

朕就赌一次。」他走到龙案前,亲自研墨,提起笔。黄色的圣旨铺开。他写下每一个字,

都带着千钧之力。写完,他盖上玉玺。「秦晚,从现在起,你就是朕的皇后。」我跪下接旨。

「臣,领旨谢恩。」第二天一早。摄政王府。萧承允一夜未眠。他以为秦晚只是回了娘家,

早晚会服软。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她回来,该如何敲打她,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子。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王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在……在宣读圣旨!」

萧承允皱眉。「什么圣旨,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柳如烟端着参汤走进来,柔声说。

「表哥,别生气,先喝口汤。」「肯定是陛下又有什么不懂的事,要请教表哥呢。」

萧承允的脸色缓和了些。他接过参汤,刚要喝。宣旨太监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整个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护国将军秦晚,骁勇善战,功在社稷,德才兼备,朕心甚悦。

今特册封为后,三日后于宫中举行大典,钦此!」“哐当”一声。萧承允手里的参汤碗,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上,血色尽失。柳如烟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皇……皇后?

」「表哥,我没听错吧?秦晚她……她要当皇后了?」3萧承允猛地站起身。他冲出大厅,

正看到宣旨的太监准备离开。「站住!」他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愤怒。太监停下脚步,

转身对他行了一礼,态度却不卑不亢。「王爷有何吩咐?」「这圣旨是谁让你们传的?」

萧承允厉声质问。太监直起腰,淡淡地回答。「回王爷,自然是陛下。」「胡说!陛下年幼,

怎会下这种荒唐的圣旨!」「定是秦晚那个**逼迫陛下!」太监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爷慎言。」「秦将军如今已是准皇后,未来的国母,岂容王爷如此污蔑?」

「您若质疑圣旨真伪,大可亲自入宫去问陛下。」说完,太监不再理会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萧承允站在原地,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他没想到秦晚竟然如此刚烈,敢直接去找小皇帝。

他更没想到,那个一向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皇帝,敢下这样的圣旨。柳如烟跑了出来,

抓住他的手臂。「表哥,怎么办啊?」「秦晚她真的要当皇后了!」「那我们怎么办?

我……我怎么办?」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萧承允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烦躁。「哭什么哭!」「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翻脸,

就不会有现在这道该死的圣旨!柳如烟被他吼得一愣,眼泪掉得更凶了。「表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身体不好,想借姐姐的嫁衣冲冲喜……」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萧承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必须阻止这一切。秦晚不能当皇后。她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一旦她和萧景煜联手,

他的摄政王之位就危险了。「备马,本王要入宫!」他翻身上马,一路疾驰,

闯到了养心殿外。殿门紧闭。侍卫拦住了他。「王爷,陛下正在休息,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滚开!」萧承允一把推开侍卫,就要往里闯。更多的禁军围了上来,刀剑出鞘。禁军统领,

也就是昨晚放我进宫的那位,走了出来。「王爷,请您自重。」「陛下有令,

任何人不得擅闯养心殿。」萧承允看着他,眼神阴冷。「李统领,你的人也想拦本王?」

李统领不为所动。「末将只听从陛下号令。」萧承允气得发笑。「好,

好一个只听从陛下号令。」「看来是本王太久没整顿禁军,让你们忘了谁才是京城的主人。」

他正要下令让自己的亲兵动手。养心殿的门,开了。我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宫装,

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萧承允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秦晚,

你竟然真的敢!」我平静地看着他。「萧承允,现在你应该叫我,准皇后娘娘。」这句话,

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以为一道圣旨,

就能护住你?」「你以为那个小皇帝,能保得了你?」「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

我现在就能在这里杀了你。」我没有后退。「你不敢。」「杀了我,就是坐实了谋逆之心。」

「你苦心经营多年的贤王形象,会瞬间崩塌。」「你安插在朝中的那些人,

也会因为害怕被清算,立刻与你划清界限。」「萧承允,你赌不起。」他停下脚步,

距离我只有三步之遥。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但我知道,我说对了。他不敢。

僵持中,一个太监从殿内走了出来。「准皇后娘娘,陛下请您进去。」我对着萧承允,

微微一笑。「王爷,请回吧。」「三日后的大婚,还请王爷务必赏光。」说完,我转身,

走回了养心殿。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萧承允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4萧承允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养心殿外站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宫门落钥,

他才带着满腔的不甘和怒火返回王府。他不能让秦晚和萧景煜的婚礼顺利举行。回到王府,

柳如烟立刻迎了上来。「表哥,怎么样了?见到陛下了吗?」萧承允烦躁地挥开她的手。

「别烦我!」他快步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柳如烟被关在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着唇,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都是秦晚那个**!书房内,萧承允召集了他的心腹幕僚。

「王爷,如今圣旨已下,人尽皆知,想阻止婚礼,恐怕不易。」一个幕僚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易也要做!」萧承允一拳砸在桌上。「绝对不能让他们成婚!」另一个幕僚眼珠一转,

献上一计。「王爷,强攻不可,只可智取。」「秦晚的软肋,是她的家人。」

「她父亲秦将军,手握十万边军,但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女儿。」

「我们只需派人‘请’秦老将军和秦夫人来王府做客……」「秦晚为了父母安危,

必然会就范。」萧承允的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忘了秦家。秦晚再刚烈,

还能不顾父母的死活?「好计!就这么办!」「立刻派人去秦府,

把秦将军和秦夫人‘请’过来!」他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冷笑。秦晚,你以为你赢了?

你终究还是太嫩了。然而,他派去的人,扑了个空。管家递上了一封信,

说是秦将军留给王爷的。萧承允拆开信,信上只有八个字。「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他瞬间明白了。秦晚早就料到他会拿家人要挟,提前把人转移了。而且,秦将军这八个字,

是在告诉他。从现在起,那十万边军,不再听他这个摄政王的调遣。

萧承允气得将信撕得粉碎。「秦晚!好!你够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既然家人动不了,

那就从秦晚自身下手。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名节。萧承允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去,散播消息。」「就说秦晚与本王早有私情,珠胎暗结,

如今是为了给腹中孩儿一个名分,才不惜逼宫,嫁给陛下。」「本王要让她身败名裂!」

「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他们未来的皇后,是个怎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流言,像风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说,

亲眼看到秦晚和摄政王在野外苟合。百姓们议论纷纷。朝堂之上,御史们也纷纷上奏,

请求陛下彻查此事,废除婚约。萧景煜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大臣,脸色铁青。

萧承允站在百官之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就是要逼宫。

逼萧景煜在天下人面前,承认自己戴了绿帽子。看他这个皇帝还怎么当下去。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通报。「准皇后娘娘到——」我穿着一身朝服,走进了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目不斜视,走到大殿中央。

「臣,参见陛下。」萧景煜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

我转向那些义愤填膺的御史。「各位大人,是在议论臣的私事吗?」一个老御史站了出来,

痛心疾首。「准皇后娘娘!事关皇家颜面,国体威严,岂是私事!」「如今流言四起,

还请娘娘为了陛下声誉,为了大夏江山,自请废后!」我笑了。「自请废后?」「王大人,

敢问我犯了何罪?」「你……你与摄政王私通,秽乱宫闱!」老御史气得胡子都在抖。

我看向萧承允。「王爷,他们说我与你私通,可有此事?」萧承允故作痛心地叹了口气。

「晚晚,事到如今,我们不必再隐瞒了。」「是我对不起你,也是我对不起陛下。」

「你放心,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够了。」「萧承允,演戏演够了吗?

」我从袖中拿出一卷东西,高高举起。「陛下,臣有物证,可证清白!」

一个太监将东西呈了上去。萧景煜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那是什么东西?

萧景煜将那卷东西,狠狠地摔在萧承允面前。「摄政王!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

」那是一卷画。画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纠缠。男人的脸,画得惟妙惟肖,

正是萧承允。而那个女人……并不是我,而是柳如烟。萧承允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看着画,

满脸的不可置信。满朝文武都伸长了脖子,看清画上内容后,

整个大殿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我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王爷,

这才是与你私通的女人。」「你为了扶她上位,不惜毁我名节,甚至污蔑皇室。」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5萧景煜的声音如同寒冰。「来人!

将摄政王萧承允、秽乱后宫的柳氏,给朕拿下!」「另,传朕旨意,命摄政王亲率王府仪仗,

为朕与皇后的大婚,开路迎亲!」萧承允被禁军当场卸去了佩剑,控制起来。

他整个人都懵了。他想不通。为什么画上的人会是柳如烟?萧承允,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吗?你这点伎俩,都是我当年教你用来对付政敌的。现在,

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不!不是我!陛下,画是伪造的!是秦晚陷害我!」

萧承允终于反应过来,大声辩解。但已经晚了。萧景煜根本不听。「堵上他的嘴,带下去!」

禁军毫不客气地用布塞住了他的嘴。曾经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被拖出了太和殿。朝臣们噤若寒蝉。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

变成了深深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弹指之间,就将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拉下了马。

萧景煜看着下面鸦雀无声的臣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他看了一眼我,

用眼神传递着赞许。「众卿家,还有事要奏吗?」无人应答。「退朝。」

我跟着萧景煜回了养心殿。一进殿,他就屏退了左右。「皇后,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他由衷地赞叹。我行了一礼。「是陛下圣明。」「这都是臣分内之事。」萧景煜扶起我。

「不必多礼。」「朕说过,你我之间,是盟友。」「朕还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你是如何知道他会用这招,并且提前布局的?」我淡淡地回答。「因为,这一招,

是我教他的。」萧景煜愣住了,随即失笑。「好一个‘是你教他的’。」

「萧承允有你这样的对手,真是他的不幸。」两天后。大婚之日。整个京城,十里红妆。

我穿着比那件缂丝霞帔更华丽百倍的皇后礼服,从秦家被转移到的临时府邸中走出。

府邸门外,是长长的迎亲队伍。队伍的最前方,一个人骑在马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正是萧承允。他被强迫换上了一身喜庆的红色衣服,但看起来却像在奔丧。我登上凤驾,

没有看他一眼。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皇宫进发。他们的目光,

都聚焦在队伍最前方的萧承允身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不是摄政王吗?

怎么跟个牵马的奴才一样?」「你还不知道?他跟自己表妹搞到一起,被陛下降罪了!」

「活该!仗着自己是摄政王,就敢给陛下戴绿帽子,胆子也太大了!」「嘘!小声点!

他现在虽然失势,但余威还在。」「怕什么!现在是皇后娘娘的天下!」这些话,

一字不漏地传进萧承允的耳朵里。他的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发白。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抬起头,看向那顶被无数人簇拥着的华丽凤驾。他知道,秦晚就在里面。

那个本该是他的妻子,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皇后。而他,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为什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一件嫁衣而已。他只是想安抚一**弱的表妹。

他只是想让她明白,作为正妻,应该大度。他错了吗?凤驾中,我端坐着,

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报复的**。只有冰冷的平静。萧承允,

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队伍抵达皇宫。我与萧景煜携手,

走上太和殿的台阶,接受百官朝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来。

我看到萧承允被迫跪在百官的最后面,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晚上的婚宴。

萧承允也被“请”来了。他就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无人问津。柳如烟则被关在天牢里,

等待她的,将是律法的严惩。宴会上,

萧景煜当众宣布了第一道以我们两人名义共同下发的旨意。「擢升秦晚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