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镖人:少爷违规,直接变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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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走镖路线:黄泉道,落花驿站。保人守则:1.驿站内只有老板娘,没有店小二。

如果有人叫你客官,请立刻割下他的舌头。2.天黑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

绝对不能开窗。3.镖人是你们唯一的生机,永远不要对镖人撒谎。

看着眼前把羊皮卷垫在**底下的赵家大少爷,我知道,这趟镖,悬了。1“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管少爷我的闲事。”赵天赐一脚踹翻了驿站门口的引路纸人。

白色的纸扎脑袋滚到我脚边,画上去的笑脸被泥水糊成一团。我握住刀柄的手指紧了紧。

“赵公子,规矩写得很清楚,纸人是给死人带路的,踢翻了,会惹麻烦。

”我盯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规矩。”赵天赐冷笑一声,

大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用鼻孔对着我。

“我爹花了十万两白银请你来,我是主,你是仆。”“少拿你那套神神鬼鬼的破规矩来压我,

本少爷在京城横着走的时候,你还在泥巴地里捡饭吃。”他抬起手,用力戳了戳我的肩膀。

“收起你那副死了爹妈的丧气脸,看着就晦气。”我没有躲,任由他的手指戳在我的护甲上。

“天赐哥哥,你别生气嘛。”林婉儿从马车上走下来,手里捏着一块绣花手帕。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在阴暗的黄泉道上显得格外扎眼。她走到赵天赐身边,

十分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十一姑娘也是好心,毕竟人家是个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只会拿这些神鬼之说来吓唬我们。”她转过头,冲我抱歉地笑了笑。“十一姑娘,

你别往心里去,天赐哥哥就是这直爽的性子,不像你们江湖人那么多心眼。

”我看着她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直爽。把愚蠢当直爽,把傲慢当个性。我松开刀柄,

弯腰捡起那个被踩扁的纸人脑袋。“驿站就在前面,天黑前必须进去。

”我把纸人脑袋塞进怀里,转身带路。“切,装什么高深。”赵天赐在背后啐了一口。

落花驿站的门是虚掩着的。两盏惨白的灯笼挂在屋檐下,没有风,却在微微摇晃。我推开门。

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积满灰尘的八仙桌。“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地方。

”赵天赐嫌恶地捂住鼻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爹的十万两就让你带我们住这种破庙。

”林婉儿也皱起眉头,用手帕扇了扇风。“这里的味道好难闻啊,天赐哥哥,我有点想吐。

”“婉儿乖,忍一忍,等回了京城,我给你买最好的西域香料。”赵天赐心疼地搂住她,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去,把桌子擦干净,再弄点热水来。”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只负责你们的命,不负责伺候你们。”“你找死是不是。”赵天赐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尖指着我的咽喉。就在这时,通往后院的布帘突然被掀开。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男人弓着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

“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男人搓着手,发出指甲刮擦铁锅般的声音。

赵天赐愣了一下,随即收起剑,转头看向我。“还说没鬼影子,这不就有个活人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在桌上。“去,给本少爷准备上好的客房,再弄一桌酒菜。

”男人没有拿金子,那张裂开的嘴笑得更深了。“好嘞,客官。”我猛地拔出背后的长刀。

刀锋擦过刀鞘,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看来,你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2我的刀尖直接抵住了男人的下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你疯了。

”赵天赐大吼一声。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扯。

我为了不伤到他这个雇主,只能顺势收刀。“你是不是有病。

”赵天赐一脚踹在旁边的板凳上。“人家好心好意出来招呼,你拔刀就砍,你想干什么,

想造反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保人守则第一条,驿站里没有店小二,叫客官的,

必须割舌头。”“放屁。”赵天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狗屁守则,

我看你就是有被害妄想症。”“你就是看本少爷不顺眼,想故意找茬是不是。

”林婉儿躲在赵天赐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十一姑娘,你别这样,会吓坏人家的。

”她看向那个没有五官的男人,语气温柔。“小二哥,你别怕,她脑子不太好使,

我们不理她。”男人裂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多谢这位女客官,

我这就去给各位倒茶。”他转身走进后院,步伐僵硬得像个木偶。我握紧刀柄,指关节泛白。

“他没有五官,你们看不见吗。”“你才有病吧。”赵天赐像看**一样看着我。

“人家明明长得好好的,你非说人家没五官,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我愣住了。在他们眼里,

这个怪物是个正常人。这就是黄泉道的障眼法。没过多久,男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三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茶水是暗红色的,上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黑色毛发。

“客官,请用茶。”男人将茶杯端到赵天赐面前。“好香啊。”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

“天赐哥哥,这茶闻起来好特别。”赵天赐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

本少爷出的可是金子。”他端起茶杯,就要往嘴里送。我身形一闪,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腕上。

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暗红色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些黑色的毛发像活物一样在地上蠕动。“**找死。”赵天赐彻底怒了。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力道极大,我的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他拔出长剑,直接架在我的脖子上。

剑刃割破了我的皮肤,渗出一条血线。林婉儿在一旁冷嘲热讽。“十一姑娘,

你就算想引起天赐哥哥的注意,也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吧。”“打翻别人的茶水,

真是太没教养了。”我没有理会脖子上的剑,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血水。

血水正在慢慢渗透进木板。“不能喝。”我咬着牙说。“那是死人的头发和尸水。

”“你还敢胡说八道。”赵天赐怒极反笑。他转头看向那个男人。“小二,再去倒一杯来,

我今天偏要喝给她看。”男人笑着点头,又端起一杯茶。赵天赐接过茶杯,

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仰头一饮而尽。我闭上眼睛,知道麻烦大了。茶水刚下肚,

赵天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扔掉茶杯,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呃……救……”他的眼珠开始往上翻,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游走。

林婉儿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天赐哥哥。你怎么了。”我一脚踹开那个男人,

抓住赵天赐的衣领。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左手腕。鲜血涌出,

我将带血的手指按在他的眉心,快速画下一个驱邪符。赵天赐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黑血里满是纠缠在一起的头发。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撕下衣摆,

随意包扎了一下手腕。“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先剁了你的手。

”3赵天赐在地上缓了足足半个时辰。他推开林婉儿搀扶的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黑血和头发,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暴怒取代。“妖女。”他指着我,

手指微微发抖。“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妖术。”我冷眼看着他。“我刚救了你的命。

”“放屁。”赵天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茶好好的,婉儿闻着也是香的,偏偏你一打翻,

我喝了就出事。”“一定是你刚才趁我不注意,在茶里下了毒。”他越说越觉得有理,

眼神变得极其怨毒。“你就是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要挟我,想让我多给你加钱是不是。

”林婉儿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十一姑娘,我们赵家给的钱已经够多了,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贪心。”“天赐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我看着这对男女,

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疲惫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驿站外刮起了阴风,

吹得破旧的窗户纸哗啦作响。“上楼。”我懒得再解释,径直走向木楼梯。“天黑了,

必须进房间。”赵天赐冷哼一声,拉着林婉儿跟在我身后。“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耍什么花样。”二楼只有一间能住人的客房。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霉味。

桌上放着半截红色的蜡烛。“保人守则第二条,天黑后,不能点红烛,不能开窗。

”我站在门边,挡住他们的视线。“今晚就坐在地上休息,谁也不许出声。”“你疯了吧。

”赵天赐一把推开我,大步走进房间。“这么黑,你让婉儿怎么受得了。

”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直接点燃了桌上的红烛。幽红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房间。

我看到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抓痕。“灭掉。”我厉声喝道,伸手去夺火折子。

赵天赐反手一推,将我推得撞在门框上。“你给我闭嘴。”他恶狠狠地警告我。

“这里我是雇主,我说了算。”林婉儿走到桌边,看着跳跃的红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是天赐哥哥疼我,这烛光多暖和呀。”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指甲挠木板的声音。

“咯吱——咯吱——”声音极其刺耳,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头皮发麻。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白了。“天赐哥哥,什么声音。”赵天赐握紧了剑柄,强装镇定。

“风声而已,别怕。”“婉儿……婉儿……”窗外传来一个幽怨的男声。林婉儿浑身一震,

眼泪夺眶而出。“哥哥?是我哥哥的声音。”她像疯了一样冲向窗户。“哥哥,是你吗,

你没死对不对。”我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将她拽了回来。“那是诡异,

你哥哥已经死在京城了。”“你胡说。”林婉儿拼命挣扎,反手一巴掌抓在我的脸上。

指甲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三道血痕。“我哥哥没死,他来找我了,你放开我。

”赵天赐见林婉儿哭了,顿时红了眼。他抄起旁边的一把实木圆凳,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

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松开了手。“你这个冷血的**。”赵天赐指着我破口大骂。

“她哥哥在外面受苦,你居然拦着不让见。”他一把抢过我腰间的镇魂铃。“不就是怕鬼吗,

拿着这破铃铛滚一边去。”他转身走向窗户,伸手握住了窗栓。“天赐哥哥,快开窗,

我哥哥在流血。”4“砰”的一声闷响。赵天赐一把扯开了陈旧的窗栓,

用力推开了那扇雕花木窗。阴风裹挟着浓重的腥臭味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桌上的红烛剧烈摇晃了一下,“噗”地熄灭了。房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哥哥。

”林婉儿激动地朝窗口扑过去。“婉儿,别过去。”赵天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窗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

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身上穿着京城守卫的衣服。它的脖子诡异地扭曲着,

脑袋耷拉在肩膀上。无数条惨白的手臂从它的胸腔里钻出来,像蜘蛛的腿一样在空中挥舞。

“婉儿……好疼啊……来陪哥哥吧……”尸体的嘴巴一张一合,

发出的却是林婉儿哥哥的声音。“啊——”林婉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连连后退,

一**跌坐在地上。赵天赐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镇魂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渗出一片可疑的水渍。那些惨白的手臂顺着窗台爬了进来,

迅速向他们逼近。“救命。十一,快救我们。”赵天赐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他转过头,

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疯狂。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他们。“我警告过你,

不能开窗。”“你废什么话,快上啊。”赵天赐歇斯底里地咆哮。“我爹给了你钱,

你就是死也要挡在我们前面。”一条惨白的手臂突然缠住了林婉儿的脚踝。“天赐哥哥,

救我。”林婉儿哭喊着,死死抱住赵天赐的大腿。赵天赐像触电一样踢开她。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在极度的恐惧下,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用力将我朝着窗口的方向推了过去。“你去死吧,你去喂它们,给我们争取时间。

”我没有防备,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直接撞进了那些挥舞的手臂中。

冰冷、粘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无数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撕扯着我的衣服。

“天赐哥哥,我们快跑。”林婉儿趁机爬起来,踩着我掉落在地上的刀鞘,

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赵天赐紧紧跟在她身后,连滚带爬地逃命。房门被他们重重地关上。

我被困在黑暗中,被无数只死人的手淹没。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视线开始模糊。

门外传来赵天赐颤抖的声音。“拿了我们赵家的钱,这就是你该死的命。”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那些冰冷的手指刺入我的皮肤。一股无名之火在我的胸腔里燃烧。这五年,

我为了守住黄泉道的规矩,装成一个卑微的镖师。忍受着这些蠢货的辱骂、猜忌和背叛。

现在,我不想忍了。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你们,真的惹错人了。

”5黑暗中,我停止了挣扎。那些掐在我脖子上的死人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我抬起右手,大拇指按在食指的指腹上。用力一划。鲜血涌出,

不是红色的,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芒。我将带血的手指按在自己的眉心。“封印,解。

”话音刚落,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从我体内轰然爆发。

我脖子上、手臂上那些原本被泥垢掩盖的黑色纹路,瞬间亮起刺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