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偏心?我回国直接掀翻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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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归国惊变,我的人生被穷家弟弟偷了万米高空,飞机平稳穿过云层。

陈砚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看着舷窗外越来越近的海城轮廓,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里夹着的、已经泛黄的省状元奖状照片。这张照片,

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能证明自己被爱过的痕迹——哪怕只有一瞬间。

那年他高考考了省状元,拿着奖状回家,父母难得给了他一个笑脸,夸了他一句“有出息”。

可转头,他们就拿着学校给的十万奖金,给弟弟陈阳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

连一句“你想要什么”都没问过他。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数不胜数。他考了全班第一,

陈阳撕了他的奖状,父母骂他“不好好把东西收起来,

惹弟弟生气”;他拿了国际竞赛的金奖,父母带着陈阳去北京旅游,留他一个人在家啃泡面,

连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打;他拿到斯坦福的全额奖学金,出国那天,

他一个人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去机场,父母陪着陈阳去游乐园,

连一句“一路平安”都没给他发。他就像这个家的局外人,一个只会赚钱的提款机。

这次回国,他拿到了硅谷顶级风投的千万级意向,准备回国创业。出发前,

他特意给父母带了进口的保健品,给陈阳带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心里还存着一丝可笑的期待——或许,这次回来,他们能看到他的好,

能给他一点点家的温暖。飞机平稳落地海城国际机场。陈砚拖着定制行李箱,

走出VIP通道,一身简约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处海外精英圈层的从容与冷冽,和这座城市的烟火气,隐隐有些格格不入。

五年前,他以省状元的身份,拿到了全美TOP3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的全额奖学金,

是整个老城区筒子楼里,唯一飞出去的金凤凰。可他前脚刚出国,

这个家就彻底没了他的位置。父母是下岗工人,一辈子没读过多少书,没见过什么世面,

总觉得“读书无用”,不如早点打工赚钱。

他们把所有的偏爱、攒了一辈子的积蓄、甚至连他寄回家的奖学金,

全砸在了比他小两岁的弟弟陈阳身上。陈阳从小就嘴甜会来事,

最擅长挑拨离间、装可怜卖惨,明明高中都勉强毕业,连个专科都考不上,

却总能把父母哄得团团转,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陈砚身上。而他,

拼了命考名校、拿奖学金、进硅谷顶尖实验室拿项目奖,在国外熬了无数个通宵,到头来,

只是这个家的提款机+局外人。车子驶入熟悉的老城区筒子楼,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

那点期待就碎得一干二净。狭窄的客厅里挤满了亲戚,昏黄的灯泡下,

弟弟陈阳翘着二郎腿窝在唯一的真皮沙发上,一身山寨潮牌,手里把玩着一张烫金的证书,

身边围满了奉承的亲戚。母亲王兰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父亲**坐在小马扎上,

看着小儿子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欣慰。看见陈砚进门,喧闹的客厅顿了一下。

陈阳抬了抬眼,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哟,

我们的‘大留学生’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国外混不下去,死在外面了呢。

”王兰立刻皱起眉,对着陈砚呵斥:“陈砚,站着干什么?没看见你弟在跟你打招呼?

一点礼貌都没有,在国外待了几年,连爹妈都不认了?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

当初就不该供你读书!”陈砚没说话,目光落在陈阳手里那张证书上。下一秒,他瞳孔骤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那是斯坦福大学的官方录取通知书,

上面的学生姓名、学号、甚至录取专业,都和他当年的一模一样,唯独名字那栏,

赫然写着——陈阳。不止如此。他抬眼扫过逼仄的客厅,

术交流证明、甚至亲戚手机里刷到的、陈阳朋友圈晒的“名校校园日常”……全是他的经历,

他的成绩,他拿命拼来的人生轨迹。所有的署名,全被改成了陈阳。更让他心寒的是,

他翻了翻自己的银行卡,发现这五年他陆陆续续寄回家的、足足八十万的奖学金和项目奖金,

一分不剩。

而陈阳身上的山寨潮牌、手里的最新款手机、甚至亲戚嘴里“陈阳给家里买的新沙发”,

全是用他的钱买的。陈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疼。他出国五年,

拼了命在实验室熬了无数个通宵,拿了三个国际级的技术专利,

成了硅谷最年轻的项目负责人之一。他省吃俭用,把大部分钱寄回家,想让父母过得好一点。

结果他的钱,被弟弟拿去挥霍装阔;他的所有荣耀,全被这个连26个字母都认不全的废物,

偷得一干二净。“我的身份,我的钱,全是你盗用的?”陈砚的声音很平,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陈阳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把证书扔在茶几上,

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拉着王兰的胳膊:“妈,你看哥!我就是拿着他的名头,

给咱们家长长脸,他怎么这么小心眼啊?再说了,他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吗?

我当弟弟的用点怎么了?”王兰立刻上前护在陈阳身前,对着陈砚翻了个白眼:“就是!

你弟这是有本事!你一个人在国外潇洒快活,家里的脸面、亲戚的人情往来,全靠你弟撑着!

你寄那点钱回来,够干什么的?你弟帮你花,是给你面子!”**也沉下脸,

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陈砚,别小题大做。都是一家人,你的东西给你弟用用怎么了?

当哥的让着弟弟,天经地义!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越读越自私?”一家人?

用他的成绩、他的学历、他拿命拼来的人生,去捧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用他的血汗钱去养这个会挑拨离间的白眼狼,这叫一家人?

陈砚看着眼前三张冷漠又理所当然的脸,二十多年的委屈、隐忍、不甘,

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他缓缓笑了,笑得冰冷刺骨,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好。

”“你们偷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不再是提款机,也不再是局外人。”“我是来讨债的。”第2章第一次打脸,

挑拨精原形毕露当天晚上,陈家摆了所谓的“接风宴”,实则是给陈阳搭的炫耀台。

筒子楼里的亲戚几乎全到了,围着陈阳一口一个“陈总”“高材生”,吹捧的话一句接一句。

“陈阳真是出息了!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咱们整个老城区就你最有本事!

”“以后咱们家的小辈,都要跟你多学学!”“陈砚虽然也出国了,但哪有陈阳这么风光?

听说在国外就是给人打工的,跟咱们陈阳没法比!”陈阳坐在主位上,被捧得飘飘然,

故作谦虚地摆着手,还不忘踩陈砚一脚:“还好还好,就是运气好一点,

斯坦福的教授比较看重我。不像我哥,读了那么多书,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在国外混了五年,也没混出个名堂。”王兰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劲给陈阳夹菜:“我儿子天生就聪明,不用学都比别人强!不像某些人,读了那么多书,

就是个白眼狼,一点都不知道孝顺爹妈。”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骂陈砚。

陈砚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安静地看着这场拙劣的闹剧,手里把玩着水杯,眼神冷得像冰。

他太清楚陈阳的套路了,从小到大,陈阳永远都是这样:先装乖卖好捧自己,

再不动声色地踩他一脚,挑拨父母和亲戚对他的敌意,最后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

就在这时,有个亲戚家的孩子起哄:“阳哥!你不是斯坦福毕业的吗?

给我们秀两句英文听听呗!我明年准备留学,正好跟你学学!”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阳身上。陈阳的脸色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连高中英语都没及格过,四级都考了三次没过,哪里会什么流利的英文?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王兰撒娇:“妈,你看他们,

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在国内说洋文,还故意为难我。”说着,他还不忘瞪了陈砚一眼,

阴阳怪气道:“不像我哥,在国外待了几年,就只会说洋文了,连中国话都快不会说了。

”他这一手挑拨,瞬间就把火引到了陈砚身上。王兰立刻对着陈砚骂道:“陈砚!

是不是你让他们故意为难你弟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拆你弟的台,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亲戚们也纷纷附和,对着陈砚指指点点。陈阳坐在那里,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已经赢了。

就在这时,陈砚缓缓放下水杯,开口了。一口流利标准的美式英语,发音纯正,逻辑清晰,

从斯坦福的计算机专业课程,讲到硅谷的人工智能技术发展,

语速平稳却带着极强的专业气场,连句语法错误都没有。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角落里的陈砚,眼神里满是震惊。这才是真正名校生该有的样子,从容、自信、专业,

碾压一切。陈阳的脸色惨白如纸,坐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刚才的得意荡然无存。

陈砚说完,淡淡看向他,用中文问了一句:“弟弟,刚才我讲的内容,你听懂了多少?

还是说,你连最基础的专业单词,都认不全?”一句话,直接戳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亲戚们瞬间都懂了,看向陈阳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有怀疑,有嘲讽,还有看热闹的戏谑。

陈阳急了,立刻又开始挑拨,红着眼圈对着王兰哭:“妈!你看他!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嫉妒我比他受欢迎,故意拆我的台!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弟弟,没把这个家当家!

”王兰立刻站起来打圆场,对着陈砚呵斥:“陈阳今天累了!坐飞机坐了一天,脑子不清醒!

陈砚,你故意为难你弟干什么?安的什么心!你不就是会说两句洋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砚冷笑一声,抬眼看向王兰:“我为难他?”“妈,你摸着良心说,

到底是谁在偷别人的人生?到底是谁在打肿脸充胖子?到底是谁,从小到大,

一直在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反了你了!这里是陈家,

还轮不到你撒野!不想待就滚!”陈砚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家三口,

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人,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偷了我的东西,迟早要还。”第3章专业律师,我的女主登场第二天一早,

陈砚就离开了那个逼仄的筒子楼,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他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开始行动,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全部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位专业的律师,

处理身份盗用、财产追回的法律问题。通过硅谷的朋友推荐,

他联系到了海城顶尖律所的金牌律师——苏清然。约定见面的地点在律所的会客室,

陈砚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坐在桌前,

正低头翻看他提前发过去的资料。她抬眼看来,眉眼清冷,气质干练,

眼神里带着专业的锐利,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陈先生,你好,我是苏清然,

你的委托律师。”她站起身,伸出手,声音清澈平稳,“你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

身份盗用、财产侵占,证据链很完整,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追责。”陈砚和她握了握手,

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把自己手里的所有原始资料,都推到了苏清然面前:“苏律师,

这是所有的证据,包括我的学籍记录、专利证书、出入境记录,

还有我这五年给家里转账的流水,全部都在这里。”苏清然一份一份仔细翻看,

越看眉头越紧。她见过太多原生家庭的狗血案子,却还是被陈家的偏心和陈阳的**震惊了。

“陈先生,你弟弟盗用你的身份,已经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侵占你的个人财产,

数额超过八十万,已经构成了侵占罪。两项罪名加起来,就算对方是你的亲弟弟,

也足够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她抬起头,看着陈砚,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你确定要走完全部的法律程序吗?毕竟对方是你的家人,

很多当事人到最后,都会选择和解。”陈砚的语气没有半分犹豫:“我确定。

从我被他们当成局外人,当成提款机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家人了。该追责的,

我一分都不会让。”苏清然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在三天内,

给你出完整的诉讼方案,同时给对方发律师函,要求对方立刻停止侵权,返还侵占的财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仔细核对了所有的证据细节,苏清然专业、细致、逻辑清晰,

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提前想到了,给了陈砚很多专业的建议。

陈砚看着眼前这个认真工作的女人,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好感。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

却很少见到像苏清然这样,专业、清醒、不偏不倚,哪怕面对他这个手握资本的客户,

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专业和底线。临走的时候,苏清然送他到电梯口,对着他说:“陈先生,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还有,你很优秀,

不需要用别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更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这句话,像一道暖流,

轻轻撞了一下陈砚的心。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父母永远在指责他不懂事,亲戚永远在说他要让着弟弟,只有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律师,

告诉他,他没有错,他不需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陈砚看着她,

嘴角难得扬起一抹温和的笑:“谢谢你,苏律师。合作愉快。”电梯门关上,陈砚拿出手机,

给斯坦福的导师史密斯教授发了一封邮件,说明了情况。不到半小时,

史密斯教授就回了邮件,不仅给了他官方的身份认证文件,还特意录了一段视频,

明确表示:“陈砚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斯坦福从未录取过一个叫陈阳的中国学生,

所有盗用身份的行为,我们会通过法务部门配合追责。”有了学校官方的背书,

加上苏清然的专业辅助,这份证据链,直接焊死了。陈阳偷来的一切,很快就要彻底崩塌。

第4章证据到手,偷来的荣誉一文不值三天后,苏清然把完整的诉讼方案、律师函,

都送到了陈砚手里。同时,她也按照流程,给陈阳、王兰、**,都寄了律师函。

陈砚拿着所有的证据材料,足足有厚厚的一本,每一页都像一把重锤,

能把陈阳的假面具砸得稀碎。他开着车,再次回了那个老城区的筒子楼。一进门,

就看见王兰正坐在地上撒泼,陈阳站在一旁,满脸怨毒,**黑着脸,

手里攥着那封律师函,气得浑身发抖。看见陈砚进来,王兰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冲上来就要打他:“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敢找律师告你弟!你要把他送进监狱,

我就死在你面前!”陈砚侧身躲开,把手里的文件甩在破旧的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自己看。”王兰拿起文件,翻了两页,脸色瞬间变了,

手都开始抖。**凑过去看,越看眉头越紧,脸色黑得像锅底。文件里,

坦福官方学籍证明、三项国际技术专利证书、五年的出入境记录、每一笔给家里转账的流水,

还有陈阳伪造的假证书、拿着他的身份骗合作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陈阳也慌了,凑过去一看,瞬间腿都软了,一**坐在沙发上,

立刻又开始他最擅长的挑拨离间,红着眼圈对着王兰哭:“妈!你看他!他就是想毁了我!

他就是嫉妒我!他从小就看我不顺眼,现在出息了,就想把我踩死!

他根本就没把你和我爸放在眼里!”王兰立刻护着陈阳,

对着陈砚骂道:“不就是一个名字吗?不就是几十万块钱吗?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你一点都不懂得让着弟弟!你就是个白眼狼!”“养我?

”陈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高中的学费,是我拿竞赛奖金交的;我大学的学费,

是我拿奖学金付的;我出国的所有费用,全是我自己挣的。你们给过我一分钱,

还是一句关心?”“我高考考了省状元,你们拿着我的奖金,

给陈阳买了最新的游戏机;我拿了国际竞赛的金奖,你们带着陈阳去旅游,

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我出国那天,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机场,你们陪着陈阳去游乐园,

连机场都没来送我。”“从小到大,陈阳撕了我的书,

你们骂我不好好收着;陈阳偷了我的学费,

你们说我不该把钱放在明面上;陈阳在外面惹了祸,你们让我替他背锅,

说我当哥的就该让着他。”“你们养的,从来只有陈阳。”“我在这个家,

从小就是多余的那个。”“我努力,我优秀,我拼命离开这个家,

就是不想再看见你们偏心的样子。可你们倒好,连我的身份,我的人生,我的血汗钱,

都敢偷。”陈砚的目光越来越冷,盯着眼前的一家三口:“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陈阳三天内,公开在所有社交平台、家族群、还有他骗过的所有公司面前,

道歉认错,承认盗用我的身份,把侵占我的八十万,一分不少还给我。”“第二,

我直接拿着这些证据,还有律师函,去法院起诉,让他去监狱里,好好反省自己做过的事。

”陈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王兰的胳膊:“妈!我不要道歉!我不要坐牢!

你快让他滚!”王兰又气又怕,却依旧嘴硬,指着陈砚的鼻子骂:“你敢!

你要是敢毁了你弟,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陈砚淡淡点头,转身就走。

“好。”“如你所愿。”第5章家族大会,当众撕破脸王兰和**,

根本没把陈砚的警告放在心上。他们反而觉得,陈砚就是吓唬人,毕竟是亲兄弟,

不可能真的把陈阳送进监狱。为了彻底压下这件事,他们特意召集了全家族的长辈,

开了一场家族大会,想借着家族长辈的压力,逼陈砚妥协,让他咽下这口气,

继续让陈阳顶着他的身份装下去。大会就在筒子楼旁边的小饭馆里,

家族里的长辈、七大姑八大姨,几乎所有沾亲带故的人都到了。会议刚一开始,

王兰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对着长辈们哭诉:“各位叔叔阿姨,你们给我评评理!

陈砚这个白眼狼,出国混了几年,回来就不认爹妈了!还要告他亲弟弟!

不就是用了他一点名气,花了他一点钱吗?他就要把他弟弟送进监狱!

他就是要毁了我们全家啊!”陈阳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低着头,红着眼圈,

对着长辈们卖惨:“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用我哥的名头,

我就是想给咱们家长长脸。我哥现在出息了,就看我不顺眼,非要毁了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他还不忘添油加醋地挑拨:“我哥还说,

这个家他早就不想要了,爹妈他也不认了,以后我们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这话一出,

家族里的长辈们立刻炸了,纷纷对着陈砚指指点点。“陈砚,你太不像话了!不就是一点钱,

一个名头吗?至于赶尽杀绝吗?”“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你弟再不对,也是你亲弟弟!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爹妈都不认了,

一点孝道都不懂!”“我们陈家,没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子孙!”陈砚坐在椅子上,

安静地听着,等所有人都骂完了,饭馆里安静下来,他才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生气,

也没有辩解,只是拿出手机,连接上了饭馆的电视,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上,

先是播放了史密斯教授的认证视频,

然后是他的真实学籍、专利证书、出入境记录、转账流水,

再对比陈阳伪造的假证书、假学历,

还有陈阳拿着他的身份骗合作、骗钱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所有证据,一目了然,

清清楚楚。全场瞬间死寂。刚才还在骂陈砚的长辈们,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这才知道,原来陈阳的高材生身份是偷的,

原来他花的全是陈砚的血汗钱,原来他们一直都被这个会装可怜的小子骗了。陈砚站起身,

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他盗用我的身份,伪造学历,骗亲戚,骗朋友,骗合作公司,

涉案金额超过百万,这叫用了一点名气?”“父母视而不见,甚至帮他隐瞒,帮他圆谎,

这叫一家人?”“我从小被忽视,被冷落,被当成这个家的提款机,我拼了命出国改变命运,

结果连我的人生都被偷了,这叫我忘恩负义?”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陈阳,

眼神冰冷:“你连高中都没毕业,连26个字母都认不全,凭什么顶着斯坦福高材生的头衔?

凭什么拿着我拼来的荣耀,去骗钱,去装大佬?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的错都要我来背?

”他又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父母,语气里满是失望:“你们偏心了一辈子,

把一个只会挑拨离间的白眼狼捧上天,把亲生儿子踩在脚下,你们配当父母吗?”一句话,

问得两人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头都抬不起来。陈阳彻底崩溃了,猛地站起来,

尖叫道:“我是你弟!你是我哥!你就该让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陈砚冷笑一声,

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

”第6章断亲!我不再是陈家儿子家族大会结束的第二天,陈砚就让苏清然,

正式向法院提交了诉讼材料。同时,他拿着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回了那个筒子楼。一进门,

王兰就冲上来,对着他又打又骂:“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敢回来!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你真的要告你弟吗?你要逼死我们全家吗?”陈砚侧身躲开,把协议放在破旧的木桌上,

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我来,是跟你们说清楚。我要跟这个家,断绝关系。”王兰懵了,

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胡话?断绝关系?你疯了?”“我没疯。

”陈砚眼神坚定,看着他们,“从小到大,你们没养过我,没帮过我,没爱过我。

你们的眼里只有陈阳。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们了。”**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站起来,

指着陈砚的鼻子骂:“你敢!我是你爸!生你养你,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你不怕天打雷劈吗?”“从我被你们当成外人、当成提款机那天起,我就没有家了。

”陈砚的语气很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你们生了我,却从来没有尽过父母的责任。

我从小到大,所有的学费、生活费,全是我自己拿奖学金、打零工赚的。你们给我的,

只有忽视、冷漠,还有无尽的偏心。”王兰突然扑上来,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撒泼道:“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陈阳坐牢了,以后我们老了,谁给我们养老?

你必须给我们养老!不然我们就去法院告你!”陈砚用力甩开她的手,

语气冷漠到了极点:“你们怎么办,跟我没关系。”“陈阳的下场,是他自己选的。

”“你们养老,找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儿子去,别来找我这个局外人。”他拿起笔,

在断绝关系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往后,我陈砚,不再是陈家人。

”“你们的荣辱,你们的生活,你们的生老病死,我一概不参与,一概不负责。”“同样,

也别再来烦我,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我会连同你们,一起起诉。”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留恋。走出筒子楼,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陈砚长长吐出一口气,压在他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终于彻底卸下了。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谁的儿子,谁的哥哥。他只是陈砚,只为自己而活。当天下午,

陈砚就接到了苏清然的电话,她告诉陈砚,法院已经正式受理了案子,传票已经寄给了陈阳。

同时,她还给陈砚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陈先生,我帮你联系了海城的人工智能产业园,

他们对你的技术很感兴趣,想邀请你入驻,给你提供免租金的办公场地,还有政策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