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乡下老太太后,我亲手送儿子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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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一个老太太。正蒙圈呢,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年轻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妈,

你怎么又跑到这来了?”我回头一看,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记忆瞬间涌上来——他叫周安,

我引以为傲的儿子,从穷乡僻壤一路考进顶尖学府,最后入赘北城首富苏家,

成了人人艳羡的“金凤凰”。一年前,他把我接到了这栋位于江城核心的半山别墅。“安安,

我就是想看看花园里的月季开了没,”我佝偻着背,扮出那副胆小怕事的乡下老太模样。

周安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骨头都快碎了,他压低声音,眼神阴鸷。

“跟你说多少回了?别乱跑!乐溪最近精神不好,你要是再吓着她,

或者在外面胡言乱语给人看笑话,你就滚回乡下去!”若是原身,

此刻早就吓得哆嗦着连连赔不是了,但我没有。透过这具苍老身体的记忆,

我看到了过去一年的真相——那简直让人脊背发凉。外人眼里,苏乐溪瞧不上我,这我知道。

她出身金贵,说话做事自带一股天生的优越感,看我拿筷子蘸碟子,眉头会不自觉地皱一下。

可实际上,她在生活上从没亏待过我——换季的衣服提前备好,保健品按时送到房间,

连我随口说句膝盖疼,第二天理疗师就上门了。她是冷淡,但不刻薄,

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努力维持一种体面。真正不对劲的,是周安。刚接来那会儿,他还算正常,

说话客客气气的,偶尔也会坐下来陪我聊几句老家的事。可这半年多,他像变了个人,

越来越暴躁,一点小事就甩脸色。有回我不小心把汤洒在桌布上,他当着保姆的面冲我吼,

那眼神凶得让我打了个寒噤。他还开始晚归。隔三差五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干脆不回来,

每次进门都是一身酒气,领口歪着,整个人醉醺醺的。有一回我起夜撞见他靠在玄关换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看到上面有条消息,备注名是个女人名字,后面跟了颗红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不应该啊,他如今可是北城苏家的乘龙快婿,

苏乐溪的父亲把半个商业帝国都交给他打理,外面多少人眼红他的位置,

他有什么理由在外面乱来?可更让我不安的,是苏乐溪的变化。我刚来那会儿,

苏乐溪虽然高傲,但人是精神的——妆容精致,目光锐利,走起路来高跟鞋踩得笃笃响,

一看就是商场上的厉害角色。可这几个月,她明显憔悴了。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

眼神总是恍惚的,有时候跟她说话,她要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几次在饭桌上,

她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筷子都拿不稳。我以为她是工作太累,特意炖了汤想给她补补。

可保姆接过汤盅时脸色变了一下,说“太太最近在吃药,不能乱喝东西”。吃药?吃什么药?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听见楼上有动静,轻手轻脚上去看。苏乐溪的房门半掩着,

她从里面跌跌撞撞出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往前走,眼神涣散得像不认识路似的。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我听了半天才听清——“我的头……好晕……”我扶住她,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胳膊瘦得只剩骨头。我吓了一跳,想叫周安,可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肉里,眼睛突然清明了那么一瞬,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说了一个字——“药……”然后就晕过去了。第二天我跟周安说,

乐溪身体不对劲,要不要去医院查查。周安正在系领带,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根本没到眼底。“妈,乐溪就是工作压力大,

医生看过了,开了药,吃着就好了。您别瞎操心。”我说:“可她昨天晚上——”“妈,

”他的声音突然沉下来,脸上的笑消失了,换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您年纪大了,

有些事您看不明白,就别管了,您好好在屋里待着,看看电视,养养花,其他的不用您操心。

”然后他对保姆说:“张姐,今天别让我妈出房间了,她昨天没睡好,需要休息。

”那扇门在我身后关上时,我听到了落锁的声音。从那天起,我“病”了。

周安说我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老是说胡话,记不住事,家里的阿姨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说是有辐射对脑子不好,大门换了密码锁,我不知道密码。

可我没有痴呆。我记得清清楚楚——周安小时候发烧,

我背着他走十里山路去卫生所;他考上大学那天,全村人都来祝贺,他拉着我的手说“妈,

等我出息了,让你过好日子”;他结婚那天,穿西装的样子真好看,

他敬酒的时候悄悄跟我说,“妈,以后你就是城里人了”。我记得每一件事。

可我那个善良的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给苏乐溪下药,让她精神恍惚,

一步一步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他想拿到她手里的股票,

他想让她“早点走”——这些话不是我猜的,是我亲耳听到的。那天晚上他又喝醉了回来,

大概是以为我睡了,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这老房子隔音差,我贴在门后,

一个字一个字听得清清楚楚——“那个药不能停,继续加……对,

让她看起来越严重越好……等她彻底垮了,董事会那边就好说话了……她手里的股份,

我有安排……”我浑身发冷,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这个男人不是我儿子。或者说,

他曾经是,但那个在稻田里追萤火虫、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鸡腿偷偷塞到我碗里的周安,

已经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野心和欲望吞噬掉的陌生人。他控制我的言行,

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跟外界联系。他怕我说出去,怕我坏了事。但是现在,我来了。

思绪回笼,他们已经走到了餐厅,开始吃饭。周安正一脸虚伪地给苏乐溪切牛排,

嘴里说着:“乐溪,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手却在桌下狠狠掐了我大腿一把,

警告我闭嘴。苏乐溪眼神空洞,机械地咀嚼着,手边的牛奶杯微微发颤。我顺势踉跄了一下,

假装被周安推得站不稳,手里的拐杖“不小心”重重敲在了他手背上。“哎哟!”周安吃痛,

手一抖,刀叉落在盘子上,刺耳的声响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安安啊,”我抬起头,

脸上堆起乡下老太太特有的憨厚笑容,眼神却浑浊中透着一丝精光。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带着老人特有的絮叨,刚好能让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苏乐溪听清:“妈就是糊涂,记性不好,

刚才在花园里,好像看见个挺漂亮的姑娘在咱们围墙外头晃悠,

手里还拿着个……像是医院的化验单?妈眼神不好,也没看清,

就瞅见上面写着什么‘妊娠’、‘周安’之类的字。那姑娘哭得挺伤心,

说是来找孩子他爸的……”空气瞬间凝固。周安的脸色霎时煞白,猛地瞪向我,

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女人!妈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他急着否认,

却忘了掩饰眼中的惊恐。而长桌尽头,苏乐溪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珠,在这一刻,

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那股常年笼罩在她眼中的迷雾仿佛被这句话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目光聚焦在周安惊恐扭曲的脸上,又慢慢移到我那张“无辜”的老脸上。她的手,

紧紧握住了桌沿,指节泛白。她在听,她听懂了。我低下头,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心里却冷笑一声。周安,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遮住天?你忘了,最了解你的人,

永远是你娘。游戏,开始了。凌晨三点,别墅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死寂得让人窒息。

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没有开灯,一道瘦削的影子滑了进来,是苏乐溪。

她穿着真丝睡衣,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像是回光返照般的清明。她走到床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哭泣或质问,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哒”声。“妈,

”她的声音很轻,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今晚的药,周安亲自盯着我喝下去的,

但我偷偷含在舌底了。”我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她:“乐乐,你信我了?

”苏乐溪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我不信你,

难道信那个在我牛奶里加料、在我耳边咒骂我怎么还不死的丈夫?妈,我之前不是不信,

我是脑子真的被药坏了。直到今天你在饭桌上说那个孕妇……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周安最近频繁接触一个叫林娜的女人,

那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现在的秘书。如果外面真有孕妇,只能是她,他想让你死,

也想让我死,然后拿着苏家的股份,双宿双飞。”“他想得美。”我冷哼一声,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乐乐,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我们两个女人一个老的疯婆子,

一个小的疯子,翻不出浪花。”苏乐溪反手紧紧握住我,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却在颤抖中透着坚定:“妈,我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出去?

”我眉头一皱,“周安把你看得跟犯人一样,连窗户都封了,怎么出去?”“我有理由。

”苏乐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明天早上,我会给周安打电话,说我闺蜜甜甜约我。

甜甜是我最好的朋友,性格火爆,以前经常陪我出席各种场合,如果我不去,

她就扬言要跟我绝交,还要直接杀到家里来闹。周安最在乎面子,

也怕甜甜那个直肠子看出端倪去告诉苏伯伯。只要我表现得像个渴望社交的疯病人,

为了维持他好丈夫的人设,他不敢硬拦,只会派人跟着。”“好主意,”我点点头。

“只要出了这个门,咱们就有机会。你去查这药到底是什么,我去找机会拿到实锤。

”苏乐溪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警惕地扭头看了一眼房门,确认没有动静后,

才从衣领里摸出一个细细的管状物——是一支被卷成小卷的口红。她拧开盖子,

从里面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飞快塞进我手心。“这个是我爸的私人电话,”她压低声音,

几乎是用气声在说,每一个字都透着惊惧,“我打不了……周安他监听了我的手机。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那串数字,在心中默念了三遍,刻入脑海。随即,

我毫不犹豫地将纸条撕得粉碎,混着口水仰头咽了下去,仿佛吞下的不是纸屑,

而是我们唯一的生路。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苏乐溪紧绷的肩膀似乎松懈了一瞬,但下一秒,

她的眉头又死死锁了起来。她忽然反手攥住我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神里重新涌起一股深深的不安。“可是妈,”苏乐溪忽然攥住我的手腕,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家里的保姆张姐是周安的人,眼睛毒得很,明天早上的牛奶,

肯定还是她经手,万一她在里面加了量,

或者……她看出我在装病告诉周安……”“张姐是吧?”我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露出一副憨傻又狡黠的表情,“放心,对付这种势利眼,我有的是法子。你只管演你的戏,

剩下的交给我。”苏乐溪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这半年的种种细节——周安越来越晚的归家时间,

苏乐溪日渐消瘦的脸颊,书房里那通电话的每一个字,

还有今天早上我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不对。我猛地坐起来。

今天早上我在花园里看到的那辆黑色轿车,不是偶然。那是一辆崭新的奔驰S级,

贴着深色车膜,停在别墅区外的林荫道上。在老太太的记忆里,

那辆车也停在那里好久了——以为是哪个邻居的车,没太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

那辆车停的位置太巧了,正对着我们这栋别墅的后门,

也就是周安每天清晨偷偷溜出去抽烟的那个角落。而且,在我和周安说话的时候,

看到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里面隐约有个女人的侧脸——长发,戴着墨镜,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那不是随便路过的人。我重新躺下,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第二天一早,一切按计划进行。苏乐溪的表演堪称完美,

她在楼上打电话的声音隔着两层楼都听得见,时而尖锐时而委屈,

最后“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床上。咚咚咚地踩着高跟鞋下楼,

对正在吃饭的周安冷冷地说:“甜甜约我十点,在国贸,你要是不放心,让司机跟着就是了。

”周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让司机跟,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惯有的伪善覆盖。“我不是不放心你,乐溪,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他试图伸手去扶她的胳膊。“那我就不去了。

”苏乐溪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楼上走,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疲倦和歇斯底里。

“反正你也不想让我出门,我就在这个房子里烂掉好了!等会儿甜甜要来家里闹,

你也自己应付!”周安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他最在乎面子,

更怕那个直肠子的甜甜真杀过来闹得邻里皆知,到时候苏伯伯那边也不好交代。

我坐在餐桌前,端着一碗白粥,假装被呛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浑浊的眼睛却透过凌乱的发丝,偷偷观察着他的微表情。最终,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