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练习生被污蔑下蛊,打脸恶徒逆风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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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推开门,三个室友就围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林晚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营销号剪的“苗族蛊术有多邪门”的猎奇视频,

她脸上写满了偏执的嫌恶:“苏苗你是苗族的对吧?你是不是偷偷在宿舍下蛊?

我们最近练舞总崴脚,肯定是你搞的鬼!”八卦的张佳佳举着手机对着我拍,

小偷小摸的李曼已经伸手翻我放在桌上的双肩包,指尖刚碰到我绣着银纹的小布包,

我侧身把包捞了过来,语气平静:“你们翻别人东西,是想等着公司记过开除?

”“你急什么?心里有鬼才不敢让我们搜!”林晚伸手要抢,我故意松了劲,

包掉在地上滚出半罐小麦粉,还有几个我妈给我寄的苗族银饰。李曼抓起面粉罐举得老高,

尖着嗓子喊:“你看这是什么?肯定是蛊粉!我就说她没安好心!”我抱着胳膊笑了笑,

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订单递到她们面前:“这是我昨天买的低筋面粉,

打算周末做雪媚娘分给大家的,怎么?你们没见过面粉?还是说营销号说什么你们信什么,

脑子长在别人身上?”三个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举着手机的张佳佳尴尬得不知道该拍还是该关,林晚咬着唇死死盯着我,显然还是不信,

但也没了刚才找茬的底气。林晚几人没抓到把柄,却也没打算放过我,

当晚就把我买面粉的事发到了练习生内部论坛,

配文“某些少数民族的人搞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大家小心点”,帖子瞬间盖了几百楼,

不少人跟着起哄说要让公司把我开除。我坐在座位上刷着帖子,

指尖碰了碰领口藏着的小蛊虫七七,这小家伙专吃面粉,

圆滚滚的像个半透明的奶白色小肉虫,平时乖得很,

今天闻到宿舍里张佳佳带的炸鸡裹的面包糠味,早就蠢蠢欲动。我刚要把它塞回兜里,

张佳佳突然尖叫着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零食袋:“虫!有虫子!肯定是苏苗放的蛊虫!

”林晚几人瞬间退到三米开外,我抬眼就看见七七正趴在面包糠上啃得欢,

我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皱着眉拿起一张纸巾捏起七七,

快步走到窗边扔了出去——当然只是假装扔,转手就把它藏进了袖口。“就这?

普通面包虫而已,你们上次吃的蚕蛹都敢往嘴里塞,现在见个虫子就叫蛊虫?”我擦了擦手,

语气里满是嘲讽,“要不你们现在去宿管那举报我养蛊?看看宿管是信你们的脑补,

还是信这只是个不小心爬进来的虫子?”几人脸色青白交加,林晚盯着我袖口的方向,

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却再也不敢随便拿“下蛊”的事当借口找我麻烦。

公司的顶流师兄顾言今天来练习室视察,他是近两年爆火的唱跳歌手,长了张清隽温柔的脸,

粉丝都吹他是爱心爆棚的邻家哥哥,经常晒自己喂流浪猫的照片。我刚练完舞下楼买水,

刚好撞见他在停车场的角落,对着一只经常蹲在公司门口等投喂的流浪狗狠踹,

那狗疼得嗷嗷叫,腿都瘸了还在躲,他脸上的温柔碎得一干二净,满是暴戾。

我下意识躲在柱子后面,还是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空水瓶,顾言抬眼看见我,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当天下午的月度考核,我刚跳完一段舞,

坐在评委席的顾言就皱着眉敲了敲桌子:“动作全错,节奏感为零,就你这种水平,

还来当什么练习生?我要是导师,直接把你淘汰。”周围的练习生瞬间都看了过来,

林晚脸上甚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我站在台上,迎上顾言警告的眼神,

他分明是看见我撞见了他的秘密,故意找茬想把我赶走。我没有辩解,

只是微微鞠躬:“谢谢顾老师点评,我会继续努力的。”台下的人以为我是怕了顾言的地位,

只有我自己知道,袖口的七七已经探出头来,对着顾言的方向晃了晃小脑袋,我嘴角压着笑,

踹了狗还想倒打一耙,哪有这么好的事。考核结束后,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放出了一只米粒大的监听子蛊,这子蛊没有任何味道,飞起来连蚊子声都没有,

**控着它落在顾言搭在休息室门口的外套上,很快就听见了他和经纪人的对话。

“刚才那个叫苏苗的练习生,你想办法把她开了,她看见我踹狗了。

”顾言的声音满是不耐烦,“上次那个曝光我耍大牌的练习生,不是雪藏得挺顺利的?

这次怎么这么慢?”“哥你放心,我已经找好人了,明天直播的时候你暗示两句,

说公司有练习生搞封建迷信,粉丝肯定会冲公司,到时候顺理成章把她开了就行。

”我正听着,突然听见顾言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带着点戏谑:“哦,是林晚啊?

你说的那个苏苗的事我知道了,你放心,等她被开了,我给你争取个出道位的名额。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林晚居然直接和顾言勾搭上了,难怪最近针对我针对得这么起劲,

原来是拿了好处。我捏了捏袖口的七七,本来只想小小教训一下顾言,现在看来,

光是让他丢工作都算是便宜他了,还有林晚,既然这么喜欢拿下蛊的事污蔑我,

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她们给我扣的这顶帽子。第二天的公司周年直播,

线上有几百万粉丝盯着,顾言作为顶流第一个上台发言,按照他和经纪人的计划,

他本来要先卖一波暖心人设,再“无意”提到公司有练习生搞封建迷信,引导粉丝冲我。

我坐在台下,看着林晚坐在前排,手里举着手机,就等着顾言开口,

然后把我之前买面粉的照片发出去,坐实我“下蛊”的罪名。顾言拿着话筒站在台上,

刚要开口,脸色突然僵了一下,我勾了勾嘴角,是我放在他身上的真言子蛊起作用了。

“大家好,我是顾言,我私下经常虐流浪狗,之前晒的喂猫的照片都是摆拍,

我还雪藏过三个曝光我的练习生,今天我还要污蔑一个叫苏苗的练习生下蛊,把她赶出公司,

哦对,我还和练习生林晚做交易,给她出道位让她帮我做伪证。”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线上的直播弹幕卡了三秒,然后直接爆了,#顾言人设崩塌#的热搜瞬间冲到了第一。

顾言说完自己都傻了,站在台上脸白得像纸,林晚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我抬眼和她对视,对着她晃了晃手里装着面粉的小罐子,

笑得一脸无辜。直播现场的混乱还没平息,林晚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是她给顾言下蛊了!她就是个妖女!

你们看她包里装的都是蛊粉!”她冲过来要抢我的双肩包,刚跑到我跟前,

之前被她逼着帮她**我私物、发论坛黑帖的张佳佳突然跳了出来,

把手机屏幕怼到林晚脸上,上面是林晚和她的全部聊天记录,从最开始挑唆大家孤立我,

到给顾言通风报信换出道位的交易,全部明明白白。林晚的脸瞬间惨白,转身就要抢手机,

公司的运营主管已经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宿管提交的监控——上周林晚趁我去练舞,

私自撬开我的储物柜翻东西的画面拍得一清二楚。“林晚,从现在起停掉你所有训练资源,

写五千字检讨,等公司后续处分。”主管的声音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转头对着我还略带歉意,“之前的误会我们会官方发声明澄清,给你造成的损失公司会补偿。

”周围之前跟着起哄的练习生都缩了脖子,刚才还敢对我指指点点的几个人,

现在连抬头看我都不敢。林晚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她盯着我手里的面粉罐,

眼神里终于翻出了真切的恐惧。顾言的公关团队熬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办了洗白发布会,

还特意买了通稿吹他“被人恶意下套”,甚至带了一只收养的流浪猫上台,想凹回爱心人设。

我坐在练习室的屏幕前看直播,指尖轻轻碰了碰袖口的七七,

前一天我给顾言下的敏蛊可不是吃素的,只要他近距离接触带毛的小动物,

浑身就会起满痒到骨子里的红疹子。果然,他刚把猫抱起来,脸就僵了,

手控制不住地往脸上抓,没半分钟,额头、脸颊就冒出了一片红通通的疹子,

他嗷的一声把猫扔出去,站在台上抓得满脸血印子,连精心做的造型都抓乱了。

台下的记者疯了一样按快门,当天下午,#顾言虐猫实锤#的热搜直接爆了,

之前被他虐过的流浪猫救助站也放出了监控,十几个品牌方同时发了解约声明,

光是违约金就要赔八位数,还有公益组织直接发了律师函,要告他虐待动物。

之前跪舔他的粉丝全部脱粉回踩,他的账号半天就掉了三百万粉,

连之前拿的所有奖项主办方都宣布收回,直接彻底退圈。我刚练完舞回到宿舍,

就看见之前被林晚挑唆,一直跟我对着干的耿直室友赵棠站在我门口,

手里拎着三杯我最喜欢的芋泥奶茶,脸涨得通红。

之前赵棠丢了参加全国舞蹈大赛的定制舞鞋,林晚挑唆说是我藏的,她还跟我吵了一架,

刚才后勤处的阿姨在林晚的储物柜里找到了那双舞鞋,

还翻出来不少她之前偷拿其他练习生的化妆品、练习服,赵棠当场就知道自己错了。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她把奶茶塞到我手里,

刚好那会她大姨妈疼得直冒冷汗,我随手把奶奶给我绣的、装了温养小蛊的香包递给她,

她挂在腰上没五分钟,疼得发白的脸就缓过来了。“这也太神了吧!”赵棠眼睛亮得像灯泡,

从那天起直接成了我的专属小迷妹,谁在背后说我闲话,她第一个冲上去怼,

连有人想借我的练习笔记都要先经过她同意,之前敢随便动我东西的李曼,

现在连靠近我的座位都不敢。班级群里之前嘲讽我的人全部删了评论,

还有不少人私下发消息跟我道歉,连辅导员都特意找我,说要给我评年度优秀学员。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苗族鼓舞编舞,被同公司的前辈陈丽偷走了,

她拿着我的编舞去参加顶级综艺《舞者风暴》的初选,

还对外说这是她耗时半年打磨的原创作品,甚至还暗戳戳发通稿拉踩我,

说我一个少数民族的只会搞些歪门邪道,编舞根本上不了台面。初选直播那天,

陈丽穿着我设计的苗族银饰演出服上台,刚跳了不到半分钟,动作就开始卡顿,

胳膊腿就像被看不见的线扯着一样,跳得歪歪扭扭,连最基础的转体都差点摔在台上。

评委皱着眉叫停,说她跳得像被按了慢放键的僵尸,一点灵气都没有,陈丽脸涨得通红,

刚要辩解,我拿着原版编舞的demo直接走上了台。我穿着自己做的绣裙,

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七七趴在舞台的音响上,精准地卡着鼓点晃,我跳得动作行云流水,

民族风的鼓点配上灵动的舞姿,台下的评委全部站起来鼓掌,

总导演当场就定了我当这季的首发嘉宾,还把陈丽列入了行业黑名单,

永远不准参加任何舞蹈类综艺。之前吹陈丽是“舞蹈天才”的通稿全部被删,

她的粉丝全部脱粉,连她之前拿的几个奖项都被查出是买的,直接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我刚拿到综艺的签约合同,就收到了我妈从老家寄来的快递,里面是个雕着蛊神花纹的木盒,

还有一封手写的信。我妈在信里说,族里传承了三百年的圣蛊上个月丢了,

最后追踪到的踪迹就在我所在的城市,圣蛊认主,只有我们直系血脉才能催动,

要是落到心术不正的蛊师手里,会被用来炼邪蛊,到时候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我刚打开木盒,

就听见宿舍的门被推开了,本该被公司停训遣返的林晚居然站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个穿黑色苗服的男人,左手腕上戴着和我家祖传银镯一模一样的纹样,

眼神阴恻恻的,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木盒。“苏苗,把圣蛊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股奇怪的蛊香,我指尖一动,七七瞬间从领口钻了出来,

警惕地对着男人的方向弓起了身子。我这才看见,林晚的脖子上戴着个刻着邪蛊纹样的吊坠,

她看着我的眼神,哪里还有之前的恐惧,只剩下满满的怨毒。穿黑苗服的男人狞笑一声,

抬手就撒出一把灰黑色的蛊粉,腥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宿舍:“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蚀骨蛊的厉害!”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七七“嗖”地从领口窜出去,

悬在半空小嘴一张,把飞过来的蛊粉吃了个干干净净,还打了个圆滚滚的饱嗝,

晃着小身子飞回我指尖蹭了蹭。男人瞳孔骤缩,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这可是他养了三年的本命蛊,居然被个奶白色的小肉虫当零食吃了?

刚好赵棠拎着烤串回宿舍,见状直接掏出手机对着俩人猛拍,

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私闯女生宿舍还放毒物?我已经报保安和110了啊!

”男人气得要动手,刚才被七七反吐的一点蛊粉沾到他手背,瞬间起了一串燎泡,

疼得他蹲在地上直抽气。林晚转身要跑,被赵棠伸手拽住头发按在墙上,

保安刚好冲进门把俩人牢牢按住。我晃了晃手里的木盒,

笑得一脸无辜:“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圣蛊?回去再练个十年吧。”保安把俩人带到保卫处,

刚好辅导员和公司运营总监都在,搜男人背包的时候,

翻出了半本邪蛊谱、十几个装着蛊虫的小瓷瓶,还有林晚写了满满一本的“害人日记”。

原来之前室友练舞总崴脚、赵棠丢舞鞋、我的编舞被偷,全是林晚偷偷搞的鬼,

每次做完坏事就把锅甩到我“苗族会下蛊”的身份上,还偷偷拜了这个叛逃的黑蛊师当师傅,

偷拿宿舍人的私物炼蛊,就等着把我赶出公司,抢我的出道名额。

之前跟着林晚造谣我的几个练习生当场就哭着给我鞠躬道歉,

运营总监当场宣布:林晚被永久开除,纳入行业黑名单,之前我被造谣的损失公司全额补偿,

直接把我升为A级练习生,配专属练习室和编舞老师,

之前被克扣的所有资源全部优先给到我。赵棠在旁边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举着手机拍了个朋友圈:“我姐就是最牛的!谁再敢乱嚼舌根我第一个怼死他!

”解决完麻烦回宿舍,我刚打开妈妈寄来的木盒,藏在盒底的玉蛹突然泛起暖金色的光,

一只半透明的凤尾小蝴蝶从玉蛹里钻出来,扑扇着翅膀落在我指尖,

温温的触感蹭得我指尖发痒。我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圣蛊被黑蛊师偷出来之后,

早就感应到了我的直系血脉,自己偷偷跑过来附在我随身带的绣包上,

我之前总觉得绣包发暖,还以为是错觉。刚好族老的电话打过来,听说我抓了叛逃的黑蛊师,

还让圣蛊主动认主,笑得声音都抖了,直夸我是族里百年不遇的天才,

转头就给我打了二十万当奖金。挂了电话没两分钟,《舞者风暴》的总导演也发来了消息,

说我上次的鼓舞片段爆上了热搜,直接把我定为整季节目的开场C位,

出场费从十万涨到一百万,还签了后续三季的常驻嘉宾合约。我捏着指尖的小蝴蝶,

本来还发愁找圣蛊的事,这下直接圆满了。录综艺当天,

之前和陈丽关系好的前辈李娜故意在后台撞我,把一杯冰咖啡全泼在我准备的演出服上,

还翻了个白眼:“乡下来的野路子也配站C位?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吧。”我还没说话,

停在我发梢的圣蛊小蝴蝶突然扇了扇翅膀,一阵风刮过去,

李娜手里剩下的半杯咖啡直接倒扣在她自己脸上,

她那件十几万的高定礼服瞬间沾了一大片咖啡色的印子,气得她尖叫出声。

我掏出备用的苗绣银饰裙穿上,一出场全场观众都发出了惊呼,

跳舞的时候小蝴蝶跟着我的舞步在台上飞,灯光照在银饰上闪得人晃眼,

五个评委全部给了满分,直接把我送上了热搜第一。李娜上场的时候突然脚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