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大学毕业当月嫂,只是为了体验生活,顺便赚点奶粉钱。直到雇主林婉看着我,
问我为什么比别人贵5000块,我脱口而出:“因为我天生会吵架,专治恶婆婆。
”她眼神一亮,下一秒,我就被拉进了林家大宅。
面对那只趾高气扬、随时开喷的“老母鸡”,我默默激活了我的“嘴炮系统”。看来,
这五千块,赚得一点都不亏,只是不知道,谁会先气到住院?
【第1章】大学毕业的第三个月,我陆远,成功转型为一名...男月嫂。这事说出去,
估计我那群还在为996秃头的同学能笑掉大牙。
可谁让我的“嘴炮系统”在毕业聚餐上意外激活,给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成为高价月嫂,
专治恶婆婆,声名鹊起”呢?任务奖励高达百万,还带额外技能点,这谁能顶得住?
今天是我正式入职林家的日子。踏进林婉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报价,
她付得一点都不亏。那是一个装修精致的牢笼,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
混杂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客厅很大,昂贵的真皮沙发,光洁如镜的地板,
每一处都透着“不差钱”的气息,却唯独没有活人的温度。雇主林婉给我开的门。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家居服,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见到我,
她微微一怔,然后迅速恢复平静。我敢打赌,她一定没想到,
来应聘的“金牌月嫂”会是个男人。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叮!
恭喜宿主成功抵达任务地点,林婉对宿主性别与专业能力产生质疑,请宿主尽快打消质疑,
并展现‘专治恶婆婆’的潜力!”“陆……陆先生?”林婉的声音有点沙哑,
她用指尖拢了拢额边的碎发,掩饰那瞬间的失态。我点点头,将手中的行李箱轻轻放下,
脸上挂着系统给出的“专业微笑”:“是的,林女士,陆远。合同上都写清楚了。
”林婉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落在我那身笔挺的衬衫上。她沉默片刻,
终于忍不住:“陆先生,我预约的是金牌月嫂,但……我没想到会是位男士。”“性别,
在专业技能面前,只是一种次要特征。”我语气平静,按照系统指引,开始激活嘴炮模式,
“您支付的高昂费用,不是为了性别,而是为了结果。您的孩子,
需要的是最专业的照护;而您,也许更需要一位能解决家庭内部隐患,
提供情绪价值的‘特别’服务者。”林婉的眉毛微微抬高,她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我们约定的月薪是五万。”她语气平缓,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这个价格,
比行业均价高出近一倍。我想知道,这多出来的五千块,具体‘贵’在哪里?
”系统任务进度条瞬间亮起,我心中暗爽。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笑意加深,语气轻描淡写,
却句句戳心:“林女士,我的专业报价,包含了两个核心附加服务。第一,
我拥有远超常人的育儿经验,能让宝宝在最科学的环境下健康成长。第二,也是最关键的,
我天生会吵架。”林婉愣住了,瞳孔微张,连呼吸都滞了一瞬。她那张原本疲惫的脸,
此刻写满了意外。“专治恶婆婆。”我补上后半句,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林婉的表情僵在脸上,接着,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眼神从我的脸上,扫到我身后那空荡荡的走廊,
最后重新定格在我眼里。她的眼神,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压抑许久的火光。“就你了。”她声音坚定,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我的报价,你值得。”她带着我穿过走廊,
空气中那股死寂的气息越来越浓。我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登场。果然,
刚走到客厅和餐厅的连接处,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婉!
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男月嫂?你是不是疯了?!林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一个身形富态,面容刻薄的老太太,正叉着腰站在餐厅中央,
她的声音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空气中划拉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这就是我的目标人物——林婉的婆婆,李淑芬。系统在她头上标示出红色警告,
附带一行小字:【极品恶婆婆,嘴炮能量+100!】我注意到李淑芬的眉毛高高挑起,
嘴角向下撇着,眼神中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蔑视和高傲。她的手指,像两根粗短的香肠,
指着林婉的方向,但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我,带着审视与不屑。“妈,您小声点,
孩子还在睡觉。”林婉声音弱了几分,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某种庇护。
“睡觉?孩子被你这鬼样子折腾得还睡得好吗?我告诉你林婉,这男人,你不能用!
”李淑芬声音更大了几分,她向前跨出一步,像一只高傲的老母鸡,气势汹汹地逼近。“叮!
嘴炮系统开启!检测到反派李淑芬攻击性语言,请宿主选择反击策略:A.沉默是金,
以柔克刚B.强势回击,火力全开C.偷换概念,制造社死。”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系统,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我当然选C!我往前走了半步,将林婉半个身子挡住。
“这位女士,您好。”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客气,“我是陆远,
您儿媳聘请的专业月嫂。”李淑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脸上:“专业?我呸!
我看你是专业的来勾引我儿媳的!男月嫂,闻所未闻!你什么学历?什么经验?
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跑来做这种下三滥的活儿!”她的声音尖锐,
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腐朽的恶意。我能感觉到林婉在我身后身体一僵。“学历嘛,
普通本科毕业,还算拿得出手。”我轻描淡写地回应,脸上笑容不变,“经验嘛,
我曾服务过数个高净值家庭,口碑良好,无一差评。
至于您说的‘下三滥的活儿’……”我顿了顿,目光直视李淑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理解您可能对新兴职业存在误解,但‘伺候月子’,在我看来,
是一项充满爱与责任的崇高工作。”李淑芬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能接得住她这波攻击。
“崇高?哼!”她冷哼一声,将头撇向一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一个大男人,
跑来照顾产妇和婴儿,这算什么崇高?我看你是想攀高枝!”“哦?”我眉毛一挑,
声音提高了几分,“敢问这位女士,您年轻时,是否曾亲自照护过新生儿,
并伺候过坐月子的儿媳?”李淑芬被我问得一噎,脸颊上的肥肉抖了抖:“我……我当然有!
我当年……”“那您一定清楚,这项工作的辛苦与不易。”我打断她的话,
语气诚恳得像是真的在请教,“既然您亲身体验过,理应更尊重这份职业。
您现在却用‘下三滥’、‘攀高枝’来形容,是否间接贬低了您自己当年付出的辛劳,
甚至……贬低了您现在作为婆婆,对儿媳的这份‘心意’呢?”李淑芬的嘴巴张了张,
脸色瞬间变得酱紫。她想反驳,却发现我的话将她自己也绕了进去。她当年伺候月子,
如果那工作“下三滥”,那她自己岂不是“下三滥”?她对儿媳有“心意”,
却又说月嫂“攀高枝”,这不就等于说自己也“攀”过“高枝”吗?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你……你胡说八道!”李淑芬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点着我,指尖都在颤抖。
“我只是将您的话,以另一种逻辑呈现出来。”我一脸无辜,“如果您觉得我‘胡说八道’,
那说明您对自己言论的理解,可能还不够深入。看来,在语言的艺术上,
我还有很多能向您‘指教’的地方。”林婉在我身后,身体微微放松,
我甚至感觉到她嘴角向上提了提。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宿主首次嘴炮成功,
李淑芬情绪-10,宿主尴尬癌+10。奖励技能点1,可用于升级嘴炮技能!
”我心里狂喜,表面却波澜不惊。李淑芬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你……你给我等着!
”她终于挤出这么一句,然后气冲冲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发出“咚咚咚”的巨大声响,
逃也似的冲上楼梯。林婉看着李淑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解脱和惊喜。她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奇异的光彩:“陆先生,
你这五千块,真的……值了。”我心中叹息,尴尬癌又犯了,
但嘴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微笑:“林女士,这只是个开始。
”【第2章】第一天的“口头交锋”以李淑芬的“战术性撤退”告终。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深知,这只老母鸡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她就又开启了“巡视”模式。清晨,我按照育儿师的专业指导,为宝宝准备着辅食。
这是一份需要极大耐心和细致的工作。刚煮好一小碗米糊,李淑芬就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她双手抱胸,站定在我身后,那股审视的目光,
像X射线一样穿透我的脊梁。“哟,陆月嫂,这又是弄的什么高级玩意儿?
”她的语气阴阳怪气,带着明显的讽刺,“我们家小宝以前都是吃米粉的,你这又煮又搅的,
麻烦不麻烦?”系统提示:“叮!反派李淑芬触发‘传统育儿观念vs科学育儿’冲突,
请宿主选择:A.解释科学依据B.嘲讽其落后观念C.偷换概念,
进行逻辑降维。”我毫不犹豫地选了C。解释?跟这种人解释,就是浪费口舌。我头也不回,
将米糊小心翼翼地倒入消毒过的碗中,语气平静:“女士,您看,这煮和搅,
其实跟您年轻时‘搓麻将’的步骤异曲同工。”李淑芬一愣,
语气瞬间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搓麻将!你把孩子辅食比作麻将,
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我转过身,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米糊:“女士,您别急。搓麻将,需要‘洗牌’,反复搅动,
对吧?目的是为了让每一张牌都能充分混合,减少偏颇。煮米糊,需要‘搅拌’,
也是为了让米粒均匀受热,充分糊化,确保营养吸收。
这都是一个道理——为了公平和最佳结果。”李淑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的嘴巴开合几次,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最爱打麻将,逢人就说自己“手气好”,
现在我把她的爱好和我的工作生生扯到一起,还说得头头是道,逻辑自洽得她都无法反驳。
她感觉自己被我拐着弯骂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骂回来。“还有,
搓麻将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观察牌面变化,预测对手出牌。育儿更是如此,
要关注宝宝的表情、身体反应、睡眠规律,预测他们的需求。”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所以说,女士,您的人生经验,
早就告诉您科学育儿的精髓了,只是您一时没意识到,这二者之间,有如此深远的哲学关联。
”“你……你强词夺理!”李淑芬气得直拍桌子,那桌子都被她拍得微微颤抖。“哦?
这怎么能叫强词夺理呢?”我收起笑容,脸色严肃起来,“我只是将您生活中的智慧,
应用于我当前的专业工作,进行了一番‘跨界融合’与‘思维碰撞’。这在现代职场中,
可是非常推崇的创新精神。您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对您生活经验的至高肯定吗?”“叮!
宿主嘴炮成功,李淑芬情绪-15,宿主尴尬癌+15。奖励技能点1!
”李淑芬被我的“创新精神”噎得面红耳赤,她指着我,嘴唇哆嗦,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麻将桌上,
接受我的“哲学拷问”。这时,林婉抱着孩子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看着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她婆婆那张比调色盘还精彩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妈,您这是在跟陆月嫂探讨什么呢?”林婉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李淑芬猛地回头,眼神像是要喷火:“林婉!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
他竟然把我的麻将跟……”她说到一半,突然住嘴,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我带偏了,
当着儿媳的面提麻将,岂不是显得自己只顾玩乐,不关心孙子?她猛地闭上嘴,
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跟什么?”林婉眨了眨眼,无辜地问道。
李淑芬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瞪了我一眼,又瞪了林婉一眼,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我……我就是想说,他这人……太会狡辩!”“是吗?”林婉看向我,
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陆先生,您可得跟妈好好学学,怎么把‘狡辩’变成‘智慧’。
”我心里苦笑,林婉这是火上浇油啊。我的尴尬癌又疼了一下。李淑芬怒哼一声,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她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
转身指着我:“我警告你,陆远,别以为你花言巧语就能哄骗住林婉!我告诉你,这林家,
我说了算!”“女士,您说得对。”我点头,一脸认真,“在林家,您确实说了算。
就像在麻将桌上,‘庄家’也总是说了算。但无论庄家是谁,牌局的输赢,
最终还是要看牌技和运气,不是吗?”“叮!宿主嘴炮成功,李淑芬情绪-20,
宿主尴尬癌+20。奖励技能点1!”李淑芬猛地转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指着我,全身都在颤抖,嘴唇哆嗦半天,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只能发出几声“你你你”的含糊音节,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上了楼梯,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林婉这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怀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喜悦,发出“咯咯”的笑声。“陆先生,
你真是……”林婉看着我,摇了摇头,脸上是久违的轻松,“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尴尬癌的副作用让我有点头晕。但看着林婉难得的笑容,
我觉得这五万块,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值。【第3章】李淑芬被我“麻将哲学”气得够呛,
接连两天都没怎么露面。这难得的清净让林婉和宝宝都放松不少。但系统提示我,
这只是反派在积蓄力量,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果然,第三天,林家的氛围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天下午,我正带着宝宝在花园里散步,远远就看到林家大门打开,几辆豪车鱼贯而入。
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三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太太,个个趾高气扬,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心里咯噔一下,系统瞬间弹出提示:“叮!检测到反派李淑芬召集援军,
触发‘亲友团围攻’事件!请宿主做好应对准备。”林婉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悄悄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陆先生,那是我婆婆的姐妹团,她们是出了名的嘴碎,
而且一个比一个势力眼。”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这不就是典型的“狐朋狗友”组合吗?
李淑芬这是要借刀杀人,或者说,借嘴伤人。“林婉,你可算出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太太,体态丰腴,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嗓门比李淑芬还大,
“好久没见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家里的月嫂没伺候好啊?”她说着,
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嘲讽。另外两位太太也跟着起哄,
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哎哟,林婉,这……这是你家新请的月嫂?”另一个瘦高个的太太,
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却掩不住眼底的鄙夷,“怎么是个男的?这可真是新鲜事,
你家这可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啊。”“就是啊,林婉,这事传出去,
你让林家的脸往哪搁?男人怎么伺候月子?他懂什么?我看啊,就是某些人不安好心,
想混进林家捞油水!”第三个太太,长相刻薄,说话也更毒。李淑芬从屋里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姐妹们,瞧见了吧?
我早就说了,这林家迟早要被某些人搅得乌烟瘴八糟!”她的话一出,
三位太太立刻找到了宣泄口,火力全开。“我早就觉得林婉这孩子太单纯,容易被骗。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钱什么都敢干,连月嫂这种活都抢着做,我看啊,就是想走捷径。
”“林婉,你可得长点心,别被这男狐狸精给迷惑了!”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就像一群聒噪的麻雀,围绕着林婉和我,试图用言语的刀子,将我们切割得体无完肤。
林婉的脸色越来越白,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宝宝,身体微微发抖。系统提示:“叮!
反派李淑芬及其援军发动‘群嘲战术’,宿主面临社会性压力!请选择:A.忍辱负重,
伺机反击B.唇枪舌剑,逐个击破C.假装无辜,制造误会。”我选择C。
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我得让她们自己把坑挖得更深,我再把她们埋进去。
我脸上露出委屈又茫然的表情,抱着宝宝的摇篮,身体微微瑟缩。“各位阿姨,
您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疑惑,“我只是按照合同约定,
认真完成我的本职工作。为宝宝提供最好的照护,为林女士提供专业服务,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珍珠项链太太嗤笑一声,“问题就在你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照顾产妇?
别说没经验,就算有经验,也总归是不方便!你图什么?我们都明白,
不就是图林家的钱财嘛!”“钱财?”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林婉,又看向三位太太,
最后目光落在李淑芬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我以为我是凭借专业能力获得报酬,原来在各位阿姨眼中,这就是‘图财’?
那敢问,各位阿姨,您们来林家做客,带了什么礼物吗?”我这话一出,
四位太太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珍珠项链太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项链,
其他两位太太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李淑芬更是脸色一沉,她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
突然把矛头指向“礼物”这种敏感话题。“你……你什么意思!”刻薄太太恼羞成怒,
“我们是林女士的朋友,来探望林女士和宝宝,还需要带什么礼物?”“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还以为,像各位阿姨这样尊贵的客人,来探望新产妇和新生儿,
都会带上一些诚意满满的礼物呢。比如,亲手编织的宝宝毛衣,或者一些婴儿用品。没想到,
只是带着一颗‘热心’而来。”我的话看似无辜,实则字字诛心。在她们看来,
她们是来“帮”李淑芬“教训”林婉和我的,当然没准备什么实质性的礼物。而我这番话,
直接把她们的“热心”解读成了“空手而来”,甚至暗示她们不够“尊贵”。
“你……你含血喷人!”珍珠项链太太气得脸都红了。“含血喷人?”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空手而来’就是‘含血喷人’,那以后各位阿姨出门做客,
岂不是都要负上‘泼血罪’的指控了?这罪名可不轻啊。”“叮!宿主嘴炮成功,
珍珠项链太太情绪-10,宿主尴尬癌+10。奖励技能点1!
”珍珠项链太太被我的“泼血罪”搞得目瞪口呆,她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其他两位太太也脸色铁青,她们没想到这个男月嫂,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
还这么能胡搅蛮缠。李淑芬看情况不妙,连忙打圆场:“哎呀,陆月嫂,你这话说得,
姐妹们就是关心林婉,哪里有那么多讲究?”“是啊,妈,陆先生只是开个玩笑。
”林婉也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玩笑?”我装作委屈地低下了头,
“可我听着,几位阿姨刚才的话,可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呢。她们句句在质疑我的专业,
质疑林女士的选择,甚至质疑林家的脸面。我这小小的玩笑,比起她们的‘大实话’,
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这话一出,李淑芬和她的姐妹团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们的“大实话”本来是用来攻击我和林婉的,现在被我反手一击,
变成了她们“嘴碎”的证据。我成功地将她们的火力点,从我和林婉身上,
转移到了她们自己“空手而来”和“说大实话”的问题上。“你……你这年轻人,
简直是油嘴滑舌!”瘦高个太太气得将扇子重重地合上,发出“啪”的一声。“油嘴滑舌?
”我抬起头,眼神真诚得像个孩子,“阿姨,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实话实说就是油嘴滑舌,
那以后我该怎么向宝宝解释,什么是真诚,什么是虚伪呢?难道要教宝宝说假话吗?”“叮!
宿主嘴炮成功,瘦高个太太情绪-10,宿主尴尬癌+10。奖励技能点1!
”瘦高个太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气得身体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淑芬看着自己的援军一个个溃败,气得直想吐血。她本想借着姐妹团的势,
好好给我和林婉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能掰扯。我继续委屈地说道:“各位阿姨,
既然您们是来探望林女士和宝宝的,那咱们还是多聊聊宝宝的健康和林女士的恢复,
少聊些我这男月嫂的‘闲言碎语’吧。毕竟,这林家大宅,面子还是要的。要是传出去,
林家请的客人,只会空着手,还到处嚼舌根,那可就不太好听了。”我这话一出,
四位太太彻底被我将死了。她们面面相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成功地将她们的“群嘲战术”转化为“自打嘴巴”和“自毁名誉”。
“你……你简直是……”刻薄太太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只是在维护林家的声誉,
以及各位阿姨的形象。”我一脸认真,“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话不好听,
水也会浑浊。您们说是吗?”“叮!宿主嘴炮成功,刻薄太太情绪-10,
宿主尴尬癌+10。奖励技能点1!”刻薄太太气得猛地转身,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
怒气冲冲地往屋外走。珍珠项链太太和瘦高个太太也紧随其后,
甚至没来得及跟李淑芬打个招呼,就狼狈地逃离了林家。李淑芬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请来的“援军”被我三言两语气走,她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她指着我,
手指颤抖,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婉看着李淑芬那副吃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阳光穿透乌云,瞬间驱散了林家大宅的沉闷。
宝宝在她怀里,也发出开心的笑声。“陆先生,你这‘嘴炮’……”林婉笑着看向我,
眼神中充满了钦佩,“果然名不虚传。”我心里苦笑,尴尬癌又一次猛烈袭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脱口秀演员,刚刚用尽浑身解数抖了个包袱,
然后还要自己承受那份“冷场”的尴尬。这五万块,真不是白拿的。
【第4章】李淑芬的“姐妹团”被我气走后,她彻底被激怒了。她不再是那种暗戳戳地使坏,
而是开始明目张胆地给我下绊子。系统提示,她已将我列为“一级威胁”,
进入“全面对抗”阶段。这天,林家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庭晚宴,说是为了庆祝宝宝满月。
实则,我清楚这是李淑芬的又一次“鸿门宴”。她邀请了几个家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以及一些和林家有生意往来的世交。林婉穿了一身得体的礼服,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陆先生,今天晚宴,你还是尽量……”林婉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让我低调点,别再惹她婆婆。“林女士,您放心,我懂分寸。
”我语气平静,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这顿饭,我可不能让李淑芬吃得太安生。
我的系统任务可是“专治恶婆婆,声名鹊起”,怎么可能低调?晚宴在林家的大餐厅举行,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李淑芬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一副女主人姿态,在各个宾客之间穿梭,介绍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哟,这就是林家的宝贝孙子啊,长得可真俊!”“李夫人,您真是保养得好,
一点都看不出是当奶奶的人!”觥筹交错间,恭维声不绝于耳。李淑芬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眼神不时地瞟向我,带着一丝挑衅。我则规规矩矩地坐在林婉旁边,负责照看宝宝。
我的存在,本身就成了李淑芬眼中的“眼中钉”。酒过三巡,李淑芬清了清嗓子,拿起酒杯,
示意大家安静。“各位,今天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我家小宝庆祝满月。
”她满脸堆笑,语气突然一转,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说起来,
最近我家也发生了一件新鲜事,就是我们家请了一位……非常‘特殊’的月嫂。
”她故意将“特殊”二字咬得很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贬义。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好奇地看向我。“这位陆月嫂啊,”李淑芬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学历高,
口才好,能言善辩。可惜就是……太年轻,不懂规矩。男月嫂照顾产妇,这事儿传出去,
我这老脸可真是没地方搁了。”她这话一出,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一些宾客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一些则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紧紧握住放在桌下的手,身体微微颤抖。“妈,陆先生是专业的……”林婉试图解释。
“专业什么专业!”李淑芬打断林婉的话,提高了声音,“专业就是勾心斗角,
专业就是搅和家庭吗?我跟你说林婉,你就是太单纯,容易被这种油嘴滑舌的小人蒙蔽!
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挑明了,林家不需要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股泼妇骂街的架势,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众人都被李淑芬的泼辣惊呆了,
有些尴尬地看着我,又看向林婉。系统提示:“叮!反派李淑芬发动‘公开羞辱’!
宿主面临声誉危机!请选择:A.忍辱退让,保护林婉B.强势反击,
撕破脸皮C.偷换概念,进行‘道德’绑架。”我果断选择C。这种场合,
不能直接骂回去,那样显得我没素质。但我也绝不能退缩。我放下手中的奶瓶,站起身,
对着全场,微微鞠躬。“各位林家的亲朋好友,各位来宾,晚上好。”我语气平静,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是陆远,林女士聘请的月嫂。”我抬起头,
目光直视李淑芬,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夫人,您刚才说我‘不三不四’,
‘油嘴滑舌’,‘搅和家庭’,我虚心接受。但有一点,我必须澄清。”李淑芬冷笑一声,
等着看我如何狡辩。“我入职林家,是签署了正式合同的。
合同上明确规定了我的工作内容和薪资待遇,每一笔钱,都是我辛勤劳动的回报。
我用我的专业技能,为林女士和宝宝提供最好的照护。”我语气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这与‘不三不四’何干?这与‘油嘴滑舌’何干?难道,在夫人眼中,
所有通过劳动获取报酬的人,都是‘不三不四’吗?所有凭借口才赢得尊重的,
都是‘油嘴滑舌’吗?”我的话一出,现场一些正在做生意的宾客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都是靠口才和谈判能力吃饭的,如果按照李淑芬的逻辑,
那他们岂不也成了“油嘴滑舌”?“我……”李淑芬被我这招釜底抽薪打了个措手不及。
“至于‘搅和家庭’……”我提高声音,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我来林家短短几天,
亲眼看到林女士的疲惫,听到宝宝夜间的啼哭。林女士作为新晋母亲,
本应得到家庭的关爱与支持,却长期处于一种压抑的环境中。我想问,
真正‘搅和’这个家庭的,是为家庭带来专业服务和宁静的月嫂,
还是那些……无休止的争吵,和恶意中伤呢?”我目光犀利,直射李淑芬的眼睛。
她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叮!宿主嘴炮成功,李淑芬情绪-30,
宿主尴尬癌+30。奖励技能点2!”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住了。
李淑芬张着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本想在众人面前给我难堪,
没想到我却反手一击,将她自己推到了“搅和家庭”的罪魁祸首位置上。“各位,
不妨扪心自问。”我环视全场,语气变得更加真诚而有力,“一个家庭,
最核心的价值是什么?是爱,是支持,是和睦。如果一个家庭失去了这些,
只剩下争吵和指责,那即便是金碧辉煌的豪宅,也不过是冰冷的囚笼。我,陆远,
只是希望能用我的微薄之力,让这个家庭,多一点温暖,多一点爱。”我的话语掷地有声,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林婉在旁边看着我,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眼神里充满了感动与敬佩。她似乎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直言不讳地对抗她婆婆。
“你……你这年轻人,真是大言不惭!”一个与李淑芬交好的老者,忍不住开口维护。
“大言不惭?”我转头看向老者,语气恭敬却不失犀利,“老先生,我只是陈述事实,
表达我的职业理想。难道,您不认为一个家庭应该充满爱与和睦吗?难道,在您的观念里,
帮助一个疲惫的母亲,照顾一个无辜的婴儿,就是‘大言不惭’吗?”老者被我问得一噎,
脸色涨红,他想反驳,却发现我的问题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无论怎么回答,
都显得他像个冷血的恶人。“我看,这位陆先生说得有道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突然开口,他是林家企业的重要股东,“一个家庭如果内部不睦,再大的生意也做不好。
李夫人,您作为长辈,确实应该以身作则。”有了第一个支持者,
其他一些宾客也开始小声附和。李淑芬的脸色铁青,她没想到我一番话,竟然能扭转乾坤,
将她的“羞辱大会”变成了我的“道德宣讲会”。她指着我,手指颤抖,嘴唇哆嗦,
却一个字都说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母鸡。“叮!
宿主嘴炮成功,李淑芬情绪-50,宿主尴尬癌+50。奖励技能点3!”我心里狂笑,
嘴上却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李淑芬的脸在蜡烛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