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贪欢:首富大叔老树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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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车门被司机从外面打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先踏了出来,紧接着,是线条笔挺的西裤裤腿。

宗政渊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年过五十,鬓角染霜,身形却挺拔如松,肩宽腿长,没有半分老态。那件量身定制的深灰色暗纹西装,包裹着他沉稳内敛的身躯,周身散发出一种长年浸淫权势才能养成的、令人不敢直视的绝对压迫感。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穿越人群,落在了叶晚樱身上。

他所到之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沿途那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富家子弟们,此刻脸色惨白,像被扼住喉咙的鹌鹑,下意识地弯腰垂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给他让开一条路。

跌坐在地上的顾墨,大脑一片空白。他曾在无数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瞻仰过这张脸,把他的事迹都奉为商业圣经。那是他奋斗一生都未必能触及的、江城真正的神话。

可现在,这个神话,正一步一步地,走向被程朗肆意羞辱的叶晚樱。

程朗也彻底懵了,他看着那张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脸,心脏狂跳到几乎要冲出胸膛,一种不详的预感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但他仗着酒劲,依旧色厉内荏地挺着胸膛。他不信,这种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会为了一个女人……

“叮铃铃——”

一阵手机**,如丧钟般敲响,打破了这片死寂。

程朗下意识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他父亲气急败坏、几近绝望的咆哮。

“你个畜生!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大人物?!我们家完了!!”

“爸,你说什……”

“就在刚才!银行打电话来全面抽贷!所有合作商全部单方面解约!连他妈的税务和消防都上门封条了!工厂的资金链彻底断了!我们家破产了!你个小王八蛋,你到底得罪谁了?!”

程朗手里的电话“啪”一声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那个……被他刚才指着鼻子,骂作“专捡破鞋的糟老头子”的男人。

原来,他连做对方的对手都不配。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就能让他和他全家,在短短几分钟之内,从还算体面的小康之家,沦为一无所有的流浪狗。

宗政渊走到了叶晚樱的面前。

他的脚步停下,高大的身影将女孩笼罩在阴影里。他看着她倔强地噙着泪,却死死不肯落下的通红眼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骇人的戾气。

在所有人惊愕到失声的注视下,宗政渊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西装的纽扣。

他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叶晚樱纤瘦的肩头。

宽大的外套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用一种强势的姿态,将她圈进了自己绝对安全的领地。

叶晚樱冰凉的手,下意识抓紧了衣领,鼻尖萦绕着一股让她瞬间心安的气息。

宗政渊抬起手,用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的眼角。

他的声音像惊雷一般,响彻在鸦雀无声的校园门口。

“我娇养的玫瑰,轮不到别人来置喙。”

“扑通”一声。

程朗的自尊、骄傲、信仰,在这一刻被那句话彻底碾得粉碎。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地爬向宗政渊的脚边,狼狈至极。

“宗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畜生,我嘴贱……”

他想去抱宗政渊的腿求饶,但还没靠近,两个黑衣保镖就从后面跟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另一人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让他所有求饶都化作了“呜呜”的闷响。

程朗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就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被捂着嘴,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了远处的面包车。

那些之前围观看戏、窃窃私语的名媛们,此刻一个个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们做梦都想攀上的男人,此刻却用那样的姿态,将一个她们打心底里鄙夷的捞女护在怀里。巨大的落差让她们纷纷低下头,连嫉妒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而顾墨,依旧跌坐在地。他看着宗政渊为叶晚樱披上外套的那一幕,看着那辆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劳斯莱斯。

他手里那叠他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出来、自以为能改变命运的面试资料,此刻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那么苍白而可笑。

他死死地捏着那叠纸,指甲深深陷进掌肉,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

原来,阶级的鸿沟,真的不是靠努力就能跨越的。

宗政渊没有再理会周遭的一切,他微微侧身,一只手虚虚揽住叶晚樱的肩膀,带着她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在外。

车厢内,前后排之间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形成一个私密、安静,却又莫名压抑的空间。

叶晚樱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西装。

宗政渊没有看她,而是从一旁的暗格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

他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刚才碰过她的手指,像是要擦掉什么不该有的触感。

车内安静得可怕,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开的维护是做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的审判,现在才开始。

“你在玩火,叶晚樱。”

男人的声音喜怒难辨,他擦完了手,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格,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定了她。

在男人那能看穿一切的注视下,叶晚樱心头一颤,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后怕的疯狂豪赌。

她咬着下唇,默默脱下了身上那件西装外套,露出那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

然后,她忽然挪动身体,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却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从自己的座位上,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宗政渊久经商场,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可此刻,女孩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那种触感,让他几十年如一日的自控力,出现了一丝裂痕。

叶晚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伸出双臂,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那张还带着未干泪痕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像一只在暴风雨中侥幸存活,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幼兽,拼命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安全感。

她的呼吸,夹杂着一丝委屈的哽咽,喷洒在他的颈侧皮肤上,一股痒意一路蔓延到心底。

女孩的浓重的哭腔,发着颤,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挑衅与依赖。

宗政渊一把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捏碎。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侧,像是惩罚,又像是宣誓**。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交错之间,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和女孩身上淡淡的、无辜的奶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纠缠、发酵。

一种跨越了三十年岁月的禁忌感与背德感,在车厢内疯狂滋生,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当回到云顶庄园时,叶晚樱扶着车门下车,双腿还有些发软。

宗明珠早就等在了门口,一见她回来,立刻兴奋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晚樱!你可算回来了!我看到学校论坛上的视频了!那个姓程的**太不是东西了!”

叶晚樱定了定神,脸上恢复了温婉的笑容,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宗明珠就拽着她,献宝似的说。

“别管那些不开心的了!我爸刚刚告诉我,他要带我们去参加明天的‘海皇号’游轮晚宴!那可是江城最高规格的晚宴,只有身家百亿以上的人才能收到请柬!”

宗明珠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我把整个Dior高定工坊的团队都请到家里来了!明天,我一定要把你打扮得艳压全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宗明珠的姐姐,是我护着的人!”

叶晚樱笑着答应:“好。”

她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和宗明珠一起上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她才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