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渣男的白月光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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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砚清的白月光替身。他娶我那天说:“你只要像她就够了。”三年冷宫,

我学会了她的眉眼、她的声音、她笑起来的弧度。后来她回来了。

他亲手灌我鸩酒:“把这张脸还给如烟。”鸩酒入喉,我看见他抱着她,

温柔得像从未对我笑过。死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我是炮灰女配,她是女主。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替她挡灾、替她背锅、替她死。重来一次。他跪在冷宫门口求我回去。

我笑了:“陛下,你找错人了。你的白月光,在隔壁。

”1鸩酒重生冷宫惊变鸩酒入喉的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辣,是凉。

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再凉到四肢百骸。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整个人都空了。

沈砚清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捏着空酒杯。他身后站着柳如烟,一袭白衣,泪眼婆娑,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皇后体面薨逝,保全家族。”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批奏折。

我看着他,想笑,但嘴角已经不听使唤了。冷宫的墙皮剥落下来,砸在我脸上。

那就是我的体面。三年前,他娶我的时候,也说过一句话。“你只要像她就够了。”像谁?

像柳如烟。他的白月光,他的心上人,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而我,只是她的替身。

替她嫁进沈家,替她挡住太后的刁难,替她喝下这杯鸩酒。我闭上眼,

脑子里突然涌进很多东西。一本书。书里写着我的一生。炮灰女配,沈砚清的替身皇后。

存在的意义就是替女主挡灾,给男女主的爱情当垫脚石。翻到最后一页,

书里写着四个字:皇后,卒。我睁开眼。冷宫还是那个冷宫,墙皮还在往下掉。但我不冷了。

我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是温热的,脉搏还在跳。我没死。或者,我死过了,

又活了。门被推开,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进来。是翠儿,我身边唯一没被遣走的宫女。

她看见我坐着,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起来了?太医说您要多休息……”“翠儿,

今天什么日子?”“三月初三。娘娘,您忘了?今天是陛下纳如烟姑娘为贵妃的日子。

”我笑了。三月初三。我重生的日子。上一世,就是今天,沈砚清封柳如烟为贵妃,

我被打入冷宫。一个月后,鸩酒送来。一个月。够了。“翠儿,帮我梳妆。

”她愣住:“娘娘,您要……”“去见陛下。”她张了张嘴,没说话,手却开始抖。她知道,

上一次我去见陛下,回来时脸上有个巴掌印。我按住她的手:“别怕。这次不一样。

”2御前和离交易兵权御书房门口,李公公拦住我。“娘娘,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看着他:“李公公,你跟了陛下多少年了?”他愣了愣:“二十三年。”“二十三年。

”我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这后宫,只要我一天还是皇后,就一天是你的主子。

”他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没让开。“娘娘,您别为难奴才……”“我不为难你。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折子,“你把这个递给陛下。他若不见,我转身就走。

”李公公犹豫了一下,接过折子,推门进去。片刻后,门开了。不是李公公,是沈砚清本人。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进来。”我走进去。御书房里点着龙涎香,甜得发腻。

他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我那封折子。“你要和离?”我站定,看着他的眼睛。“是。

”他冷笑:“陆晚晚,你疯了?”“没疯。”我说,“陛下,三年了。

我替你挡了太后的刁难,替你应付了前朝的弹劾,替你在冷宫里待了三年。够了。

”他把折子扔在桌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你娶的,是柳如烟的替身。

”我纠正他,“现在她回来了,我不需要再替了。”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知道,

和离意味着什么?”“知道。”我平静地说,“陆家失去皇后,陛下失去陆家的支持。

但陛下已经有了柳家,不缺陆家这一份。”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陆晚晚,

你在威胁朕?”“不是威胁,是交易。”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陛下放我走,

我带走陆家的兵权。从此以后,陆家与陛下,井水不犯河水。”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变了。”他忽然说。“我没变。”我笑了笑,“我只是不装了。

”3废后出宫暗查太医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不是怕。

是太久没跟人这样说话了。三年冷宫,

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下跪、学会了怎么在夹缝里活着。但我忘了,我姓陆。陆家的女儿,

不该跪着活。“娘娘!”翠儿追上来,眼眶红红的。“陛下答应了吗?”“没有。

”我把和离书收好,“但他会答应的。”“为什么?”“因为柳如烟等不了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窗户,“她怀孕了,孩子不能是私生子。

”翠儿脸色变了:“娘娘,您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事,比你以为的多。”上一世,

柳如烟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太医说是胎里带的病,但我后来查到,是沈砚清的政敌下的手。

柳如烟哭得死去活来,沈砚清把整个太医院都砍了。跟我没关系。但这一世,跟我有关系了。

因为我需要那个孩子活着。“翠儿,帮我查一个人。”“谁?”“太医院,张太医。

”她愣住:“张太医?他不是专门给贵妃娘娘看诊的吗?”“对。

我要知道他每天给贵妃开的什么药。”翠儿张了张嘴,没问为什么,转身去了。我站在廊下,

看着天边的云。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也在看云。那时候我在想,如果重来一次,

我会怎么做。现在我知道了。不争,不抢,不哭,不闹。只做一件事:活着。好好活着。

4并蒂莲帕交易胎儿三日后,沈砚清松口了。不是和离,是废后。李公公来传旨的时候,

脸色比哭还难看。“娘娘,陛下说……废后诏书已经拟好了。只要您签了,陆家兵权的事,

一笔勾销。”我接过诏书,扫了一眼。措辞很客气,没有骂我,只是说“皇后失德,

不堪配位”。失德?我三年冷宫,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失的什么德?但我不在乎。我签了。

“李公公,替我转告陛下。从今日起,陆晚晚不再是皇后。柳如烟可以安心当她的贵妃了。

”李公公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废后的旨意传遍六宫那天,

柳如烟来了。她站在我宫门口,穿得很素净,脸上没有得意,甚至带着几分愧疚。

“姐姐……”“别叫姐姐。”我打断她,“你比我大两个月。”她愣住。上一世,

她每次叫我姐姐,我都受宠若惊,觉得她是真心把我当姐妹。后来我才知道,她叫我姐姐,

是因为沈砚清喜欢听。他喜欢看她善良、温柔、不争不抢的样子。“我来送送你。

”她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匣子,“这是我亲手绣的帕子,姐姐留个念想。”我打开匣子,

里面是一条帕子,绣着并蒂莲。手艺很好,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但我还是合上了匣子,递还给她。“柳姑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看着我。

“太医开的安胎药,少喝一味。白术换成苍术,对胎儿不好。”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站起来,“重要的是,

你想不想让这个孩子活着。”她盯着我,眼神又惊又怕。“你威胁我?”“不是威胁,

是交易。”我看着她,“你给我自由,我给你孩子。公平。”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苦。“陆晚晚,我以前觉得你傻。现在看来,是我傻。”我没说话。她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那条帕子,是我真心绣的。你留着吧。”匣子留在了桌上。我打开,

看了一眼。并蒂莲,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挺好的。5雨夜离宫替己而活出宫那天,

下了很大的雨。翠儿给我撑着伞,行李很简单,几件换洗衣服,一匣子书,还有那条帕子。

马车停在宫门口,赶车的是陆家的老管家。“**,回家吧。”回家。我愣了一下。三年了,

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个家。马车刚出宫门,就被人拦住了。不是沈砚清,是他身边的侍卫长。

“陆**,陛下有令,请陆**留步。”翠儿脸色变了:“你们想干什么?”侍卫长不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从马车里探出头。“什么事?”“陛下说,陆**走可以,但陆家的兵权,

得留下。”我笑了。“回去告诉陛下,兵权的事,让他自己跟我爹谈。我管不了。

”侍卫长皱眉:“陆**,您这是……”“这是我跟陛下之间的约定。”我放下车帘,

“他答应过的,废后诏书签了,陆家的事一笔勾销。现在反悔,是他不守信用。

”马车外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侍卫长的声音响起:“放行。”马车动了。翠儿松了口气,

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您不怕陛下真的不放人?”“不怕。”**在车壁上,

“他不敢。柳如烟还在宫里,他的政敌还在朝上。这时候得罪陆家,他没那个胆子。

”翠儿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您变了。”“是吗?”我笑了笑,“哪变了?

”“以前您总是哭。现在您不哭了。”我没说话。以前哭,是因为觉得委屈。现在不哭了,

是因为想明白了。委屈没有用。眼泪没有用。有用的是脑子。马车出了宫城,雨渐渐小了。

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宫墙很高,把天都挡住了。三年。我在这墙里活了三年。

替别人活。现在,该替自己活了。6府密谋棋子棋手陆家在城东,三进的院子,比宫里小,

但敞亮。我爹陆国栋站在门口,看见我下车,眼眶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娘走得早,爹没再娶,就我一个女儿。上一世,我死在宫里,他连我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后来陆家被柳家挤垮,他郁郁而终。这一世,不会了。“爹,我饿了。”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厨房炖了汤,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我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宫城的方向,天已经晴了。喝了汤,

洗了澡,换了衣裳。我坐在窗前,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系统呢?我穿书了,

应该有系统才对。脑子里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我闭上眼,又睁开。没有系统,

没有金手指,没有任务提示。只有我自己。行吧。没有系统,就自己活。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