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嫁给了村里最英俊的屠夫,陈江。新婚夜,他体温冰冷,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村里人笑我守活寡。我信了。直到那天,我从床底拖出了一整张……布满鳞片的蛇皮。
我才知道,他每晚背对我,不是不爱,而是在拼命压抑着,想将我吞吃入腹的本能。
【第一章】我叫苏梨,嫁给了我们杏花村最英俊的屠夫,陈江。这门亲事,
是我爹用半扇猪肉换来的。我家穷,三个弟弟要养,我一个女儿家,早晚是泼出去的水。
陈江无父无母,一个人住在村东头的青砖瓦房里,靠一手杀猪的好本事过活。他长得是真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更是没得说,常年用力,一身的腱子肉。村里的姑娘们看他,
脸都会红。可他那个人,性子太冷。冷得像他案板上刚剔出来的骨头,又冷又硬。
他杀猪从不用第二刀,一刀下去,快准狠,猪连哼一声都来不及。血顺着案板流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擦着刀,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所以,尽管他样貌出众,
却没几个人敢靠近。我爹去提亲的时候,村里人都说他疯了,把我往火坑里推。
可陈江居然应了。没有彩礼,没有三书六礼,只一头收拾干净的猪,抬到我家,
这门亲事就算定了。新婚那晚,红烛摇曳。我坐在床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陈江走进来,
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混着皂角的清香,意外地不难闻。他没看我,
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早点睡吧。”他声音低沉,也像淬了冰。说完,他吹了灯,
和衣躺在了床的外侧,留给我一个宽阔的背影。我愣了半晌,才默默躺下。
被子是我们两家凑出来的,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夜里,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那股冰凉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那不是人该有的温度,像是冬日里河里的冰块。
他似乎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往外挪了挪。“我天生体寒,别介意。”黑暗中,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嗯”了一声,再不敢动弹。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陈江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两个白面馒头。
我爹娘一辈子都没舍得让我这么吃过。我心里有点暖。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陈江话很少,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回来就闷头吃饭,吃完就去院子里劈柴,
或者磨他的那把杀猪刀。我们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村里的长舌妇们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苏梨真是可怜,嫁了个男人,跟守活寡没两样。
”“就是,你看陈江那冷冰冰的样子,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八成是了,
不然苏家那么个水灵的闺女,怎么会连个娃都怀不上。”这些话像针一样,
一根根扎在我心上。我假装听不见,低头走过,可心里却堵得慌。我试着对他好。
给他做热乎的饭菜,给他缝补破了的衣裳,在他深夜磨刀的时候,给他递上一杯热水。
他每次都只是沉默地接过去,然后说一声“谢谢”。再无其他。他的皮肤永远是冰冷的,
眼神永远是淡漠的。我甚至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和看案板上的猪肉,没什么区别。
我开始怀疑,他娶我,是不是真的只为了那半扇猪肉,为了找个人给他洗衣做饭。我的心,
也一点点冷了下去。【第二章】转眼入夏,天气越来越热。我把家里的厚被子收起来,
准备换上凉席。床底下积了不少灰,我拿着扫帚,弯腰去扫。扫着扫着,
感觉扫到了一个什么软塌塌的东西。我伸手去够,触感很奇怪,滑溜溜的,还有点韧性。
我心里纳闷,用力一拽。一个巨大的、卷成一团的东西被我从床底拖了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我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是一张皮。
一张完整的、巨大的、带着暗色花纹的蛇皮。从头到尾,完完整整,
甚至能看清眼窝那两个空洞。那蛇皮很大,摊开来比我们家的门板还要长,最粗的地方,
比我的腰还粗。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我手脚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我们家床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张蛇皮?
是蜕下来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想起陈江那冰冷的皮肤,
那双看人时毫无波澜的眼睛,那惊人的力气……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中成型。我嫁的,
不是人。“砰!”我吓得一**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连滚带爬地远离那张蛇皮,缩到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该怎么办?跑?我能跑到哪里去?整个杏花村,谁能对付得了这么个怪物?喊?谁会信我?
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陈江……他……他会不会吃了我?一想到这个可能,
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我盯着那张蛇-皮,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为什么要娶我?
是为了找个储备粮吗?难怪他从不碰我,难怪他身体那么凉……我越想越怕,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陈江回来了。
他今天回来得特别早。我吓得魂飞魄散,想把那张蛇皮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半的光线。屋里瞬间暗了下来。他看到了地上的蛇皮,
也看到了缩在墙角的我。他的脚步顿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那眼神,
我看不懂,但里面似乎没有了往日的淡漠。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紧张得快要窒息,
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以为他会扑过来,会对我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弯下腰,
默默地将那张巨大的蛇皮收拢,折叠好,放进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木箱子里。整个过程,
他一言不发。屋子里只剩下他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我看着他的背影,恐惧中又生出一丝疑惑。
他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我。“吓到你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
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我没说话,只是抖得更厉害了。他叹了口气,
没有再靠近我。“我不会伤害你。”他说。“饭在锅里,自己热一下。”说完,
他转身走出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我听见他在院子里劈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仿佛在发泄着什么。我瘫在墙角,脑子依旧是懵的。
他没有杀我灭口。他甚至……在跟我解释?可我怎么可能相信。那张蛇皮,
明晃晃地提醒着我,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个怪物。【第三章】那天之后,
我和陈江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我不敢再睡在床上。每天晚上,我都抱着一床薄被,
在灶台边打地铺。陈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每天晚上,都会在灶台边放一碗水,
和一盘点燃的蚊香。我们之间的交流更少了,几乎为零。他依旧早出晚归,
我依旧给他做饭洗衣。只是,我再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开始偷偷观察他。我发现,
他从不吃热的东西,饭菜都要放凉了才吃。他还喜欢吃生肉,有时候从镇上带回来的猪下水,
他会留一小块,晚上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生吃。我还看到过,他把一枚生鸡蛋,像喝水一样,
仰头就吞了下去。这些发现,让我不寒而栗。我瘦得很快,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怜悯。“苏梨这丫头,怕是快不行了。
”“嫁给陈江那个煞星,能有好日子过吗?”我不敢把我的发现告诉任何人。我怕他们不信,
更怕……激怒了陈-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度日如年。我开始想家,想我爹娘,
想我那几个虽然淘气但很可爱的弟弟。好几次,我收拾好了小小的包袱,
想趁着陈江出门的时候逃跑。可我刚走到村口,就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背上。
我回头,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我不敢再跑。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让我双腿发软。我只能绝望地回到那个让我恐惧的家。这天,村里的无赖王二狗又来骚扰我。
王二狗是张寡妇的儿子,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就喜欢调戏村里的小媳妇。
以前他只敢对我动动嘴皮子,看我最近憔悴得厉害,胆子也大了起来。我正在河边洗衣服,
他晃悠悠地凑了过来,一脸淫笑。“哟,小梨妹子,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样了?
”“陈江那小子,是不是不行啊?要不,跟哥过吧,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他说着,
就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吓得赶紧后退,抄起手边的棒槌。“你滚开!再过来我喊人了!
”王二狗见我这样,笑得更猥琐了。“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谁敢管陈江那煞星的闲事?”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脚下被石头一绊,摔倒在地。
眼看他就要扑上来。突然,一道黑影闪过。陈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他手里还提着滴血的杀猪刀,刚从镇上回来。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陈……陈江……”他结结巴巴,
吓得腿都软了。陈江往前走了一步。王二狗“啊”地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瞬间散了。河边只剩下我和他。他收回目光,
看向我。我坐在地上,狼狈不堪,衣服也脏了。他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地一缩。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然后,默默地收了回去。“回家吧。”他转身,走在前面。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是救了我吗?可一想到那张蛇皮,
我刚升起的一丝暖意,又瞬间被冰封。【第四章】回到家,我默默地收拾自己。
陈江把杀猪刀擦干净,挂回了墙上。他坐在桌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不敢看他。“以后,离王二狗远点。”他终于开口了。
我“嗯”了一声。“他再敢碰你,告诉我。”我又“嗯”了一声。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七上八下。“苏梨。”他叫我的名字。我身体一僵。
“你……很怕我?”我咬着唇,不敢回答。怕吗?当然怕。怕得要死。“我说了,
我不会伤害你。”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无奈。我心里冷笑,不伤害我?
那床底的蛇皮是怎么回事?留着过年吗?可我不敢说出来。我只能继续沉默。他看我不说话,
也没再追问。“明天,你回娘家一趟吧。”他突然说。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要放我走?“我……我可以回去?”“嗯,住几天再回来。”他的语气很平淡。
我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只要能离开这个家,离开他,哪怕只有几天也好。也许,
我就可以趁机……再也不回来了。我强压着心里的激动,点了点头。“好。”第二天一早,
我简单收拾了下,陈江给了我一小袋铜板,还有一块用油纸包好的猪肉。“给爹娘的。
”他说。我接过来,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子。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他就会反悔。
我一路小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杏花村。直到看不见村子的轮廓,我才敢停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气。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我看着手里的猪肉和铜板,心里一阵复杂。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回到娘家,我娘看到我瘦成这样,
抱着我就是一通哭。“我的儿啊,你怎么苦成这样了!”我爹在一旁唉声叹气,
弟弟们围着我,一脸担忧。我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扑在娘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这些天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但我没敢说出陈江的秘密。
我只说,陈江对我不好,性子冷,我不愿意再回去了。我爹听了,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个陈江!当初瞎了眼才把你嫁给他!不回就不回了!爹养你!
”我娘也抹着眼泪说:“对,咱不回去了,大不了和离!”家人的支持,让我心里有了底。
我决定了,就在娘家住下,再也不回那个可怕的地方。【第五章】我在娘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是我嫁人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三天。没有冰冷的体温,没有深夜的磨刀声,
更没有那张挥之不去的蛇皮。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第四天,
我正帮着我娘在院子里晒菜干。村口传来一阵喧哗。我娘探头出去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
“梨儿,你快……快回屋里躲起来!”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娘,怎么了?
”“陈……陈江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簸箕掉在了地上。他怎么找来了?
我爹闻声从屋里出来,手里抄着一根扁担。“他还有脸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我爹说着就要冲出去。我赶紧拉住他。“爹,你别去!你打不过他的!
”陈江的力气有多大,我比谁都清楚。我爹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正拉扯间,
陈江已经走到了我家院门口。他还是那身粗布衣裳,身形高大,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村里不少人跟在后面看热闹,指指点点。“我就说陈江会来吧。”“苏家想赖掉这门亲事,
哪有那么容易。”陈江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平静,却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爹护在我身前,用扁担指着他。“陈江!你来干什么!我女儿不跟你回去了!
”陈江没有看我爹,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苏梨,跟我回家。”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躲在爹的身后,不敢看他,拼命摇头。我不回去,
死也不回去。陈江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他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承诺。可我已经不信了。我爹见我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少在这花言巧语!
你对我女儿不好,我们都知道了!这门亲事,就此作罢!”陈江终于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落在我爹手里的扁担上。他眼神一冷。“让开。”简单的两个字,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撑着。“我不让!
有本事你从我身上踏过去!”陈-江看着我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动了。
我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秒,我爹手里的扁担,已经到了陈江手里。他只是轻轻一捏。
“咔嚓!”那根结实的木扁担,应声而断。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手镇住了。
我爹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陈江随手扔掉断掉的扁担,像扔掉一根枯树枝。
他再次看向我。“回家。”这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命令。我吓坏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娘冲上来,跪在了陈江面前。“陈江啊,我求求你了,
你就放过我们家梨儿吧!她还小,她胆子小啊!”我娘哭得声嘶力竭。
陈江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他没有去扶我娘,
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我吓得动弹不得。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以为他要动手。
可他只是把手里的篮子塞到我怀里。篮子里,是满满一篮子新鲜的桃子,又大又红,
还带着露水。是我最喜欢吃的。“跟我回去,我什么都告诉你。”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保证,再也不吓你。”【第六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陈江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