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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纪南淮和许母斗得死去活来,通过一系列操作逼她净身出户并永远不得回国,最后含恨病死在南非。
至于许书意......
纪南淮下不了手,派人将她送回许家,由姨妈许晴代为监护。
许晴是个掌控欲极强且非常要面子的人,把许书意管得很严,尤其反对她和纪家往来,并在一年前就已经替她安排了联姻。
这次许书意回国找的借口是旅游散心。
磨了很久许晴才答应。
可许书意骗了她......
错上加错!
“我已经买了明天回洛杉矶的机票,纪南淮,你又一次辜负了我!回去后我会立刻让姨妈推进婚礼,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许书意眼睛都哭肿了。
当即拿出手机要删除纪南淮的联系方式,一副要了断的模样。
被他坚决阻止。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我会解决,幕后黑手我也绝不会放过!”
“好,她就在那里,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心。”
纪南淮转头看向许书意手指的方向。
施画自嘲一笑。
她就知道!
什么告状,什么除名,什么了断,不过又是一场拙劣的陷害。
“我没做过。”
施画否认。
而后静静地看着纪南淮。
但凡他还有点理智,就该知道,施画根本没有作案的条件和时间,更不可能费尽心思去找许晴的联系方式,而后告这种明显会惹祸上身的黑状。
可惜,只要是涉及许书意的事,纪南淮从来都不带脑子的。
尤其,她还哭得这样惨。
“画画,我警告你很多次,少插手我的事。”
纪南淮面色沉得可怕。
施画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没有。”
“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
他大步上前,先是一巴掌狠狠将施画扇倒在地,而后居高临下看着她,“是我的错,一再的仁慈和放纵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
什么身份?
施画真的想问问,她一个声名狼籍、卑微到尘埃里的情妇,有什么资格谈身份?
她如今连面都不敢露,走到哪里都被人骂**,手机里充斥着成千上万条侮辱信息,咒骂电话更是多到触目惊心......
“我成了现在这样,竟然还是你仁慈的结果吗?”
施画苦笑。
“少在这卖惨!”
“我和南淮再怎么吵怎么闹,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许书意冲上去补了一脚。
又看向纪南淮,“我和她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当然选你。”
纪南淮回答得毫不犹豫。
施画重重闭上了眼。
她这两年......真是够可笑的......
在纪南淮无条件的偏袒之下,施画放弃了为自己辩解。
当然,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解释。
一如当年捐楼让施画被校长亲自请回学校那样隆重,这次的被退学,也闹得沸沸扬扬。
是的。
施画被勒令退学了。
在此之间,还受到重重羞辱。
最开始,学校给了施画申辩的机会。
三十多名校高层齐齐坐在对面,像是在审问犯人。
施画将收集来的全部证据如数上交,并做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陈述。
她很用力地在为自己争取。
男人可以没有,但前途一定要保住。
可领导们随手便将那些证据扔到旁边,“去写份检讨信,周一早上在全校大会上公开道歉,我们会根据你的态度做出最后的决定。”
施画咬牙接受了。
即使不是过错方,她还是认真写了检讨。
可等念完后,领导不仅没有履约松口,反而变本加厉,不仅当着全校的面对施画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还找来媒体开直播。
“这样劣迹斑斑的学生,我们海城大学是绝对不可能收的!”
“......陪酒!情妇!犯罪嫌疑人!我校为当初看走眼收取这样的学生感到极其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