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辰看着江芷涵，她神色认真，仿佛只要阴差说一句可以，她就真的甘愿为江靖挡下一切。

可惜阴差没管她，直接将江靖带走了。

殿门重新合上，空气再次回到寂静。

沈赫辰看着江芷涵望着殿门的担忧眼神，轻轻感慨：“你很爱他。”

很爱吧。

毕竟江芷涵是利己主义，如果不爱，她不会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江芷涵没说话，沈赫辰莫名地有点烦。

他刚想说算了，却听见江芷涵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来接待我们的。”

沈赫辰转头。

江芷涵的神情平淡：“如果知道是我，你不会来。”

她甚至还道歉了：“刚刚江靖情绪不稳，所以顺着他说了你几句，抱歉。”

沈赫辰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十年前，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江靖造他的谣，终于害他被公司劝退。

他去找江靖算账，江芷涵却把江靖护在身后。

她就那么注视着沈赫辰的歇斯底里，最后平静地问：“你说完了吗？”

她那时候的眼神平淡地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阿靖不会是故意的，你如果非要计较，我可以代他跟你道歉。”

曾经的回忆再次袭来，沈赫辰忽然有点想哭。

十年了，江芷涵还是和过去一样没变。

总是能平静地，把他逼成个疯子。

沈赫辰刚想说话。

忽然，殿内传来江靖尖利的哭喊声。

“我不要，不是我做的！芷涵，救我！”

江芷涵脸色一变，抬腿就想往殿里闯。

沈赫辰急忙拦住她：“你不能进去！”

江芷涵焦急地听着里面江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双手缓缓握紧。

沈赫辰道：“这是他自己的命数。”

“你根本就不懂！”

江芷涵双目赤红：“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独自面对什么……”

沈赫辰愣住了，拦江芷涵的手一点点僵住。

是啊，他是不懂。

因为江芷涵从前，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紧张过。

沈赫辰很快回神，面无表情的开口：“他对你有多重要与我无关，我也不感兴趣，这里是阎王殿，你想魂飞魄散尽可以试试闯进去。”

江芷涵也僵住了。

直到传来通报：“下一个，江芷涵。”

沈赫辰让开道路，江芷涵沉默的走向殿门。

沈赫辰在殿外等了几分钟，就见一位阴差带着江芷涵出来了。

阴差拿着档案朝沈赫辰到：“此人生前虽然做错了一些事情，但也积攒了一些福报，功大于过，等待三十年就可以去投胎了，你带她去走后面的手续吧。”

沈赫辰收起档案就要带着江芷涵离开。

江芷涵却不肯走，再次拉住沈赫辰道：“我要去找江靖，你先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