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离婚当晚,我收到准前夫将在29天后被杀的预告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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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向周屿提出了离婚。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他沉默地看着我递过去的协议,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拿起笔,

在末尾签下了他的名字。笔迹依旧锋利流畅,像他这个人一样,连结束都体面得挑不出错。

“东西我明天来拿。”他说,声音平静无波。“好。”三十天离婚冷静期,

从这一刻开始计时。当晚凌晨两点,我被手机震动惊醒。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刺破黑暗:「林晚**,你的丈夫周屿,

将于冷静期第29天晚间23点,在你们曾经的婚房内被杀。凶手,

是你现在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皱眉。恶作剧?还是周屿的什么商业对手搞的鬼?

我正要拉黑这个号码,下一条信息接踵而至:「第一个警示:明天下午三点,

他的初恋女友苏晴,会在公司车库‘意外’坠亡。请见证。」

后面附着一个精确到秒的时间:15:00:00。我的指尖微微发凉。苏晴。周屿的初恋。

我知道她,在周屿的钱夹深处见过她大学时的照片,青涩甜美。三年前我们结婚前夕,

她曾给周屿发过一条“祝你幸福”的短信,周屿给我看过,以示坦诚。怎么会突然扯上她?

我删掉短信,关掉手机,强迫自己入睡。一定是恶作剧。

第1章死亡预言分秒不差第二天我一整天心神不宁。下午两点五十,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本地新闻的实时推送页面。两点五十五,手机静默。两点五十九,

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突然,

一条快讯弹窗跳了出来:《突发:金茂大厦地下车库发生意外,一名女子坠落电梯井,

当场身亡》我点进去,手指发颤。报道很短,只说事故发生在下午三点左右,

一名女性在B2层等候电梯时,因护栏突然松动意外坠入尚未启用的电梯井,

经抢救无效死亡。警方已介入调查。出于对逝者的尊重,暂不公布姓名。但配图是现场远景。

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让我瞳孔骤缩。虽然模糊,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

但我认得那件风衣。米白色,Burberry的经典款。三个月前,

我和周屿在一场商业酒会上见过苏晴。我当时穿的就是这件风衣,

她还笑着对我说:“林晚姐,好巧,我也有件一样的。”当时周屿的表情,

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我颤抖着翻出通讯录里几乎从未拨过的、苏晴的号码。忙音。再打,

还是忙音。我找到苏晴公司的前台电话。拨通后,我深吸一口气:“你好,我找苏晴。

”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压抑的哽咽:“苏晴姐她……下午出意外了。您是哪位?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不是巧合。那条短信……是真的。我疯了一样捡起手机,

翻出昨晚那条短信。那个号码,我颤抖着回拨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跌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第一个预言,分秒不差地应验了。

下一个会是谁?那个短信说的“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之一”,到底是谁?我的父母?

我唯一的闺蜜安然?周屿的弟弟周燃?

还是……周屿公司里那几个和他一起创业、亲如兄弟的合伙人?手机又震了一下。新的短信,

来自同一个“空号”:「相信了?这只是开始。第二个警示:第15天,

周屿的商业伙伴陈锋,会在出海钓鱼时‘消失’。记住,凶手就在你身边。他在看着你。」

我猛地抬头,环顾空旷的家。窗帘微动,是风。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跗骨之蛆。

第2章闺蜜疑云暗流涌动我用了整整一晚来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

只是某种可怕的巧合加上心理暗示。但第二天,报纸和社会新闻更详细的报道出来了。

苏晴的死被定性为“意外”,原因是车库那段护栏的固定螺丝老化断裂。

物业承认存在检修疏忽。可我忘不了短信里那个精确到秒的时间。下午,我去了苏晴的公司。

以“朋友”的身份,想了解些情况。她的同事红着眼圈说,苏晴那天下午本来约了客户,

突然说身体不舒服,要提前下班。三点是她平时离开公司的时间。“她走的时候,

好像有点心神不宁。”同事回忆说,“我还问她是不是低血糖。”心神不宁?

我试探着问:“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矛盾?或者,收到过奇怪的短信?

”同事愣了一下,摇摇头:“没听说。苏晴姐人缘很好的。不过……”她迟疑了一下,

“大概一周前,她接到一个电话,接完后脸色特别难看。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一个神经病’。”“知道是谁吗?”“不知道,她没说。”离开写字楼,

我站在初秋的冷风里,只觉得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不是意外。那个电话,

很可能就是预告。而我,是另一个收到预告的人。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既不敢告诉父母让他们担心,也无法对闺蜜安然大吐苦水——因为短信说,

凶手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安然是我大学室友,在我最低谷时陪着我,

在我决定嫁给周屿时给我勇气。她会害我?不,绝不可能。那会是谁?周屿的弟弟周燃?

他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他哥。但他性格冲动直接,不像有这种心机和耐心的人。

周屿的合伙人?陈锋、李建明、赵鹏……他们和周屿是多年兄弟,利益深度捆绑,

周屿出事对他们没好处。或者……是周屿自己?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提出离婚?不,周屿不是这种人。他骄傲,即便要报复,

也会用更冷酷、更合法的方式,而不是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冷静期第7天,

我约了周屿见面。我选了个嘈杂的商场咖啡厅。他准时到来,穿着简单的黑衬衫和西裤,

依旧英俊得惹人注目,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有事?”他坐下,语气疏离。

我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最开始的那两条短信。他慢慢看完,眉头一点点拧紧,

抬起头看我,眼神锐利:“什么意思?”“苏晴死了,在短信预言的那个时间。

”我声音干涩,“第二条预言,是关于陈锋的。第15天,他会‘消失’。”周屿盯着我,

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疯了。良久,他缓缓开口:“林晚,离婚而已,

没必要用这种……”“你觉得这是我编的?”我打断他,胸口发闷,“周屿,我没那么无聊!

苏晴真的死了!你可以去查新闻,去问她公司的人!那个时间,一分不差!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搜索,脸色逐渐变得凝重。“号码查过了吗?

”他问。“空号。对方发完就注销了。”“还有谁知道?”“只有你。”我看着他,

“短信说,凶手是我最亲近信任的人。我谁都不敢信。”他靠向椅背,手指在桌面轻敲,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所以,你告诉我,是因为我现在不算你‘亲近信任’的人了?

”我噎住。“或者,你怀疑我?”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凉。“我不知道。”我坦白,

“但我需要知道真相。如果这短信是真的,如果你真的会死……周屿,就算我们离婚了,

我也不想看到你死。”他凝视着我,眼神复杂难辨。过了好一会儿,

他低声说:“陈锋下周确实有出海钓鱼的计划,和几个客户。日子……的确是第15天。

”我心脏猛地一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周屿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掌控局面的冷静,“我会去查。你正常生活,但保持警惕。

有任何新消息,立刻告诉我。”“我们……一起查?”我有些意外。“不然呢?

”他看了我一眼,“有人想杀我,还把我准前妻扯进来。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我都得把这个人揪出来。”“你不怕是我……”“如果是你,”他打断我,目光沉沉,

“你就不会把这些告诉我。林晚,你不擅长说谎。”那一刻,一直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墙,

裂开了一道缝。不是因为感情复燃,而是因为共同的、迫在眉睫的威胁。一个看不见的凶手,

一个精准的死亡预告,将我们这对即将分道扬镳的夫妻,重新绑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

绑住我们的不是爱,而是疑云和杀机。走出咖啡厅时,周屿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我回头。

“小心安然。”他说完,松开手,转身离去。我僵在原地,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安然?

为什么?第3章保险疑云谁是内鬼周屿那句“小心安然”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试图回忆所有细节。安然知道我离婚,她气得大骂周屿是渣男,说早就看出他冷漠自私。

她也知道冷静期的事,还陪我喝了次酒,说等我恢复单身就介绍小鲜肉给我。她知道苏晴吗?

好像提过一两次,说周屿心里永远有白月光的位置,让我别太傻。她知道陈锋吗?

周屿的合伙人,她应该见过,但不熟。她有什么动机?我旁敲侧击地问安然最近在忙什么。

她说接了新项目,经常加班,还抱怨老板变态。听起来一切正常。但我开始留意。

她来我家时,眼神会不会飘忽?她和我通话时,背景音有没有异常?什么也没发现。

或许周屿只是随口一说,或许他在转移视线。冷静期第12天,周屿约我见面,

在他公司楼下的茶室包厢。他看起来很疲惫,胡茬没刮干净。“苏晴的死,有问题。

”他开门见山,“我托人问了负责的警察。护栏螺丝不是老化断裂,是被人用工具拧松的。

很专业,做了掩饰,乍看像意外。”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是谋杀……伪装成意外?

”“嗯。而且,苏晴死前一周,她的个人账户收到过一笔五十万的汇款,

来自一个海外空壳公司。钱在到账当天就被转走了,去向不明。”“这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很乱。“不清楚。警方在查,但线索很少。”周屿揉着眉心,“至于陈锋那边,

我提醒他注意安全,取消了出海计划。但他不以为意,说约了重要客户,必须去。

”“那怎么办?”“我会安排人跟着他,暗中保护。”周屿看着我,“另外,

我查了能接触到我们离婚冷静期具体日期的人。除了我们俩,还有律师、民政局经办人,

以及……安然。”我心跳漏了一拍:“安然?”“林晚,”周屿身体前倾,目光如炬,

“安然有没有问过你,我有没有买高额人身保险?受益人是谁?”我如遭雷击。大概半年前,

我和安然逛街时,她确实半开玩笑地问过:“周屿那么能赚,保险没少买吧?

受益人是不是你?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成富婆了。”我当时还笑她电视剧看多了。

“她……可能就是随口一问。”我的辩解苍白无力。“随口一问,会在你提出离婚后,

特意去查我公司的股权结构,以及……如果我突然死亡,股份的继承顺序吗?

”周屿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查这个干什么?”我难以置信。“我也想知道。

”周屿靠回椅背,“我让人留意了她最近的动向。她频繁接触一个叫‘刘浩’的人。这个人,

是陈锋的表弟,游手好闲,欠了不少赌债。而陈锋,最近在说服其他股东,

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稀释我的股权。如果我不在了,我的股份会由你继承。而你,

不懂经营,很容易被说服出让股份。”我听得手脚冰凉:“你是说……安然可能和那个刘浩,

甚至和陈锋有勾结?为了……钱?”“只是猜测。但一切太巧了。”周屿说,“安然需要钱。

她父亲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她没告诉你吧?”我彻底呆住。安然从没提过!

她总是表现得开朗乐观,甚至前两天还买了新包!“为什么……”我嗓子发干,

“就算她需要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在巨额利益和绝境面前,

人性经不起考验。”周屿的眼神里有一丝怜悯,“林晚,你太容易相信人了。”我捂住脸,

感觉世界都在崩塌。手机突然震动。是安然。我看向周屿,他示意我接,按下录音键。“喂,

安安?”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晚晚,你在哪儿呢?晚上一起吃饭呀,

我发现一家超棒的日料!”安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快甜美。“我……有点不舒服,

想早点休息。”“啊?怎么了?是不是周屿那**又气你了?”她立刻义愤填膺,“等着,

我买点粥去你家陪你!”“不用了!”我脱口而出,又赶紧放缓语气,

“我真的想一个人静静。明天,明天我们再约好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吧。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异样的停顿。

挂断电话,我浑身发冷。“她起疑了。”周屿说。“现在怎么办?”“等。”周屿目光沉静,

“等第15天,看陈锋那边会不会出事。如果预言再次应验,说明凶手不是安然一个人,

她有同伙,而且目标很明确——清除我身边的人,最后对我下手。我们需要证据。

”“如果陈锋真的出事……你会救他吗?”“会。”周屿点头,“但也要抓出凶手。

”他顿了顿,看着我:“林晚,在这之前,你必须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尤其是对安然。

不能打草惊蛇。”我艰难地点头。扮演一无所知,面对可能想害我、害周屿的闺蜜。

这比离婚,更让人窒息。第4章预言再现陈锋消失冷静期第15天,我一整天坐立不安。

周屿安排的人一直暗中跟着陈锋。下午,陈锋和客户如约出海。游艇驶向近海的一个钓点。

下午四点,周屿给我发了条信息:「船已出海,我们的人跟上了。有情况随时联系。」

我盯着手机,度秒如年。下午五点,新闻推送:《突发海上事故:一艘游艇在近海失去联系,

海警已展开搜救》地点,正是陈锋他们去的海域。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拨打周屿电话,占线。十分钟后,他打了回来,声音带着压抑的紧绷:“游艇失联了。

但陈锋不在上面。”“什么?”“我们的人发现陈锋上船后,在开船前悄悄从另一侧下海,

被一艘快艇接走了。现在失联的是那艘空游艇,和船上的两个客户。陈锋……失踪了。

”第二条预言,以另一种方式应验了。不是死亡,是“消失”。“陈锋是故意的?

他和凶手是一伙的?”我脑子乱成一团。“不一定。也可能是被胁迫,或者将计就计。

”周屿说,“我已经让人去查接走他的快艇。安然那边有动静吗?”“她下午给我发过消息,

问我好点没,约周末做SPA。听起来很正常。”“继续观察。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记住,

不要单独和她见面。”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感到巨大的阴谋像一张网,

正在缓缓收紧。苏晴死了,陈锋“消失”。下一个是谁?周屿的弟弟周燃?

还是另一个合伙人?凶手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预言上,像一场冷酷的示范,

向我们展示他的掌控力。而安然,她真的是幕后黑手吗?

那个需要钱为父亲治病的、我最好的朋友?我点开安然的聊天窗口,

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叮嘱我好好休息。我往上翻,

过去的点点滴滴——分享的快乐、倾诉的烦恼、彼此的鼓励……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如果连她都是假的,我还有谁可以相信?深夜,我收到一条新的短信,

依旧来自“空号”:「第三个警示:第25天,周屿的弟弟周燃,会在他最爱的赛车场,

‘意外’车毁人亡。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我盯着屏幕,血液几乎冻结。然后,

又一条信息跳出来:「对了,别太相信你的前夫。他藏着的秘密,可能比凶手更可怕。」

第5章秘密曝光信任崩塌第16天,周燃出事了。比预言提前了整整九天。不是在赛车场,

而是在他常去的酒吧街后巷,被人用棍子袭击,打成重伤,现在还在ICU昏迷不醒。

周屿接到电话时,脸色瞬间铁青。我们立刻赶去医院。“医生说是蓄意袭击,对方下手很重,

但避开了要害,像是……警告。”周屿站在ICU外,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怒火。警告?

对谁的警告?周屿,还是我?“计划被打乱了。”周屿揉着额角,“凶手等不及了,

或者……他想告诉我们,他能随时改变游戏规则。”“安然今天在哪儿?”我问。“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