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俗局的日子:禁闭岛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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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存在的乘客】滨海市,轮渡码头。阴雨连绵,海风裹挟着咸腥和铁锈的味道,

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林晚意站在甲板上,一身黑色的防水风衣,长发被紧紧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而冷峻的侧脸。她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那是她家传的“百宝箱”,

里面装满了罗盘、鲁班尺、朱砂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法器。她不是来旅游的。

她是来“收尸”的。三天前,

一艘名为“顺风号”的渡轮在距离禁闭岛三海里处发出求救信号,随后失联。

船上载有三十余名乘客和船员,以及一批送往禁闭岛特殊隔离区的“特殊物资”。

官方搜救队一无所获,只捞上来几片破碎的船板和一具泡得发白的尸体——那是船长,

死因是溺亡,但脸上却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看见了地狱。作为特聘顾问,

林晚意的任务只有一个:登上那艘船,带回船长的日志,查明真相。“林**,风浪太大,

要不我们在码头再等等?”年轻的助理小吴脸色惨白,显然被这鬼天气吓坏了。

林晚意没有回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海面。“等不了。涨潮前必须登船,

否则‘顺风号’就会被暗流卷进海底,永远消失。”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一艘快艇颠簸着靠向渡轮残骸。林晚意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锈迹斑斑的甲板上。眼前的一幕,

让见惯了诡异事件的林晚意也微微蹙眉。船体完好无损,没有撞击痕迹,也没有火烧的痕迹。

但整艘船死寂一片,听不到海浪声,听不到风声,甚至连海鸥的叫声都被隔绝在外,

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真空罐子里。“小吴,守住入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如果一小时后我没出来,立刻上报局里。”“是……是!”林晚意提着木箱,

独自走进了船舱。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海藻混合着陈年的机油。她打开手电筒,

光束划破黑暗。走廊两侧的客房门都紧闭着。她一间间查看,

直到走到最深处的一间——VIP-01。门虚掩着。林晚意屏住呼吸,轻轻推开。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床单上溅满了暗褐色的血迹。但这并不是最诡异的。

最诡异的是,房间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或者说,

坐着一具尸体。那是这艘船上唯一的幸存者——或者说,唯一的“目击者”。林晚意走近,

用手电筒照去。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穿着考究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枚“民俗局”的徽章。

他是这艘船的押送员,负责那批“特殊物资”。但他的死状,却极其古怪。他没有外伤,

没有中毒的迹象,双目圆睁,瞳孔扩散,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然后……心脏骤停。林晚意蹲下身,仔细检查。在死者的指甲缝里,

她发现了一些细小的、类似鱼鳞的碎屑,但这些鳞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更奇怪的是,

死者的耳朵和鼻孔里,塞着几缕潮湿的海草。“海草……怎么会长在深海渡轮的房间里?

”林晚意喃喃自语。她正准备翻开死者的眼皮查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别动。”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那是手枪保险栓被打开的声音。林晚意动作一顿,但没有回头。

“顾专员,好枪法。”她淡淡地说,“可惜,你来晚了一步。”顾言琛,

民俗事务调查局的王牌,也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林晚意,我警告过你,

这不是游乐场。这里的‘东西’不是你能处理的。”“我能处理,而且必须处理。

”林晚意站起身,转过身,直视顾言琛的眼睛,“因为这艘船的航线,

经过了‘禁闭岛’的禁忌海域。而禁忌海域下面,埋葬着我林家三代人的秘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搜救。

这是一场关于信仰、历史和生存的博弈。而林晚意知道,这具尸体,只是冰山一角。

【第二章:深海的低语】VIP-01客房。顾言琛收起枪,蹲下身与林晚意并肩检查尸体。

“瞳孔放大,角膜浑浊,死亡时间在24到36小时之间。

”顾言琛的专业素养让他迅速进入状态,“没有外伤,体内没有毒素残留。

初步判断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脏骤停。”“不,不是惊吓。”林晚意拿起死者的一只手,

指着指尖那几片灰白色的鳞片,“这是‘鳞奴’的鳞片。”“‘鳞奴’?”顾言琛皱眉,

“古籍记载的一种深海生物,外形似人,遍体鳞片,以声波迷惑船员,将其引入深海溺毙。

但这只是传说,从未被证实存在。

”“因为它只存在于‘归墟’——也就是禁闭岛周边的漩涡区。”林晚意站起身,

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海水,“这艘船没有撞上暗礁,也没有遭遇风暴。

它是被‘歌声’引走的。”“歌声?”“一种次声波,人类听不见,

但会干扰大脑的平衡中枢,让人产生幻觉,听到自己最渴望或最恐惧的声音。

”林晚意从木箱里取出一个罗盘,指针正在疯狂旋转,“而且,这艘船已经被‘污染’了。

”话音未落,整艘渡轮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呜——!

”一阵凄厉而悠长的汽笛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响起,但这声音不像是来自船本身,

更像是……来自海底。紧接着,船舱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小吴!快退出去!

”顾言琛对着对讲机大吼,但回应他的只有刺耳的电流杂音。林晚意脸色一变:“不好!

它醒了!”“它是谁?”顾言琛一把抓住林晚意的手臂。“船底下的东西。

”林晚意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顾专员,想活命,就跟着我跑!

”两人刚冲出VIP客房,身后的房门便“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紧接着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刺耳声响,仿佛有无数只手正从门缝里伸出来,想要抓住他们。

走廊里的灯光彻底熄灭。黑暗中,林晚意点燃了一张特制的符纸,幽蓝色的火光照亮了前方。

走廊两侧的客房门,不知何时全部打开了。每一个房间里,都伸出了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那些“乘客”并没有死。他们泡在浑浊的水里,皮肤发白肿胀,眼睛变成了诡异的灰白色,

嘴角挂着同样的、僵硬的微笑。

“欢迎……来到……深海……”一个重叠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那些“乘客”僵硬地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林晚意和顾言琛,

然后……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方式,手脚并用地向他们爬来。“这不是鬼。

”林晚意一边后退,一边从木箱里抽出一把沾满朱砂的桃木剑,“这是‘尸魇’,

被鳞奴孢子感染后的产物。别被他们碰到,否则你也会变成这样。”顾言琛反应极快,

他掏出特制的**,一枪放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乘客”。“麻醉无效!

”顾言琛惊呼。那个“乘客”中枪后只是踉跄了一下,伤口迅速愈合,继续逼近。

“物理攻击没用,这是精神污染!”林晚意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画了一道血符,“破!

”她挥剑斩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尸魇”逼退数米。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乘客”太多了,密密麻麻,填满了狭窄的走廊。“这边!

”顾言琛拉住林晚意,冲向走廊尽头的逃生梯。两人跌跌撞撞地爬上梯子,冲向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