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与富婆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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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与富婆共事了第一章泥腿子闯深圳,脚下皆是荆棘2017年的夏天,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行驶了三十多个小时,终于缓缓驶入深圳西站。

阿信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手里拎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跟着拥挤的人流走出火车站,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高楼大厦直插云霄,

玻璃幕墙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眼的光,马路上车水马龙,

川流不息的汽车鸣笛声、人群的嘈杂声、街边店铺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喧嚣。23岁的阿信,穿着一身洗得褪色的蓝色工装,

脚上是一双磨破了边的解放鞋,皮肤是常年在田间劳作晒出的黝黑,

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指关节因为干农活变得粗大,

站在这群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的城市人中间,像一株突兀生长在水泥地里的野草,格格不入。

阿信来自豫南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那里群山环绕,土地贫瘠,家里世代靠种地为生,

父母身体不好,弟弟还在上学,全家的重担都压在了他身上。高中毕业后,

他就辍学回家种地、打零工,可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挣的钱也只够家里糊口,

连弟弟的学费都要东拼西凑。村里出去打工的人回来,都说深圳遍地是黄金,只要肯吃苦,

就能挣大钱。阿信咬了咬牙,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揣在怀里,告别了泪眼婆娑的父母,

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在深圳站稳脚跟,挣大钱,

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要命。阿信以为,凭着自己一身力气,

总能找到活干,可真正找工作时,才发现寸步难行。他没有学历,没有技术,不会说普通话,

带着一口浓重的乡音,连跟人沟通都费劲。去工厂应聘,人家嫌他没经验,

年纪轻不稳当;去工地找活,工头看他瘦瘦弱弱的,虽然看着结实,

却觉得他是城里没待过的毛头小子,怕他吃不了苦,也不肯收;去餐馆问服务员,

老板看他土里土气,连菜单都认不全,直接摆手拒绝。最初的几天,

阿信住在火车站附近最便宜的小旅馆,十几个人挤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脚臭味和霉味,一晚只要二十块钱。他舍不得花钱吃饭,

每天就啃两个从家里带的馒头,就着免费的自来水,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听着身边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心里又慌又涩。离家时的豪情壮志,被现实一点点磨碎,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第一次感到深深的迷茫和无助,这座城市太大了,

大到容不下他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身上的钱一天天减少,再找不到工作,

他就要流落街头了。阿信急得嘴上起了一圈水泡,每天天不亮就出门,

沿着街边一家家问工作,脚底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可他不敢停,

一想到家里父母期盼的眼神,弟弟渴望读书的样子,他就咬着牙继续往前走。这天,

他走到一个建材市场,看到一家石材加工厂门口贴着招聘启事,招搬运工和学徒,管吃管住,

月薪三千。阿信眼睛一亮,立马跑进去应聘。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他长得壮实,眼神憨厚,

又听他说自己在家种过地,能吃苦,便勉强留下了他。阿信终于有了落脚地,

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加工厂的工作又苦又累,每天要搬几十斤上百斤的石材,切割、打磨,

灰尘漫天,一天下来,浑身都是石粉,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上又添了新的伤口,

老茧叠着新茧。宿舍是简易的板房,夏天闷热无比,冬天寒风刺骨,吃的是大锅饭,

菜里很少见荤腥。可阿信从不抱怨,他知道,这是他在深圳的第一份工作,他必须牢牢抓住。

他每天最早到工厂,最晚离开,脏活累活抢着干,不管师傅让他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

虚心学习,哪怕被师傅骂笨,他也只是嘿嘿一笑,转头继续琢磨。他心里清楚,

靠卖力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想学一门技术,才能在深圳立足。

工厂里主要做的是石材雕刻和定制加工,阿信从小在山里长大,对石头有种天然的亲近,

没事的时候,他就蹲在一边看老师傅雕刻,偷偷记手法,晚上回到宿舍,

就捡一些废弃的小石料,在上面反复练习。他悟性不错,又肯下苦功,短短几个月,

就掌握了基础的石材切割和简单雕刻技巧,老板看他踏实肯干,也愿意教他,

慢慢让他接触一些核心的加工工艺。阿信以为,自己就这样一步步努力,慢慢学技术,

慢慢攒钱,日子总会好起来。可他没想到,命运的齿轮,会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

转向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而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人,会给他带来刻骨铭心的屈辱,

也会逼他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转眼到了年底,深圳的冬天没有老家冷,却湿冷刺骨。

阿信攒了一点钱,给家里寄了回去,自己只留了一点生活费。他依旧在石材厂埋头苦干,

技术越来越熟练,甚至能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定制订单,老板对他越来越器重,

给他涨了工资,还让他负责对接一些客户的简单需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他第一次接触到了那些与他的世界天差地别的人——离异的富婆。她们穿着精致的衣服,

背着昂贵的包,举手投足间都是金钱的味道,她们的世界,是阿信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她们的目光,落在阿信身上时,带着一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审视与玩味。

第二章第一个富婆,温柔刀割人心接触的第一个富婆,叫张曼丽,42岁,丈夫早年出轨,

两人离婚后,她分得了一大笔财产,在深圳开了几家高端家居定制店,手里很有钱。

张曼丽是来石材厂定制高端石材背景墙的,一眼就看中了阿信设计的一款中式雕刻纹样。

那天阿信正在车间打磨石材,浑身沾满石粉,头发乱糟糟的,可身形挺拔,五官硬朗,

带着一股未经城市雕琢的淳朴和青涩,跟那些油滑的城市男人完全不同。张曼丽走到他身边,

语气温柔地问:“小伙子,这个纹样是你自己设计的?”阿信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活,

手足无措地擦了擦手,低着头,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是……是我自己琢磨着画的,

不好看,您见笑了。”张曼丽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仔细打量着他。

阿信年轻,皮肤黝黑,眼神干净,身上有一股少年人的青涩,又有农村小伙的结实憨厚,

这种未经世事的纯粹,让她觉得很新鲜。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

见惯了尔虞我诈、油嘴滑舌的男人,阿信这样的,反倒让她动了别的心思。“很不错,

很有灵气,我就定这款了,后续的加工和安装,就由你负责吧,我放心。

”张曼丽的声音温柔得像水,还特意抬手,轻轻拂去了阿信肩膀上的石粉。阿信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长这么大,除了母亲,没有别的女人这样碰过他,他觉得很不自在,

却又不敢得罪客户,只能红着脸点头:“好,您放心,我一定做好。”从那以后,

张曼丽就经常以对接工作为由,来石材厂找阿信。有时候是送一些设计图纸,

有时候是问进度,有时候干脆什么都不说,就坐在车间门口,看着阿信干活。她每次来,

都会给阿信带一些吃的,牛奶、面包、水果,都是阿信平时舍不得买的东西,

有时候还会给他带一身新衣服,说是自己亲戚家孩子穿剩下的,让他别嫌弃。

阿信一开始很感激,觉得遇到了好心的客户,对他格外照顾。他更加用心地做订单,

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生怕出一点差错,辜负了张曼丽的信任。他把张曼丽当成长辈,

对她毕恭毕敬,有问必答,跟她聊自己的老家,聊自己的梦想,毫无防备。可慢慢的,

阿信发现不对劲了。张曼丽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暧昧,说话也越来越露骨,

不再是单纯的客户与工人的交流。那天,阿信去张曼丽的店里送样品,店里的员工都下班了,

只有张曼丽一个人在。她让阿信进办公室坐,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阿信说自己不会喝酒,

推辞了。张曼丽却走到他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身体微微靠近,香气扑鼻。“阿信啊,

你年纪轻轻,在工厂干那么累的活,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太屈才了。

”张曼丽的声音带着诱惑,“你人老实,又有手艺,我很欣赏你,不如你别在工厂干了,

跟着我,我给你开高薪,让你不用再干那些粗活,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

”阿信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安,连忙说:“张姐,我在工厂干得挺好的,我想学技术,

谢谢您的好意。”“学技术有什么用?再学也是个打工的,一辈子挣不了大钱。

”张曼丽的手慢慢往上移,抚上了他的肩膀,眼神暧昧,“阿信,我喜欢你这个性子,

只要你跟着我,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你在深圳吃香喝辣,买房买车,再也不用受苦。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阿信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心里充满了屈辱。他终于明白,张曼丽所谓的欣赏,所谓的照顾,根本不是好心,

而是看上了他的身体,想让他做她的情人。他来自农村,骨子里有着最朴素的道德观,

父母从小教育他,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做丢人的事,不能靠歪门邪道挣钱。

他来深圳是为了靠自己的力气和手艺挣钱,不是为了出卖自己的尊严。“张姐,您别这样,

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做别的的。订单我会按时做好,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阿信说完,转身就想走。张曼丽见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收起了温柔的面具,

语气带着威胁:“阿信,你别给脸不要脸。多少男人想跟着我,我都看不上,我看上你,

是你的福气。你要是不识趣,这个订单你也别想做了,

你们工厂以后也别想接我这边的任何生意,你信不信?”阿信脚步一顿,心里又气又急。

他知道张曼丽有钱有势,真要得罪了她,不仅自己的工作保不住,连老板的工厂都会受影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的屈辱感翻江倒海,眼眶都红了。他低着头,

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张姐,我凭本事干活,凭本事挣钱,您要是因为这个刁难我,

刁难工厂,我也没办法。但我绝不会做那种事,您死了这条心吧。”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张曼丽气急败坏的骂声。回到工厂,

阿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无比屈辱,自己辛辛苦苦干活,只想靠双手挣钱,

却被人这样羞辱,把他当成那种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他甚至想过辞职,可他不能,

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家里还等着他寄钱回去,他只能忍。后来,张曼丽果然刁难他,

鸡蛋里挑骨头,一会说石材尺寸不对,一会说雕刻纹样不好看,让他反复修改,

返工了好几次。阿信都默默忍了,熬夜加班,一遍遍重做,哪怕心里再委屈,也咬牙坚持。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他不能认输,不能丢了工作,更不能丢了自己的底线。

好不容易完成了订单,阿信再也不想跟张曼丽有任何交集,每次她来工厂,他都躲得远远的。

张曼丽看他油盐不进,也渐渐没了兴趣,不再找他。可这次经历,像一根刺,

深深扎进了阿信的心里,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在金钱和权势面前,底层人的尊严有多卑微,

也让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再也不要被人这样轻视、羞辱。

第三章接二连三的觊觎,底线守得艰难本以为躲过了张曼丽,日子就能回归平静,

可阿信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因为他的石材手艺越来越精湛,做出的成品精致细腻,

尤其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结合了传统中式雕刻和现代简约风格的纹样,

很受高端客户的喜欢,找他做定制订单的客户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像张曼丽一样的离异富婆。

她们大多家境优渥,离婚后手握巨额财富,身边不缺阿谀奉承的男人,

却偏偏对阿信这种憨厚、青涩、有一身硬手艺的农村小伙感兴趣。在她们眼里,

阿信就像一张白纸,干净、纯粹,又容易掌控,她们觉得,只要用钱诱惑,用资源拉拢,

就能让阿信乖乖听话,满足她们的私欲。第二个盯上阿信的富婆,叫李雪琴,45岁,

做房地产起家,性格强势,手段直接,比张曼丽更咄咄逼人。

李雪琴要给自己的别墅定制**的石材家具和装饰,点名让阿信负责。她第一次见阿信,

就开门见山,直接把一沓钱拍在桌子上,看着阿信说:“小伙子,跟着我,这钱就是你的,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别在工厂里耗着了,没前途。”阿信看着桌上的钱,

那是他好几个月的工资,可他心里没有一丝动摇,只有反感和屈辱。他摇了摇头,

坚定地说:“阿姨,我不能要,我只负责给您做好活,别的我不会做。

”李雪琴没想到他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别跟我装清高,农村出来的,

不就是想挣钱吗?装什么正经。我告诉你,在深圳,有钱就能解决一切,你跟我,不吃亏。

”“我不稀罕。”阿信抬起头,眼神坚定,“**自己的手艺挣钱,心里踏实。

您要是想做石材,我好好给您做,您要是有别的想法,那这个活我不接了。

”李雪琴被他怼得脸色铁青,觉得他不识抬举,可又确实看中他的手艺,只能暂时压下心思,

却在后续的工作中,处处刁难,故意提各种苛刻的要求,让阿信受尽了委屈。

有时候让他大半夜去别墅改方案,有时候故意挑剔成品的瑕疵,让他反复返工,

阿信都一一忍了下来,不管多累,都把活做到最好。有一次,李雪琴让阿信去别墅量尺寸,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故意穿着暴露,对阿信动手动脚,言语轻佻,甚至直接拉着他的手,

往自己身边带。阿信吓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脸憋得通红,

又羞又怒,大声说:“请您放尊重点!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受辱的!”说完,他转身就跑,

跑出别墅的时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走在深圳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

心里委屈到了极点。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想安安稳稳干活,靠手艺吃饭,就这么难?

为什么这些有钱的女人,都要这样羞辱他?他也是有尊严的,他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不是她们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那天晚上,阿信在街头坐了很久,冷风一吹,心里冰凉。

他想家了,想老家的山,想老家的父母,想那种简单纯粹的日子,不用面对这些勾心斗角,

不用承受这些屈辱。他甚至动了回老家的念头,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

想到自己来深圳的初衷,他又咬了咬牙,不能走,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不能认输。

他回到工厂,默默收拾好工具,第二天依旧准时上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