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陆总他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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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的连警察叔叔都懒得出来巡逻。

长发如浪般飘扬,我骑着那辆二手摩托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转悠。冷风刮在脸上,有点疼,但我反而觉得清醒。有人朝我吹口哨,大概以为我在耍酷,没人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能去哪儿。我闯了个黄灯,又闯了个红灯——不是故意的,只是心不在焉。

就在我差点和一辆大货车擦身而过时,货车司机猛地刹车,跳下车,朝地上啐了一口——红色的槟榔渣,吓我一跳。那司机却突然红了眼眶,带着哭腔说,他儿子就是飙车没的,求我好好珍惜命。

最后,我默默掏出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塞给他,算是压惊。他没要,摆摆手让我走了。

再次骑上车,心情更乱了。等红灯时,瞥见街角骑楼下摆着个小摊,摊后坐着的人……那张脸好熟悉。我眯起眼仔细看——居然是陆启明!他今天又穿了那身有点复古的中式褂子,坐那儿还真像那么回事。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家里明明有钱,偏要在这儿吹冷风,摆摊赚这种小钱?

我倒要去看看,他是真懂,还是装样。要是算得不准,正好砸了他的摊子,出出我心里的恶气。

“看一次手相多少钱?”我一**坐到他面前的小凳上,把双手摊开。

他一抬头看见是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对不起,收摊了。”

“快替我看,”我声音有点哑,“我什么时候能解脱?”

“你脸色很差,”他皱了皱眉,语气里透出点讶异,“我建议你先回去休息。”

“少废话,快看!不然我真砸了你这摊子。”我用力拍了拍面前的小桌板。

他眯起眼,端详着我的脸:“你刚跟人吵过架?火气这么大。”

“没错,看得挺准。”我恨不得自己真是个炸弹,炸了所有让我恨的人。

“你心里有事,憋得难受,对不对?”他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轻蔑,多了点探究。

“没错,我是疯子的女儿。”一想到向海那张脸,胸口就一阵尖锐的疼。

“你的手相……”他突然低下头,握住我的手仔细看,喃喃道,“有点特别。”

“哪里特别?”我按捺着情绪,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沉吟片刻:“早年坎坷,吃过不少苦。”

“这种苦,会有尽头吗?”我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会有转机,”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尤其是……婚姻方面,或许能带来安稳。”

“不准,”我倔强地别开脸,“我讨厌男人。今天要是死不了,以后我就去庙里清修。”

陆启明抬起头,看见我眼里一闪而过的水光。他大概以为我又要哭了。我这要命的爱哭毛病,但我这次死死忍住了。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和她手上那些复杂交错的纹路一样,前半段写满了说不清的悲伤。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宋薇是个被惯坏了的千金,看来并不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目光里渐渐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悯。她会变成传言中那样,或许跟她经历过什么有关?他忽然很想问问。

“在家……过得不顺心?”他嘴角试着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要是现在有把刀在手边,我说不定真会干傻事。”我咬着牙说。

“出什么事了?”他眼神里流露出关切,像阴云里漏下的一线光。

“托你的福,”我喉头哽咽,“让我彻底看清我爸是个什么烂人。”

“……抱歉,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受的。”他语气里带着自责。

“是他烂,跟你没关系。”我苦笑一下。

“那为什么不搬出来?”他问。

“没钱。”我耸耸肩,一脸无奈。

“你昨天打牌不是赢了不少?”

“你以为,钱能进我的口袋?”赢的是宋海和朱莉,他们怎么可能给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几乎想伸手握住我的手,给她点力量,但忍住了。

“除了忍着,我还能怎样?”他的话戳中了我更深层的悲哀。

我必须拿回妈妈的骨灰坛,可除了逼他娶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但就这样被向海当棋子摆布,我不甘心。看着他此刻温和的眼神,好几次,话都涌到了喉咙口——告诉他,我不是宋薇,我是柳晚晴。可喉咙像被鱼刺卡住,心像灌了铅。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利用他,我心里堵得慌。从我拿到身份证那天起,父亲栏那片刺眼的空白,就让我每天都在跟羞耻感打架。我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那个名字被填上,我就能解脱。现在才知道,没有,或许更好。

“我在城西有套小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你可以先去住着。”他想了想,说道。

“谢谢你,”我鼻子一酸,“你人真好。在便利店那次……就该好好谢你的。”

“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他问得委婉,“是一时冲动,还是……”

“我最好的亲人去世了,那段时间,整个人都是乱的。”我不敢说那是妈妈,“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他点了点头,像是信了。但表情忽然有点恍惚,仿佛才从某个梦里醒来。他发现,剥开那身华丽虚伪的包装,这女孩身上有种稚气的清纯,跟“夜生活女王”的传闻半点不沾边。眼前的她,杂志上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她真是个不断让人惊讶的女孩。她的美貌毋庸置疑,但他此刻注意到的,却是她的敏感和脆弱。这种脆弱,莫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另一方面,她又聪明得很,昨天牌桌上谈笑风生、化险为夷的样子,他可是看在眼里。

坦白说,他虽没结婚打算,但绝不想成为她的敌人。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开始收拾小摊上的东西。“帮我收一下,我送你去那边。”

“我骑摩托车跟着你就行。”

“你会骑摩托车?”他回过头,一脸诧异。

“这有什么稀奇?现在不会骑电动车的女生才是少数吧?”

“问题是,宋薇不可能骑摩托车。如果我没记错,杂志上说你的代步工具是豪车。”

老天!我简直像回到高中被老师抽问。我眨了眨眼,小心回答:“豪车太扎眼,也不方便,还是摩托车自在。”

“你确实跟杂志上写的……不太一样。”他走到车边。

“很多事,不能看表面。”我话里有话。

“你在暗示我什么?”他打开后备箱,把折叠桌椅放进去。

我露出个淘气的笑:“既然是暗示,当然不能明说。”

“等等,你安全帽呢?”他陪我到摩托车边,发现了问题。

“要不是遇见你,我本来也没打算要这安全帽了。”我半开玩笑,但神情是认真的。

他眉头拧紧:“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当时那样子,像在开玩笑吗?”我跨上摩托车。

“不行,这样太危险。”他却径自把我车钥匙拔了。

“放心,”我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因为他这举动心里一暖,露出个真心的笑容——这是妈妈生病以来,我第一次这样笑。“我技术好得很,以前还想过参加比赛呢。”

“我叫个代驾把车骑过去。”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对我……好像跟昨天不一样了。”我狡黠地眨眨眼。

他板起脸:“我没变,我还是很好奇,你的‘演技’到底有多好?”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而我一笑,仿佛有传染力,他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是他见到我之后,第一次这样开怀大笑。这时他还不知道,他心里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变化。只有月老知道,那根看不见的红线,已经悄悄缠上了两人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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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明说那是套“普通公寓”,显然是有钱人的谦虚。

房子位于一个高档小区,一栋楼的中间楼层。楼下有保安,门禁森严,很适合单身人士。

屋里是简洁现代的装修风格,深色沙发,玻璃茶几,大理石地面,还有个很大的落地鱼缸。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投影幕布从天花板降下来,整套音响设备看起来很专业。

光是客厅就让我看花了眼。浴室大得离谱,浴缸简直像个小型游泳池。卧室我没好意思进去细看,一想到可能要睡他的床,脸上就控制不住地发烫。

整个屋子的色调偏冷,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除了妈妈,房东和葬仪社老板对我也算不错,但严格说起来,他是对我最好的人。鼻子一酸,眼泪又没出息地跑了出来……

“你怎么又哭了!”他一脸莫名。

“你对我太好了,我……我忍不住。”我转过身,用袖子胡乱擦脸。

他半开玩笑地嘲讽:“改天真得带你去医院,查查你这泪腺是不是坏了。”

“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我赶紧找话题,不想他那么快走。

“问吧。”他撩起褂子下摆,像个侠客似地坐在沙发上。

“你穿这身……不觉得有点特别吗?”我也坐下,不过离他有点距离。

他直直地看着我:“我觉得挺帅,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

“那你为什么要来摆摊?”我追问,很想多了解他一点。

“理由很简单,”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可以正大光明地——观察人生百态。”

我有点失望地叹气:“原来只是为了好玩。”

“现在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大师’,还想逼我娶你吗?”他表情认真起来。

“不是我想逼你,是我爸逼我的。”我咬了咬下唇。

他嗤笑一声,对象不是我,是宋海。他虽然回国不久,但商场上的消息并不闭塞。宋海公司资金链紧张,想靠联姻获取资金,这意图连外行都猜得到。

但从种种迹象看,疑点太多了。“你看着可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女儿。”

我从来就不是。以前妈妈在时,我也总有自己的主意。妈妈让我专心读书,我偏要打工自己赚学费;妈妈让我穿裙子,我一年到头牛仔裤不离身。

现在想想,真后悔。早知道妈妈陪我的时间那么短,我一定做她最听话的女儿。

说实话,我骨子里大概就有叛逆的基因,这肯定是遗传自向海。只不过,我没他那么坏。一想到这儿,眼眶又红了。“我确实不是……但我真的有苦衷。”

他十指交握,克制着某种冲动。“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你只要答应娶我就行。”我眼里燃起一点微弱的希望。

“算我刚才没问。”他瘫进沙发,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

我撅起嘴:“老是说话不算话,小心以后变成大胖子。”

“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一下早点休息。”他站起身。

我送他到门口,突然在他身后恶作剧地大叫一声:“啊!”

“想吓死我啊?”他抚着胸口回头,眉头皱起。

“借我点钱。”我有点不好意思。

“干嘛?买宵夜?想变成大胖子啊?”他漂亮地回敬了我。

“买……买点生活用品啦。”我冲口而出,脸却红了。

“我衣柜里还有新的,没拆封。”他故意逗我。

“去你的!谁要穿你的!”我立刻给了他一拳,捶在他胸膛上。

“哎哟!”他像受了内伤似地咳了几声,身体向后靠在门板上。

情急之下,我担忧地伸手去摸他胸口。褂子料子不厚,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结实,还有底下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有只小鹿在乱撞。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得不是地方,赶紧掩饰地问:“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是个正常男人,被我这么摸着,难免心猿意马。但他自制力显然不错,换了别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他强压下心里的波动,继续装痛苦:“疼……疼得喘不过气……”

我内疚得眼泪又要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手劲……”他嘟囔。

我傻傻地看着自己掌心:“我手劲很大吗?”

“骗你的。”他吐了吐舌头,嘿嘿嘿的笑。

“快给我钱,补偿我被你吓到的精神损失。”

“何必舍近求远,家里有现成的。”

“你再说,我就把晚饭吐你身上。”我作势干呕。

“怕了你了,”他举手投降,“走吧,我陪你去买,再送你回来。”

“便利店就在路口,我自己去就行,你早点回去。”

“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他考虑得很细。

我看着他,若有所思:“我总觉得……你开始有点在乎我了。”

“做梦!”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那我今晚可能真会做个好梦。”心底漾开一丝甜。

这一夜,做好梦的不止我一个。陆启明大概也梦到了什么。

说来奇怪,同样是软床,在向家我夜夜失眠,在他的床上却睡得又沉又香。直到清早,被小区里各家各户的闹钟和上学上班的动静隐隐吵醒。不是我听力好,是我喜欢开着点窗睡,早晨呼吸到清冷的空气,对我来说是种享受。

下了床,洗漱完,想去看看鱼,却在鱼缸边发现一个红包。我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五千块钱,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先拿着用”四个字。

他什么时候放的?我想了想,肯定是昨晚我去卫生间时,他悄悄留下的。

眼泪立刻涌了上来。我把红包紧紧按在胸口。明明只是个纸袋,我却觉得有暖流透过它,一直流进心里。我想,我可能真的动心了。这么好的男人,就算再铁石心肠的女人,也很难不动摇吧?可是,心口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细细密密的疼。

爱上他会带来什么?等他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骗子的画面。心突然一冷,浑身打了个寒颤。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用。我穿上鞋出门,在附近转了转,熟悉环境。找到菜市场后,我买了两件素色衬衫和一件实用的外套,又买了条牛仔裤和运动鞋。回到住处换掉身上那套别扭的名牌裙子,照照镜子,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再次出门,骑上摩托车,回到以前租房的那片街区,走进熟悉的小理发店,把那一头不属于我的卷发拉直。镜子里的人,终于又变回了柳晚晴的模样。然后我骑到当初买二手车的车行,把那辆崭新的粉色摩托卖了,换了点钱,又挑了辆更旧但顺手的二手摩托。

回去前,我绕到花店,买了束小小的白色雏菊,这才心情稍微明朗地回到那个高档小区。一开门,陆启明一脸焦急地冲过来:“你跑哪儿去了?”

“去把头发弄直了,好看吗?”我拨了拨头发。

“弄个头发要那么久?我等了两个小时。”他火气不小,没心思欣赏。

瞧他这副疑神疑鬼、像丈夫查岗的样子,我非但不恼,心里反而甜丝丝的。只是他没夸我好看,让我有点小失望。“我还把摩托车换了,这钱还你。”

“钱你先用着,不着急。”

“你怎么没去公司?”我走进厨房,把雏菊**玻璃杯。

“早上打电话没人接,不放心,过来看看。”他含糊地带过。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我知道,什么样的心情会让一个男人放下工作跑这一趟。

“没有,”他板着脸,“我只是怕你死在我房子里,不好处理。”

“你是不是……没什么恋爱经验?”我把雏菊拿到客厅桌上。

“问这个干嘛?”他显得有点不自在。

我察言观色:“肯定是,不然你怎么连句‘好看’都不会说!”

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他当然注意到她不一样了,但这话他说不出口。他这辈子就没对女人说过什么肉麻话,以前没有,现在也不想开这个头,他觉得那是没出息的表现。

“我的情史丰富得很,”他嘴硬道,“只不过我不需要靠甜言蜜语,照样有人喜欢。”

“改天我得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身体。”我酸溜溜地说。

“我很注意‘安全’的。”他扬了扬下巴。

“喝咖啡还是茶?”我又想哭了,赶紧躲回厨房。

“都不用,还得回公司。”他走向门口穿鞋。

我急忙跟到门边:“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你有什么安排?”他其实晚上本来就想过来。

“我想做几个菜,谢谢你收留我。”我主动邀请。

“这么急着表现贤惠,是想感动我?”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耸耸肩:“要是一顿饭就能感动你,那你也太没挑战性了。”

他故意想了想,才勉为其难似的答应:“行吧,晚上见。”

“开车小心。”我替他拉开门,仰脸对他粲然一笑。

“对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你这样……比之前顺眼。”

“送你个飞吻!”我把手指按在唇上,又朝他挥了挥。

“以后别买这种小菊花了,”他像个刚谈恋爱不知所措的少年,耳朵有点红,急匆匆转身,“家里又没办丧事。”他没看到我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他的话,像根针,轻轻扎在了我最疼的地方。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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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附近的大型超市,我推着购物车,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点轻快。

陆启明走后,我把自己当成临时保洁,把这本就很干净的屋子又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烦躁也擦掉些。但我一直问自己:这样对吗?

不想妈妈,不管妈妈的骨灰坛,我会不会遭天谴?可我又做错了什么?唯一的错,就是投胎成了向海的女儿。老天爷不惩罚他,却让我的良心日夜受折磨。

他现在在干什么?睡得好吗?出门会不会被车撞?还是正喝着酒,对着妈妈的骨灰坛得意地笑?谅他也不敢。在他达到目的前,那骨灰坛是他的王牌,他不会轻易毁掉。

我决定暂时不去想。今晚,或许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夜晚。我不是要炫耀厨艺,只是想让他看到真实的我,柳晚晴的样子。我的手艺当然比不上大厨,但做几道家常菜没问题。

正挑着食材,走到零食货架时,忽然觉得背后发毛。回头一看,真晦气,连超市里都能遇到苍蝇——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跟在我后面。

“宝贝儿!”男人想从后面搂我。

“谁是你宝贝!”我猛地转身,把手里的薯片袋子杵到他脸上。

“才多久不见,宋薇,你脾气见长啊。”男人拿开薯片,嘴角挂着邪笑。

我心里一动,急忙追问:“多久?你最近见过宋薇?”

“你不就在这儿吗?”男人一脸莫名其妙。

“我是说,你上次在哪儿见到她的?”我耐着性子问。

男人哼了一声:“机场。跟个男的搂搂抱抱,看见我还装不认识。”

“你拦她了?”我从他的话里抓到一丝线索。

“当然拦了,你还欠我钱呢。”男人的手指竟然卷起我一缕头发。

我用购物车撞开他:“光天化日动手动脚,想进局子?”

“你答应过我,回来就好好‘补偿’我的。”男人不以为意,笑容更猥琐了。

我背上窜起一股寒意。宋薇居然用身体还债?跟**有什么区别?我必须撇清。“你看清楚,我不是宋薇,只是长得像。”

男人根本不听,手又搭上来。我吓得脸色发白。突然,一包薯片掉进我购物车,同时,他的手重重按在我肩上。“宝贝儿,我看咱们该买点‘助兴’的,晚上好好玩。”

“拿开你的脏手!我说了我不是宋薇,你聋了吗?”

“你把头发撩到耳朵后面。”男人命令道,眼神凶狠。他记得宋薇耳后有颗痣。

“干嘛?”我下意识照做,手却有点抖。

男人仔细看了看,显得有些意外:“你真不是她?”

“我早说了。”我松了口气。

“那你跟她什么关系?”男人眼神又变得不怀好意。

“没关系,”我戒备地说,“你别想让我替她还债。”

“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男人大方承认。

“你再跟着,我就喊人了!”我看穿了他想用强的企图。

“超市是你家开的?我爱走哪儿走哪儿。”男人耍无赖。

正当我无计可施时,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插了进来。

“晚晴,怎么回事?”

男人不但没走,反而凑近宋海:“你来得正好,宋薇人呢?”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她。”宋海耸耸肩。

“她欠我钱,你说怎么办?”男人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