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冷漠地说：“找到她，让她自己想办法还，卖身也行。”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海。这次不是怀疑，是确信——他真的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他没有心肝，对自己的女儿见死不救，反而要推她下火坑。老天，我怎么会是这种人的女儿?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她不来，我就去找你。”

“我没钱，我自己都快不行了。”

“你不给，那就别怪‘意外’找上门。”

男人撂下狠话走了。我转向宋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宋海居然还笑得出来，厚颜**地说：“女儿，不该谢谢爸爸替你解围?”

我现在真希望有个能剥人皮的医生在这儿，把他这张脸皮扒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禽兽长什么样。“笑死人了，欠债的是宋薇，关我什么事?”

“买这么多菜，不请爸爸去你的新家吃个饭?”他居然抢过我的购物车，装出一副绅士样。

“你跟踪我!”我眼里冒出火。

“我是保护你。”宋海面不改色。

“你想怎么样?”我气得浑身发抖，但骨灰坛像枷锁，让我动弹不得。

“今晚，想办法把这个，加进汤里。”宋海迅速把一个小纸包塞进我手里。

“什么?”

宋海**地压低声音：“好东西，能让你‘梦想成真’的捷径。”

“我不是宋薇!你有一个那样的女儿还不够吗?”我失控地大喊出来。

这一喊，超市里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从货架后探头张望。这些看热闹的人哪里知道，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疼。羞耻感几乎把我淹没，让我想立刻死掉。死了，就跟他没关系了。死了，会替我收尸的……大概只有陆启明。一想到他，眼泪就涌上来，但我死死憋住，绝不在宋海面前掉一滴。

宋海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条没人的货架通道。看得出来他动怒了，因为我让他在人前丢了面子。他放开我之前，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跟你说实话，要是宋薇在，我根本不想看见你。”

“宋薇要在，你们父女俩现在该跪地上求人家饶命了。”

“真没想到，遗传到我脑子的居然是你，宋薇只遗传到了贪玩。”

我夺回购物车。“没别的事就滚远点。”

“这个，给你护身。”向海把一个小锦囊扔进我车里。

“我不要……”我抓起锦囊想扔，宋海厉声阻止。

“别扔，里面是**骨灰。”宋海脸上露出冷酷残忍的笑。

“你会有报应的。”我像躲避瘟疫一样，推着车飞快地跑开。

身后传来宋海得意的大笑：“祝你们……今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