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没有敲门,没有试探,包厢门被径直推开了。
温清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站在门口。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手里端着酒杯,嘴里叼着烟,脸上还挂着刚才笑到一半的表情。
他们齐刷刷看向门口。
空气瞬间安静了。
除了傅斯屿,所有人都乖乖站起来了。
“嫂子好!”
七八个声音叠在一起,震得包厢里的空气都抖了一下。
傅斯屿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手里捏着牌,一脸平静。
温清芷轻笑一声,看向傅斯屿。
“他们喊错了吧?我不是醋厂女总裁吗?”
她扫视一圈那些站着的人,“你们应该喊,温总好。”
说人小话被当场抓包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突然变得好忙:
“屿哥,我老婆快生了。我得赶紧去医院!”
“屿哥,我奶奶刚才打电话来说摔断腿了,我得回去看看!”
“屿哥,我家水管漏了!都淹了半间屋了,我得回去抢修!”
“我也得走!我家狗还没遛呢,再不去就要拆家了!”
“我......”
十几秒之内,包厢里七八个人全跑光了。
傅斯屿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都是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好折腾的。
他的目光从她手上的礼盒,淡淡地扫到她脸上。
“送我的?”
温清芷走过去,把礼盒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对啊,给你写了首歌。”
傅斯屿的眼神瞬间亮了。
他立刻丢掉手上的牌,伸手就去拿礼盒。
动作急切得有些不像他,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正要拆开,却被温清芷伸手按住了。
“但我没空唱给你听,下次吧。”
她不等傅斯屿反应,就从他手中夺回了礼盒,转身就往门口走。
傅斯屿:“???”温清芷不是特意过来迎接他回国的吗?
走到门口时,温清芷突然停下脚步:
“哦对了,我现在得陪你哥去出差,这几天就不回家了。”
包厢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温清芷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家的。
缓过神来时,腿有点痛,血珠正一点点渗出来。
那天,她在家默默处理好伤口,拖着行李箱去了外地出差,继续本为他而推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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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音乐盛典颁奖礼。
新声代女歌手傅予柔捧着国风音乐奖奖杯。
主持人问她曲中描述的男人是否有现实原型?
“当然,那个男人就是......”
傅予柔将目光落到台下的傅斯屿身上,“我的二哥。”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落花有意》可是以爱情为主题的歌曲。
傅予柔这是疯了不成?
竟然高调宣布一个豪门骨科的大消息。
温清芷站在远处,安静地看完这一幕。
《落花有意》,并不是傅予柔的作品。
是温清芷写给老公傅斯屿的私藏品,藏着她七年的爱意。
出门前,傅斯屿保证,他会说服傅予柔向公众宣布《落花有意》的真正创作者。
届时,他会替温清芷将奖杯领回家给她。
可傅予柔并没有承认剽窃音乐作品的事实,反而在领奖台上和有妇之夫大秀恩爱。
将她七年的深情,碾得粉碎。
温清芷走出音乐盛典会场,凉风一吹,眼里的酸涩散了几分。
好友一通电话将温清芷从窒息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清芷,音乐侵权的证据收集好了吗?一个月后开庭。”
关雨凝是律师,已经做好拼尽全力为温清芷打官司的准备了。
傅予柔偷了温清芷的乐谱,以词曲唱作人的身份发行《落花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