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陪他睡觉,竟然就可以有光了。
婚姻忠诚是底线,温清芷可不想跟**共用一根吊。
她以为自己会像所有被背叛的女人一样,歇斯底里地撒泼、咒骂,撕碎眼前这刺眼的一切。
可她还是过于冷静了。
大概是这么多年,傅斯屿对傅予柔太好,给了她足够的铺垫。
让她在这一刻,连崩溃都显得麻木。
她转身去洗手间拿了瓶洁厕灵,拧开瓶盖,狠狠倒在他们脸上。
“嘶——”傅予柔疼得猛地坐起身。
她身上穿着的,是温清芷最喜欢的那套香槟色真丝睡衣。
此刻,她的领口被动作扯得松散,露出白皙的锁骨,刺眼得很。
进我的房间,穿我的睡衣,和我的老公躺在同一张床上。
温清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
“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二哥......”
也不知道是被洁厕灵**的,还是她真的厚颜**,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傅予柔眼眸里藏着秋水,怯怯地看向傅斯屿,等待着他温柔的抚慰。
她早就习惯了。
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无论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傅斯屿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无条件地纵容她、偏袒她。
傅斯屿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他快速抽出床头的纸巾,为傅予柔擦拭脸上残留的洁厕灵,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光。
他的声音体贴又温柔:“别怕,先去侧卧等我,我来处理。”
傅予柔点了点头,乖巧下了床。
路过温清芷身边时,她还刻意看了她一眼,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肆无忌惮的挑衅。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斯屿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她只是我的妹妹。”
短短七个字。
在他眼里,连解释都是多余的。
他那双丹凤眼本是天生的深情相,抬眼看向她的瞬间,眼波似漾着暖意,唯独少了点真心。
像精致的琉璃盏,看着温润,碰着冰凉。
他刻意放软语调,“芷芷,机场离家三十公里,这五年,无论多晚,我都放着机场旁的五星级酒店不住,一下飞机就往家里赶......”
与傅斯屿恋爱两年,结婚五年,温清芷觉得他们夫妻生活很合拍。
此刻才发现,他们就只有那方面合拍。
“大晚上把我吵醒,就为了蛄蛹那几下。”
温清芷难得失控,口不择言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傅斯屿,你是不是觉得,我温清芷这辈子都只能围着你转,只能忍气吞声,连你和别的女人滚床单,我都要笑着接受?”
不等傅斯屿开口,她将被子、枕头通通丢到地上,身体微颤却强撑着不晃,“我嫌脏。”
傅斯屿嗤笑一声,抬手揉了揉自己额前的碎发。
“多大点事。”
他侧过脸,舌尖顶起上颚,“洗床单被套的时候,多放点洗衣液哈。”
“你们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用‘兄妹’当借口,恶心谁呢?怎么不见你大哥和傅予柔躺一张床?”
温清芷的声音清晰而决绝,“傅斯屿,我们离婚!”
傅斯屿脸上的敷衍瞬间僵住,似乎没想到温清芷会这么干脆。
“温清芷,我一回国你就提离婚?说清楚,你心里究竟在想哪个男人?”
不可理喻!傅斯屿简直是无可救药!
温清芷转身,走到门口,朝侧卧的方向喊:
“傅予柔,你赶紧滚出我家。再不走,我一定泼到你毁容!”
傅斯屿还想说什么,被温清芷一脚踢出主卧。
她狠狠摔上主卧的门,也不管有没有撞到傅斯屿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