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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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厕所里,沈安安正带薪蹲坑中。

什么破书名。

她点进去,准备尝尝屎。

【炮灰沈安安,于第一章,卒。】

沈安安还没来得及骂娘,眼前一黑。

再睁眼,她躺在一张散发着潮味的木板床上,头顶是掉灰的天花板,隔壁有人在用她听不懂的方言吵架。

记忆碎片扎进脑子。

原身,十九岁,父亲刚病逝,母亲林美云改嫁,嫁的是个在金三角“做生意的”华裔男人。

今天,她们要去投奔新家。

不是老铁,近期穿越潮流不是失忆大佬的前女友吗?

怎么把她干去金三角了。

“安安!快起来!你陆叔叔的车到了!”

门外,女人掐着嗓子的催促声炸开。

门被推开,林美云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是混合着紧张与野心的光,一把拽起她就往外走。

“我告诉你,到了陆家把你那副丧气脸收起来!你陆叔叔可不是一般人,讨了他欢心,往后有咱们娘俩的好日子过。”

沈安安被拽得踉跄,想说话,喉咙却猛地一紧。

“嗝。”

无声的。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一下剧烈抽气,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完蛋。

她这倒霉体质怎么也穿来了……一紧张就打嗝。

还不是正常打嗝,是那种噎住了似的、一口一口往里倒抽气的死循环。

越怕,越打。

从小到大,因为这个毛病,她就没少社会性死亡…

“听见没有?”林美云没察觉异样。

沈安安只能点头,死死咬住下唇内侧那块软肉,试图用疼痛抑制喉咙里的痉挛。

越野车无声地停在巷口。

车型彪悍,车窗贴着深色膜。

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壮汉,扫了她们一眼,眼神跟看两件行李似的。

一路无话。

车开出市区,驶上山路,窗外的景色从城镇变成密林,越来越荒僻。

沈安安的心跟着越揪越紧。

那无声的抽气间隔越来越短,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像条离水的鱼。

“嗝……嗝……”

林美云终于注意到,皱眉低声呵斥:“憋回去!像什么样子!”

沈安安欲哭无泪。

这玩意儿要能憋回去,她上辈子就不会在年终汇报上当众丢人了。

不知开了多久。

车子驶入一道森严的铁门,穿过大片看不到边的丛林,最后停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庞大建筑前。

风格粗犷,混凝土与钢材结构,像座军事堡垒,透着冰冷的压迫感。

一个穿着丝绸衬衫、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迎出来,笑着搂住林美云:“美云,路上辛苦了。”

陆坤。

原身的继父,金三角这一带排得上号的人物。

他目光落到沈安安身上,笑了笑:“这就是安安?以后把这儿当自己家。”

沈安安挤不出笑,只能僵硬点头。

喉咙里的抽动已经快到极限。

“阿烬在刑堂处理点事情,一会儿过来。”陆坤对林美云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儿子在书房写作业。

刑堂?

沈安安头皮一麻。

“应该的,正事要紧。”林美云赔着笑,拽了沈安安一下,“安安,叫人。”

沈安安张开嘴。

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阵密集的、无法控制的抽气猛地窜上来,堵住了所有音节。

她脸瞬间憋得通红。

陆坤挑了下眉。

就在这时——

侧方一道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浓重的血腥味率先涌了出来。

沈安安下意识扭头看去。

先看到的,是一双沾着暗红污渍的军靴。

踩着冰冷的水泥地面,不疾不徐地走出来。

往上,是包裹在黑色作战裤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随意束在腰间的衬衫下摆,以及——衬衫上喷溅状的大片血迹。

那身形极高,肩背宽阔如山脊,逆着门内昏暗的光,像一座煞气凝成的山。

他慢条斯理地接过手下递来的白色方巾,擦拭着刚才碰过什么东西的手指。

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虎口处一道陈旧的弹痕像烙印。

他擦得很仔细,一根一根,指缝也不放过。

擦完了,随手将染红的方巾扔在地上。

方巾落在一小滩深色液体里,迅速被濡湿。

然后他抬眸。

那是一张窄长的脸,颧骨微凸,下颌线收得凌厉如刀裁。

眉骨高,压着一双深邃的狭长眼,瞳仁极黑,像掺了硝烟的深井,眼皮上一道很浅的疤痕,看人时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戾气。

他唇偏薄,抿着时是条冷硬的线,此刻微微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英俊得极具攻击性,也冰冷得毫无人气。

沈安安的视线,顺着那方巾,挪到了男人脚边。

那里躺着一个人。

脖子软塌塌地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极大,空洞地望着穹顶,脸上残留着极度惊惧的表情。

身下,暗红色的血漫开一小片。

“呕——”林美云短促地干呕一声,死死捂住嘴,脸色惨白。

沈安安没呕。

她所有的反应,都卡在了喉咙里。

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那尸体扭曲的脖颈,脑子里嗡嗡炸响,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冻住了四肢百骸,却让喉咙里那股痉挛彻底失控。

“嗝!”一声剧烈的抽气。

胸口猛地一疼。

“嗝!嗝!嗝——!”

停不下来了。

一口接一口,她像上了发条,控制不住地朝里倒抽冷气,越抽越急,越急越抽,眼前都开始发黑,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有单薄肩膀随着每一次抽气无助地耸动。

男人这时才像是终于注意到门口多了几个人。

他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林美云,落在沈安安脸上。

少女生得薄肩细骨,锁骨的弧线像没长全的鸟翅,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鹅蛋脸,眉色淡得像被雾洇过的远山,眼型偏圆,瞳仁是受惊的浅棕色,湿漉漉、亮晶晶,像被车灯照住的鹿。

她紧紧咬着下唇内侧那块软肉,咬到泛白,唇色只剩一点淡粉。

他视线下移。

落在她纯白色的棉布连衣裙上。

裙摆处,溅上了几点猩红。

是刚才他扔方巾时,从地上那滩血里带起的。

他冷硬如刀的唇角,忽然轻轻地勾了一下。

那笑意没到眼底,带着残忍的兴味。

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冰凉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勾起了她的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绕了绕。

然后,他俯身,凑近。

温热吐息裹着淡苦的烟草气,擦过她冰凉的耳廓。

“小东西。”

砂砾碾过的嗓音慢悠悠落下。

“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