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走两百块改命钱养寡嫂,我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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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丈夫打点上工农兵大学,我卖了陪嫁,求遍了公社领导。凑够两百块的那天,

我拿着红纸包冲向书记办公室。「里面没钱。」我一摸,包里只剩半张废报纸。回到家,

丈夫正试着中山装笑。「钱我给寡嫂买金戒指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这可是你上大学的改命钱!」我崩溃大喊。他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两百块而已,

再去借点不就行了,别耽误我上学。」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我突然笑出了声。这一次,

我不想忍了。1.红纸包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泥土地上。我的钱呢?

我那二百块,用我娘留下的最后一只银镯子换来的二百块,没了。我疯了一样跑回家。

顾家的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婆婆张桂芬和寡嫂柳玉梅的说笑声。「还是淮安有孝心,

不像某些人,嫁进门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妈,瞧您说的,晚秋妹妹也辛苦了。」

柳玉梅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弱,像一根能勒死人的蛛丝。我推开门,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的丈夫顾淮安,正站在堂屋中央,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蓝色中山装。那料子挺括,

在灰扑扑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他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伸手理了理衣领。

「回来了?看我这身,等我去了大学,就得穿得体面点。」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发飘。

「顾淮安,我的钱呢?」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什么钱?」

「我给你上大学的钱!二百块!我放在红纸包里的钱!」我每说一个字,心就往下沉一寸。

婆婆张桂芬从屋里走出来,三角眼一瞪。「嚷嚷什么!不就是二百块钱吗?

淮安上大学是多大的事,你这个当媳妇的,连钱都看不住?」我没理她,只看着顾淮安。

他终于不装了,从口袋里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哦,那个钱啊。」他慢悠悠地说。

「我给嫂子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人砸了一闷棍。柳玉梅从婆婆身后探出头,

怯生生地举起她的右手。阳光下,一枚金灿灿的戒指,正套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闪着刺目的光。「晚秋妹妹,你别怪淮安,是我……是我前几天看到供销社有金戒指,

就念叨了一句,没想到他记心里了。」她说着,眼眶就红了。「嫂子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买个戒指怎么了?」顾淮安理直气壮。「那可是给你上大学的钱!你的改命钱!」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为了这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我把陪嫁的首饰当得一干二净。我放下脸面,去求大队里的每一个干部,

给人家送自己种的菜,纳的鞋底。我没日没夜地干活,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长,

就为了能让他走出这个穷山沟。可他,转头就用我的血汗钱,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顾淮安被我吼得面子上挂不住,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不就是二百块吗?

你再去娘家借点不就行了?」「别在这哭丧着脸,耽误我上学的心情。」他那张脸,

写满了理所当然。仿佛我为他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尘土。我看着他,

看着他身上那件崭新的中山装,看着柳玉梅手上那枚金戒指,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绝望和愤怒像是两只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泪,

带着血。顾淮安被我笑得发毛。「林晚秋,你疯了?」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忍了。

2.我的笑声让顾家人都变了脸色。婆婆张桂芬冲上来,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脸上。「丧门星!

嚎什么嚎!还不快去想办法弄钱!」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钱?没了。」「你!」

张桂芬气得发抖。「林晚秋,你别忘了,你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淮安的事就是你的事!

你要是敢耽误他上大学,我扒了你的皮!」我看着这个打了我三年,骂了我三年的婆婆,

心里一片冰凉。过去,我总想着,忍一忍,等淮安出息了,日子就好了。现在我才明白,

烂泥扶不上墙,狼永远也养不熟。「扒了我的皮?」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好啊,你们来扒。」「反正,我也没想活了。」我转身就往外走。顾淮安急了,

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林晚秋,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回去?回哪个家?」

我甩开他的手,「那个家,是你的家,是**家,是你寡嫂的家,从来不是我的家。」

「我告诉你顾淮安,从今天起,你上大学的事,和我林晚秋没有半点关系。」「钱,

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你找!」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让我作呕的院子。

身后传来婆婆的咒骂和柳玉梅假惺惺的劝解。「哎呀,妈,您别气了,

晚秋妹妹就是一时想不开……」「淮安,你快去追啊,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

顾淮安追了出来,在我身后大喊。「林晚秋!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村子,

就永远别回来!」我脚步未停。天大地大,总有我一个容身之处。可我能去哪呢?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好长。回娘家吗?我爹娘早逝,

哥嫂也过得艰难,我怎么好意思回去给他们添麻烦。更何况,当初我不顾他们的反对,

执意要嫁给「文化人」顾淮安,如今这副样子回去,只会让他们更添堵。不知不觉,

我走到了村头的河边。冰冷的河水倒映着我苍白狼狈的脸。或许,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就在我失魂落魄地盯着河面时,一个沉稳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林晚秋同志?」我回头,

看见大队书记陆建国正站在不远处。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军绿色干部服,身姿挺拔,

浓眉下的眼睛锐利而沉静。陆建国在村里威望很高。我给他送过几次自己纳的鞋底,

求他多关照顾淮安。此刻看到他,我只觉得无比难堪,狼狈地别过头。「陆书记。」

他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眶上,眉头微微皱起。「你丈夫的大学推荐信,

我已经签好字了,明天让他去公社盖章就行。」他顿了顿,又问。「报名费,凑齐了?」

我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3.陆建国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崩溃。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林同志,

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我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捂着脸,

任由泪水从指缝间涌出。那些委屈,那些不甘,那些被践踏的真心,在这一刻,

尽数化作滚烫的泪。陆建国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来。

手帕洗得发白,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擦擦吧。」他的声音很沉,

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没有接,只是摇着头。「谢谢陆书记,我没事。」

我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淮安上学的事,怕是要黄了。

」陆建国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名额已经定了,这是改变命运的好机会。」

「报名费……没了。」我说出这四个字,感觉又被凌迟了一遍。「没了?」陆建国有些惊讶,

「那可是二百块,怎么会没了?」我惨然一笑。「被他拿去给嫂子买金戒指了。」我说完,

便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陆建国的表情。家丑不可外扬。把这种事告诉一个外人,

尤其还是大队书记,我只觉得脸上**辣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陆建国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胡闹!」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让我感到慰藉。至少,还有人觉得这是错的。「书记,这事……」

我抬起头,想让他不要声张。陆建国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林晚秋同志,这不是你的错。

」他的目光很正,直视着我的眼睛。「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推荐的是品学兼优,

思想端正的进步青年。顾淮安这种行为,属于个人作风问题,性质很严重。」我愣住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劝我以大局为重,再想办法凑钱。没想到,

他会直接点出顾淮安的作风问题。「你的陪嫁……都卖了?」陆建国又问。我点了点头,

声音艰涩。「连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支银镯子,也当了。」陆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知道了。」

他扔下这四个字,转身就大步朝村里走去。「陆书记,您要去哪?」我急忙喊道。

他脚步不停,声音远远传来。「去顾家看看,那枚金戒指到底有多好看!」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不知道陆建国想做什么,但一种隐秘的预感告诉我,事情,或许要有转机了。我擦干眼泪,

快步跟了上去。当我跟着陆建国赶到顾家时,院子里正是一片「其乐融融」。

顾淮安换下了那身中山装,正陪着柳玉梅的孩子玩。婆婆张桂芬坐在门槛上,一边纳鞋底,

一边看着他们笑。柳玉梅则靠在门框上,时不时抬起手,欣赏那枚金戒指。

陆建国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幅「天伦之乐」的画面。「陆书记?您怎么来了?」

张桂芬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站了起来。顾淮安也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

「书记,快屋里坐。」陆建国没动,目光冷冷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

定格在柳玉梅的手上。4.柳玉梅被陆建国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

「陆书记……」陆建国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顾淮安。「顾淮安,你的推荐信我签了。」

顾淮安大喜过望。「谢谢书记!太谢谢您了!」「先别急着谢。」陆建国声音一冷,「我来,

是想问你一件事。」「二百块的报名费,你准备好了吗?」顾淮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他妈和柳玉梅。张桂芬眼珠子一转,抢着开口。「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我们家淮安上大学,那是头等大事,钱早就凑齐了!」「是吗?」陆建国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既然凑齐了,那怎么还有闲钱买金戒指啊?」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小院里炸响。张桂芬和顾淮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柳玉梅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戒指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陆……陆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张桂芬强自镇定。

「我们家给儿媳妇买个戒指,不犯法吧?」「哦?儿媳妇?」陆建国看向我,又看向柳玉梅,

「我怎么不知道,你顾家有两个儿媳妇?」张桂芬被噎得说不出话。顾淮安急得满头大汗,

结结巴巴地解释。「书记,您误会了,这是……这是我嫂子,我哥走得早,

她一个人不容易……」「所以,你就拿着你媳妇卖掉嫁妆换来的救命钱,

去给你嫂子买金戒指?」陆建国步步紧逼,声音愈发严厉。「顾淮安,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

这就是我们大队要推荐去上大学的进步青年?」顾淮安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站在院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顾淮安的窘迫,看着张桂芬的慌乱,

看着柳玉梅的恐惧。我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凉。这就是我付出一切去爱的男人,

这就是我孝顺了三年的婆家。「陆书记,这事……这事是我们家的家事。」

张桂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家事?」陆建国冷哼一声。「为了个人私欲,挪用学费,

欺瞒组织,这也是家事?」「顾淮安,我再问你一遍,钱,到底去哪了?」

顾淮安扑通一声跪下了。不是对我,而是对陆建国。「书记,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钱……钱我明天就去要回来!」他一边说,一边去扯柳玉梅的手。「嫂子,快,把戒指退了!

」柳玉梅吓坏了,死死护着戒指不肯松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淮安,

你不能这样……这是你送我的……」「都什么时候了!」顾淮安急得大吼。院子里乱成一团。

张桂芬护着柳玉梅,对着顾淮安又打又骂。「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你自己要把钱给你嫂子的,

现在又来要!」「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我像一个局外人,安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原来,

在他们心里,柳玉梅的面子比顾淮安的前途还重要。陆建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猛地一拍院里的石桌,发出一声巨响。「够了!」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镇住了。「顾淮安,你不用去上了。」

陆建国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淮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红星大队,丢不起这个人。」

【付费点】顾淮安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不!书记!你不能这样!」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陆建国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个大学我必须上!我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穷山沟里!」

陆建国厌恶地想把腿抽回来,却被他抱得死紧。张桂芬也反应过来,扑上来哭天抢地。

「陆书记啊!你行行好!我们家三代贫农,就指望淮安这一个读书人啊!」

「你这是要断我们家的根啊!」柳玉梅也跟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

不关淮安的事,书记要罚就罚我吧!」他们一家人,

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情深义重、催人泪下的苦情戏。只可惜,唯一的观众,是我。

陆建国被他们吵得头疼,脸色铁青。「放手!」他低喝一声,但顾淮安就像一块狗皮膏药,

怎么也甩不掉。我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顾淮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淮安,

你求他没用。」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名额,是我求来的。」

「我说不给你,就一定不给你。」顾淮安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从我嘴里说出的话。一直以来,我在他面前都是温顺的,隐忍的,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冷漠决绝的样子。张桂芬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秋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想毁了我们全家!」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顾淮安。「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跟我去民政所,离婚。

」「第二……」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柳玉梅手上的金戒指,声音陡然转冷。

「我就去公社举报你们家,在困难时期大搞投机倒把,生活作风腐化!」「你猜,到时候,

是你上不成大学这么简单,还是你们全家都要被拉去批斗?」5.「投机倒把」四个字,

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家人的心上。这个年代,这可是能把人送去劳改的大罪。

张桂芬的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一片死灰。柳玉梅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那枚金戒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我的脚边。顾淮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晚秋,

你……你竟然要举报我?」「为了一个大学名额,你就要毁了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我笑了。「毁了你?

顾淮安,是你先毁了我。」「是你把我为你铺好的路,亲手砸了个稀巴烂。」我弯腰,

捡起那枚金戒指。冰冷的触感,沉甸甸的。这就是我全部的嫁妆,我娘唯一的遗物,

换来的东西。我把它放在手心,摊开在顾淮安面前。「现在,你选。」顾淮安的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又看看一脸威严的陆建国。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陆建国就站在这里,

我只要一句话,他顾淮安的下场,绝不只是上不成大学。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松开了抱着陆建国的手。

「我……我选第一个。」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好。」我收起戒指,

转身对陆建国说。「陆书记,麻烦您做个见证。」陆建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这是应该的。」去民政所的路,不过十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顾淮安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他怨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不在乎。从他拿走那二百块钱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办离婚手续异常顺利。

有大队书记作证,工作人员几乎没问什么,就盖了章。拿到那张薄薄的离婚证时,

我的手微微发抖。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三年的忍气吞声,就此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没有回头看顾淮安一眼,径直走出了民政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感觉像是重获了新生。「林同志,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建国跟了出来。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啊,我能去哪呢?娘家是回不去了。在这个村子里,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如果不嫌弃,」陆建国沉吟片刻,

「大队的广播室缺一个广播员,主要负责念念报纸,播播通知,一天记两个工分。

你读过高中,应该能胜任。」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队广播员,

那可是个顶好的差事。不用下地,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在生产队挣工分强多了。

「我……我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陆建国看着我,「你识字,声音也好听,

完全可以。」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的眼眶又热了。自从嫁到顾家,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肯定过了。「谢谢您,陆书记。」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一定好好干。」陆建国点了点头。「广播室旁边还有个小杂物间,你可以先住在那。

等以后条件好了,再想办法盖房子。」他考虑得如此周到,让我无以为报。我拿着离婚证,

跟着陆建国回了村。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红星大队。我,林晚秋,

把顾淮安给踹了。并且,还抢走了顾淮安的大学名额,自己当上了大队的广播员。当然,

传言的版本很多,大多都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水性杨花的毒妇。我不在乎。

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我在大队部那个小小的杂物间里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