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躲催婚,林晚随手抓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领了证,
转头才发现这位是圈内传闻冷酷寡言、不近女色的陆氏总裁。本以为只是搭伙演戏,
谁知男人化身二十四孝忠犬,豪车副驾永远留着她的位置,公司年会公然把她护在身后,
连早餐都要亲手喂她。这场始于仓促的闪婚,终究成了她被宠到骨子里的专属盛宴。
第1章抓个路人,民政局见七月的风裹着热浪,卷着梧桐叶在民政局门口打旋。
林晚攥着户口本的指节泛白,手机里还循环着母亲半小时前的夺命连环call,
那穿透听筒的声音恨不得顺着信号钻出来把她就地绑去相亲。“林晚!你今天要是再敢跑,
我就带着你爸搬去你公寓住!跟那王医生的婚必须定下来,人家有房有车性格稳,
你还想跳到天上去?”她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挂电话的指尖都在颤。不是她挑,
是那王医生第一次见面就盯着她的腿评头论足,那眼神让她像吞了只苍蝇。
可架不住爸妈的催婚攻势,从春节到现在,她已经推了不下十五场相亲,再躲下去,
家里的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破了。正愁眉苦脸蹲在石阶上揪草,一道阴影陡然罩下来。
林晚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
腕间的江诗丹顿在阳光下晃得她眼晕。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紧抿,
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她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西装袖口。布料挺括,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王医生身上那股腻人的古龙水天差地别。“那个……先生,
能不能帮个忙?”林晚的声音有点发虚,心里已经在骂自己疯了,可话一出口就收不回来,
“跟我去领个证,应付下家里,事后我给你五万块辛苦费,行不?”男人眉峰微挑,
低头看向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指尖还沾着点草屑。他没说话,只是那眼神扫过来,
林晚瞬间有点后悔,这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主儿,指不定以为她是碰瓷的。她刚要松手道歉,
男人却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为什么是我?”林晚愣了下,
抬头飞快地打量他。西装革履,气质矜贵,一看就不像会随便跟人结婚的人,
可眼下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看着顺眼,而且……你不像坏人。”她硬着头皮胡诌,
又补充道,“就走个流程,领了证我们各过各的,我绝对不打扰你生活,
等风头过了就去离婚,怎么样?”男人沉默了几秒,就在林晚以为他要转身走人的时候,
他忽然点头:“可以。”“啊?”林晚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圆了眼睛,“你说真的?
不用再考虑考虑?”“不用。”男人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户口本带了吗?”林晚猛地从石阶上蹦起来,差点崴了脚。她忙不迭地点头,
把怀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掏出来,递到男人面前时,
才后知后觉地问:“那你……你叫什么名字啊?”“陆时衍。”他的话音刚落,
民政局的玻璃门正好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对刚领完证的新人,
女生抱着红本本笑得一脸甜蜜。林晚看着那抹艳红,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直到跟着陆时衍走进民政局大门,她还像踩在棉花上。工作人员熟练地接过两人的证件,
抬头看了眼陆时衍,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不动声色地开始办理手续。
“两位是自愿结婚吗?”“是。”陆时衍的声音沉稳。林晚跟着小声应了声,
指尖却在桌底下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她居然真的要跟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陌生男人领结婚证了,这要是让爸妈知道,
指不定是惊喜还是惊吓。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皱着眉喊:“这位**小一点嘛,
结婚是好事啊。”林晚扯了扯嘴角,脸颊肌肉都僵着。陆时衍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却不着痕迹地伸手,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过来,
居然奇异地让她放松了些。快门按下的瞬间,林晚终于弯起了眼睛,弧度浅淡,
却落在了陆时衍的眼底。拿到红本本的时候,林晚盯着那上面两人的合照,
还有旁边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脑子还是懵的。陆时衍的眉眼在照片里格外清晰,
侧脸线条锋利,却因为嘴角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柔和了几分。两人并肩走出民政局,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晕。林晚把结婚证塞进包里,又掏出手机转了五万块给陆时衍,
转账备注写着“辛苦费”。“那个,陆先生,钱转你了。”她挠了挠头,有点尴尬地说,
“后续要是我家里问起来,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比如偶尔打个电话什么的,
我会再给你补钱的。”陆时衍没看手机,只是低头看着她。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正想再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她咬咬牙,接起电话,
刚一开口就被母亲打断:“你在哪呢?我跟你爸已经在去你公寓的路上了,
正好跟你一块去王医生家拜访!”林晚的心咯噔一下,急中生智,伸手挽住了陆时衍的胳膊。
他的胳膊肌肉紧绷,显然是愣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她。“妈,不用了。”林晚深吸一口气,
故意提高了声音,“我在民政局呢,已经……领完证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
母亲震惊的声音几乎震破她的耳膜:“你说什么?!林晚你疯了?跟谁领的证?!
”林晚侧头看了眼陆时衍,他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她定了定神,
对着手机说:“跟我先生啊,他叫陆时衍。”话音刚落,就见三辆黑色宾利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秘书模样的男人恭敬地探出头:“陆总,您要的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董事会还等着您回去开会。”林晚的胳膊僵在半空,陆时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示意她放松。然后他对着车里的秘书淡淡开口:“推迟半小时。”他转头看向林晚,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穿透热浪,直直落在她心上。“林**,”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抗拒的认真,“既然领了证,不如跟我回去见家长?顺便,
把你的家人也叫上?”林晚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刚才工作人员惊讶的眼神,想起那三辆价值不菲的宾利,
还有他腕间那只她在杂志上见过的、七位数起步的手表。这个随手被她抓来闪婚的男人,
好像……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路人。那他究竟是谁?而他又为什么,
会答应和自己这个陌生人领结婚证?第2章新婚老公是陆氏总裁?
林晚捏着还带着墨香的红本本,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
直到民政局门口的风卷着梧桐叶扫过脚踝,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真的结婚了,
和一个半小时前还在电梯里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男人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
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袖口处露出的定制腕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垂着眼,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人的时候眼神淡得像结了层薄冰。
林晚偷偷瞥了他好几眼,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眼熟,好像在哪本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种窒息的安静,“咱们之前说好了,
就是先应付家里,对外统一口径,私下里各过各的,你看——”“林晚。”男人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振动,精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林晚愣了一下,刚点头,
就见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她的手机紧接着就响了,
是好友兼同事夏星发来的消息,配图是最新一期的《财经周刊》封面,
标题加粗到刺眼:陆氏集团总裁陆时衍,以1200亿身家登顶江城首富。图片上的男人,
眉眼冷冽,唇角紧抿,和身边这个刚跟她领了证的人一模一样。
林晚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能用眼神传递着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陆时衍弯腰捡起手机,用指腹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尘,递还给她的时候,
眼神里难得带了点极淡的情绪,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兔子:“吓到了?”“你、你是陆时衍?
”林晚的声音带着点颤音,
“就是那个传闻里不近女色、把公司当老婆、说联姻不如搞投资的陆氏总裁?
”她之前还跟夏星吐槽过,这样的男人大概是要跟人工智能过一辈子,
结果转头自己就和人领了证,想想都觉得荒谬。陆时衍没否认,
只是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亮起了车灯,
车身线条流畅得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眉眼间的冷意似乎散了些许:“我奶奶在老宅等着见你,现在过去?
”林晚的脑子还在“闪婚对象是亿万总裁”的冲击里没缓过来,
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往前走。直到坐进柔软的真皮副驾,她才猛的回神,
一把抓住陆时衍准备关车门的手:“等等!我没准备啊!见奶奶?我连礼物都没买!
”陆时衍的手心干燥而温热,被她突然抓住,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不用,
人到就行。”话音未落,他抽回手,关上车门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她本来是为了躲妈妈安排的第N次相亲,才在民政局门口抓了个看起来顺眼的陌生人领证,
谁想竟抓了江城食物链顶端的大佬。早知道是陆时衍,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那个,
陆总,”林晚斟酌着用词,“要不咱们去把证……”“不行。”陆时衍干脆利落地打断她,
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黑眸里映着路灯的光,“我奶奶心脏不好,医生说不能受**,
她盼着我结婚盼了三年,今天要是带不回孙媳妇,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林晚到了嘴边的“离婚”两个字咽了回去。她最见不得老人受委屈,
更何况陆时衍的语气里带着点她从未见过的紧绷,显然是真的在意奶奶。她叹了口气,
靠在椅背上,认命地说:“行吧,那我就先帮你这个忙,等你奶奶身体稳定了,
咱们再……”“再看。”陆时衍接了后半句,眼角的余光扫过她垮下来的小脸,
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弯了弯。他拿起手边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温的蜂蜜水,甜的,
缓解紧张。”林晚愣了一下,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传到心里。她喝了一口,
清润的甜意漫过喉咙,刚才的慌乱竟真的平复了不少。她偷偷看了眼陆时衍的侧脸,
突然觉得,传闻里那个冷酷寡言的总裁,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复古的欧式别墅前,门口站着个身穿藏青色旗袍的老人,头发花白,
精神却很矍铄,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陆时衍刚停稳车,就拉开车门快步走过去,
语气是林晚从未听过的柔和:“奶奶,我回来了。”陆老太太的目光越过孙子,
落在刚从车里下来的林晚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而粗糙:“这就是晚晚吧?真乖,模样俊得像年画里的姑娘!
”林晚被老太太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喊了声“奶奶”,
心里的忐忑又散了几分。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一边往屋里走,
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我早就跟时衍说,找对象不用找什么门当户对的,
顺眼的、疼他的就行,你对,这不就遇见了?”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林晚无意间回头,
撞上陆时衍的目光。他就站在玄关处,双手插在裤兜,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淡,
反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邃。见她看过来,他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给她加油打气。
林晚转过头,跟着陆老太太走进客厅,刚坐下,就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她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高定连衣裙的女人从楼上下来,眉眼精致,笑容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疏离。
女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扫过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时衍,这位是?”女人走到陆时衍身边,语气亲昵地搭住他的胳膊,
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晚,带着明显的审视。陆老太太的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
就见陆时衍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上前一步自然地揽住林晚的肩膀,力道轻而稳,
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他抬眼看向前方,声音清亮,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堂姐,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妻子,林晚。”林晚的身体一僵,抬头撞进陆时衍漆黑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淡,只有一片她读不懂的深邃。而被称作堂姐的女人,
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就在这时,陆老太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聊了两句,突然脸色一变,挂了电话对陆时衍说:“时衍,你爷爷的老战友来了,
带了他孙子一起,说是……要跟晚晚见个面。”林晚刚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
她看着陆时衍揽在她肩上的手,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堂姐,
突然有种预感——这场本来只是应付家人的假结婚,好像已经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
第3章契约生效,搭伙演戏而已民政局外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林晚垂在身侧的裙摆。
她捏着还带着油墨香的红本本,指尖微微发僵,怎么都没法把封面上那个“已婚”戳印,
和身边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联系到一起。陆景深的目光扫过她攥得发白的指节,喉结动了动,
声音依旧是惯常的低沉冷硬:“地址发我,明天让陈叔送行李过去。”他顿了顿,补充道,
“陆公馆,媒体盯得紧,住一起更方便演戏。”林晚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心跳漏了半拍。她原本以为只是各回各家、偶尔应付场面上的事,没想到要真的同居。
“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吗?住一起会不会太……”“林**,”陆景深打断她,
语气听不出情绪,“领了证在法律上就是夫妻,不同居反而更容易引人怀疑。你放心,
陆公馆房间多,我不会越界。”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铂金表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还有,
下周陆氏年会,你得跟我一起出席。”林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是啊,她是为了躲家里那无休止的催婚才抓了他当救命稻草,现在反悔也晚了。她点点头,
把自己的地址报给了他,末了又补充:“我周末会回自己那边看看,还有,我得继续上班,
不能天天待在家里装豪门太太。”“随你。”陆景深扔下两个字,
转身走向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车窗降下,他探出头看她,“明天早上七点,
陈叔会在你楼下等。”车子没等她回应,便平稳地汇入车流,
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清冽的雪松气息。回到出租屋,林晚把那个红本本塞进抽屉最深处,
像是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瘫坐在沙发上,
忍不住复盘今天的一切——从被母亲逼到民政局门口,到随手抓了个男人领证,
再到发现对方是陆氏集团那位传闻中冷酷寡言的总裁,每一步都荒唐得像梦。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母亲的视频电话。林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接了起来。
屏幕里立刻传来母亲喜气洋洋的声音:“晚晚,证领了?快让妈看看女婿!
”林晚手心冒了汗,脑子飞快转动,随口扯了个谎:“他还有事先走了,妈,您放心,
人挺好的,对我也不错。”她生怕母亲追问细节,连忙转移话题,“我最近有点忙,
可能过段时间带他回去吃饭。”挂了电话,林晚松了口气,却又被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
她摸出手机,点开热搜,果不其然看到角落里已经有了“神秘女子现身民政局,
疑似陆氏总裁隐婚”的小道消息,底下的评论全是猜测和质疑。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
林晚刚收拾好行李,就听到门外传来沉稳的敲门声。开门一看,
是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态度恭敬:“林**,我是陈叔,先生让我来接您。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市区主干道上,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车子最终驶进一座隐秘的别墅区,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气派的欧式建筑,
喷泉在庭院中央洒起细密的水花。陈叔帮她把行李拎进客厅,
管家模样的女人连忙上前:“少夫人好,我是张妈,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
”林晚被那句“少夫人”弄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张妈,你叫我林晚就好。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陆景深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了下来,头发微湿,
带着刚洗漱过的清爽气息。他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林晚,淡淡开口:“早餐在餐厅,
吃完我让陈叔送你去公司。”林晚跟着他走进餐厅,
精致的骨瓷餐具里摆着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吐司和温热的牛奶。她正准备动手,
却见陆景深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蛋羹递到她面前。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你干什么?”陆景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语气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张妈说,
豪门太太吃饭要有佣人伺候,现在佣人不在,我先替你演习一下,免得到年会出糗。
”他顿了顿,挑眉道,“林**,入戏要快。”林晚犹豫了几秒,还是红着脸低头,
吃下了那口蛋羹。蛋黄的鲜香在舌尖散开,她却没心思品尝,只觉得脸颊烫得像煎鸡蛋。
就在这时,陆景深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接起电话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他看向林晚,
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深意:“陆老爷子要见你,下午三点,我陪你回老宅。
”林晚握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紧,杯沿的温度透过陶瓷传到掌心,
却暖不了她此刻发凉的后背。见家长?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她抬头看向陆景深,
想从他脸上找到些许宽慰,却只看到他骤然沉下的眉眼,显然,这位陆老爷子,
似乎并不好对付。第4章副驾专属,总裁的特殊偏爱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客厅,
林晚正对着镜子系围巾,指尖刚勾住围巾尾端,玄关处就传来皮鞋叩击地板的轻响。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陆景琛,昨天晚上他说今天要送她去上班,她原本以为是句客套话,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起了个大早。“好了吗?”陆景琛的声音比往常柔和了几分,
手里还拎着一个牛皮纸袋,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装着的是她爱吃的紫薯包和热豆浆。
林晚愣了愣,下意识点头,脚步却没动——她还没习惯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等她磨磨蹭蹭走到楼下,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平稳地停在单元门口。司机刚要拉开车门,
陆景琛却先一步走过去,亲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指尖还贴心地挡在了车门框上方。
“小心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林晚的脸瞬间红了,
下意识看向小区里那些晨练的邻居,好几双眼睛正往这边瞟。她赶紧弯腰坐进去,
刚系好安全带,就听见陆景琛对司机说:“以后副驾不用留着了,除了林晚,没人能坐。
”司机应了声“是,总裁”,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看了林晚一眼,眼神里满是惊讶。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偷偷侧头看陆景琛,他正垂着眼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车平稳地驶上马路,
林晚攥着手里的豆浆杯,小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坐地铁也很方便。
”她总觉得这场闪婚的剧本有点偏离轨道,原本说好的是搭伙演戏,可陆景琛的所作所为,
更像是认真的。陆景琛没抬头,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的是她公司的详细地址。“你那个公司离地铁站还要走十分钟,今天有风,
容易吹感冒。”他语气平淡,却字字都透着关心。林晚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心里像揣了块温水里的糖,一点点甜开。车子稳稳停在林晚公司楼下,她刚要推车门,
陆景琛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指腹温热,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
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晚上我来接你,下班别乱跑。”他的眼神认真,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林晚下意识点头,直到走进公司大楼,
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安排”了。她刚走到工位,同桌的张萌就凑了过来,
眼睛亮晶晶的:“晚晚,刚才送你过来的是谁啊?那可是迈巴赫!而且副驾只给喜欢的人坐,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林晚脸上一热,赶紧拿起桌上的文件挡在脸前:“什么啊,
就是个朋友。”话音刚落,前台的小姑娘就敲了敲他们办公室的门:“林晚姐,有你的快递,
是束好大一束玫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林晚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快步走过去签收,刚拿起花束,卡片就掉了出来,
上面是陆景琛苍劲有力的字迹:“下午有个会,提前给你点的,别忙到忘吃饭。
”张萌凑过来念出了卡片上的字,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阵起哄声。林晚的心跳得飞快,
指尖捏着卡片,心里又甜又乱。她拿出手机想给陆景琛发消息,
却发现他已经先一步发来一条:“花喜欢吗?下午我让助理送些草莓到你公司,
你上次说想吃。”她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弹出一条推送,是财经频道对陆氏集团的采访。
画面里的陆景琛穿着定制西装,神情冷冽,记者问他“是否有心上人”时,他却突然抬眸,
镜头捕捉到他眼底极淡的笑意:“算是吧。”林晚的指尖一顿,心里某个角落轰然塌陷。
她突然有点分不清,陆景琛的这些好,到底是演给外人看的戏,还是真的动了心。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晚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陆景琛倚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件羊绒外套,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今天风大,穿这么少怎么行?”她刚要说话,
就看见迎面走来公司的总监,总监看见她身边的陆景琛,眼睛瞬间瞪大,
快步走过来想要握手:“陆总?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您,
您是……”陆景琛侧身将林晚护在身后,礼貌却疏离地点了点头,没有握手的意思。
“来接我太太下班,不便久聊。”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总监的脸瞬间白了一半,连连点头:“是是是,陆总您忙,忙!”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眼神里满是惊愕。林晚躲在陆景琛身后,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她抬头看他,
夕阳正好落在他的下颌线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你太太?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陆景琛低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眼底满是认真:“你本来就是。”说完,他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副驾,自己则绕到驾驶座。
车子缓缓启动,他突然开口:“明天周末,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晚眨了眨眼,
刚想问去哪儿,却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映着窗外晕染的晚霞,温柔得不像话。
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却开始隐隐期待,这个被陆景琛藏起来的地方,
会是什么样子。风从车窗缝隙里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林晚靠在椅背上,
看着陆景琛专注开车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场仓促的闪婚,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只是她不知道,明天等待着她的,会是一场怎样的惊喜——或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心动。
第5章深夜接驾,他的温柔藏在细节里窗外的雨丝斜斜织着,将霓虹晕成一片模糊的暖光。
林晚抱着文件夹站在写字楼楼下,指尖被冷风吹得泛白,
手机屏幕上跳着第三通未接来电——是陆景深打来的。半小时前她还在跟客户开会,
没注意到天气突变,现在才发现没带伞,打车软件排队排到了五十七号。
她咬着唇划开通话键,刚要开口解释,那头先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哪?”“公司楼下,
”林晚吸了吸鼻子,“我等会儿就到家,你不用……”“站在原地别乱动。”陆景深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十分钟。”电话被挂断的忙音还在耳边,
林晚望着瓢泼的雨幕发怔。十分钟?从陆氏集团到这里,开车最少也得二十分钟,
他难道是飞过来?没等她想明白,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就冲破雨雾停在了她面前。车门打开,
陆景深撑着黑伞走下来,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臂弯,白衬衫领口松了颗扣子,
发梢沾着细密的雨珠。“傻站着做什么?”他跨步走到她面前,伞稳稳地倾在她头顶,
自己半边肩膀很快就洇湿了一片。林晚跟着他弯腰钻进车里,暖烘烘的空气瞬间裹住了她。
“你怎么这么快?”林晚搓着手,看着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来。
毛巾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应该是他常用的。“刚在附近谈事。”陆景深启动车子,
目光扫过她冻红的耳朵,随手拧开了中控台的暖风机,“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林晚捏着毛巾擦头发,忽然想起早上他出门前说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
迟疑着问:“你不是要去应酬吗?不用特意……”“推了。”陆景深说得轻描淡写,
顺手从副驾抽屉里拿出一个热乎的板栗饼递到她嘴边,“路上买的,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
”林晚张了张嘴,板栗的甜香混着暖意滑进喉咙。她忽然想起领证那天,
她不过是在路边扫了一眼那家饼店,他居然记到了现在。车子平稳地驶进小区地下车库,
陆景深先下车撑着伞绕过来接她。刚走到电梯口,林晚手里的文件夹突然滑开,
里面的合同散落一地,最上面那份正是她跟客户谈了半个月的合作案。她蹲着急忙去捡,
却被陆景深按住了手。“我来。”他弯腰将文件一张张拾起,
指尖划过那些她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备注,忽然问:“就是这个项目?”林晚点点头,
想起白天客户提出的苛刻条件,情绪有些低落:“甲方要求把交付时间提前半个月,
还得压缩预算,我正头疼怎么调整方案。”陆景深没说话,回到家后让林晚去浴室洗澡驱寒,
自己则坐在客厅翻看那份合同。等林晚吹干头发出来,看到他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你看这个?”林晚走过去,凑过去想看看屏幕,
却被他抬手按住了头顶。“先去喝杯热牛奶。”陆景深侧身挡住屏幕,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明天早上给你惊喜。”林晚心里打了个鼓,想问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
却被他半推着走向餐厅。杯里的牛奶温度刚好,甜滋滋的,喝下去连心里都暖融融的。
夜里林晚起夜,路过书房时看见门缝漏出暖黄的灯光。她轻轻推开门,
看见陆景深还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她的合同,旁边堆着好几叠资料,眉头微微蹙着,
神情专注。他好像察觉到了动静,回头看见她,立刻放松了眉头:“怎么醒了?
”“我看你灯还亮着。”林晚走过去,才发现他手边的咖啡已经空了,
桌上还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标题是“XX项目优化方案”。“快好了。
”陆景深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甲方负责人是我大学同学,跟他打个招呼,交付时间可以按原计划来。”林晚猛地抬头,
眼睛睁得圆圆的。这个客户最难缠,她找了好几个中间人都没能搭上话,
没想到陆景深竟然认识他。“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小声问。“想让你自己先试试,
”陆景深捏了捏她的鼻尖,“但看着你发愁,我舍不得。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忽然觉得这场闪婚好像也没那么糟糕。第二天早上,林晚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客户的电话,
对方语气客气得惊人,不仅主动提出延缓交付时间,还爽快地答应了她之前提的附加条件。
挂了电话,同事纷纷围过来,好奇她用了什么绝招。林晚捧着发烫的手机,
忍不住嘴角上扬——其实哪里有什么绝招,不过是有人悄悄站在了她身后。
中午她正想给陆景深发消息道谢,却收到了助理小王的微信,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陆景深正站在她们公司楼下,手里提着食盒,身边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引得路过的女员工频频侧目。林晚赶紧跑下楼,看见陆景深正靠在车边看手机,
食盒放在脚边,里面大概是她爱吃的菜。“你怎么来了?”她跑过去,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周围的目光。“给你送午饭。”陆景深拿起食盒递到她手里,
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还有这个。”林晚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珍珠手链,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款式简单却好看。“这是?
”“以后别再忘了带伞。”陆景深替她戴上手链,指腹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腕,
“伞我放在你车里了,手链是定位,下次找不到你,我就能直接过来。
”林晚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速。她刚想说什么,
陆景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我有事得先走。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没等林晚追问,
他就转身上车,黑色宾利很快消失在视线里。林晚握着食盒站在原地,
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泛着冰凉的光。刚才他接电话时的神情太过严肃,像是有什么急事,
而且……她好像在屏幕上瞥见了一个名字,是他那个据说已经出国三年的前女友,苏蔓。
第6章年会风波,他将她护在羽翼下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晕染开,
陆氏集团年会的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如星,
衣香鬓影间碰杯声与谈笑风生搅成一片暖融融的喧哗。林晚攥着裙摆站在角落里,
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白——这是她第一次以陆太太的身份出现在这么多商界名流面前,
总觉得周遭投来的目光带着审视的重量。她今天穿了条香槟色的细肩带礼服,
还是陆司宸一早就让造型师送来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线,可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正想找个借口溜去阳台透透气,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刻意拔高的女声。“哟,这不是林**吗?
不对,现在该叫陆太太了吧?”说话的是张曼妮,张氏集团的千金,从前总围着陆司宸打转,
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她端着高脚杯步步走近,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看热闹的名媛,
“真是没想到啊,司宸哥竟然会选你这样的人,该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林晚攥紧了手,刚想开口反驳,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
陆司宸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侧,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一颗,
露出线条清晰的喉结。他将林晚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挡住了张曼妮刺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