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好软,疯批权贵们争当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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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又想到这位薛二**在京中的名声。

人人都说,薛家庶女肤浅张狂,胸大无脑,浪荡骄纵。

可见她轻咬着唇,怯生生如兔儿般的眸儿此刻因为羞臊而红彤彤的,头也埋得低低的。

女医觉得这谣言或许有一部分不属实。

她看着这娇憨貌美的小姑娘,心里头到底还是生出几分怜惜:

“**如花似玉,可经不起男人这么糟蹋。

往后可别如此....对**的名声也不好啊。”

薛芙红着脸点头。

但对女医的话确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不在乎什么名声。

女子的贞洁不在罗裙之下,她便是睡了谁,不是处子之身,又怎么样?

她也没想在这地方结婚生子。

薛芙心里头暗想,又见女医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放到薛芙掌心,轻声劝道:“二**,避子药极寒伤身,您年纪轻轻就别喝这种了,吃这个药也是一样的。”

“这瓶子里的药丸,每日服上一粒,月事来时便停止,只要不间断,就能达到避孕效果。”

薛芙瓷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意外的笑容。

没想到古代也有这种类似的避孕药,对她来说可是福音。

毕竟万一她要是碰上对眼的,又不想成亲,嗯...

女医又嘱咐道:“只是...这药有两个副作用,就是服用后偶尔心烦气躁,敏感脆弱,脾性会有些改变。”

“而且,这药内的子严草可能会让女子胸脯越发饱满。”

薛芙疯狂点头。

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副作用。

她本来就爱哭,心口之上的位置本来也就很可观了,多一分不算多。

最后,那女大夫因为对这软糯的小姑娘实在喜爱,顺手送了她几瓶玉容膏,好生吩咐一番才离开。

陌生人的善意让薛芙心里头有些感动。

她突然好奇,想回薛家看看原主的家人。

只不过在她提出要回家这个想法之前,元宝先提醒了她一件事:“**,您忘啦,您跟李**约了在繁楼用午饭呢。”

“繁楼?”

“对呀,那是京城里最大最繁华的酒楼,**以前经常...”

说到一半,元宝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把嘴巴闭上。

**以前经常在那里假装“偶遇”萧世子...

薛芙没注意元宝有些欲言又止的脸色,她的好奇心在听到“最大最繁华”这几个字时,瞬间达到顶峰。

来都来了,那不得好好体验一番。

还有这个李瑶阁,好像是原主的手帕交来着?

顺便一起会一会,多个朋友多条路!

*

镇北侯府,听风堂内。

萧辰赫刚沐浴完,披着件松松垮垮的宽袖大袍,半湿的头发就这么散着,曲着腿靠在窗下罗汉榻边。

本是疏懒风流之态,可他周身却笼罩着一层低压,面色阴沉得吓人。

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手中那一块破碎的布料——那是女子身上的肚兜。

依稀可见上头绣着的**的海棠花。

这东西明明不是他的,昨夜却不知为何会缠到他的手腕上去。

一霎那间,滚烫的画面如潮水涌入脑海。

一场场,一幕幕。

尽是些大胆**,不可描述的场景。

昨夜是梁世子嫡长子满月宴。

梁国公邀遍京中权贵,其中就包括了镇北侯府。

当时萧辰赫到的时候正是人声鼎沸,宴会最**时。

他才坐下,就有人前来敬酒。

萧辰赫自幼军营中长大,酒量自诩比常人好些,再加上场面热闹,他便喝了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