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国,成了乡下老太的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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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沈岁欢还在自家游轮上美美的喝着红酒,下一秒,游轮突然剧烈颠簸,从躺椅上滚下来磕到头的沈岁欢一阵眩晕。

“同志,醒醒同志。”

等再有意识后,沈岁欢便被阵阵嘈杂的声音吵的心烦。

沈岁欢摸着自己生疼的脑袋有些疑惑,就算是医院,管家给自己定的高级病房也不可能这么吵啊。

疑惑归疑惑,沈岁欢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原本就已经精致的没边了,一双眼睛更是宛如浅茶色的顶级玻璃珠,让周围原本就沉迷于沈岁欢美貌的年轻男女们都不由得噤了声。

在如今讲究朴素的年代,一身款式新颖的浅色布拉吉加上小皮鞋以及小巧又精致的发饰让沈岁欢犹如浮在一堆砂砾中的鸽子蛋钻石一样显眼。

此时倒是没人嘀咕沈岁欢的头饰是不是有些资本主义的味道,而是下意识觉得,这么精致的人本就该这么打扮。

不管众人是如何惊叹于少女的美貌,但是被关心的少女本人已经要被吓昏过去了。

一向淡定的沈岁欢这次很难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哪里,这些人都是谁?

没等沈岁欢缓过来,一旁的刻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我就说一个包裹怎么可能把人砸晕过去,一看就是演的。”

一个同样穿着布拉吉但是面料款式一看就很大众款的女同志此时正高高的扬起下颌,像一只骄傲的秃鹫,又傲又丑。

反正沈岁欢是这么觉得的。

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后,从来没被人用这样目光看待过的沈岁欢下意识的就想用手边的东西砸过去,但是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克制住了。

现在局势不明,还是再看看情况吧。

倒是有人看不过去了,是一个隔着过道,坐在边上的颇有些西北长相的高大男人。

“女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的东西砸到对方了,理应说一句道歉。”

“我都说她是装的了,我的包裹根本就没那么重。”

这位女同志似乎是听不得指责,气的眉毛都要立起来了。

此时的沈岁欢才不管这场闹剧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她现在只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她除了脚下放着两个精致且颇有小资情调的皮箱之外,只剩下手边一个简约的皮挎包。

她着急的翻了翻,终于在一堆东西里翻到了一个颇为复古的翻盖圆镜子。

她连忙打开。

仔细看着自己的模样。

怎么说呢,是她又不是她。

脸还是那张脸,但是明显散发着健康的光泽,一看就不爱熬夜,而且脸上也没有修复过的疤痕。

沈岁欢小时候因为继母的恶毒手段,脸上留下了疤,因为修复的晚,还是留下了一些浅浅的痕迹,虽然化了妆不影响美貌,但是对精致主义的她来说依旧难以接受。

不过,现在她的脸上除了胶原蛋白还是胶原蛋白,没有一丝疤痕的痕迹,而且她一头亚麻色的大卷也变成了墨黑色的顺直。

此时正盘了一个松散有型的侧麻花温顺的搭在荧白的脖颈上。

加上澄澈的瞳孔,看起来就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沈岁欢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如此稚嫩的样子了,还没成年,沈岁欢的脸已经开始全年带妆了,平时也是最喜欢用烟熏妆和美瞳来遮掩自己那看起来就干净好欺负的眼睛。

所以,结合昏迷前的碰撞和眼前的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

看过小说的沈岁欢意识到。

自己,好像穿越了?

沈岁欢崩溃,沈岁欢无措。

她不想穿越啊,她有钱有颜有自由,日子过得美着呢。

周围人就这样看着沈岁欢的动作。

好在沈岁欢的表情管理一向做的不错,哪怕已经进入了头脑风暴和极度崩溃,但是脸上还是一副酷酷拽拽的样子。

看着周围一圈又臭又土的人,沈时欢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不会是穿越到了那个穷苦时代了吧?

崩如溃。

沈岁欢只想通过闭眼来逃避这一切,睫毛颤颤的耷拉下来,挡住了部分人的视线,但是这样看起来,居然更有一丝呆萌的意味。

但是有人就是看不过去沈岁欢的这副模样,又把矛头对准了她。

“你这位女同志你有没有教养,冤枉我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别以为你有点臭钱就了不起了,现在有钱人都是可耻的你知不知道。”

沈岁欢原本因为信息系统过载,脑子一片浆糊,是不想跟人计较的,但是她也不能容忍别人一次两次的招惹她。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额角,努力的回想着原身的记忆。

还真让她模模糊糊的想起来了一些片段。

“有没有冤枉你,你把包裹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感觉里面有一个大罐子,疼不疼你让我拿起来砸下你不就知道了。”

在沈岁欢的提醒下,那个原本还面容气愤的女同志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难看起来,有点偃旗息鼓的意思。

沈岁欢这会儿是真脑袋疼,里里外外的疼,真不想跟人起冲突。

就在此时,沈岁欢斜对角一个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改良过的掐腰仿军装的女同志站了起来。

“你好,同志,我叫白念念,我跟她是一起的,她叫周静,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姑娘,我想,这次可能是你俩闹出了一点误会,这样吧,我这里有两颗糖,都给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周静吧。”

啧,最烦这种人。

沈岁欢无语,早不说晚不说,事情眼看着要解决了,你冒出来充好人。

而且这糖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对于周围人看着那两颗糖垂涎欲滴的模样,沈岁欢倒是完全没在意,就算是注意到了,她也只会以为那些人垂涎的是她本人。

沈岁欢扭过了头。

不想再搭理两人。

站在那里的白念念似乎是有点尴尬,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委屈。

此时,坐在白念念后面的大个又站了起来。

“你这个女同志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人家都给你糖了,你还这么不讲理。”

“诶呦,舔狗?”

沈岁欢一眼看出本质。

“什么舔狗?你骂谁狗呢?”男人听不懂舔狗是什么狗,但是他知道骂人狗肯定不是好话。

“谁应叫谁呗。”

“你!!!唯小女子难养也!”

这个年代的人哪听过沈岁欢这么刻薄的话,男人气的想骂脏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神还在前面坐着,只好绞尽脑汁的说出一句自以为有文化的骂人话。

呦呵,不会骂人所以玩尬的是吧。

这周围一大圈可有不少都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