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棺—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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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序幕你见过青铜棺吗?不是博物馆里那些锈迹斑斑、供人瞻仰的文物,

而是一尊真正会呼吸、会发光、会把人拖进另一个时空的青铜棺。三十年前,

一个叫陈敬尧的年轻考古学家在秦朝地宫深处发现了它。那是一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

甬道尽头,巨大的棺椁静静矗立,棺盖上刻满无人能解的符文。

当他颤抖着手指触碰那些纹路时,

手镯、发簪、盒子、挂坠、拨浪鼓——五件青铜器的影像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还有一句话,

像是从两千年前传来,又像是从未来回响:“集齐五器,可启天机。

”他不知道什么是“五器”,也不知道什么是“天机”。但他知道,从那一刻起,

他的人生不再属于自己。三十年后,

一个陕北小伙在自家玉米地里挖出一个铅笔盒大小的青铜盒子。他叫秦晓东,28岁,

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多赚点钱娶个媳妇。他不知道,当他将手按在盒盖掌印上的瞬间,

运已经和两千年前的秦朝、和一个叫钰青青的女孩、和一个叫林晓的神秘女人紧紧绑在一起。

与此同时,城市街头,一个老人怀里揣着一个棕色文件袋。匆匆穿过马路,

导致一辆轿车失控撞上护栏。昏迷的司机叫钰青青,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秦朝的荒野里,

手里攥着一根发烫的发簪。而那个老人,此刻正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手里的青铜发簪喃喃自语:“对不起……但只有你能救她……”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根发簪会把钰青青带到什么地方。田光,秦朝县丞,为了长生不老,搜捕穿越者三十余年。

曾追杀过一个摇着拨浪鼓逃跑的孩子——小孩;田光手里还有一面能破除一切幻觉的青铜镜。

而林晓,那个三十年前从天而降的女人,她只记得自己来自秦朝前240年。

此刻正躲在田家祖坟的密道里,用手镯感应着时空的波动。她知道,七星连珠之夜即将到来,

五器之主将在地宫聚齐。但她不知道,那个小孩会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生命打开光门。

她不知道,拨浪鼓会碎成几片,需要怎样才能修复。她更不知道,

当五器之主终于集齐、当鲜血滴在青铜棺上的那一刻,他们会发现——这样的青铜棺,

全世界一共有三尊。一尊在秦朝地宫,一尊在广西神山,一尊在**昆仑。而他们,

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你以为这是一个关于穿越的故事,那你错了。

如果你以为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那你错了。如果你以为这是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故事,

那你更是大错特错。这是一个关于真相的故事。真相藏在两千年的迷雾里,

藏在昆仑的积雪下,藏在广西的青铜神树间。真相需要五个人的血,需要三尊棺同时开启,

需要你陪他们一起——走进青铜棺。第1集挖出个老祖宗六月天,陕北的夜风燥热。

秦晓东光着膀子在自家玉米地里挥锄头,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这块地荒了三年,

爹说下面可能有石头,让他刨深点种树。“哐!”锄头砸在硬物上,震得虎口发麻。

秦晓东蹲下,用手扒开浮土——月光照出一角青绿色的铜锈,上面刻着扭扭曲曲的符文,

在黑暗里泛着幽光。他继续挖,挖出一个像铅笔盒一样大的青铜盒子,

盒盖上刻满奇怪的纹路,中间有个手掌印的凹槽。“我的个亲娘嘞……”秦晓东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一,这要是先秦的,得判多少年?二,这要是卖给走私的,

得换多少钱?贪念终究占了上风。他抱起盒子,用袖子擦了擦土,

鬼使神差地把手按在那个凹槽上。符文瞬间炸亮,蓝光顺着他的手指窜上手臂,钻进血管,

直冲大脑。秦晓东浑身僵直,眼前一片白,耳边嗡鸣作响,像有千万只蝉在叫。他想喊,

喊不出声;想跑,腿不听使唤。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抽水马桶吸走一样,

消失在白光里。青铜盒子从他手中脱落,“哐当”掉在地上,滚进旁边的草丛里。

夜风继续吹,玉米叶子沙沙响。只剩一把锄头,歪斜地插在土里,

和那个隐藏在草丛中的青铜盒子。秦晓东是被疼醒的。脸着地,嘴里全是土,

鼻子磕在石头上,眼泪鼻涕糊一脸。他翻个身,睁开眼——天亮了。头顶是刺眼的太阳,

周围是黄土夯成的矮墙,远处传来吆喝声和马蹄声。他挣扎着坐起来,

发现自己穿着一条大裤衩,浑身是泥,旁边蹲着两个穿盔甲的士兵,正用看猴的眼神盯着他。

“醒了?”其中一个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秦晓东眨眨眼,

看看对方的衣服——皮甲上缀着铜片,手里握着长戈,戈头闪着寒光。这造型,

他只在兵马俑坑见过。“大哥……你们这是……拍戏呢?”他声音发抖。

另一个士兵直接一脚踹过来:“什么拍戏!我看你是装傻!说,哪来的蛮夷?穿成这样,

肯定是赵国的奸细!”秦晓东被踹翻在地,脑子嗡的一下。赵国?奸细?

他想起刚才那个青铜盒子,想起那道白光,一个荒诞的念头涌上来——该不会……穿越了吧?

“绑了!送县衙!”两个士兵不由分说,把他胳膊拧到背后,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秦晓东被推着往前走,光脚踩在滚烫的黄土路上,疼得龇牙咧嘴。街上人来人往,

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有挑担的小贩,有骑马的官吏,

还有……一群穿盔甲的士兵押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囚犯走过,囚犯脖子上戴着木枷,

脸上全是血痂。这不是横店。横店没有这种刺鼻的马粪味,没有这种真实的血腥气。

秦晓东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他现在又饿又渴,身上只有一条大裤衩,

脚底板被石子硌得生疼。恐惧和荒诞感一起涌上来,他几乎要哭出来。就在这时,

人群里一个戴帷帽的青衣女子忽然停住脚步。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一根青铜发簪,

发簪正在发烫,烫得她手心刺痛。女子抬起头,帷帽下是一张清丽的脸,

眼神却像经历了太多事情。她盯着那个被押着走的光膀子男人,

看着他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大裤衩,瞳孔猛地收缩。“又一个……”她喃喃自语,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除了我,还有别的穿越者。”她在这里生活了一年,

每天都在等一个能说家乡话的人。现在人来了,却被当成奸细押走。

发簪的光芒在她指缝间一闪即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上那队押解的士兵。

第2集县衙里的“妖孽”县衙大堂,阴森肃穆。两排衙役拄着水火棍,

嘴里喊着“威——武——”。县令端坐案后,一拍惊堂木:“跪下!”秦晓东被按在地上,

膝盖磕得生疼,但他梗着脖子不跪,两眼直勾勾盯着县令。这老头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

穿一身黑色官服,脑门上都是汗。“大胆刁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县令又拍惊堂木。

秦晓东正想骂娘,忽然眼前一花——他看到县令的手一抖,惊堂木滑落,

正好砸在左边衙役的脚上。画面一闪即逝,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啪嗒”一声,

惊堂木真的掉了,结结实实砸在那个衙役的脚背。“哎呦!”衙役抱着脚跳起来。

县令尴尬地咳嗽一声:“咳咳,本官……本官一时失手。”秦晓东愣住了。

他刚才看到的……是预知?他闭上眼,试着集中精神,

眼前又闪过几个画面——县令会端起茶杯喝水,茶杯会掉在地上摔碎,然后他会气得骂人。

果然,下一秒县令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手一滑,茶杯“啪”地摔碎。

县令腾地站起来:“谁把杯子放在桌边的!拖出去打!”秦晓东心跳如鼓。

他真的能看见未来!虽然只有短暂几秒,但千真万确!就在县令要拿他出气时,

后堂传来脚步声,一个青衣女子带着侍女走出。县令见了,

连忙换上一副笑脸:“钰姑娘怎么来了?可是令尊有什么吩咐?”秦晓东扭头看去,

只见那女子二十出头,穿着淡青色曲裾深衣,腰间系着白玉佩,眉眼如画,气质温婉。

但她的眼神……秦晓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过冷静,太过审视,

不像古代深闺女子该有的气质。更重要的是,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怜悯…同病相怜?

钰青青走近他,目光扫过他的大裤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忽然蹲下来,

像是要仔细打量他,实则用手指在地上飞快地划了几下。秦晓东心头一紧,

感受到那几个笔画——加号、减号、乘号、除号。他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食指在地上画了个对勾。钰青青眼睛瞬间亮了。但她很快掩饰住情绪,站起身,

对县令微微一笑:“大人,此人身穿奇装异服,又出现在城外,很可能是妖人作祟。

不如让小女子带回府中,让义父请道长做法审他。要是问出什么,功劳自然是大人的。

”县令犹豫:“这……”“大人放心,若他真是妖人,留在县衙恐怕对大人不利。

小女子府上有高人,肯定能降服。”钰青青说得诚恳,

但语气里有一丝急切——她怕县令不答应。县令想想也是,挥挥手:“行吧,带走吧。

”秦晓东被解开绳子,跟着钰青青往外走。他浑身是伤,走路一瘸一拐,

但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这个姑娘,是老乡!刚出县衙大门,一阵马蹄声骤然而至。

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勒马停在门口,翻身而下,目光落在钰青青脸上,

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青青,你怎么在这儿?”男子凑上来,伸手就要摸她的脸。

钰青青侧身避开,冷淡道:“田公子,请自重。”田丹收回手,嘿嘿一笑:“自重什么?

早晚是我的人。”他转头看到秦晓东,眼神一凛,“这谁?就是那个天上掉下来的妖孽?

”“跟公子没关系。”钰青青护在秦晓东身前,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

田丹眯起眼:“有关系。本官最近对妖孽很感兴趣。来人,把他带回我府上,本官亲自审!

”几个家丁冲上来就要抢人。钰青青的侍女吓得尖叫。就在这时,一顶轿子落在街边,

轿帘掀开,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走下,正是钰青青的义父——本地首富钰老爷。“田公子,

光天化日抢我府上的人,不合适吧?”钰老爷沉声道。他看了眼钰青青,又看了眼秦晓东,

眼神里有一丝疑惑。田丹冷笑:“钰老爷,本公子想要的人,你少管闲事。”他一挥手,

“带走!”钰青青飞快地看了秦晓东一眼,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秦晓东看懂了——别怕。他被家丁架着往马背上扔,挣扎间回头,

看到钰青青正跟义父低声说着什么,义父点点头,脸色凝重。

秦晓东心里七上八下:这个老乡,能救他吗?第3集地牢会审田府地牢,阴暗潮湿。

秦晓东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多了几道鞭痕。田丹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说吧,你从哪来的?”田丹用匕首剔着指甲。“我说了,

从陕西来的。”秦晓东有气无力。他已经挨了十几鞭,后背**辣地疼。“陕西?

”田丹皱眉,“那是哪国?赵国?魏国?”秦晓东无语。这货地理不行,得给他科普。

但他刚要开口,牢门被推开,一个家丁进来禀报:“公子,钰姑娘求见,

说是……带了道长来审妖人。”田丹眼睛一亮:“让她进来。”钰青青走进牢房,

身后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老道士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眼神却有点飘,

一看就是江湖骗子。但钰青青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田公子,

义父特意请来青羊观的青云道长,为这妖人做法。”钰青青淡淡道。田丹哼了一声:“行,

做法吧。本官倒要看看,他能现出什么原形。”青云道长围着秦晓东转了几圈,

嘴里念念有词,忽然一抖拂尘,洒出一把香灰。秦晓东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直流。

“道长,看出什么了?”田丹问。青云道长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此人身有妖气,

但并非大妖,只需用黑狗血淋头,再用桃木剑刺心,就能破了他的法术。

”秦晓东心里骂娘:这老骗子要弄死他!他看向钰青青,眼神里满是求救。

钰青青忽然开口:“且慢。道长,小女子曾听说,妖人往往有同伙。不如先审出同伙,

再处置。要是贸然杀了,同伙逃脱,后患无穷。”田丹点头:“有理。青青,那你审?

”钰青青走近秦晓东,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配合我,演一场戏。

我能救你出去。”秦晓东微微点头,心里燃起希望。钰青青直起身,对田丹道:“公子,

此人嘴硬,得用酷刑。但小女子有一法子,能让他吐露真话——用银针刺进十指,疼到极点,

自然会说。”田丹乐了:“没想到青青你也懂这个。好,来人,拿针!”家丁拿来一盒银针。

钰青青接过,拈起一根,对准秦晓东的食指。秦晓东闭眼,咬牙准备挨疼。

谁知钰青青刺下去的瞬间,针尖一偏,只刺破一点皮,血珠子冒出来,但根本不疼。

秦晓东愣了愣,随即配合地惨叫:“啊——!我说!我说!”钰青青嘴角微微上扬,

继续刺下一根,每一针都精准避开痛觉神经。秦晓东叫得惊天动地,实则毫发无伤。“我说!

我同伙叫……叫张三!他在城外破庙里!”秦晓东胡乱编造。田丹大喜:“来人!

去城外破庙搜!”家丁领命而去。钰青青收起针,对田丹道:“公子,人审出来了,

功劳都是您的。小女子告退。”“慢着。”田丹拦住她,眼神阴鸷,“审出来了不假,

但这人本公子还要留着。至于你……”他凑近钰青青,压低声音,“今晚陪本官游湖,

怎么样?你要是答应,这人就给你义父带走。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砍了他脑袋。

”钰青青眼神一冷,沉默片刻,点头:“好。一言为定。”秦晓东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

却被钰青青一个眼神制止。第4集游湖夜逃夜幕降临,湖边画舫灯火通明。田丹坐在船头,

怀里搂着两个歌姬,喝着酒,等着钰青青上钩。钰青青独自走上画舫,身后没有侍女。

田丹挥退歌姬,淫笑着凑上来:“青青,你可算来了。”“田公子,请自重。

”钰青青后退一步,眼神警惕。田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自重什么?今晚你就是我的人!

”话音刚落,船底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住船舷。

秦晓东浑身湿透,爬上来,手里握着一根削尖的竹竿。“放开她!”他大喝。

他在田府地牢里被关着,怎么出来的?原来钰青青早就安排好了——她让义父买通了看守,

在田丹离开后放走了秦晓东,并告诉他来湖边救人。田丹吓了一跳,松开钰青青,

后退几步:“你……你怎么逃出来的?”秦晓东没理他,拉着钰青青就跑:“跳!

”两人纵身跃入湖中。田丹反应过来,大喊:“来人!放箭!别让他们跑了!

”岸上的家丁点燃火把,弓箭手张弓搭箭,嗖嗖嗖射向湖面。秦晓东拖着钰青青拼命游,

脑子里预知画面疯狂闪烁——他看到钰青青后背中箭,血花飞溅。他猛地一拽钰青青,

一支箭擦着她耳朵飞过,钉在水里。钰青青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见未来一段时间事!”秦晓东喘着粗气,“快游!”两人游到对岸,爬进芦苇荡。

追兵的火把越来越近,喊声震天。秦晓东拉着钰青青跑进一片乱葬岗,躲在一块墓碑后面。

两人浑身湿透,气喘吁吁。“追兵绕到前面去了。”秦晓东闭眼预知,脸色一变。话音刚落,

前方草丛里钻出五个家丁,狞笑着围上来。为首的举刀就砍。秦晓东护住钰青青,闭眼等死。

预知画面里,他躲不开这一刀。就在这时,钰青青猛地推开他,用后背挡住刀刃。“不——!

”秦晓东目眦欲裂。刀砍进钰青青后背,鲜血溅了他一脸。钰青青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家丁们哈哈大笑,举刀要砍秦晓东。秦晓东疯了一样扑向钰青青,眼泪夺眶而出:“青青!

青青!”下一秒,钰青青的手指动了动。她睁开眼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皮肤光滑如初。她缓缓站起,浑身是血,眼神冰冷。家丁们吓得刀都掉了,

双腿打颤:“妖……妖怪!”钰青青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愈合的伤口,

眼神里有一丝疲惫。她已经一年多没动用过这个能力了,每次愈合都会消耗大量体力。

“既然看到了,那就别走了。”钰青青看向秦晓东,“告诉我,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秦晓东愣愣地看着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本能让他闭上眼,

预知画面浮现:“左边那个会冲,右边两个会跑,中间两个会愣住。”话音未落,

左边家丁果然冲上来。钰青青不躲不闪,迎头撞上去,用额头狠狠磕在他鼻梁上。

家丁惨叫倒地,鼻血狂喷。右边两个想跑,钰青青抓起石头砸过去,正中后脑勺,两人扑街。

中间两个愣在原地,被她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按在墓碑上。“滚。”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个家丁连滚带爬跑了。剩下三个晕的晕,残的残。钰青青身子一软,差点摔倒。

秦晓东赶紧扶住她。“吓到了?”钰青青冲他笑了笑,脸色苍白。“你……你是什么?

”秦晓东结巴。“跟你一样,穿越者。”钰青青在他旁边坐下,大口喘气,“我叫钰青青,

2024年出了场车祸,醒来就成了富家义女。我的能力……是永生自愈。只要不砍头,

基本死不了。不过愈合会消耗体力,我现在快虚脱了。”秦晓东沉默半晌,

忽然笑了:“我叫秦晓东,陕西土生土长的农民,喜欢鼓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能力是预知未来几秒发生的事情。咱俩这组合……还挺配。”钰青青也笑了。月光下,

两人的笑容都有点苦涩,又有点庆幸。至少,在这陌生的时代,他们不是孤单一人。

就在这时,一支弩箭“嗖”地射来,钉在两人之间的墓碑上。

田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原来你们两个都是妖孽。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抓回去炼丹!

”火把亮起,田丹带着二十多个弓弩手,把乱葬岗围得水泄不通。

第5集破庙生死劫弩箭如雨。秦晓东拉着钰青青跑进一座破庙,关上破木门。

箭矢穿透门板,钉在地上。“躲我身后!”钰青青挡在秦晓东前面,身上中了几箭,

血流如注,但瞬间愈合。只是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愈合速度明显变慢。秦晓东闭眼预知,

脸色煞白:“不行,人太多,咱们逃不出去。”“那就拼了。”钰青青咬牙。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体力已经透支。门被踹开,田丹端着连弩走进来,

对准秦晓东:“你的能力是预知,对吧?那你看看,这一箭你躲不躲得开?”他拉起弓箭,

箭头直射秦晓东面门。秦晓东瞳孔骤缩,还没等看到预知场景。电光火石间,钰青青扑过来,

用后背挡住箭。田丹狞笑:“挡?我看你们能挡几箭!”他继续搭弓射箭,

钰青青死死护住秦晓东,身上多了四五个血窟窿。但她就是不倒,死死盯着田丹,

伤口愈合的速度越来越慢,脸色白得像纸。“看清楚了吗?”钰青青咳着血笑,

“你杀不死我。”田丹手开始抖。他看着钰青青伤口缓慢愈合,箭被新长出的肉顶出来,

叮当掉在地上,脸上终于露出恐惧:“鬼……鬼!”秦晓东扶住钰青青,

怒视田丹:“你跑不掉了。我看到了,你的箭筒还有一支箭,你会射偏,然后被门框砸晕。

”田丹不信邪,抽出最后一支箭,瞄准秦晓东。秦晓东抱着钰青青不动,闭眼等死。

田丹扣动扳机的瞬间,脚下一滑,箭射向屋顶,震断横梁。横梁砸下来,正中田丹后脑勺。

田丹晕倒前,

瞪大眼睛看着秦晓东:“你……真能看到……”第6集田光的到来秦晓东来不及高兴,

庙外忽然安静下来。紧接着,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是家丁的混乱脚步,

而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步伐一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把庙围起来。”火把重新照亮夜空,来的不是田丹的家丁,

而是县城的正规军。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官服,

面容阴鸷——田丹的父亲,县丞田光。他骑在马上,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破庙周围,

身后跟着至少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手中的火把将整个山岗照得如同白昼。

秦晓东抱着昏迷的钰青青,只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他预知能力刚刚用过,

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看不清接下来的画面。田光下马,走进破庙,

看到晕倒在地的儿子,眉头皱起。他蹲下探了探田丹的鼻息,确认只是昏迷,

这才挥挥手:“把公子抬下去救治,用最好的伤药。”几个士兵上前,

小心翼翼地把田丹抬走。田光站起身,目光落在秦晓东和钰青青身上。

他的眼神不像田丹那样贪婪,而是一种审视和研究,像在看一件稀罕物。“有意思。

”田光缓缓开口,“你们就是那些‘天降之人’?本官等了这么多年,总算又见到活的了。

”秦晓东心里一紧。田光的语气,分明知道些什么。他下意识把钰青青抱得更紧,

钰青青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钰青青艰难地睁开眼睛,挡在秦晓东身前,冷冷道:“田县丞,

你儿子想非礼我,我们只是自卫。”田光摆摆手:“那些破事我不管。我只想知道,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秦晓东和钰青青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田光知道“那个世界”!田光看出他们的反应,

微微一笑:“别惊讶。本官等你们这样的人,等了三十多年了。”他挥退士兵,

只留几个亲信守在庙外,找了块石头坐下,眼神里有一丝疲惫。“三十多年前,

有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田家的祖坟里。”田光缓缓开口,“那是个女人,自称林晓。

她手腕上戴着一个青铜手镯,那是她的信物。我父亲把她藏了起来,

想从她嘴里问出长生不老的法子。那女人还带着一面青铜镜,说是半成品,能破除幻觉。

我父亲把那镜子骗了过来。”秦晓东和钰青青屏住呼吸,听着这段往事。“后来,

我父亲死了,林晓也消失了。但父亲留下了一些东西——他说,未来还会有这样的天外来客,

通过他们可以去到那个‘仙界’,从而可以寻求长生之道。

”钰青青冷冷道:“所以你一直在抓穿越者?”田光点头:“没错。这些年,我抓到过两个。

一个是十年前出现的,嘴硬得很,剁了他七根手指,也不肯教我真正的仙术。

另一个是个小孩,两年前出现的,那孩子机灵,让他跑了。不过没关系,

现在你们俩送上门来,加上我手里那个,就有三个了。

距离我的长生计划越来越近了”田光眯起眼:“来人,先把他们押回县衙,严加看管!

”话音刚落,庙外传来一阵骚乱:“走水了!粮仓走水了!”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田光脸色一变,匆匆上马离去。士兵们押着秦晓东和钰青青往县城方向走,两人被推搡着,

跌跌撞撞。夜色中,钰青青低声说:“那个火……是有人故意放的。”秦晓东心中一凛,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摇拨浪鼓的小孩。

第7集小孩的救援秦晓东和钰青青被士兵押着往县城走,手脚被麻绳捆得生疼。

钰青青体力透支,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要摔倒。秦晓东扶着她,心里焦急万分。山路崎岖,

火把的光影摇曳不定。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拨浪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诡异。士兵们停下脚步,警惕地四处张望。突然,

有人惊叫:“蛇!好多蛇!”只见路面上凭空出现了无数条毒蛇,五彩斑斓,

吐着信子朝士兵们游来。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扔掉兵器,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秦晓东和钰青青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草丛里钻出来,

正是那个摇拨浪鼓的小孩。他手里拿着一个青铜拨浪鼓,鼓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快跟我走!”小孩低声说,拉着他们就往山里跑。三人跑了好久,直到听不见追兵的声音,

才在一处山坳里停下。秦晓东大口喘着气,看着小孩:“你……你就是那个逃跑的小孩?

”小孩点点头,也喘得厉害。他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神坚毅。

“我被田丹关了半年,后来趁乱逃出来了。我在山里躲着,看到你们被抓,

就放了把火引开他们。”钰青青虚弱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孩摇摇头:“我忘了。

他们都叫我小哑巴,因为我不说话。但我会说话,只是不想跟他们说。

”秦晓东问:“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小孩低下头,紧紧握着拨浪鼓,

半晌才开口:“是林晓奶奶让我来的。她托梦给我,说今天有两个人需要我帮忙。

看着她手腕上的青铜手镯发光,我就知道和我们一样是真实的。她还说,

让我带你们去后山落星崖,那里有她留下的东西。”钰青青问:“你见过林晓?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见过她本人,但她托梦好多次了。

第一次是在我被田丹关起来的时候,她告诉我不要怕,会有人来救我。后来我真的逃出来了。

她还告诉我一些田光的秘密。”秦晓东追问:“什么秘密?

”小孩压低声音:“田光那个老东西,他抓穿越者不是为了什么仙界,他是想长生不老。

他爹就是从林晓奶奶那里骗了青铜镜,后来死了,他就更疯了。

他在地牢里折磨那个戴挂坠的叔叔,我亲眼见过,手指都剁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钰青青心中一痛,握住小孩的手:“你受苦了。”小孩摇摇头:“我不苦,那个叔叔才苦。

林晓奶奶说,只要集齐五件青铜器,就能打开门回家。我想回家,

我想我娘……”他的声音哽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我带你们去落星崖,天亮就能到。

”第8集落星崖的秘密小孩带着他们翻山越岭,傍晚时分终于来到落星崖。这是一处悬崖,

崖壁上长满了藤蔓,看不出什么特别。小孩走到崖壁前,扒开藤蔓,露出一扇石门。

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青铜盒上的如出一辙,那些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秦晓东走上前,试探性地把手按在石门中央的符文上。就在他手掌贴上去的瞬间,

符文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掌纹蔓延开来,像活了一样。紧接着,

石门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

钰青青惊讶道:“这石门……只有穿越者才能打开?”秦晓东点头:“应该是。

林晓设下的机关,只认我们。”三人举着火把往里走,甬道向下倾斜,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间石室出现在面前。石室不大,约莫十几平米,

四壁平整,显然是人工开凿的。中央摆着一张石案,案上放着一个木盒。

墙上刻着一些图案:有五个人,

每人身边画着一件器物——手镯、发簪、盒子、挂坠、拨浪鼓,他们一起围着一尊青铜棺,

棺门打开。钰青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帛书,上面用简体字写着:“后来人,见字如面。

吾名林晓,公元前240年穿越至此。吾能意识转移。

手镯、发簪、盒子、挂坠、拨浪鼓——散布后世,引穿越者前来,本想探查青铜棺秘密,

不料田氏世代贪婪,见吾辈有超出常人之力,欲借吾等作恶。

吾有两件青铜器:手镯为主媒介,青铜镜为吾用意识**的半成品,可破幻觉。

后被田光之父骗走,尔等若遇,须防此物。欲归家,须寻找青铜棺——那是真正的传送装置。

于七星连珠之夜,集齐五件青铜媒介,五名穿越者同时触摸棺盖七次,方可启动时空之门。

七星连珠,不日即是。吾在田氏祖坟等候。另外,田光囚一穿越者于县衙地牢,名曰梁丰收,

戴青铜挂坠,能力为修复器物。尔等须救之,携其同来。切记:田氏祖坟有密道,

入口在祖坟后山第三棵松树下。——林晓,秦二世元年秋。”秦晓东看完,

手心冒汗:“老梁!田光说的那个活着的穿越者就是他!戴青铜挂坠的那个!

”钰青青沉思:“林晓让我们去救他,还要集齐五件青铜器。你的盒子丢了,怎么办?

”小孩忽然开口:“我知道地牢在哪儿。我以前被田丹关过,后来逃出来的。

我可以带你们去。也许……你的盒子也被田光搜去了,藏在密室里。

”第9集救出老梁夜幕降临,三人摸到县衙后墙。小孩摇动拨浪鼓,

制造幻觉让守卫暂时离开。他们趁机翻墙进去,找到地牢入口。地牢里阴暗潮湿,

弥漫着腐臭味。他们顺着走廊往下,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木栅栏后面,

锁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穿着破烂的冲锋衣,上面印着“李宁”标志。他抬起头,

露出沧桑的脸和空洞的眼神。脖子上挂着一个青铜小棺材挂坠,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你们……是谁?”男人声音嘶哑。秦晓东低声说:“我们是来救你的。你是梁丰收?

戴青铜挂坠的那个?”男人浑身一震,扑到栅栏上:“你们……也是穿越者?

你们怎么知道青铜挂坠?”钰青青点头:“是。林晓让我们来救你。她也有青铜手镯。

”老梁眼泪流下来:“十年了……十年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了……林姐,终于能见到你了。

”秦晓东用预知能力找到机关,打开牢门。三人扶着老梁往外走。老梁双腿已经不太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