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开局:我躺赢逆袭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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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背叛的游轮一叶俞站在游轮的甲板上,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漫不经心,

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俞俞,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俞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荡出细碎的波纹。

“里面太吵了。”她说,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独特的阴柔质感,“周总的人脉拓展会,

本质上就是一群中年男人互相吹嘘资产规模,我耳朵都要起茧了。”苏晚宁走到她身边,

挽住她的胳膊,亲昵地把头靠在她肩上。两个女人站在一起,

画面赏心悦目——一个阴柔慵懒,一个明媚大方,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你呀,

就是太不合群了。”苏晚宁嗔怪道,“周总特意邀请我们来参加这次游轮派对,

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倒好,躲到甲板上来了。”叶俞终于转过头,

看着身边这个认识了八年的闺蜜。苏晚宁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白皙,

笑容温婉。她们大学时就认识了,一起挤过狭小的出租屋,一起吃过三块钱一包的泡面,

一起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从最底层的实习生做到今天的位置。八年的友情,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但足够让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我不是不合群。

”叶俞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海面,“我只是觉得,有些人靠近你的时候,

眼睛里装的东西不太对。”苏晚宁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很快恢复如常:“你又在说这种奇怪的话了。总把人想得那么复杂,不累吗?”叶俞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累啊,所以我才躲到甲板上吹风。

”她没有告诉苏晚宁的是,从登上游轮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就有一根弦在隐隐震动。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一种直觉——一个她从不对外人提及的“金手指”。

叶俞的大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当有人对她怀有恶意时,

她的脑海中会浮现出模糊的画面碎片,像是未来的某个瞬间被提前截取出来,

强行塞进她的意识里。这个能力从她十二岁那年开始出现。那一年,她的继母对她笑脸盈盈,

但她脑海中看到的画面却是自己被锁在阁楼里,饿了两天两夜。

她当时不明白那些画面意味着什么,直到继母真的把她关了起来,她才恍然大悟。从那以后,

她学会了解读这些碎片。它们不是完整的预言,只是某种警示——就像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但具体什么时候下、下多大,全凭你自己判断。此刻,她的脑子里又出现了碎片。

画面很模糊:一个昏暗的空间,湿冷的空气,她被人按在地上,一只手伸向她的脖颈。

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她很熟悉的戒指——那是苏晚宁三十岁生日时,

她亲自设计并定制的礼物。碎片一闪而过,像水面上被风吹散的倒影。叶俞垂下眼帘,

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二游轮的晚宴在顶层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垂下暖黄色的光芒,

将每个人的笑脸都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和鲜花,

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穿梭其间,为宾客们添酒倒茶。叶俞坐在靠窗的位置,

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鹅肝。她对这种场合向来提不起兴趣,

但周明远——她的顶头上司,也是这次游轮派对的发起人——特意点了她的名,

她不好不给面子。“叶俞,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周明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四十出头,

保养得宜,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从容。

他是叶俞所在投资公司的副总裁,也是这次“海上精英峰会”的主办人之一。“周总客气了,

只是不太饿。”叶俞礼貌地笑了笑。“叶俞可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高级分析师,

脑子好使得很。”周明远笑着对身边的其他宾客介绍,“去年那笔生物科技的投资,

所有人都说不看好,就她坚持投,结果呢?三个月翻了四倍。”“周总过奖了,

那是团队合作的成果。”叶俞谦虚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汇报。“谦虚是美德,

但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周明远举起酒杯,“来,为我们公司最聪明的头脑干一杯。

”觥筹交错间,叶俞注意到苏晚宁正和坐在她右侧的一个男人低声交谈。那个男人三十出头,

五官深邃,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叶俞认识他——陈默,

一家小型私募基金的创始人,最近正在寻求和周明远公司的合作。

苏晚宁似乎感觉到了叶俞的目光,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俞俞,

你知道陈默在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他想认识你很久了,觉得你特别厉害。

”叶俞挑了挑眉:“哦?”“人家可是对你仰慕已久呢。”苏晚宁眨了眨眼,

语气里带着促狭,“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看他条件不错,人也长得帅。

”叶俞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魅力:“晚宁,

你知道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你就是太挑了。”苏晚宁摇摇头,“都二十八了,

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你不急我替你急。”“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叶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苏晚宁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晚宴结束后,周明远安排了游轮的夜间活动——在顶层甲板上举行小型音乐会,

宾客们可以自由交流。叶俞本想回房间休息,

但苏晚宁拉着她不让她走:“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别扫兴嘛。”叶俞拗不过她,

只好跟着上了甲板。夜里的海面漆黑如墨,只有游轮上的灯光照亮了一方天地。

乐队的演奏轻柔舒缓,三三两两的宾客聚在一起聊天。叶俞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脑子里那个碎片又闪了一下。这次更清晰了一些:她看到了水,大量的水,冰冷刺骨。

还有苏晚宁的脸,那张脸上不再是温婉的笑容,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冷漠、决绝,

像在看一个必死之人。叶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了掌心。她没有证据,

只有这些来路不明的碎片。但这些碎片从来没有骗过她。“俞俞,你在想什么呢?

”苏晚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手里端着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

“在想工作上的事。”叶俞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出来玩就别想工作了。

”苏晚宁碰了碰她的杯子,“来,喝一杯,放松放松。”叶俞看着杯中的液体,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从苏晚宁手中接过这杯酒——事实上,

从那个碎片出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苏晚宁递给她的任何东西。“刚才喝多了,

有点上头。”叶俞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揉了揉太阳穴,“我去吹吹风,你自己玩吧。

”“我陪你。”“不用。”叶俞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帮我陪陪周总,

别让他觉得我太不识趣。”苏晚宁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别走太远,手机带着。

”叶俞应了一声,转身朝游轮的船尾走去。三船尾的甲板上空无一人。灯光在这里变得昏暗,

只有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叶俞靠在栏杆上,终于收起了脸上那副慵懒的表情,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开始回忆过去一个月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个月前,

苏晚宁突然提议她们一起参加这次游轮峰会。她说这是周总主办的年度活动,

邀请的都是行业精英,对她们的事业发展有好处。

叶俞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毕竟她们以前也经常一起参加各种活动,这并不奇怪。

但仔细回想起来,苏晚宁的提议确实有几个可疑的地方。首先,

这次峰会的名单上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参与者寥寥无几。苏晚宁是做品牌策划的,

和金融投资行业八竿子打不着,她为什么要参加一个和自己专业无关的峰会?其次,

苏晚宁最近几个月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高端社交活动,

认识了很多叶俞不认识的“新朋友”,而且每次和叶俞见面时,

她都会有意无意地打听叶俞手里正在做的投资项目。最重要的是,

上周叶俞无意间看到苏晚宁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名字,

但消息的内容却让她心里一沉——“叶俞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当时苏晚宁反应很快,立刻把手机翻了过去,笑着说:“垃圾短信,

现在的诈骗信息真是越来越多了。”叶俞当时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但现在,

把这些线索和脑子里那些碎片放在一起看,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有人在针对她,而苏晚宁,

是那把被递到凶手手里的刀。叶俞闭上眼睛,海风拂过她的面颊,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推演了一遍。有人想要她的什么东西?钱?

还是她手里掌握的信息?她在公司负责的是生物科技领域的投资分析,

手里确实掌握着几个关键项目的核心数据。如果这些数据泄露出去,

可能会影响数千万的投资决策。但如果只是商业间谍,

为什么她的碎片里会出现“荒岛”的场景?碎片里的画面绝不是游轮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那种湿冷、昏暗的环境,更像是某种与世隔绝的荒芜之地。除非——叶俞猛地睁开眼睛。

除非这艘游轮的航线出了问题。她快步走向船尾的导航室方向,假装散步的样子经过。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导航员正在和什么人通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叶俞没有停留,

继续往前走,但她的耳朵竖了起来,

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风暴”“偏离航线”“通讯故障”。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巧合。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一个远离陆地的荒岛,

一个被背叛的女人——这就是她的碎片想要告诉她的全部信息。叶俞慢慢走回船舱,

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慵懒而漫不经心。她甚至对迎面走来的服务生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微笑。

没有人能看出,她的大脑正在以超高速运转,推演着每一种可能的逃生方案。

她不知道背叛她的人除了苏晚宁之外还有谁,不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方式让她“消失”,

不知道荒岛的具**置和地形。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会坐以待毙。四凌晨两点,

叶俞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她从床上坐起来,游轮的船体在剧烈震动,

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舱外的走廊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艘船。

叶俞迅速穿好衣服,把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防水包背在身上。

习惯性准备的一些应急物品:一把多功能折叠刀、一个打火机、一小瓶净水片、几根能量棒,

以及一个便携式充电宝。这是她多年独居生活养成的习惯——永远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推开舱门,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人们穿着睡衣四处奔跑,有人尖叫着“船要沉了”,

有人跪在地上祈祷。叶俞逆着人流朝甲板方向走去,步伐稳定而冷静。在楼梯拐角处,

她撞见了苏晚宁。苏晚宁的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惊恐,

看到叶俞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俞俞!发生什么事了?船是不是要沉了?”“别慌。

”叶俞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先到甲板上去,那里有救生艇。

”两人一起朝甲板跑去。一路上,叶俞注意到几个细节——苏晚宁虽然看起来很害怕,

但她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甚至化了淡妆。一个在凌晨两点被警报惊醒的人,

怎么会有时间化妆?还有一个细节:苏晚宁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手表,

但叶俞认出了那个牌子——那是一块具备卫星定位功能的户外手表,价格不菲。上甲板后,

眼前的景象让叶俞倒吸了一口凉气。游轮的船头已经严重倾斜,

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和杂物。船员们正在试图放下救生艇,

但船体的倾斜让这项工作变得异常困难。“救生艇不够了!”有人大喊。

人群顿时陷入更大的恐慌。人们推搡着、拥挤着,都想抢到一个救生艇的位置。

叶俞被人群挤到了一边,她死死抓住栏杆,不让自己被冲散。混乱中,

她看到苏晚宁被一个男人拉到了一艘救生艇旁边。

那个男人是陈默——晚宴上坐在苏晚宁旁边的那个私募基金经理。陈默对苏晚宁说了什么,

苏晚宁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叶俞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担忧,没有焦急,

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一个人确认目标已经落入陷阱之后,最后的验收。

叶俞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她不再试图挤向救生艇,而是转身朝船尾走去。她的脑海里,

那个碎片又出现了——这一次,画面变得异常清晰。她看到自己站在一艘小型救生筏上,

周围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救生筏的另一端,苏晚宁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刀。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叶俞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她需要在船沉之前找到一艘救生筏——不是救生艇,而是那种充气式的小型救生筏,

通常存放在船尾的应急舱里。她找到了。应急舱的门锁着,但这难不倒她。

叶俞从包里掏出折叠刀,用刀尖撬开了锁扣。舱内有三艘小型救生筏,她迅速取下一艘,

按照舱壁上的说明启动了充气装置。救生筏在几秒钟内充气完成,叶俞把它拖到船舷边,

正准备翻过去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俞俞!你在这里!”苏晚宁的声音,

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庆幸。叶俞回头,看到苏晚宁和陈默一起跑了过来。

苏晚宁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表情:“我终于找到你了!救生艇都走了,

我急得不行——”“刚好这里还有一艘救生筏。”陈默接过话,语气沉稳,“我们一起走。

”叶俞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慵懒笑容:“好啊,一起走。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质问。因为在她的推演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五救生筏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流了将近六个小时。叶俞蜷缩在筏子的一角,闭着眼睛,

看起来像是在睡觉。但实际上,她的脑子一刻也没有停歇。她在观察,在记录,在分析。

她观察到陈默和苏晚宁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他们说话时眼神会不经意地交汇,

苏晚宁会把身体微微倾向陈默的方向——那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肢体语言。

她记录下救生筏漂流的方向和速度。

陈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不是看时间,而是看方向。

那块手表上有指南针功能。她分析了陈默和苏晚宁的对话内容。

他们刻意营造出一种“同舟共济的陌生人”的氛围,但对话中偶尔会露出破绽。

比如陈默说“我之前来过这片海域”,

次不是说这里的洋流很特别吗”——这句话暴露了他们在此之前讨论过这片海域的洋流情况。

黎明时分,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那边有陆地!”陈默指着黑点的方向,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叶俞睁开眼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确实是一座岛屿,

从轮廓上看面积不小,岛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救生筏随着洋流向岛屿的方向漂去。

靠近岸边时,叶俞注意到岛上的地形很有特点——北侧是陡峭的悬崖,

南侧是一片平缓的沙滩,岛中央是一片密林。她的脑子里,那些碎片正在快速拼接,

形成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拼图。她被设计了。这艘游轮的“意外事故”,

这个“恰好在航线上”的荒岛,甚至可能连她“恰好在船尾找到救生筏”这件事,

都在别人的计划之中。苏晚宁和陈默想要把她带到这座岛上。然后在某个“意外”中,

她会“不幸身亡”,而他们则会“幸运获救”。一个完美的犯罪计划。只可惜,

他们忽略了一个变量——叶俞的大脑。救生筏搁浅在沙滩上时,叶俞第一个跳了下来。

她的双脚踩在湿软的沙地上,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的环境。沙滩上散落着一些贝壳和浮木,

再往里面是密集的灌木丛。岛上的空气潮湿闷热,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总算有陆地了。”苏晚宁跳下救生筏,踉跄了一下,被陈默扶住。她回头看向叶俞,

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俞俞,我们运气真好,能漂到这座岛上。”“是啊,运气真好。

”叶俞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陈默从救生筏里取出一个防水袋,

里面装着几瓶水和一些食物——这是他从游轮上“顺手”带下来的。

他分给叶俞和苏晚宁一人一瓶水,然后说:“我们先在岛上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然后再想办法求救。”“陈先生对野外生存有经验?”叶俞接过水瓶,没有打开,

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以前参加过几次户外拓展,略知一二。”陈默谦虚地笑了笑。

叶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拧开水瓶的盖子,假装喝了一口,

实际上只是用嘴唇沾了沾水,然后把水含在嘴里,趁苏晚宁和陈默不注意时吐在了袖口上。

她不确定水里有没有问题,但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六三个人沿着沙滩往岛内走去。陈默走在最前面,用一根树枝拨开挡路的灌木,

一副领头羊的姿态。苏晚宁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落在后面的叶俞,

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叶俞走在最后面,步伐不急不慢。她在观察这座岛的地形,

默默记住每一棵有特点的树、每一块形状特殊的石头。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他们在一处山壁下找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洞穴不大,但足够容纳三个人,洞口朝南,

通风良好,是一个理想的临时营地。“就这里吧。”陈默放下防水袋,

“我去找一些干树枝生火,你们在这里休息。”“我跟你一起去。”苏晚宁主动说,

然后看向叶俞,“俞俞,你在这里歇一会儿,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叶俞确实脸色不太好——不是因为她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她故意控制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让自己看起来虚弱而疲惫。她要让苏晚宁和陈默以为她已经放松了警惕,

以为她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好。”叶俞靠着洞壁坐下,闭上眼睛。

脚步声渐渐远去。等确认两人走远后,叶俞立刻睁开眼睛,从包里掏出折叠刀,

在洞壁上做了几个不起眼的记号。然后她走出洞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下了脚步。她蹲下身,用刀在树干上刻了一个箭头,指向洞穴的方向。

这是她的备用方案——如果她被分开,或者被迫离开洞穴,这些记号能帮她找到回来的路。

做完这一切后,叶俞迅速返回洞穴,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恢复了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大约半小时后,苏晚宁和陈默回来了。陈默抱着一捆干树枝,苏晚宁手里捧着几个椰子。

“俞俞,你看我们找到了什么?”苏晚宁兴冲冲地走过来,“这些椰子够我们喝好几天的。

”“厉害。”叶俞懒洋洋地竖起大拇指。陈默用打火机点燃了树枝,篝火在洞穴里燃起,

驱散了潮湿和阴冷。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烤着从救生筏上带来的食物。“等天亮了,

我爬到岛上的最高点看看,也许能看到过往的船只。”陈默一边翻烤着食物一边说。

“那太好了。”苏晚宁看向叶俞,“俞俞,你觉得呢?”“陈先生考虑得很周全。

”叶俞用树枝拨了拨火堆,火星噼里啪啦地溅起来,映在她的眼睛里,像两簇幽冷的火焰。

夜深了,苏晚宁靠着洞壁睡着了。陈默坐在洞口守夜,背对着她们。叶俞没有睡。

她闭着眼睛,耳朵却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凌晨三点左右,

她听到了陈默的低语声——他在用手机打电话。

“她已经上岛了……一切按计划进行……明天……”信号断断续续,

但叶俞还是拼凑出了大致的意思。一切按计划进行。叶俞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来吧。看看这个计划,最后会按谁的计划进行。

第二章荒岛棋局一岛上的第一个清晨来得很安静。阳光从海平面上升起,穿透密林的枝叶,

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叫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节奏沉稳得像某种古老的心跳。叶俞“醒”来的时候,苏晚宁已经不在洞穴里了。

陈默坐在洞口,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正在观察远处的海面。“早。”叶俞打了个哈欠,

揉着眼睛走出来,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早。”陈默回头看她,

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苏**去海边了,说想看看有没有船只经过。

”叶俞点点头,走到洞穴外,伸了个懒腰。她的动作看似随意,

但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了周围的环境——她昨晚做的那些记号还在,没有被发现。“叶**,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陈默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表情变得严肃,

“这座岛的面积不小,光靠我一个人探索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我想请你帮忙,

我们一起分头行动,这样效率更高。”“分头行动?”叶俞侧过头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对。我往北走,去岛上的高地观察地形。你往南走,

沿着海岸线看看有没有可能发现船只或者其他的补给物资。”陈默说得很诚恳,

“苏**留在营地,负责生火和准备食物。我们中午回来汇合,交换信息。

”听起来是一个很合理的分工。一个人去高地瞭望,一个人沿海岸搜索,

一个人留守营地——高效、有序,没有任何问题。但叶俞的脑子里,那个碎片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的画面:她独自走在海岸线上,身后有脚步声在靠近。她回头,

看到一张脸——但不是苏晚宁,也不是陈默。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根木棒。碎片消失。叶俞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光。“好。

”她答应得很干脆,“那我往南走。”“注意安全。”陈默递给她一瓶水和一小包食物,

“中午之前回来,别走太远。”叶俞接过东西,转身朝南边走去。她走出十几步后,

假装鞋里进了沙子,蹲下身去倒鞋。借着这个动作,她回头看了一眼——陈默正站在洞**,

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发消息。他在给谁发消息?岛上没有信号,但他的手机显然还能用。

要么这座岛其实在某个特定位置有信号覆盖,

要么他的手机经过了特殊改装——比如使用了卫星通讯模块。叶俞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看起来很悠闲,像是出来散步的游客,但她的脑子正在高速运转,

把所有已知信息拼接在一起。目前已知的信息:第一,苏晚宁背叛了她,

和陈默合谋把她骗到了这座岛上。第二,岛上不止他们三个人。

那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就是证据——他是陈默安排的同伙,提前上岛埋伏好的。第三,

他们的计划很可能是在岛上制造一场“意外事故”,让叶俞“失踪”或“死亡”。

然后苏晚宁和陈默作为“幸存者”被救走,回到城市里继续他们的生活。第四,

这个计划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利益链条。叶俞手里掌握的生物科技项目数据,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目标,也许是她正在主导的那个价值数亿的基因治疗项目。那个项目的核心数据,

只有叶俞一个人掌握。如果她死了,那些数据就会成为无主之物——谁先拿到,谁就是赢家。

叶俞停下脚步,站在海岸线上,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水是深蓝色的,

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

看起来宁静而美好。但叶俞知道,这片美丽的海面下,藏着暗流和漩涡。她收回目光,

继续沿着海岸线往前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她在一处礁石群前停了下来。礁石群很密集,

像一排锋利的牙齿从海水中伸出来。叶俞仔细观察了一下礁石的布局,

发现其中有两块大礁石之间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缝隙的另一边,

是一个被礁石环绕的小型泻湖。泻湖的水面很平静,像一面镜子。叶俞没有走进去,

而是记下了这个位置,然后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她在沙滩上发现了一串脚印。

脚印很新,是今天早上留下的。脚印的尺码很大,是一个男人的脚,

而且鞋底的纹路很深——是专业的户外作战靴。那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叶俞蹲下身,

用手指量了一下脚印的深度。脚印陷进沙子里很深,说明这个人体重不轻,

至少八十公斤以上。而且脚印之间的间距很大,说明他走路的速度很快,步伐有力。

一个身体素质很好的男人,受过专业训练,很可能有军事背景。叶俞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继续往前走。她沿着脚印的方向追踪了大约五分钟,

脚印在一棵大树下消失了——那个男人在这里停留过,然后刻意清除了自己的痕迹。

叶俞没有再追。她转身往回走,步伐依然悠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二中午时分,

叶俞回到了洞穴营地。苏晚宁已经在洞口生了一堆火,火上烤着几条鱼。看到叶俞回来,

她立刻站起来,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俞俞,你回来了!有没有发现什么?”“没有,

连条船的影子都没看到。”叶俞在火堆旁坐下,接过苏晚宁递过来的一条烤鱼,“你这边呢?

有什么发现吗?”“陈默还没回来。”苏晚宁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他去北边的高地了,说是要爬到最高的那棵树上看看。也不知道安不安全。”话音刚落,

陈默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了些树叶和泥土,看起来确实像是爬了树。

“有发现吗?”叶俞问。陈默在火堆旁坐下,表情有些凝重:“我看到了海面上有船,

但距离太远,信号弹打不到。不过好消息是,这座岛的位置应该离主航道不远,

只要我们能坚持几天,肯定会有船经过。”“那就好。”苏晚宁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我还以为我们要在这座岛上待很久呢。”叶俞没有说话,低头吃着烤鱼。

她的余光注意到陈默的鞋子上沾了一些红色的泥土——这种红土在岛上的北侧比较常见,

但在南侧也有分布。陈默说他去了北边的高地,鞋子上有红土很正常。但问题在于,

他鞋子的内侧和外侧都有红土——这意味着他不仅去了北边,还去了其他地方。他去了哪里?

叶俞没有问。她只是安静地吃完了鱼,然后靠着洞壁闭目养神。下午,

陈默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分工方案。“叶**,下午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到岛的内陆去探索一下,

看看有没有淡水源。苏**留在营地,准备晚餐。”陈默的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野外活动。叶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苏晚宁拉住她的手,

叮嘱道:“俞俞,小心一点,别走太远。”叶俞笑了笑:“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和陈默一起走进了密林。林中的光线昏暗,头顶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阳光,

只有零星的光斑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

偶尔有不知名的小动物从灌木丛中窜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陈默走在前面,

用树枝拨开挡路的藤蔓和枝叶。他走路的姿势很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像是受过某种训练。“陈先生平时经常户外运动?”叶俞在后面问。“偶尔。

”陈默头也不回地说,“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喜欢去山里走走。”“难怪。

”叶俞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陈先生是做私募的,压力应该不小吧?”“还好。

做金融的都有压力,关键是怎么调节。”陈默拨开一根横在面前的树枝,侧身让叶俞先过,

“叶**在投资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压力应该也不小吧?”“我还好。”叶俞从他身边走过,

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不是烟草的味道,而是某种化学制剂的气味。

她认出了这个味道——是驱虫喷雾。一种专业野外生存装备中常用的驱虫剂,

效果比普通的花露水强十倍,但味道也更刺鼻。陈默说他只是“偶尔”户外运动,

但他的鞋、他的步伐、他身上的驱虫剂味道,

都在告诉叶俞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这个人对野外生存非常熟悉,甚至可能是专家级别。

一个在金融圈混的私募基金经理,为什么会是野外生存专家?

答案只有一个:野外生存是他刻意培养的技能,为了某个特定的目的。比如,

在荒岛上制造一场“意外”。两人走了大约四十分钟,陈默在一处小溪流前停下了脚步。

溪水从山壁的缝隙中渗出,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沿着石缝往下淌。“找到水源了。

”陈默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捧水,闻了闻,“应该是淡水,可以喝。”叶俞也蹲下来,

用手指沾了一点水,放在舌尖上尝了尝。水确实没有咸味,但有一种淡淡的矿物质味道。

“水质一般,但煮沸后应该能喝。”她说。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折叠水袋,开始装水。

叶俞站在一旁,看似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陈默的动作上。

陈默装水的速度很快,手法熟练,水袋的盖子拧得很紧——这些都是户外老手的习惯。

“叶**。”陈默突然开口,语气比之前沉了一些,“有件事我想问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什么事?”“你和苏**的关系,是不是很好?”陈默一边装水一边问,

语气像是在闲聊。“很好啊,大学就认识了,八年了。”叶俞说。“八年,不短的时间。

”陈默点点头,“那你觉得,一个人会因为什么原因,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而直接。叶俞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陈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聊聊。”陈默站起来,把装满水的水袋放进背包,“我在想,人性这东西,

到底能经得起多大的考验。”“考验?”叶俞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觉得人性不需要考验,也经不起考验。一个人不背叛你,不是因为她有多忠诚,

而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高。”陈默转过头看她,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你倒是想得很通透。”“不是我通透。”叶俞摇摇头,

嘴角挂着那抹慵懒的笑意,“是我见过太多因为利益反目成仇的例子。在金融圈待久了,

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也笑了:“说得对。在金融圈,

信任是最昂贵的东西。”两人对视了一眼,各怀心思地笑了。三回营地的路上,

叶俞走在陈默身后,脑子里在快速梳理刚才的对话。

陈默问她“一个人会因为什么原因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试探。

他想知道叶俞是否已经察觉到了苏晚宁的背叛。

叶俞的回答很巧妙——她用一种“看透了人性”的姿态,把话题引向了金融圈的普遍现象,

既回答了问题,又没有暴露自己。但陈默的下一个问题,可能会更直接。果然,

在快到营地的时候,陈默又开口了:“叶**,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叶俞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那要看她背叛到什么程度。”她说,

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如果是要你命的那种程度呢?”陈默的语气依然平淡,

像是在讨论一个哲学命题。叶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陈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两汪看不到底的深潭。

“如果是要我命的那种程度。”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陈默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叶俞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警觉的反应。叶俞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笑容。她已经把种子种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俞表面上表现得越来越“放松”。她不再刻意保持警惕,

开始在营地里懒洋洋地晒太阳,甚至在苏晚宁面前抱怨“在这座岛上待得都快发霉了”。

苏晚宁对她的状态很满意——一个失去警惕的叶俞,才是他们计划中需要的叶俞。但背地里,

叶俞在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探索岛屿。每天趁着陈默和苏晚宁不注意的时候,

她都会借口“去海边看看有没有船”或者“去找点吃的”,独自离开营地。

她用这些时间走遍了岛屿的南半部分,把每一处地形都记在了脑子里。

她发现了三个关键地点:一个是礁石群后面的泻湖,

隐蔽而安全;一个是密林深处的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

里面有残留的工具和绳索;还有一个是岛屿东侧的一个天然溶洞,洞口被藤蔓遮住,

从外面几乎看不到。这些地点,都是她未来的“战场”。第二件事:收集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