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为契:失忆大佬只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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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私立医院顶层VIP病房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金属门框撞在墙面发出沉闷的炸响,震得走廊墙皮都似颤了颤。廊间的护士、护工齐齐顿步,

攥着病历本的手紧了紧,连呼吸都放轻,

只敢侧目往病房里瞟——这一层被陆家包了整整三天,里头那位的脾气,

早把医护人员吓破了胆。病房内,原本砸物的哐当声戛然而止。

猩红警报灯在医疗仪器上疯狂闪烁,尖锐的滴滴声扎着耳膜,混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压得满室人喘不过气。陆烬辞半靠在病床床头,墨色病号服被额角渗的血浸出暗斑,

宽肩绷得笔直,勾勒出凌厉的肩线。他额角的伤口刚结痂又被挣开,血丝顺着下颌线往下滑,

那双素来冷冽的眼此刻布满红血丝,像头被囚住的凶兽,死死攥着床头金属护栏,

指节泛出青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护栏捏变形。他是陆烬辞,陆氏财团掌权人,

年纪轻轻便执掌全盘,凭狠绝手腕在商界站稳脚跟,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从无半分失控时刻。

可三天前一场蹊跷车祸,让他彻底失了所有记忆,连带着性情大变,

成了半点碰不得的狂躁模样。从清醒到现在,他排斥所有靠近的人。护士换输液管,

被他扬手挥开,透明药液顺着地板缝隙漫开;医生想碰他的伤口做检查,诊疗盘被一脚踹飞,

器械散落一地脆响;就连陆家老爷子陆崇山上前柔声安抚,都被他猛地推开,

老人踉跄着撞在墙面上,闷哼一声再不敢上前。一旁的心率检测仪上,曲线疯了般往上跳,

数值死死钉在158次/分,红色警报声催得人心慌,明晃晃昭示着他的情绪已濒临崩溃,

随时可能引发二次创伤。“陆总,您缓一缓,沈**马上就到,

再这样身子受不住……”特助江逾站在三步开外,西装领口皱得不成样,眼底满是焦灼,

不敢往前半步,只能低声试探。这话像是触了陆烬辞的逆鳞,他猛地抬臂,

狠狠扫落床头所有药瓶、听诊器。“哐当——哗啦!”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他胸口剧烈起伏,薄唇紧抿,眼底全是茫然的暴戾,连呼吸都带着心悸般的急促,

旁人稍一靠近,他便生理性地皱紧眉,露出明显的排斥与烦躁。陆崇山捋着半白的胡须,

愁容满面:“失忆也就罢了,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连个人都近不得身……”主治医生站在角落,束手无策,

只能反复叹气:“病人是创伤后极度应激,外加失忆导致的安全感缺失,心率持续居高不下,

再这么躁下去,伤口崩裂是小事,引发内脏并发症就麻烦了。”满室的压抑与慌乱,

直到一道冷冽的声音炸响,才彻底被劈开。“吵得头疼。”声音不算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瞬间压过了仪器警报声。众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一道烈焰红裙的身影,逆着廊间灯光缓步走来。十厘米细高跟踩在地面,声响清脆利落,

裙摆垂落衬得双腿笔直修长,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晃眼。她五官明艳夺目,眉峰微挑自带贵气,

红唇紧抿无半分笑意,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手腕间的碎钻手链随步伐轻晃,

却半点不显柔媚,反倒添了几分凌厉。是沈知意。沈氏跨国集团唯一千金,

自己执掌沈氏旗下科技板块,性子飒爽刚直,从不委屈内耗,更是陆烬辞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她身后半步,站着谢氏公子谢砚辞,浅灰西装衬得他温润清隽,眉眼间藏着担忧,

却始终守在门口,不多上前一步,安静得像个旁观者。病房里的人瞬间噤声,

连大气都不敢喘。沈知意视线扫过满地狼藉,没半分动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病床前,

垂眸定定看着陆烬辞,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冷定又笃定。陆烬辞的目光,

原本还带着狂躁的混沌,在撞上她的刹那,猛地顿住。不过两秒,

身旁的心率检测仪传来明显的声响变化——尖锐的滴滴声渐缓,疯跳的曲线飞速回落,

140、120、90,最终稳稳停在68次/分,猩红警报灯瞬间熄灭,

整个病房都静了下来。陆烬辞紧绷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戾气,骤然软了下来。

眼底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只剩一片茫然,却死死盯着沈知意,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他猛地抬手,大掌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却带着无措的依赖。沈知意手腕纤细,

被他攥得微紧,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静静看着他。陆烬辞微微俯身,

鼻尖轻轻抵在她颈侧,缓缓蹭了蹭,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带着淡淡的药味,却奇异地安稳。

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软糯,和往日那个杀伐果断的陆总判若两人:“舒服……”“不吵。

”只有你在,不吵。短短四个字,让病房里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江逾手里的文件直接掉在地上,瞠目结舌地盯着检测仪,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陆崇山捋着胡须的手顿在半空,满脸震惊;主治医生快步凑到仪器前,

反复确认数值,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唯有沈知意,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

转瞬便被冷冽覆盖。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陆烬辞额角渗血的伤口,动作轻缓,

语气却带着强势:“陆烬辞,闹够了就安分点。”陆烬辞像是听懂了,非但没松劲,

反倒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脑袋往她颈窝又靠了靠,整个人都贴着她,全然是依赖的姿态,

半点没有刚才的狂躁。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娇软的身影怯生生走进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烬辞哥……”温糯糯穿着一身纯白连衣裙,长发乖乖垂在肩头,眉眼弯弯,看着软萌无害,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粥,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步子迈得小心翼翼:“我听说你醒了,熬了点粥,你会不会饿……”她一步步往病床挪,

脸上满是担忧委屈,看着格外真心,病房里的佣人下意识给她让了路。

温糯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底藏着一丝窃喜。陆烬辞失忆了,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只要能靠近他,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沈知意就算是正牌未婚妻,又能怎么样?她走到床边,

抬手想轻轻碰一碰陆烬辞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烬辞哥,我是糯糯,

你看看我……”指尖还没碰到病号服的衣角,陆烬辞突然猛地抬臂,狠狠挥开她的手。“啊!

”温糯糯猝不及防,身体往后踉跄数步,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疼得她脸色一白。

手里的粥碗摔在地上,白瓷碎裂,温热的粥水溅在她纯白的裙子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狼狈不堪。“烬辞哥,你……”她捂着**辣的后背,眼泪瞬间涌满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掉,

委屈得浑身发抖,“我是糯糯啊,你怎么推我……”陆烬辞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全程埋在沈知意颈侧,只是在温糯糯靠近的瞬间,检测仪的心率又瞬间窜到150,

他眉头紧蹙,露出明显的厌恶与烦躁,周身的戾气又开始翻涌,唯独靠着沈知意的半边身子,

依旧安稳。江逾连忙上前扶住温糯糯,低声劝:“温**,您先别靠近陆总,

他现在受不得**。”温糯糯靠在江逾怀里,眼泪掉得更凶,转头看向沈知意,

眼神里藏着一丝极快闪过的怨毒,转瞬又换成委屈:“沈**,我知道我不该来,

可我实在担心烬辞哥,他失忆了,身边不能没人照顾……我只是想帮帮忙。

”沈知意终于抬眸,目光冷冽地扫过她,没有半分留情,红唇轻启,字字锋利:“担心?

”“温糯糯,你也配提这两个字?”温糯糯的哭声猛地顿住,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靠近你心率狂飙,烦躁得要伤人,靠近我才得安稳,这是身体的本能,装不来。

”沈知意语气笃定,视线淡淡扫过一旁的心率仪,“再敢往前凑一步,我让人把你扔出医院,

以后陆家、医院,你都别想踏进来一步。”没有多余的指责,没有半分内耗,直白又强势,

完全是说一不二的姿态。温糯糯咬着唇,眼泪汪汪的,想辩解又不敢,只能缩着肩膀,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却恨得牙痒痒。她从小被陆家收养,守了陆烬辞十几年,

凭什么沈知意一出现,就能占尽所有?凭什么陆烬辞就算失忆,也只认她?沈知意没再看她,

低头看向依旧黏着自己的陆烬辞,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放软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里太吵,跟我回家。”陆烬辞缓缓抬头,

茫然的眼底只映着她一个人,乖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滚烫,

力道大得生怕她走掉。他撑着身子慢慢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却紧紧贴着她,

半步都不肯离开,低声应道:“跟你走。”声音沙哑,却满是顺从。沈知意转头看向陆崇山,

语气平静:“陆爷爷,烬辞我先带走,后续治疗我会安排沈氏专属医疗团队跟进,您放心。

”陆崇山连忙点头,此刻也只有沈知意能稳住陆烬辞:“好,好,都听你的,辛苦你了知意。

”江逾立刻上前收拾东西,不敢耽误。沈知意牵着陆烬辞往外走,路过温糯糯身边时,

陆烬辞突然停下脚步,抬眸看向她,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凶戾,

像是在驱赶侵扰自己的异类。温糯糯被他看得浑身发僵,眼泪都僵在了眼角,再也不敢出声。

两人相携走出病房,阳光透过廊间玻璃窗洒下,落在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

沈知意侧头看了看身侧的男人,他眉眼依旧凌厉,可眼神里全是对自己的依赖,

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只认准了她这一个方向。她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病房内,

温糯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红痕,眼底的委屈尽数褪去,

只剩阴鸷与不甘。沈知意,你别得意。这场仗,还没结束。刚走到电梯口,

护士小棠攥着一张心率报告单,匆匆追了出来,压低声音道:“沈**,

这是陆总刚才的全程心率记录,您靠近后,他的心率直接恢复到平稳值,比常人还要规整,

这实在太少见了……”沈知意接过报告单,指尖摩挲着纸上68的数值,眼底冷意渐浓。

顶级防弹车突发车祸,现场监控恰好损坏,失忆后唯独对她有心跳本能依赖,

桩桩件件都透着蹊跷。她没多说,微微颔首,牵着陆烬辞走进电梯,

看向电梯外等候的黑色宾利,语气淡而坚定:“上车。”陆烬辞乖乖跟着她坐进车里,

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重新靠回她的肩窝,呼吸平稳,彻底安了心。沈知意靠在椅背上,

握着手里的心率单,眸色沉沉。不管这场车祸背后藏着什么,不管谁想打陆烬辞的主意,

她都不会让对方得逞。属于她的人,谁也抢不走。第2章沈知意没带陆烬辞回陆家老宅,

也没直接回沈家庄园,而是把人安置在了医院顶层的私人休养套房。这里空间敞亮静谧,

24小时医疗设备待命,又能彻底隔绝闲杂人等,最适合稳住眼下状态飘忽的陆烬辞。

套房中央的心率检测仪始终亮着屏,绿色曲线平缓得近乎规整,数值死死钉在66次/分,

和三天前病房里那道疯窜的红色波形,全然是两幅模样。陆烬辞蜷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像块黏人的暖玉,紧紧贴在沈知意身侧。长腿屈起,

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扣着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她圈在自己身侧,

脑袋埋得极低,鼻尖贴着她的心口衣衫,一动不动地听着胸腔里沉稳的跳动声。他全程沉默,

周身没有半分往日的戾气,唯有指尖会时不时轻轻攥一下她的衣料,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反复确认她还在身边。沈知意垂眸,指尖缓缓梳过他微乱的黑发,动作难得放柔。

方才从普通病房转场过来,但凡有路人靠近半米,他都会瞬间绷紧脊背,肩线僵得发硬,

心率仪的滴滴声立刻变急促,数值蹭蹭往上跳;唯独贴着她时,紧绷的身体才会彻底软下来,

连呼吸都跟着她的心跳节奏放缓,绵长又安稳。这份依赖,无关记忆,无关身份,

纯粹刻在本能里,只认她的心跳。“沈**,温**来了,还提了食盒和东西,

说要探望陆总。”佣人小芋轻手轻脚蹭进房间,头埋得极低,

不敢往沙发上黏在一起的两人瞟,声音细若蚊蚋。沈知意眉峰微挑,

眼底的柔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冷冽。她早料到,温糯糯不会就这么算了。“让她进来。

”话音落,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温糯糯提着鎏金食盒缓步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棉麻连衣裙,长发梳成乖巧的低马尾,脸上刻意遮了昨日的狼狈,

眉眼弯起,一副柔弱温婉的模样,手里攥着个丝绒小盒,指尖微微用力,透着藏不住的急切。

跟在她身后的,是陆崇山和特助江逾。陆崇山是被温糯糯软磨硬泡缠来的,

老人念着十几年的养女情分,想着或许能缓和局面,压根没看穿这副乖巧皮囊下的算计。

“知意姐姐,烬辞哥好些了吗?我放心不下,特意熬了清粥,还带了点旧物过来。

”温糯糯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眼神怯生生扫向沙发上的陆烬辞,脚步慢慢往前挪,

全程装作昨日被推的狼狈从未发生,眼底的“担忧”演得滴水不漏。陆烬辞连眼皮都没抬,

反倒把沈知意搂得更紧,鼻尖往她心口又凑了凑,眉峰微微蹙起,显露出清晰的不耐,

连带着心率仪的数值都微跳了一下。温糯糯脚步顿住,心底恨得发痒,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侧身挽住陆崇山的胳膊,声音放得更柔,还带着几分哽咽:“爷爷,我知道烬辞哥现在失忆,

只黏着知意姐姐,可我在陆家待了十几年,从小陪着烬辞哥长大,有些旧物,

我想拿给他看看,说不定能帮他唤起点记忆呢。”她眼尾泛红,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

看得陆崇山心软,叹了口气点头:“罢了,你拿出来吧,动作轻点,别惊扰了烬辞。

”温糯糯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立刻松开手,小心翼翼打开丝绒盒,

里面躺着一条做旧的银手链,链身刻着模糊的字母,又从口袋摸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上面是一对模糊的少年少女背影,刻意营造出年代感。“爷爷您看,

这是烬辞哥小时候亲手编给我的手链,这张是我们在陆家花园拍的合照。”温糯糯捏着手链,

往陆烬辞面前递,声音拔高了几分,字字都在暗示自己才是陪他最久的人,“烬辞哥,

你看看啊,真的不记得糯糯了吗?”她边说边悄悄给小芋使了个眼色。小芋立刻会意,

低着头小声附和:“是啊沈**,温**从小照顾陆总,两人感情一直好,

说不定陆总只是暂时忘了……”这话明着是劝,实则是挑拨,暗指沈知意霸占失忆的陆烬辞,

不让他认旧人。换做旁人,或许会顾及陆家颜面隐忍几分,

可沈知意向来是有事直接发疯、半分委屈都不受的性子。眼底寒光乍现,她猛地站起身,

抬手狠狠一挥,直接扫飞温糯糯手里的丝绒盒和照片。“哐当——刺啦!

”银手链摔在大理石地面,直接断成两截,泛黄照片飘落在地,沈知意抬脚狠狠踩住,

鞋跟碾过纸面,半点情面都不留。“温糯糯,演够了?”她居高临下睨着温糯糯,

红唇勾起冷冽的嘲讽,气场全开,“编瞎话也不打草稿?陆烬辞十岁就随爷爷出国,

回国后直接执掌陆氏,身边除了我,从未有过别的异性,别说编手链,他连针线都没碰过。

”她俯身盯着地上的照片,语气更厉:“这P得模糊不清的背影,这新款做旧的银链,

也敢拿到我面前丢人现眼?你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失忆的他,会信你这套鬼话?

”没有迂回,没有隐忍,直球戳破谎言,爽利又凌厉。温糯糯被怼得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食盒“哐当”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她立刻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往下掉,

拽着陆崇山的衣袖哭诉:“爷爷,我没有伪造,这都是真的啊!知意姐姐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我只是想帮烬辞哥恢复记忆……”哭着哭着,她不死心,猛地往前凑,

伸手就想去碰陆烬辞的胳膊,妄图用柔弱博同情:“烬辞哥,你别信她,

我才是……”“别碰他。”沈知意厉声呵斥,刚要上前拉开她,一直埋在她心口的陆烬辞,

骤然动了。温糯糯的指尖还差半寸就要碰到陆烬辞的衣袖,男人猛地抬起头,

原本平缓的心率仪瞬间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数值直接飙到152次/分。他眉头紧拧,

眼底翻着烦躁,生理性地偏头躲开,鼻尖皱起,像是闻到了刺鼻的异味,脸色沉得吓人,

指尖都因排斥而微微发凉。不等温糯糯反应,陆烬辞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形瞬间将沈知意牢牢护在身后,宽肩挡住所有视线,大掌一挥,狠狠推开温糯糯。

“啊!”温糯糯踉跄着后退数步,一**摔在冰冷的地面,尾椎骨传来剧痛,

疼得她脸色惨白,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装不出半分乖巧。陆烬辞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

转过身立刻看向沈知意,紧绷的脸色瞬间软下来,眼底的烦躁尽数散去,只剩茫然的不安。

他察觉到了沈知意方才的怒意,心脏莫名发慌,唯有盯着她,才能慢慢安定。他微微俯身,

视线与她齐平,大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笨拙地蹭掉她眼底微冷的戾气,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紧接着,他低下头,先将鼻尖贴在她颈侧,

寻到那道让他安心的心跳节奏,才缓缓凑近,薄唇轻轻贴上她的唇。

只是一个极浅的、毫无情欲的吻,像小猫蹭痒般,轻轻一碰便离开,却带着刻入骨髓的依赖。

他睫毛轻颤,眼底满是懵懂的笃定,仿佛在用这个吻告诉她:我只认你,别生气。

心率仪上的数值,从152飞速回落,不过两秒,便稳稳钉在65次/分,

滴滴声重新变得平缓悠长。满室寂静。陆崇山看得目瞪口呆,

再联想到陆烬辞过往从未对任何异性假以辞色,唯独对沈知意百般偏爱的过往,

瞬间看穿温糯糯的把戏,看向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江逾站在一旁,默默垂眸,

心里了然:总裁就算失忆,心尖上也只有沈**,旁人再怎么蹦跶,都是自取其辱。

门外传来细碎的议论声,是温糯糯提前买通的医护,

在外面造谣沈知意强迫失忆总裁、霸占不放。谢砚辞早已等在门口,一身浅灰西装,

温润的眉眼间染着淡冷,伸手拦住起哄的医护,语气平和却极具威慑力:“陆家沈家的事,

轮不到外人置喙,再胡言乱语,直接卷铺盖离开这家医院。”不过几句话,

便遣散了造谣的人,不动声色替沈知意解了围,全程没多打扰房间里的两人。房间内,

温糯糯摔在地上,看着被陆烬辞死死护在怀里的沈知意,看着男人眼底独独对她的温柔依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红痕,满心的怨毒藏都藏不住。她的伪善,她的算计,

在陆烬辞本能的心跳偏爱面前,不堪一击。沈知意冷眼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小芋,

语气冷厉:“嚼舌根、帮着外人欺主,现在就去财务结工资,滚出沈陆两家所有产业。

”小芋脸色惨白,连求饶都不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陆崇山看着狼狈不堪的温糯糯,

语气彻底沉了下来,满是震怒:“温糯糯,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天起,

不准你再私自探望烬辞,回老宅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温糯糯浑身发抖,不敢反驳,只能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攥着断成两截的银手链,

深深看了沈知意一眼,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房间终于恢复安静。

陆烬辞重新把沈知意搂进怀里,脑袋埋回她的心口,听着平稳的心跳,彻底安了心,

安分地靠着,像个守住了珍宝的孩子。沈知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眼底的冷冽渐渐消散,却凝着几分深意。温糯糯今天敢明目张胆伪造信物上门挑衅,

明天就敢做出更出格的事。这场围绕着陆烬辞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她沈知意的人,

谁也抢不走,谁也别想碰。谢砚辞缓步走进房间,看着相依的两人,温润一笑,

没多打扰:“外面的事处理好了,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说罢便识趣转身,

轻轻带上房门。江逾也跟着退了出去,守在门外隔绝闲人。套房内,

只剩心率仪平缓的滴滴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温柔又笃定,

藏着无人能撼动的羁绊。第3章陆家老宅的正厅沉得压人,酸枝木桌椅泛着冷润的光,

案上檀香燃着细烟,却散不开满室的紧绷。陆家旁支的长辈们齐齐坐在真皮沙发上,

面色或凝重或狐疑,目光全都黏在厅中央的温糯糯身上。她换了身浅粉纱裙,

裙摆蓬松衬得人愈发柔弱,眼眶肿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滴滴砸在攥着断银链的手背上,每一声哽咽都掐着分寸,专往心软的长辈心里钻。

“各位叔伯,爷爷,我真的没撒谎……”温糯糯抽噎着,举起手里断成两截的做旧银链,

声音抖得可怜,“烬辞哥失忆后,沈知意姐姐就把他软禁在医院套房,不准**近,

还摔了我们小时候的信物,说我是伪造的……我只是想陪着烬辞哥,帮他早点恢复记忆,

她凭什么这么霸道,霸占着失忆的烬辞哥不放?”这话一落,沙发上立刻响起细碎议论。

陆家三婶率先沉下脸,语气带着明显的指责:“知意这孩子也太强势了,就算是未婚妻,

也不能这么不讲理!糯糯从小在陆家长大,跟烬辞一起长大,去探望不是应该的?

摔东西算怎么回事。”“就是啊,婚约归婚约,也不能把人看得这么紧,

万一烬辞以后想起糯糯,这事传出去多难听。”陆崇山坐在主位,指节捏着青瓷茶盏,

指腹泛白。他心里并非全然信温糯糯,可十几年的养女情分摆在那,

又怕两家婚事闹得满城风雨,只能压着声劝:“糯糯,先别哭,事情没查清楚,

别随口说软禁的话,传出去对陆家、沈家都不好。”“爷爷,我没随口说!

”温糯糯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厅门,眼底藏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狠劲,

“沈知意就是想借着烬辞哥失忆,拿捏他、掌控陆氏!今天我一定要请各位长辈,

还有记者朋友评评理!”她抬手轻拍了两下。正厅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扛着相机、举着话筒的记者蜂拥而入,镜头齐刷刷对准厅中央,

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为首的财经记者小柠早被她买通,进门就高声问:“温**,

您说沈**软禁陆总,可有实证?陆总如今的状态,真的是身不由己吗?

”温糯糯等的就是这个阵仗,她捂着嘴哭得更凶,举着断银链对着镜头晃:“这就是证据!

这是烬辞哥小时候给我的信物,还有医院佣人都能作证,沈知意把他关着,不让任何人见!

”她满心以为,今天能借着舆论和长辈施压,彻底踩碎沈知意,

把自己打造成苦情可怜的陪跑者,可下一秒,一道冷冽又强势的女声,直接劈开满室嘈杂。

“评理?我看你是聚众造谣,颠倒黑白。”众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沈知意踩着十厘米黑色细高跟,缓步踏入正厅。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

裙身泛着暗哑光泽,衬得肌肤冷白,红唇似火,眉峰微挑自带凌厉气场,

每一步踩在大理石地面,声响清脆,自带压迫感。她身后,陆烬辞寸步不离地跟着。

沈知意特意给他换了定制黑西装,肩线挺括,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俊朗,

可那双往日杀伐果断的眼,此刻只剩茫然,大掌死死攥着沈知意的手腕,指节泛白,

整个人紧紧贴在她身侧,像个找不到方向、只敢跟着光走的孩子,半步都不肯离。

沈知意手包侧袋里,便携心率仪的细声清晰可闻——方才路上还平稳的数值,

在陆烬辞目光扫到温糯糯的瞬间,骤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数值猛地飙升到155次/分。

陆烬辞眉头瞬间紧拧,鼻翼微微翕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难闻的气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指尖微微发凉,眼底翻起生理性的烦躁与排斥,攥着沈知意的手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近乎发颤。“别怕。”沈知意垂眸,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放轻,

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我在,没人能逼你,没人能伤你。”不过一句安抚,

心率仪的急促声渐缓,飙升的数值飞速回落,不过两秒,便稳稳停在65次/分,

陆烬辞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下来,仰头看着她,眼底的烦躁尽数散去,只剩全然的依赖,

仿佛只要靠着她,全世界的嘈杂都与他无关。这一幕,被记者的镜头原封不动拍了下来,

比所谓“软禁”的戏码,劲爆百倍。温糯糯见状,彻底慌了神,忘了伪装,猛地冲上前,

伸手就想去抓陆烬辞的胳膊,哭喊道:“烬辞哥!你别被她骗了!我才是陪你最久的人,

你看看我啊!”她的指尖还差一寸碰到陆烬辞的衣袖,男人骤然抬臂,大掌带着本能的抗拒,

狠狠挥开她的手。“啊!”温糯糯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

一**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纱裙皱成一团,疼得她脸色发白,却依旧不死心,

指着沈知意对着记者哭喊:“大家看!他就是被沈知意控制了!连我都不能碰!沈知意,

你放开他!”“放开他?”沈知意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红唇勾起一抹冷锐的笑,

语气直球又凌厉,半点不内耗、不隐忍,“温糯糯,这是我未婚夫,我凭什么放开?倒是你,

一而再再而三碰瓷挑衅,真当陆家没人,还是当我好欺负?”她抬手,

从手包里抽出一叠文件,狠狠甩在温糯糯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全是陆烬辞十岁赴美、十五岁归国后的完整行程与社交记录,清晰明了。

“陆烬辞十岁就随爷爷出国,归国后一心执掌陆氏,身边除了我,从未有过任何异性亲近,

连多余的应酬都极少参与。”沈知意声音清亮,透过记者的话筒传遍正厅,

“你手里的断银链,是上周从古玩市场淘的做旧假货;你所谓的童年合照,

是AI合成的废片,我随时能拿出鉴定报告。”“你造谣我软禁他,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是自愿跟着我,黏着我,对你只有生理性的排斥。”沈知意目光冷得像刀,

“你打着青梅竹马的旗号,聚众闹事、引记者造谣,败坏我和陆烬辞的名声,

真当没人能治你?”温糯糯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装不出柔弱,

歇斯底里地喊:“你胡说!这些都是你伪造的!烬辞哥,你别信她!

”陆烬辞原本乖乖靠在沈知意身边,听到温糯糯还在叫嚷,心率再次窜到158次/分,

他猛地抬头,高大的身形瞬间转过来,将沈知意牢牢护在身后,宽肩挡住所有镜头与视线,

像一头护食的凶兽,对着满室众人,发出一声沙哑却震耳的嘶吼:“她是我的!谁也不准碰!

”这一声,带着失忆后的懵懂,更刻着本能的占有欲,震得整个正厅瞬间鸦雀无声,

闪光灯都顿了一瞬。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温糯糯,眼底的厌恶与排斥毫不掩饰,一字一顿,

声音沙哑却坚定:“不准……靠近她。你,讨厌。”他不会说复杂的狠话,

失忆后的表达直白又纯粹,讨厌就是讨厌,排斥就是排斥,谁也不能欺负他护着的人。说罢,

他猛地转身,再也不看温糯糯一眼,低头看向沈知意,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尽,

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与依赖。他微微俯身,先将鼻尖贴在她颈侧,

寻到那道让他安心的心跳节奏,才缓缓凑近,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依赖吻,而是带着全然占有欲的深吻。没有技巧,全是本能,

他攥着她的衣角,睫毛轻颤,轻轻贴合,带着怕失去的忐忑,又有着宣示**的霸道,

心率仪上的数值从158骤降,稳稳钉在64次/分,每一次跳动,

都在印证他只认她的本能。满厅死寂,所有人都看呆了。陆家长辈们面面相觑,

先前指责的三婶也闭了嘴,脸上满是尴尬——这哪里是软禁,

分明是陆烬辞满心满眼都只认沈知意,温糯糯全是在造谣。陆崇山看着这一幕,

再想起过往陆烬辞对沈知意的百般偏爱,心里最后一丝情面也散了,猛地一拍桌子,

厉声喝道:“温糯糯!你太让我失望了!编造谎言、聚众闹事,丢尽陆家的脸!从现在起,

你立刻搬离老宅,我会让人解除养女关系,以后不准再踏入陆家半步!”温糯糯瘫在地上,

看着被陆烬辞紧紧抱在怀里的沈知意,看着男人眼底独独对她的温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掐出几道血痕,眼底的怨毒再也藏不住,却再也不敢撒泼,只能狼狈地爬起来,

狠狠瞪了沈知意一眼,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正厅。记者们看着这反转的局面,

哪里还不明白真相,小柠立刻上前,对着沈知意微微躬身:“沈**,抱歉,我们不知情,

后续会如实报道,澄清所有谣言。”沈知意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有分量:“辛苦各位,

后续有需要,江逾会配合你们。但再有恶意造谣,沈氏和陆氏,绝不会姑息。

”记者们纷纷应下,很快有序离场,正厅终于恢复清净。陆崇山走到沈知意面前,

满脸歉意:“知意,是爷爷糊涂,差点被她蒙蔽,委屈你和烬辞了。以后陆家的事,

还有烬辞的状况,全听你的安排。”沈知意淡淡颔首,并未多计较:“陆爷爷言重了,

只要她不再来骚扰,此事便可暂了。”她抬手,轻轻抚了抚陆烬辞的后背,男人依旧抱着她,

脑袋埋在她颈窝,听着她的心跳,彻底安稳下来,像个守住了珍宝的孩子。江逾站在一旁,

默默收拾地上的文件,心里了然,往后只要跟着沈**,稳住总裁就绝无问题。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暖金。便携心率仪的数值始终平稳,

65次/分,不急不缓,诉说着这份无关记忆、只凭心跳的偏爱。沈知意垂眸,

看着怀里依赖自己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温糯糯的闹剧落幕,可她知道,

觊觎陆烬辞、觊觎陆氏的人,绝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不怕。只要陆烬辞的心跳,

还只认她一人,这世间就没人能从她身边,抢走属于她的人。

第4章医院顶层的休养套房只适合临时静养,沈知意思量再三,

直接将陆烬辞带回了他位于市区的顶层私人公寓。这套公寓是陆烬辞早前按自己心意装修的,

极简黑白灰风格,没有冗杂装饰,全景落地窗直面整座城市的CBD夜景,

隔音和安保都是顶奢配置,足够私密,彻底隔绝外界纷扰,

最能安抚现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陆烬辞。搬来当日,

沈知意便将便携心率检测仪摆在客厅茶几正中央,屏幕常亮,

方便她随时留意他的状态——毕竟他的情绪起伏,全明明白白写在心率数值里。

事实也印证了这个选择的妥当。自从踏入这间公寓,陆烬辞像是找到了专属安心领地,

黏人程度比在医院时更甚,沈知意走到哪,他便寸步不离跟到哪,半分都不肯错开。

沈知意在厨房接温水,他就赤着脚踩在软糯的羊绒地毯上,安安静静倚在门框边,

鸦羽般的睫毛垂落,眼神懵懂又执拗,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身影,

像只生怕主人转身离开的大型犬;她坐在沙发上处理沈氏旗下科技公司的工作邮件,

指尖快速敲着平板,他便侧身挨着她坐下,长臂稳稳圈住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

刚好将她妥帖圈在怀里,脑袋埋在她肩窝,鼻尖轻轻蹭着她颈间的冷香,

耳尖紧紧贴住她的心口,一字不落地听着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便携心率仪的绿色曲线始终平缓无波,数值牢牢钉在62-68次/分,

他周身往日的凌厉戾气彻底散尽,只剩温顺柔软。这份无关记忆、只刻在本能里的依赖,

纯粹又炙热,轻易就能戳中沈知意的心尖。沈知意偶尔偏头,

指尖轻轻拂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头便泛起阵阵软意。失忆前,

他是杀伐果断、执掌商业帝国的陆氏掌权人,满心满眼只有她;失忆后褪尽所有锋芒,

成了只黏着她、信着她的模样。她执掌沈氏科技,向来飒爽果决、遇事从不内耗,

唯独对着他,所有棱角都不自觉收软,多了数不尽的耐心。为了方便照料陆烬辞的饮食起居,

江逾早前忙着处理公司后续事务,只给应聘的保姆小莓做了基础背调,

见她三十岁上下、模样憨厚手脚麻利,又有中间人的正规推荐,便匆匆敲定了人,

没深挖推荐人背后的关系——殊不知,这中间人是温糯糯特意安排的,小莓从一开始,

就是温糯糯安**来的眼线。温糯糯被陆家逐出老宅后,怨毒与不甘啃噬着她的心,

她不甘心十几年的筹谋彻底落空,更见不得陆烬辞独独依赖沈知意,便偷偷联系上小莓,

塞了十万块现金,让她伺机给陆烬辞下温和的致躁制剂。不求伤人,

只求让他莫名心慌烦躁、对沈知意产生排斥,搅乱两人的安稳生活。小莓收了重金,

表面上对沈知意恭恭敬敬、做事勤快妥帖,暗地里一直盯着时机,伺机下手。这天下午,

沈知意抱着平板进书房处理紧急工作,叮嘱陆烬辞在客厅乖乖等她,想着不过半小时,

便没带他一同前往。可她刚进去十分钟,客厅便骤然传来陆烬辞压抑的低喘声,

便携心率仪瞬间发出急促的“滴滴”警报,屏幕上的绿色曲线疯跳,

红色数值直接飙升至148次/分。沈知意心头一紧,指尖猛地按灭平板,

几乎是快步冲出门的。客厅里,陆烬辞蜷缩在沙发角落,眉头死死拧成疙瘩,

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惨白,指尖紧紧攥着沙发靠垫,指节泛青,呼吸急促又紊乱,

眼底满是无措的烦躁与慌乱,手边放着一杯只喝了两口的温水。保姆小莓站在一旁,

假惺惺弯着腰,语气故作关切:“先生,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立刻叫医生过来?

”可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眼神躲闪不定,一见沈知意出来,便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陆烬辞听到沈知意的声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挣扎着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她跑过来,一把牢牢抱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死死贴着她的心口,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不过短短三秒,心率仪的急促警报声渐停,

飙升的红色数值飞速回落,稳稳停在65次/分。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眼底的烦躁尽数褪去,只剩下全然的依赖,抱着她的力道紧了又紧,生怕她消失。

沈知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抬眼看向小莓时,

眼底冷得像淬了冰,语气没有半分迂回拖沓,直球质问:“你给他喝了什么?

”小莓心头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低下头,声音磕磕绊绊:“就、就是普通的白开水,

许是先生刚换环境不习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沈知意冷笑一声,

先扶着陆烬辞靠在沙发上坐稳,才快步拿起那半杯温水,凑到鼻尖轻嗅。

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苦涩异味钻入鼻腔——不是致命毒药,

是专门针对情绪不稳者的温和致躁剂,无色无味,只会让人莫名心慌烦躁,

事后很难查出痕迹,手段阴狠又隐蔽。她瞬间断定,这是温糯糯的手笔,而小莓就是执行者。

沈知意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更容不得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伤害陆烬辞,向来遇事直接硬刚,

从不会委屈内耗。她拿着水杯,猛地转身走到小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