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亲相到大魔王陈陌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不，她从来不看那玩意儿，

她只看法条。作为一个金牌离婚律师，

她坚信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能用法律条文解决——如果不能，那就再加一份婚前协议。

但此刻，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图标，觉得法律可能也有管不到的地方。

“天道相亲APP”。她发誓自己没有下载过这个东西。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鬼，

图标是一轮粉红色的月亮，下面缀着两朵桃花，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在深夜弹窗的诈骗广告。

陈陌抬手就要卸载，手机屏幕却突然一黑，

随即弹出一行烫金大字——【检测到宿主匹配度99.9%，已自动绑定。

目标人物：陆行舟，危险指数：SSS级。】陈陌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嘴角抽了抽。

SSS级？这是相亲软件还是灾难预警系统？她正准备冷笑一声关掉，

屏幕上又弹出了第二行字——【温馨提示：若宿主拒绝完成任务，

将触发惩罚机制——永久吊销律师执照。】“……”陈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的严肃语气说：“你这是违法的。”APP没理她。

屏幕上弹出了第一个任务——【新手任务：与目标人物发生第一次接触。

任务奖励：霉运转移卡×1。任务失败：随机失忆三小时。】陈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是正经律师，不是给什么奇奇怪怪的软件打工的。

她手头还有三个离婚案要处理，哪有功夫去跟一个SSS级危险指数的男人相亲？“陈律师，

您下午的当事人到了。”助理探头进来，陈陌立刻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

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让他进来。”进来的是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写着“我又没犯错”的中年男人。陈陌扫了一眼卷宗，

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外加男方疑似转移资产。标准配置，

她一个月能接八个。“张先生，”陈陌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二条，

夫妻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

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

对该方可以少分或不分。”她顿了顿，笑容加深：“您上个月转给您母亲的那笔八十万，

我建议您主动说明一下，免得法官误会。”男人的脸瞬间绿了。陈陌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刚要乘胜追击，手机突然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

屏幕上赫然亮着——【警告：目标人物距离您不足500米！请尽快完成接触任务！

】【倒计时：29分59秒。】陈陌的笑容彻底崩了。她咬着牙把手机塞进抽屉里，

抬头对当事人继续微笑：“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手机在抽屉里震得像得了帕金森，

陈陌用意志力屏蔽了它，花了四十分钟把那个男人扒了一层皮，

成功帮女方争取到了六成财产和孩子的抚养权。送走当事人之后，她拉开抽屉，

手机屏幕还亮着——【任务失败。惩罚启动。】陈陌屏住呼吸等了三秒，什么也没发生。

她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是诈骗软件——“陈律师？陈律师？”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陌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律所楼下的大厅里。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手里多了一杯奶茶，

吸管已经插好了。“陈律师，您刚才说要下楼买奶茶，让我帮您看着手机……您不记得了？

”陈陌：“……”她低头看了一眼奶茶杯，上面写着“杨枝甘露，少糖去冰”，

是她最喜欢的口味。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下楼买过。那个APP，是真的会让她失忆。

陈陌攥着奶茶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把那款APP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她回到办公室，

把手机从助理手里拿回来，

屏幕上已经更新了新的任务——【新手任务（重新发布）：与目标人物发生第一次接触。

任务奖励：霉运转移卡×1。任务失败：随机失忆六小时。】陈陌盯着那个“六小时”，

觉得自己的律师执照可能真的保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目标人物的资料。

：35岁】【职业：舟行集团董事长】【危险指数：SSS级】【备注：本城黑白两道通吃，

前任黑道大佬之子，已洗白转型中。建议宿主采取温和接触策略。

】【当前坐标：距离您1.2公里，舟行大厦。】陈陌翻了个白眼。洗白转型中？

这备注写得跟上岸的犯罪分子似的。她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陆行舟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五官冷硬，眉骨很高，嘴角微微下撇，

看起来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但不得不承认，

这张脸确实长得很犯规——是那种放在法庭上会让陪审团不由自主偏向他的类型。

陈陌啧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口袋，拎起包往外走。她不是被威胁了，

她只是想去见识一下这个SSS级危险指数到底长什么样。顺便完成个任务，

保住自己的律师执照。完全是出于职业素养。二十分钟后，

陈陌站在舟行大厦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落地窗观察着大厦的入口。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咖啡，手里翻着一本《民法典》——不是为了装，

是真的有一个法条需要查。“目标接近中。”手机震动了一下，陈陌立刻抬头，

看见大厦的旋转门里走出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身形挺拔，步伐沉稳，

身后跟着四五个西装革履的下属，气场强得像是在拍黑帮电影。陈陌眯起眼睛，

认出那就是陆行舟。照片没有本人好看，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这个男人确实危险。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危险，而是深海暗流式的，

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能把人卷得渣都不剩。陈陌端起咖啡杯，假装不经意地观察着。

陆行舟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表情淡漠，偶尔点头。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助理，

正拿着平板快速汇报着什么。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三辆黑色面包车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猛地停在舟行大厦门口。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跳下车，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把陆行舟一行人团团围住。

咖啡厅里响起几声惊呼，有几个客人赶紧结账走人。陈陌却放下咖啡杯，

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她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人——光头，脸上有道疤，

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反派”四个大字。手机又震了一下。

【反派人物已识别：赵坤，黑道人物，危险指数：A级。与目标人物为死对头。

】陈陌挑了挑眉。她看见赵坤大摇大摆地走到陆行舟面前，嘴角挂着欠揍的笑：“陆总，

好久不见啊。听说你现在做正经生意了，兄弟我来给你道个喜。

”陆行舟身边的助理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被陆行舟抬手拦住。“赵坤，

”陆行舟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挡到我的路了。”赵坤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一股子嚣张：“挡路？陆总，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当年你爸还在的时候，

咱们可是称兄道弟的。怎么，现在上岸了，就不认老兄弟了？”他往前逼近一步，

脸上的笑容变得阴狠：“听说你最近在跟城西那块地的项目？兄弟我也想分一杯羹，

陆总不会不给面子吧？”陆行舟垂下眼，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城西的项目是公开招标，

”他说，“你有资质，可以投标。”赵坤的笑容瞬间消失：“你耍我？

”他一把抓住陆行舟的衣领，身后的手下立刻举起棒球棍，气氛剑拔弩张。

陈陌在咖啡厅里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想掏出一包瓜子。

手机再次震动——【紧急任务：请宿主在三分钟内完成首次接触！当前任务奖励翻倍！

】【倒计时：2分58秒。】陈陌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了看外面那十几个拎着棒球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不断减少的倒计时。

两分半钟。她可以选择冲出去挨一顿打，或者坐在这里等着失忆六个小时。陈陌深呼吸，

站起来，拎起包，在咖啡厅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推门走了出去。“等一下！

”一声清亮的女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所有人都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大步走过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美式咖啡。赵坤的手下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不是被气势震慑，

纯粹是没见过这种送人头的。陈陌走到人群中间，

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赵坤揪着陆行舟衣领的手，然后抬头对赵坤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这位先生，”她说，“我建议你现在松手。”赵坤愣了一下，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谁啊？”陈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赵坤面前：“陈陌，

正和法律事务所合伙人。我的专业领域是离婚诉讼和人身损害赔偿。”她顿了顿，

笑容加深：“你现在这个动作，在法律上可以构成寻衅滋事。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虽然你还没打，

但结合你身后这十几个人手持凶器的情况，完全可以认定为情节恶劣。

”赵坤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他松开陆行舟的衣领，转过身面对陈陌，

脸上浮现出一种“你怕不是有病”的表情：“你知道我是谁吗？”“不需要知道，

”陈陌面不改色，“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谁，寻衅滋事就是寻衅滋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赵坤手里的棒球棍，又补了一句：“另外，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这个规模，保守估计五年起步。”赵坤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身后的手下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棒球棍握也不是，放也不是。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僵持时，

陈陌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霉运转移卡已自动激活！

】陈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赵坤脚下的一块地砖突然碎裂，

他整个人一个趔趄，右脚直接卡进了下水道井盖的缝隙里。“啊——！”赵坤惨叫一声，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摔倒在地，棒球棍飞出去老远，

金链子甩到了后脑勺上。他的手下们赶紧冲上去扶，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陈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赵坤，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那个霉运转移卡，是真的会转移霉运。“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我弄出来！”赵坤气急败坏地吼着，脸涨得通红。

他的手下们七手八脚地把他从井盖里拽出来，赵坤的鞋都掉了一只，裤腿上全是泥水，

金链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他站稳之后，恶狠狠地瞪了陈陌一眼，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陆行舟，咬牙切齿地说：“陆行舟，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一瘸一拐地被手下们架上了面包车，三辆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狼藉。陈陌站在原地，

看着面包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刚才好像对着一个黑道人物普法了。

而且还成功了。她转过身，正对上陆行舟的目光。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逆着光，

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陈陌，”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声音低沉，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正和法律事务所的合伙人？

”陈陌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是的，陈陌律师，很高兴认识你。”她伸出手，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陆行舟低头看了一眼她伸出来的手，没有立刻握住，

而是抬起眼重新打量了她一遍。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里的咖啡杯，

又移到她脚上那双踩着地砖裂缝还能面不改色的高跟鞋，最后回到她的眼睛上。“你刚才，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对着一个黑道老大普法？

”陈陌眨了眨眼：“我只是陈述事实。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陆行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社交性的笑，而是真的被逗到了，嘴角的弧度明显加深，

连带着那双冷硬的眼睛里都染上了一丝温度。

陈陌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人会说“美男计”是一种犯罪。“陈律师，

”陆行舟终于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律师。”陈陌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完了，这个SSS级危险指数的男人，笑起来要命。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首次接触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第二阶段性任务即将开启……】陈陌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这个破APP，

还没完了？第二章金牌律师的“保镖”生涯陈陌以为自己昨天在舟行大厦门口那一出之后，

事情就算翻篇了。她回到律所，把手机扔进抽屉里，加班到晚上十一点，

处理完两个离婚协议的修改和一份财产保全申请书，回到家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

她神清气爽地走进办公室，刚泡好一杯咖啡，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阶段性任务二：成为目标人物的贴身保护者，持续时间72小时。

任务奖励：好运卡×1，嘴炮光环×1。任务失败：随机失忆二十四小时。

】陈陌差点把咖啡泼在键盘上。贴身保护者？她一个离婚律师，

去给一个前黑道太子爷当保镖？她拿起手机，

用语音输入一字一顿地说：“你这个APP到底是谁开发的？我要起诉你侵犯我的合法权益。

”APP沉默了三秒，弹出回复——【本APP由天道系统研发运营，不受人间法律管辖。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剩余时间71小时58分。】陈陌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起诉书的格式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温馨提示：当前任务为强制性任务，无法拒绝。如宿主消极应对，

系统将自动扣除宿主三年内的好运值。】陈陌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端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她决定了，今天不管这个破APP说什么，她都不会再配合了。

她是律师，不是工具人。十分钟后，她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陈陌犹豫了一下，

接了起来：“你好，正和法律事务所陈陌。”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陈律师，我是陆行舟。”陈陌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陆……陆先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帮个忙，”陆行舟的声音不紧不慢，“我这边需要一个法律顾问，为期三天。

有人向我推荐了你。”陈陌：“……”她低头看了一眼扣在桌上的手机，

那个破APP的图标似乎在发光。“推荐我的人，该不会姓天吧？”她试探地问。

陆行舟沉默了一下：“姓林，我的助理。他查过你的资料，你是本城最好的离婚律师。

”“但我不是做企业法务的，”陈陌试图拒绝，“陆先生，

您需要的应该是公司法方向的律师——”“我知道，”陆行舟打断了她，

“但我需要的不是公司法方面的建议。”他顿了顿，

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我需要一个能在赵坤找我麻烦的时候，现场给我普法的人。

”陈陌：“…………”她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把那个破APP骂了一百遍，

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虽然对方看不见。“陆先生，

我的收费标准是——”“随便开。”陈陌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好的，我下午就到。

”下午两点，陈陌准时出现在舟行大厦的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

里面是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三厘米的跟——考虑到可能要跑路，

她特意换了一双好走的。陆行舟的助理林越在一楼大厅等着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精明。“陈律师，欢迎，”林越伸出手，“陆总在楼上等您。

”陈陌跟着他上了电梯，一路上仔细观察着舟行大厦的内部结构。不得不说，

陆行舟虽然背景复杂，但做生意确实有一套。舟行大厦是城东的地标建筑之一，三十七层，

入驻的全是大公司，光租金一年就是天文数字。电梯在顶楼停下，

林越带着她穿过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在一扇黑色木门前停下。“陆总，陈律师到了。

”“进来。”门推开，陈陌看见陆行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面前摊着一堆报表。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一只有些年头的机械表。跟昨天西装革履的冷硬形象相比，

今天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居家感，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陈律师，

”他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坐。”陈陌在他对面坐下，

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录音笔——职业习惯。“陆先生，

林助理说您需要一个为期三天的法律顾问，具体是哪方面的法律服务？”陆行舟靠在椅背上，

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平静：“赵坤最近在针对我的几个项目动手脚。

我不需要你去打官司，我需要你在场。”“在场？”“赵坤这个人，欺软怕硬，

”陆行舟淡淡地说，“他怕两种人，一种是比他狠的，一种是让他觉得惹不起的。

你昨天那一出，让他回去查了你的底。”陈陌眨了眨眼：“他查我？”“嗯，

”陆行舟嘴角微微勾起，“他查完之后发现你确实是个律师，而且打赢过好几个大案子。

他手下的军师告诉他，如果动了你，可能会惹上官司。”陈陌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职业可能比她想象的更有威慑力。“所以，”陆行舟继续说，

“未来三天我有几个重要的商务场合，赵坤大概率会来找麻烦。我需要你跟着，

不需要你做什么，站在那里就行。”陈陌想了想，觉得这个任务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难度。

“那我的工作内容就是——站在你旁边？”“对。”“什么都不用做？”“可以喝奶茶。

”陈陌：“……”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那个破APP上显示的任务进度条变成了【进行中】。行吧。反正有钱拿，还能喝奶茶。

第一天相安无事。陈陌跟着陆行舟参加了两个商务会议，全程坐在他旁边，负责——微笑。

第一个会议是跟一家地产公司的合作洽谈，对方派来的代表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看到陆行舟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女人，眼神立刻变得暧昧起来。“陆总，

这位是……”“我的法律顾问，陈陌律师。”陆行舟的语气公事公办。

对方的表情瞬间正经了许多，甚至还多看了陈陌两眼。陈陌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心里想：果然，律师这个身份在某些场合比什么都有用。

第二个会议是跟一个投资机构的线上视频会，陈陌全程没有开口，

只是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几个法务相关的要点。会议结束后，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你记了什么？”陈陌把笔记本转过来给他看，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全是会议中提到的几个合同条款的风险点分析。

陆行舟的目光在笔记本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你确实很专业。”陈陌合上笔记本，微笑：“谢谢。我的奶茶呢？”陆行舟沉默了一下，

转头对林越说：“去买杯奶茶。杨枝甘露，少糖去冰。

”陈陌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陆行舟面不改色：“昨天你手里拿的就是这个。”陈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还是闭上了。这个男人观察力也太强了。第二天，事情就没那么顺利了。下午三点，

陆行舟有一个商务宴请，地点在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陈陌跟着他到了会所门口，刚下车，

就看见赵坤大摇大摆地从里面走出来。今天赵坤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皮夹克，

大金链子换成了大金表，身后跟着七八个手下，排场比昨天小了一些，但气势依然嚣张。

“哟，陆总，”赵坤咧嘴一笑，目光在陈陌身上扫了一圈，“还带着你的律师呢？怎么，

怕我吃了你？”陆行舟没理他，径直往里走。赵坤伸手拦住了他，

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别急着走啊，陆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城西那块地的事。

”“我说过，公开招标，你有资质可以投标。”赵坤的笑容瞬间消失：“你别跟我来这套！

城西那块地，本来就是我赵家的！你爸当年用手段抢走了，现在**还想独吞？

”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陆行舟的肩膀，手指收紧。

陈陌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嘴炮光环已激活！持续时间：10分钟。

】陈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一步，面带微笑地看着赵坤。“赵先生，”她说，“又见面了。

”赵坤的目光移到她身上，表情有些忌惮：“你又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

”陈陌摊了摊手，“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你刚才说‘城西那块地本来是我赵家的’，

这句话如果被记录下来，可能构成对陆先生父亲的名誉侵害。当然，这不是重点。

”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文件，递到赵坤面前。“重点是这个。

”赵坤狐疑地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了。“这是我昨天查到的资料，”陈陌微笑着说，

“城西那块地在二十年前的**手续是完全合法的，有**批文和双方签字。

如果你继续在外面散布‘陆家用手段抢走’这种言论，陆先生可以以诽谤罪起诉你。

”赵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文件的手都在发抖。陈陌趁热打铁：“另外，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诽谤罪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赵先生，您最近好像挺高调的，

建议注意一下言行。”赵坤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恶狠狠地瞪了陈陌一眼，

把文件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回头指着陈陌：“你给我等着！”陈陌微笑：“好的，我等着。我的律所地址在名片上，

有事随时联系。”赵坤气得脸都扭曲了，被手下们连拉带拽地拖走了。等人走远了，

陈陌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行舟。陆行舟正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随身带着诽谤罪的法条？”他问。“不是，”陈陌诚实地说，

“那个文件是我昨晚准备的。我猜赵坤今天会来找麻烦，所以提前做了功课。

”陆行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连眼睛都弯了起来。“陈律师，”他说，

“我开始觉得请你来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了。

”陈陌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任务进度条——【剩余时间：24小时】。还有一天。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接下来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事实证明，祈祷是没用的。

第二天晚上，陈陌加完班准备回家，刚走出律所大楼，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来，露出陆行舟的脸。“上车，”他说。陈陌愣了一下：“干什么？

”“赵坤今晚有动作，我需要你在场。”陈陌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陆行舟的表情，

犹豫了两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暖和，皮质座椅柔软得让人想睡觉。

陈陌靠在椅背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们去哪？”她问。“火锅店。”“……火锅店？

”“赵坤在那。”陈陌沉默了一下：“赵坤在火锅店，你也要去火锅店，

你们两个是约好了在火锅店谈判？”陆行舟看了她一眼：“算是。”陈陌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把那个破APP骂了第三百遍。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老字号火锅店门口。

陈陌跟着陆行舟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赵坤——他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一张圆桌旁，

面前摆满了毛肚、鸭肠和肥牛，旁边坐着四五个手下，正吃得热火朝天。看到陆行舟进来，

赵坤放下筷子，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哟，陆总，这么巧？来来来，一起吃点？

”陆行舟没理他，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陈陌跟着坐下，

感觉到赵坤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一条阴冷的蛇。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陈陌看了一眼，

决定点一份鸳鸯锅和一份虾滑。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锅底很快端上来，红油翻滚，

白汤沸腾，香味弥漫开来。陈陌把虾滑下进锅里，耐心地等着。赵坤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听说陆总现在身边多了个女律师？”赵坤的声音从隔壁桌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怎么，

现在混到要靠女人撑腰了？”陆行舟没理他，低头看手机。赵坤被无视了，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站起来，端着一杯啤酒走到陈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陈律师，

是吧？”他说，语气轻佻，“我查过你的底，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有些事情，

法律管不了。”他弯下腰，凑近陈陌，压低声音说：“比如现在，这顿火锅，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吃不完兜着走？”陈陌抬起头，对上赵坤的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赵先生，”她说，“我建议你看看你身后。”赵坤下意识回头，

看见陆行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冷着脸看着他。他身后，

火锅店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个个人高马大，

一看就是练过的。赵坤的脸色变了。“你——”“赵坤，”陆行舟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我说过，城西的项目公开招标。如果你再纠缠——”“你会怎样？

”赵坤梗着脖子，“打我？你来啊！”陆行舟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陈陌。陈陌会意，

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赵先生，”她说，

“刚才你说‘有些事情法律管不了’，这句话我已经录音了。结合你之前的行为，

如果今天在这里发生任何冲突，这份录音可以作为你预谋滋事的证据。

”赵坤的脸色彻底绿了。他看看陈陌手里的手机，又看看陆行舟身后那几个保镖，

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自己的桌子，拎起外套就走。

他的手下们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坤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陈陌一眼：“你给我记着！”陈陌朝他挥了挥手：“赵先生慢走，

下次想吃火锅提前说，我帮你订位。”赵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脚踹翻了门口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