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母改嫁侯府,被五个继兄争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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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子把你许给安王殿下当小妾,是抬举你!”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过来,白苗苗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不对。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天穹裂开一道金色的口子,天雷灌顶而下,她的肉身在雷劫中化为飞灰。

作为修真界三百年来最年轻的化神强者,她渡劫失败,形神俱灭。

可现在,她分明还活着。

而且脸上**辣的疼。

白苗苗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间破旧的屋子。

面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拿着麻绳,那绳子似是刚浸过盐水,正往下滴着水。

一股记忆猛地涌入大脑中……

眼前之人叫凌广孝,是永宁伯府嫡出三老爷,她的便宜渣爹。

原主叫凌苗苗,今年十三岁。

她娘白思薇当年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伯府,被凌广孝骗得团团转。

婚后他原形毕露,好赌、酗酒、眠花宿柳,把她的嫁妆败光后,开始打妻女的主意。

而今日——

“安王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凌广孝又是一鞭子抽过来,“五十多岁怎么了?殿下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跟了他,你就是半个主子!老子还能跟着沾光!”

白苗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安王。

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当朝安王,圣上的亲叔叔,年过五旬,臭名昭著。

最喜欢折磨**,府里已经死了好几个,都被他拿银子压下去了。

凌广孝竟然要把她送给这种人?

“你娘那个**,还敢拦着?”

凌广孝骂骂咧咧,“老子把她关柴房了,等今晚把你送走,回头再收拾她!”

白苗苗抬眼,看向凌广孝。

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凌广孝被这目光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又是一鞭子抽过来:“还敢瞪老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鞭子落下来。

但没有抽到白苗苗身上。

白苗苗侧身一让,那鞭子抽在了墙上。

下一瞬,她动了。

瘦小的身影快得像一阵风,凌广孝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麻绳就被夺走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啪!”的一声。

那根浸了盐水的麻绳,结结实实抽在了他自己脸上。

“啊——!”

凌广孝惨叫一声,捂着脸倒退几步。

盐水渗进皮肉里,痛苦异常。

他刚才抽别人的时候觉得痛快,现在轮到自己,才知道有多疼。

“你……你个贱丫头,反了你了!”他怒吼着扑上来。

白苗苗没动。

她只是抬起手,手指间夹着一根从桌上顺来的绣花针。

凌广孝扑过来的瞬间,她侧身一让,那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腰间的某个穴位。

“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响亮十倍。

凌广孝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捂着腰眼的位置,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感觉下半身一阵发麻,有什么东西好像……失去了知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白苗苗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没什么。”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就是让你以后不能再祸害女人了而已。”

凌广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懂了。

“你……你个**!我是你爹!你敢!”

“爹?”白苗苗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

“你要把我送给安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我爹?”

她说,“安王府里被虐杀的那几个小姑娘,你听说过吧?你要把我送进那种地方,你也配叫爹?”

她蹲下来,和凌广孝平视。

“凌广孝,你给我听清楚。”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天起,你没有女儿了。

至于你这条狗命——”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

“该收走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收。”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凌广孝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抽抽,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

白苗苗冲进柴房的时候,白思薇正倒在地上。

她被凌广孝打得更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上有血渗出来,脸色白得像纸。

柴房的窗户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娘。”白苗苗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她伸手把白思薇抱进怀里,这才发现她浑身滚烫。

腊月的天,穿得单薄,被毒打后又扔在柴房里,风寒入里化热,再没人管,熬不过今夜。

白苗苗闭了闭眼。

七世前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那年她饿倒在路边,是个农妇蹲下来,把仅有的半碗粥喂给她。

那农妇便是白思薇的前世,她的脸,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

那一饭之恩,她记了七世。

这一世,她来报恩。

“娘。”她轻声说,“七世前你救我,这一世我护你。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她把人扶起来,目光扫过院子。

凌家虽然败落了,但毕竟是伯府,这宅子里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她摸到厨房,翻出一块碎银子和半截老山参。

够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凌广孝!凌三爷!安王府来人了!”

白苗苗眉头一皱,透过柴房的破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一顶华丽的轿子落了下来。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绛红袍子,尖细的嗓音响起:

“凌三爷,咱家替安王殿下传个话。

今儿个戌时正,轿子来抬人。

殿下说了,事成之后,答应你的那个缺儿,包在三爷身上。”

凌广孝从正屋爬出来,腰还直不起来,脸上却挤出谄媚的笑:“多谢公公!多谢公公!一定准时,一定准时!”

那公公皱了皱眉,看着凌广孝狼狈的样子,没多问,转身回了轿子。

轿子抬走。

凌广孝瘫在院子里,捂着腰,脸上的笑慢慢变成了狰狞:“贱丫头……等今晚把你送走,老子看你还怎么狂……”

白苗苗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送走她?

行啊,就看安王有没有那个命来接。

白苗苗没有跑。

她先把白思薇扶进正屋,生了火盆,熬了参汤,一勺一勺喂给她。

白思薇烧得人事不省,即使在昏迷中,她的手也死死抓着女儿的衣角,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白苗苗低头看着那只手。

瘦,全是骨头,指节上有老茧,是这些年做粗活留下的。

“娘。”她轻声说,“放心,女儿会护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