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爱值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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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随口说了句想尝尝某家很贵的日料,我便连续跑了半个月的夜班代驾,攒够了钱带她去。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现在想来,她那时是不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廉价?

我拼命省下来的这些甚至都不够她给祝余花的零头,她是有钱的,只是想看我在阴沟里趴着。

我和祝余是邻居,微信共同好友不多,但小区里那几个最爱家长里短的大爷大妈赫然在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梦安就格外看不惯小区里的人,就好像她们是什么垃圾一样。

此刻,那些大爷大妈闻着味就上来了,纷纷给在朋友圈评论。

“哎哟,这不是小蒋吗?给别的男人买这么贵的表?小陆知道吗?”

“看着挺本分一孩子,怎么这样啊......”

“难怪小陆天天跑外卖那么辛苦,原来钱都给别人花了!”

“祝家那小子可经常和梦安在一起哦......”

大爷大妈的评论虽不指名道姓,但那股子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同情,几乎要溢出屏幕。

祝余那条“此爱值万金”的朋友圈瞬间成了大型出轨现场,私信提示音在我手机里响个不停,想必他那边更是直接爆炸。

果然,蒋梦安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顾泽!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所有人都跑来问我们!祝余都被烦死了!”

“你立刻!马上!给我删评论道歉!然后发条朋友圈说在开玩笑!演着玩,听到没有!”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以及旁边祝余那带着委屈和不满的神情。

“道歉?”我轻轻吐出烟圈,

“凭什么?我还想和别人说说你是怎么一边让我当牛做马还债,一边给你的‘好邻居’买三百万的表的。还有,你所谓的‘投资失败’,钱到底投到了哪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投资本来就失败了,我手上的钱是我的,和你没关系!”

我嗤笑,“没关系?蒋梦安,我们可是夫妻,你手上的钱属于我们的共同财产,你要是不拿出来还你欠的债,我不介意起诉离婚和你分那笔钱。”

“你敢威胁我!你给我等着......”电话那头传来她开门的声音,我掐灭了烟头,静静等着。

回想过去几年,祝余和他父母,就像无形的网,笼罩着我的婚姻。

祝余家和蒋梦安养父母住同一个老小区,蒋梦安的养父母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们结婚后,她说不愿意离开家,我就陪着她搬到了这里,也是这时我才知道她还有个竹马。

蒋梦安打着“远亲不如近邻”的旗号,三天两头往祝余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