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不久,傅时砚告诉我,和我妈匹配的心脏供体找到了:
「心脏我可以给你妈妈,只是雪雪说,她表姐厄运缠身,要心诚之人跪三千阶梯祈福。」
心脏配型及其难排,傅时砚能排到,定是花了不少功夫。
我以为,所谓的三千阶梯,只是对我说谎的惩罚,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等我跪完后,他却怒视着我:
「林知薇,你的心不诚,害的时砚非但没有好运,还得了心脏病。」
「这颗心脏归她了,你给我重新跪一遍,好好祈福!」
他只想着戏弄我、报复我。
可笑。
我竟然还幻想过,他对我有一点点爱。
我踉跄起身,麻木的要再跪一遍。
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拦住了我:
「你腿都伤成这样了,再跪,你不要命了?」
傅时砚这才看到我血肉模糊的膝盖,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算了,心不诚只会起反效果,你就吃斋一个月,好好给时砚祈福吧!」
斋饭可比狗食好多了,惩罚结束,我都胖了些。
一下山,我就直奔医院,本想询问心脏移植的事,却得知母亲被转到了小医院。
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母亲原因,就收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我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母亲的遗照,两眼空空,泪水早就流干了。
终究是傅时砚说对了,我不配有家,如今也彻底没家了。
等到我忙完之后,傅时砚才姗姗来迟地打来电话。
「这孩子,结束了才打电话来。」
「不过也算有心,还知道来道歉。」
婆婆看到傅时砚打来的电话后,眼睛一亮,嘟囔着帮我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
紧接着传来的,却是傅时砚冰冷的声音:
「林知薇,雪雪妈妈的生日就这两天了,你帮忙操办一下。」
被儿子打脸,婆婆顿觉尴尬,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冲电话那头暴怒道:
「傅时砚,林知薇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仆人!」
「她妈妈才刚走,你怎么能让她操办别人母亲的寿宴?」
傅时砚疑惑:
「阿姨不是病重吗?走哪去了?」
没几天就要离开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没什么,只是回老家了一趟。」
我含糊岔开话题,接下了操办寿宴的事。
他也没多问,见我懂事,满意道:
「算你识趣。」
「等过段时间,阿姨的身体好些了,我也给她办个寿宴,让她风光一把。」
他还不知道,我妈已经死了。
七天之后我也要走了,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给我妈上完最后一炷香后,我离开了葬礼现场,准备回家。
却在这时收到了律师的电话。
在我得知是傅时砚飙车撞坏供电箱害我母亲惨死后,我就下定决心和他离婚并找了律师帮忙。
现在律师给我打来电话,看来是离婚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