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后,我删档了偏执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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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江屿是捂得热的。为了将他从既定的惨死结局里拽出来,我陪了他五年。五年里,

我亲手为他包扎伤口,在他噩梦时将他拥入怀中,

一点点把他从那个阴郁、偏执、浑身是刺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会对我撒娇,

会抱着我说“阿昭,别离开我”的男人。我以为我成功了。直到他的白月光白露再次出现,

被仇家追杀。江屿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血肉之墙。我赶到时,

他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却依旧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温柔地为白露擦去脸上的灰尘,

声音嘶哑地哄着:“别怕,我在。”那一刻,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就在前一天,他划破了手指,还委屈地把头埋在我颈窝,哼哼唧唧地说疼,要我亲一亲才好。

原来,他不是不怕疼,只是看为了谁。原来,我五年的陪伴,终究抵不过她的一滴眼泪。

我不是他的救赎,只是他走向命中注定结局的路上,一个可有可无的加油站。油加满了,

他就该走了。这一次,我没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情深不悔”的画面,然后转身,

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江屿,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正文:电话**响起时,

像一道尖锐的警报,划破了公寓里温暖的宁静。我正在厨房里给江屿煲汤,

骨瓷的汤勺在砂锅里轻轻搅动,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屏幕上跳动着“张特助”三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江屿说过,只要他和我在一起,张特助的电话就永远不会打到我这里来。

除非,是天塌下来的事。我按下接听键,指尖冰凉。“林**!

”张特助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背景音里混杂着尖锐的鸣笛和人群的嘈杂,“江总出事了!

为了护着白**……他中了好几刀,现在正在送往第一医院的路上!”“白**”,白露。

这两个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连带着大脑都一阵嗡嗡作响。

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可我周身的血液,却在一瞬间冻结成冰。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怎么冲出家门的。风在耳边呼啸,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叫嚣着——去医院,我要见他。五年了,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日复一日地祈祷,小心翼翼地守护,就是为了避免这一天的到来。可命运的齿轮,

终究还是分毫不差地,碾压到了它既定的轨道上。我闯进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红灯亮得刺眼,像一只嗜血的眼睛。一群人围在那里,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簇拥在中间的白露。她梨花带雨,脸色苍白,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被纱布仔细地包扎着。而她身边的人,都在轻声细语地安慰她。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就这样站在人群之外,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满脸疲惫:“病人失血过多,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

需要立刻转入ICU观察。”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提着的心也落回了一半,双腿一软,

几乎要站不住。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江屿就躺在上面,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面色白得像纸。他闭着眼,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依旧有暗红的血迹渗透出来。那一抹红色,

烫伤了我的眼睛。白露立刻扑了过去,握住江屿没有打点滴的手,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江屿,你醒醒,你看看我……”就在这时,

一直昏迷的江屿,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是感受到了白露的眼泪,眉头痛苦地蹙起,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映着我的笑脸,

盛满了对我的依赖与眷恋的眸子,此刻,却精准无误地,落在了白露的脸上。他的嘴唇翕动,

氧气面罩下,发出了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别……哭……”他抬起手,动作迟缓而艰难,

仿佛牵动了身上所有的伤口。可他还是坚定地,用那只沾着自己鲜血的手,

轻轻擦去了白露脸上的泪痕。“……不疼。”他说。这两个字,用尽了他清醒后所有的力气,

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我耳中,却无异于一声惊雷。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听不见周围人的议论,看不见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我的眼里、心里,

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一个为了保护白月光,身中数刀、命悬一线的男人,在醒来的第一刻,

用尽全力,去安慰那个只受了一点皮外伤的女人。告诉她,他不疼。多可笑啊。

就在昨天晚上,他赖在我的沙发上处理文件,不小心被纸张边缘划破了手指,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口子。他却立刻丢下文件,举着那根手指,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

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哼哼唧唧地撒娇。“阿昭,我手疼。”“好疼啊,你看,

都流血了。”“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我当时笑着骂他幼稚,却还是低头,

在他的指尖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他立刻心满意足地笑了,抱着我蹭了又蹭,

哑着嗓子说:“老婆,你好甜,亲一下就全好了。”此刻,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刀伤,

难道不比一道纸张划痕疼上千万倍吗?原来,他不是感觉不到疼。他只是,要看那份疼,

是为谁受的。为了我,一道微不足道的划痕,都值得他大动干戈地撒娇。为了白露,

哪怕是丢了半条命,他也可以咬着牙说,不疼。我曾天真地以为,我用了五年时间,

将他从黑暗的泥沼中拉出,治愈了他所有的伤痛,让他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去依赖。

我以为,我早已成为了他生命里最特殊、最无可替代的存在。直到这一刻,

我才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冷得彻底。我不是他的例外。

我只是他走向白露的路上,一块垫脚石,一个过渡品。当正主归来,我这个替代品,

就该识趣地退场了。他为白露奋不顾身、舍生忘死,从来不是什么悲剧的开始,

而是他心甘情愿奔赴的,最完美的结局。我这五年的执着,这五年的救赎,

就像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感动了自己,却终究只是个笑话。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尖锐的,密密麻麻的刺痛。然后,那片区域,连带着所有的感知,都开始变得麻木。

也好。我看着那双紧紧交握的手,看着江屿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朝着白露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累了。真的累了。我再也不想,去捂一块捂不热的冰了。

我没有再上前一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惊扰那幅“感天动地”的画面。我只是静静地,

深深地,最后看了江屿一眼。然后,转身,迈开脚步,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条让我窒息的走廊,走出了这座困住我五年的牢笼。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回到我和江屿的家,空气里还残留着我离开前煲的汤的香气。

那香气曾是我认为的“家”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只觉得讽刺。我走进客厅,

环顾着这个我亲手布置起来的空间。墙上挂着我们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

沙发上还扔着他昨晚盖过的毯子,阳台上的多肉是我养的,书架上他专业书的旁边,

摆着我爱看的小说。这里处处都是我们生活过的痕跡,每一个角落,

都刻着“林昭”和“江屿”的名字。可从今天起,这里只有江屿了。我没有哭,

甚至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当一个人心死到一定程度,眼泪是流不出来的。我走进卧室,

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行李箱。然后,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我的东西。我的衣服,

我的护肤品,我的书,我的电脑……所有属于我的,被我一件一件,整齐地码进行李箱。

动作methodicalandcold,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在收拾床头柜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我打开它,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手链,是用细小的贝壳串成的,手工有些粗糙,但看得出**者很用心。

这是我陪江屿的第二年,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那时的他,依旧是那个阴沉寡言的少年。

他被家族排挤,被同龄人欺负,活得像一只浑身是伤的孤狼。我陪他过二十岁生日,

在出租屋里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他吃完面,就从口袋里掏出这个木盒,硬邦邦地塞给我,

别扭地转过头,耳根却红透了。“在海边捡的,不值钱。”他闷声说。我却笑得眉眼弯弯,

当着他的面戴在了手腕上。“我很喜欢,江屿,谢谢你。”他没说话,但紧绷的嘴角,

却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从那以后,

这条手链我再也没有摘下来过。此刻,我看着手腕上那串已经有些磨损的贝壳,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解开它,放回木盒,盖上盖子,将它和我所有的衣物,一起扔进了垃圾袋。是的,

垃圾袋。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此刻在我看来,都和垃圾无异。我收拾得很快,不过一个小时,

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我的痕迹,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拖着一个行李箱,

提着两个巨大的垃圾袋,站在玄关处,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一辈子归宿的地方。

我从包里拿出钥匙,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再轻轻地,

将门带上。“咔哒”一声,门锁落下。也锁住了我这荒唐可笑的五年青春。

我没有立刻离开这座城市。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江屿以及所有我们共同好友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我要走,就要走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我委托了搬家公司,把我寄存在朋友那里的一些东西,

全部运往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云城。那是我父母所在的城市,

也是我阔别了五年的故乡。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解脱的感觉。手机上,

有几个被拦截的陌生号码,锲而不舍地打来。我猜是张特助。江屿那样的人,

在医院里醒来看不到我,一定会发疯。可那又与我何干呢?他有他的白月光陪着,

有没有我这个“加油站”,又有什么所谓。我在酒店待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什么也没做,

就是睡觉。仿佛要把这五年里,因为担心他、照顾他而亏欠的所有睡眠,一次性补回来。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退房,酒店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了。我以为是客房服务,

没有多想,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江屿最好的朋友,周扬。他看到我,

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一丝责备。“林昭,

你手机怎么回事?屿哥快把整个A市翻过来了!”**在门框上,

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有事吗?”我的冷淡让周扬一愣,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

在他的印象里,我永远是那个跟在江屿身后,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林昭。“有事吗?

”他拔高了声音,“屿哥在医院躺着,你这个正牌女友玩消失,你问我有事吗?

”“正牌女友?”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周扬,你搞错了,我不是。

白露才是。”周扬的脸色一僵,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辩解:“那不一样!

屿哥对白露只是……只是责任!他对你才是真的!”“是吗?”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他为了白露挡刀,醒来第一件事是安慰她,这也是责任?周扬,

别自欺欺人了,也别再来骗我了。”“我……”周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

“总之,你先跟我去医院看看他吧,他醒来找不到你,伤口都裂开了,又不肯配合治疗,

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那是他的事。”我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有白露**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身体垮不掉。就算真垮了,也与我无关。”说完,

我便准备关门。周扬急了,一把抵住门:“林昭!你不能这么绝情!你陪了屿哥五年,

你们的感情……”“五年?”我再次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悲凉的自嘲,“是啊,五年。

我花了五年时间,养好了一条狗,可他看到旧主人,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周扬,你说,

这五年,到底是我错了,还是狗错了?”这番话说得极其刻薄,周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屿哥!”“我为什么不能?”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我浪费了五年青春,换来一句‘不疼’,我还不能骂他两句了?回去告诉江屿,

让他好好养伤,好好陪着他的白露。我林昭,不奉陪了。”话音落下,我再不给他任何机会,

用力“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周扬气急败坏的捶门声和叫喊声,我充耳不闻。

**在门后,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直到此刻,

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迟来的酸涩与疼痛,才终于从心脏深处,一点点,一丝丝地,

蔓延开来。眼眶发热,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我没有去擦。

就让它流吧。这是我,为我那死去的五年,流的最后一滴眼泪。离开A市的那天,天气很好,

晴空万里。我坐在飞往云城的飞机上,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云朵,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再见了,江屿。再见了,我那段一厢情愿的、愚蠢的过去。回到云城,见到父母的那一刻,

我才真正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母亲抱着我,眼圈都红了:“你这孩子,一走就是五年,

总算知道回来了。”父亲在一旁板着脸,却悄悄红了眼眶,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

我笑着跟他们撒娇,说自己想他们了,以后再也不走了。绝口不提,关于江A市,

关于江屿的任何事。我在家休息了一周,然后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

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为了江屿,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也放弃了进入国内顶尖设计公司的offer。如今,是时候把我自己的人生,

重新捡回来了。我向几家心仪的公司投了简历,很快就收到了面试通知。其中一家,

是国内新锐的珠宝品牌“顾氏珠宝”。面试那天,我准备得很充分,带着我的作品集,

自信满满地走进了面试会议室。面试官有好几位,坐在主位的,

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气质温润儒雅,眼神却很锐利。他翻看着我的作品集,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探究。面试过程很顺利,我对自己设计的理念和作品的细节都对答如流。

最后,主位的男人合上了我的作品集,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林**,

你的设计很有灵气,我很欣赏。”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

我是顾氏珠宝的CEO,顾辞。欢迎你加入顾氏。”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连忙伸出手与他交握。“谢谢顾总,以后请多指教。”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一触即分。就这样,我顺利地入职了顾氏,

成为了设计部的一名新人设计师。新的环境,新的同事,新的工作,

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而充满干劲。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画图,选材,

跟进工厂的**进度,忙得脚不沾地。这种充实感,让我几乎快要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顾辞作为CEO,并不经常出现在设计部。但偶尔几次,我都能感觉到他投向我的,

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直到有一次,公司茶水间,我正在冲咖啡,顾辞也走了进来。

“林**,还在忙?”他主动开口,声音温和。“顾总。”我连忙点头,“赶一个设计稿。

”“不用那么紧张,在公司,叫我顾辞就好。”他笑了笑,自己动手磨起了咖啡豆,

“我看过你的简历,A大毕业的高材生,为什么毕业后会有五年的空窗期?

”他的问题很直接,我端着咖啡杯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我沉默了片刻,

才淡淡地开口:“因为一些私事,耽误了。”“是……感情上的事?”顾辞的目光很敏锐,

仿佛能看穿人心。我没有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顾辞没有再追问,只是递给我一颗糖:“尝尝,比利时带回来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颗,

会好很多。”我愣愣地接过那颗包装精致的糖果,说了声谢谢。“林昭。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过去的事情,如果不想提,就让它过去。”顾辞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人要向前看。你很有才华,

不应该被任何事情困住。”那一刻,我心里某个紧绷的角落,忽然就松动了一下。

我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除了“上司”之外的,

微妙的好感。“谢谢你,顾辞。”我由衷地说。在顾氏的工作步入正轨,

我的生活也渐渐变得平静而有规律。我开始重新拾起过去的爱好,周末会去画室画画,

或者去上陶艺课。顾辞偶尔会在公司碰到我的时候,问起我的近况,

像一个温和又保持着适当距离的朋友。我以为,我和A市,和江屿,

已经彻底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人。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我本来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听。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女声。“林昭姐……是你吗?”是白露。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是我。”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有事?”“林昭姐,求求你,你回来看看江屿吧!”白露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他……他快不行了!”我的呼吸一滞。“他出院之后,就一直在找你。

他把公司的事情都扔了,不吃不喝,不睡觉,就像疯了一样。前几天,他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伤口也全都感染了……医生说,他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彻底垮掉的!

”白露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无助,“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谁劝他都不听。林昭姐,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再来打扰你们……可是,江屿他真的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了,你回来吧,

只要你回来,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听着她的话,我只觉得一阵荒谬。

“白**。”我冷冷地打断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江屿不能没有的人,不是我,是你。

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现在这点小病小痛,只要你在他身边,他很快就会好的。”“不是的!

”白露急切地反驳,“他现在谁都不要,他只要你!林昭姐,算我求你了,

你就算可怜可怜他,回来看看他好不好?”“可怜他?”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白露,当初他为了你,躺在ICU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