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三年,他把我当成死去白月光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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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顾明川第三年,我在他书房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与我七分相似,

落款日期是我们相识前五年。当晚他醉醺醺地吻我,唤的却是「阿沅」。我笑着应下,

在他睡熟后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师,实验体的情感依赖已建立完成,可以准备第二阶段了。

」「对了,他刚才叫我阿沅那是我双胞胎姐姐的名字,她死在他赛车失控的那场车祸里。」

「您说,等他发现我是来复仇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1、顾明川又做噩梦了,

这次他在梦里叫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姐姐的。我躺在他怀里,

听着那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呼唤,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眉骨的轮廓。三年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不再透过我看向另一个女人,而是真正地、完整地看见了我。

虽然这「看见」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做噩梦了?」我柔声问,

撑起上半身看着他汗湿的额发。他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涣散,伸手将我搂得更紧。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地撞在我胸口,像是要把什么压抑的东西撞出来。「梦见你走了,」

他声音沙哑,「我怎么追都追不上。」我垂下眼睫,藏住里面的冷意。多讽刺啊,

他梦见的是「我」离开,却在我安慰他时,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锁骨下方那颗痣那是姐姐才有的位置,我没有,是化妆画上去的。

「我不会走的,」我轻声说,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夜晚,「除非你赶我走。」他收紧手臂,

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雪松香水味,

是阿沅生前最喜欢的味道。这三年我换了无数款香水,终于找到这一瓶停产的老款,

喷在手腕上,让他每次拥抱我时都能想起那个死去的女人。「明天有个聚会,」他闷声说,

「林妍回来了。」我身体微僵,但很快放松下来。林妍,那个在车祸中幸存的女孩,

顾明川的「责任」,他心中另一个无法触碰的禁区。三年了,她终于从德国治疗回来。

「需要我回避吗?」我问得体贴。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三年前林妍出国时,他们大吵一架,林妍哭着说「你找个替身来恶心我」,

而他摔门而去,当晚就在慈善晚宴上遇见了我。「不用,」他最终说,「你跟我一起去。」

我笑着点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他愣了一下,随即加深这个吻。三年了,

他很少主动吻我,除非喝了酒,除非把我当成了她。但这次他没有叫错名字。等他再次睡熟,

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拨通那个号码。凌晨三点的城市灯火阑珊,我披着顾明川的衬衫,

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姐姐的习惯,我学了很久。「老师,情感依赖已建立完成,」

我声音很轻,「他刚才在梦里叫我的名字,不是阿沅的。」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第二阶段可以开始了。林妍的回归是个契机,你要让他意识到,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替身,而是真正爱他的人。」「他爱我?」我轻笑,

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拥抱时在他背上抓出的红痕,「他爱的是这张脸,

是这具身体里他想象出来的灵魂。」「那就让他看看,真正的灵魂是什么样子。」

我挂断电话,转身看向卧室。顾明川蜷缩在床上,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走过去,

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姐姐站在赛车旁,笑容灿烂,

右下角写着日期:2019年4月15日。那是她死前三个月。

也是我人生分裂成两半的日子。2、林妍比我想象中更憔悴。她坐在轮椅上,

双腿盖着厚厚的毯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顾明川站在她身后,手搭在轮椅扶手上,

姿态是罕见的温柔与小心翼翼。「这是……」林妍看向我,眼神闪烁。「我女朋友,」

顾明川说,顿了顿又补充,「三年了。」林妍的手指攥紧了毯子边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三年前她出国前,顾明川还在说「我只爱你」,三年后他有了「女朋友」,

却用那种眼神看着一个与阿沅七分相似的女人。「你好,」我微笑着伸出手,

「常听明川提起你。」她没有握我的手,而是看向顾明川:「她长得真像阿沅姐。」

空气瞬间凝固。顾明川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他最不愿被戳破的窗户纸。我收回手,

笑容不变:「是吗?明川也说过,可惜我没见过阿沅姐本人。」「你当然没见过,」

林妍冷笑,「阿沅姐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林妍,」顾明川声音警告,「够了。

」「我说错了吗?」林妍眼眶红了,「明川哥,你找替身也要找个像样点的。

阿沅姐是赛车手,是领航员,她呢?她懂什么?她连赛车都没坐过吧?」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毯子下隐约的轮廓那里没有双腿,

或者只有残缺的双腿。三年前那场车祸,顾明川活了下来,阿沅死了,

林妍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而林妍,是那天突然出现在赛道上的「意外」。「我确实不懂赛车,

」我轻声说,「但我懂怎么让明川睡好觉。他以前总是做噩梦,现在好多了。」

林妍脸色一变。这是她的痛点她陪伴了顾明川五年,从车祸后到三年前,

她看着他酗酒、自残、在赛道上疯狂加速寻求死亡,却无能为力。而我,这个「替身」,

只用了三年就让他「好多了」。「够了,」顾明川打断我们,推起轮椅,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疲惫。我点点头,

目送他离开,然后端起酒杯走向露台。夜风很凉,我裹紧披肩,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有回头。「你故意的,」林妍的声音,她竟然自己推着轮椅出来了,

「你知道怎么激怒我。」我转身,靠在栏杆上:「林**想多了。」「别装了,」她冷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阿沅的双胞胎妹妹,当年车祸的目击者,

你以为改名换姓就能瞒天过海?」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林**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姐姐死的时候,你就在看台上,」林妍逼近,眼神阴鸷,「你看见了一切,

对不对?所以你回来报复,报复明川哥,也报复我。」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我真的看见了什么,林**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她瞳孔骤缩。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检查吧?

听说德国的医疗技术很好,可惜没能治好你的腿。」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露台上。

我的手心全是汗,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慌了,这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而她知道真相。回到房间,顾明川已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聊得怎么样?」

他问。「林**不太喜欢我,」我如实说,「她觉得我是替身。」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说:「你不是替身。」我躺到他身边,没有说话。

「一开始是,」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现在不是了。阿沅是阿沅,你是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三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区分我和姐姐。如果这是真心的,

那我这三年的演技未免太成功;如果这是假的,那他的演技比我更好。「睡吧,」我轻声说,

「我陪着你。」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感觉到他的颤抖,就像每一个噩梦的夜晚。

但今晚他没有做噩梦,他睡得很沉,沉到没有听见我凌晨时分再次拨通的电话。「老师,

林妍知道我的身份,」我说,「她提到了看台,提到了目击者。」「按计划进行,」

老师的声音很冷静,「她越是恐慌,越容易露出马脚。明天,我要你带顾明川去赛车场。」

「什么?」「他三年没碰赛车了,」老师说,「让他重新握住方向盘,让他想起那天的一切。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复仇的齿轮开始转动,而我,

既是推手,也是棋子。3、赛车场的气味和记忆中的一样橡胶、汽油、汗水,

还有那种独特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那是刹车片过热时散发的味道。我站在围栏外,

看着顾明川走向那辆红色赛车。他的步伐很稳,但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确定要这么做?」我问。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带我来这里,

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做吗?」我心头一紧。他知道了?不,不可能,这只是试探。

「我只是觉得,」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你应该面对它。三年了,

你每次经过这里都会绕道走。」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观察得真仔细。」

「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微笑,「我关心你。」他抽出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轰鸣的那一刻,我看见他脸色瞬间惨白,但他没有停下。赛车缓缓驶出维修区,加速,

进入弯道。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也是这样的晴天,

姐姐穿着红色赛车服,笑着对我说:「等这场比赛结束,我们就去海边。」我站在看台上,

看着她坐进副驾,看着顾明川戴上头盔,看着那辆红色闪电冲出起跑线。

然后是一切失控的画面弯道、尖叫、翻滚、火光。我眨眨眼,将眼泪逼回去。

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赛车在赛道上飞驰,顾明川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在挑战极限。

我看见轮胎在弯道处冒出青烟,看见车身危险的倾斜角度,看见他疯狂的眼神。他在找死。

或者,他在惩罚自己。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谢凛,我需要你帮忙。」

「终于想起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调侃,「三年的沉默,

我还以为你死在顾明川床上了。」「少废话,」我冷声说,「顾明川在赛道上失控了,

我需要你阻止他。」「以什么身份?你的旧情人,还是赛车安全工程师?」

「以你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我说,「谢凛,我姐姐不能白死。」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传来一声叹息:「等着,十分钟到。」我挂断电话,看向赛道。

顾明川的赛车正在做出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他在模仿三年前那个失控的弯道,同样的角度,

同样的速度。然后,他冲出了赛道。4、安全气囊爆开的声音像是一声闷雷。

我翻过围栏冲向事故现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不是为了他,我告诉自己,

只是为了复仇计划,他不能现在死。赛车撞在轮胎墙上,车头变形,但驾驶舱完好。

我拉开变形的车门,看见顾明川满脸是血地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阿沅……」他喃喃道,

「对不起……」又是这个名字。即使在濒死的时刻,他呼唤的依然是姐姐。「闭嘴,」

我撕开自己的裙摆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别说话,保存体力。」「你来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握住他的手,

感受到他剧烈的颤抖。这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恐惧他终于再次面对了那个噩梦,

那个他逃避了三年的瞬间。「我来了,」我说,「我一直都在。」远处传来引擎声,

谢凛的银色跑车疾驰而来。他跳下车,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阴沉。「你疯了?」

他冲我吼,「让他死在赛道上不是更简单?」「那太便宜他了,」我冷声说,「我要他活着,

活着承受一切。」顾明川似乎听见了我们的对话,眼神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陷入混沌。

谢凛检查了赛车的损坏情况,皱眉道:「刹车被人动过手脚,这不是意外。」

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对方。「林妍,」我说,「她昨天单独来过赛车场。」「证据呢?

」「没有,」我站起身,看着远处赶来的救护车,「但我会找到。」救护车上,

我握着顾明川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他时不时惊醒,叫着我的名字这次是我的真名,

或者说,他以为的真名。「别走……」他攥紧我的手,「别像阿沅那样……离开我……」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会走的,明川。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想起一切,

直到你为你的罪付出代价。」他似乎没有听懂,只是更紧地抓住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谢凛坐在对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他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知道我是阿沅的妹妹,

知道这三年的「攻略」是一场复仇,也知道我在这场戏中逐渐迷失的界限。「你入戏太深了,

」他用口型说。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他说得对,我确实入戏太深了。

当我看见顾明川冲出赛道的那一刻,我的恐惧是真实的;当我按住他流血的伤口时,

我的心痛也是真实的。但这不能改变什么。姐姐死了,而他,无论是作为凶手还是帮凶,

都必须付出代价。医院走廊里,我遇见了林妍。她坐在轮椅上,脸色比顾明川还要苍白。

「是你做的,」我直接说,「刹车线,你动了手脚。」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惊恐,

但更多的是疯狂:「你胡说!我怎么会害明川哥?我爱他!」「你爱他?」我冷笑,

「那你为什么三年前要突然出现在赛道上?为什么阿沅会死而你只伤了腿?

为什么你明知道刹车有问题却不阻止他今天上场?」

林妍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逼近她,

「比如,你根本不是意外出现在赛道上的,你是故意的。你想让阿沅死,或者想让顾明川死,

但你没想到他们会一起出事。」「不……不是……」她开始颤抖,

「我只是……我只是想吓吓她……我不知道刹车会失灵……」「刹车会失灵,」我打断她,

「因为你前一天晚上动了手脚,你想制造一场小事故,让阿沅受伤退出,

但你没想到顾明川会在那天测试新改装的刹车系统。」这是我在过去三年里拼凑出的真相。

通过顾明川醉后的只言片语,通过赛车场老员工的回忆,

通过林妍在德国治疗期间的医疗记录她的腿伤不是撞击造成的,是刹车片碎片刺入,

这说明她在刹车失灵时就在车内,或者,就在附近。「你疯了,」林妍喃喃道,

「你疯了……你想毁了我……」「不,」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想让你和顾明川一起,在痛苦中慢慢腐烂。你们不是相爱吗?不是互相折磨了三年吗?

我成全你们。」我转身离开,留下她在走廊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我的脚步很沉重,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谢凛在楼梯口等我,递给我一杯咖啡。「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问。「大部分是猜测,」我接过咖啡,手在颤抖,「但她的反应证实了猜测。」

「接下来呢?」「接下来,」我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我要让顾明川知道真相。

我要让他在最爱我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谎言,发现我是来复仇的,

发现他所谓的救赎不过是另一场地狱的开始。」谢凛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你确定你能承受后果吗?当他发现你骗了他三年,当他知道你是阿沅的妹妹,

当他明白你从未爱过他……」「我爱过他,」我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在某个瞬间,在某个他真正看着我的瞬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死了,

而他们都要付出代价。」谢凛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我躲开了。「别这样,」我说,「你是棋子,我也是棋子,

我们都只是老师计划的一部分。」「如果我说,」他收回手,声音低沉,

「我愿意做你的棋子呢?不是老师的,只是你的。」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咖啡杯扔进垃圾桶,

转身走向病房。身后传来他的叹息,但我没有回头。病房里,顾明川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

额头缠着绷带,眼神清醒得可怕。「你来了,」他说,「我有话想对你说。」我在床边坐下,

准备好迎接一切。他发现了吗?他想起什么了吗?无论如何,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关于阿沅,」他开口,声音沙哑,「关于那场车祸……我记得一些事情。」我的心跳加速,

但面上保持平静:「什么事?」「我记得,」他看着我,眼神痛苦而迷茫,

「我记得刹车失灵前,林妍给我打过电话。她说……她说阿沅要离开我,她说阿沅不爱我。」

我握紧拳头。这是新的信息,是过去三年里我从未听过的细节。「然后呢?」

「然后我很生气,」他闭上眼睛,「我加快了速度,我想追上阿沅,想问她是不是真的。

然后在弯道……刹车失灵了。」病房里陷入沉默。我看着他痛苦的脸,

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可能不是凶手,他也是一个**纵的棋子。而操纵他的,

和操纵我的,可能是同一个人。「老师……」我喃喃自语。「什么?」顾明川睁开眼。

「没什么,」我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几乎是逃出了病房。走廊里,

我拨通老师的电话,手在剧烈颤抖。「你早就知道,」我对着电话吼,

「你早就知道林妍动了手脚,你早就知道顾明川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复仇?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才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因为真正的凶手,

从来都不是顾明川,也不是林妍。是你姐姐自己,也是……我。」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感到一阵天旋地转。5、我坐在医院天台边缘,双腿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