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嫁给了王爷,最终还是逃回了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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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一个不属于我的时空,爱过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在他纳妾后,

我发现自己差点被这个时代同化,最后亲手放弃了王妃之位,逃回了我本该在的时代。

我叫林晚,原本是21世纪一名普通的中药学专业大学生。一次跟随导师上山考察药用植物,

脚下一滑滚落山坡,再睁眼时,入目已经是完全陌生的古色古香,我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才接受我可能穿越了这个事实。没有金手指,没有显赫家世,我一身孑然,

唯一的依仗,就是我学了十几年的中药学知识。于是,我假装来自边境父母双亡,

没有人可以依靠,于是来到京城投奔亲戚的孤女。我躲在一个小镇医馆里,化名行医,

活得小心翼翼。我不敢说现代词汇,不敢展露太过超前的医术,

只敢用最基础、最贴近这个时代的药方救人,把所有锋芒死死藏住。我怕被当成妖怪,

怕被发现我不属于这里,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直到那个雨夜,

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闯进来。顾言承一身玄色锦袍被雨水浸透,紧贴着单薄却挺拔的身形,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汩汩淌着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我正低头整理药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心头一跳,

猛地抬头便撞进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明明痛得额角青筋暴起,

眼神却锐利得像出鞘的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没等我开口,

便用染血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救我。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冰冷和微微的颤抖,

还有那从伤口蔓延开来的、令人心悸的寒意。窗外的雨还在哗哗下着,雷声不时滚过天际,

我看着他胸前不断扩大的血渍,又看了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绝非普通百姓。我慌得手脚发软,却还是凭着专业知识,

稳住了他的致命伤。顾言承醒来时第一手就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眼神狠戾“你是谁?竟敢私自救本王。”“本王?”我强装镇定,

垂着眼不敢看他“民女只是医馆学徒,医者仁心,见死不得不救。”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

松开手时丢了块腰牌。那腰牌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是一个苍劲的“顾”字,

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一看便知身份尊贵。我捡起腰牌,指尖微微发颤,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救下的竟是当朝权势滔天的靖王顾言承。“如果今日之事,

敢泄露半个字,提头来见。”那几日我寸步不离守着他换药包扎,他话极少,

大多时候只是闭目养神。可每当我熬药到深夜,头一点一点打瞌睡时,

他总会轻轻把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肩上,动作轻得怕惊扰到我。

那一点带着他身上清冽气息的温度,是我在陌生时空里第一次感受到的暖意,

悄悄在心底扎了根。他的伤渐渐好转,能下地走动后,便常立在窗边看雨,背影挺拔如松,

却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有次我忍不住问他为何总望着窗外,他回头看我,

眸色深不见底,只淡淡道“有些事,总要了结。”我不敢多问,只默默将刚温好的药递过去。

他接过药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箱,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伤愈离开的那天,

站在医馆门口回头看我,目光沉沉,藏着我当时读不懂的情愫“记住以后在这城里,

有人敢欺负你,报本王的名字。”我低着头行礼:“多谢王爷,王爷保重。”那一刻,

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不舍,空落落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告诉自己只是萍水相逢,

不该有多余念想,可他的身影,却悄悄落在了心底。之后顾言承常常“偶遇”我。

我上山采草药,他会“恰巧”在附近狩猎,默默帮我把沉重的药筐背下山,一路沉默护送,

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温柔又专注。被这样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

我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心跳总在不经意间失控。我被地痞刁难,

他下一秒就出现在我身前,用身躯将我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戾气全开,

只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得四散而逃。靠在他宽阔的后背,我第一次有了被人彻底护住的安全感,

踏实得想要落泪。他会把世间稀罕的珍稀药材送到医馆,不说情话,

只淡淡一句“你行医用得上。”可我分明看见,他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份笨拙的温柔,一点点敲开我紧闭的心防。我一个无依无靠、来路不明的人,

终究还是陷进了他的温柔里。我开始贪恋这份在异世从未有过的温暖,

开始在他每次"偶遇"时心跳加速,开始在他离开后对着空荡的医馆发呆。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感情这东西,一旦生根发芽,便再也无法控制。顾言承向我表明心意的那天,

是在城外的梅林,白雪压枝,红梅怒放,他一身红衣立于雪中,宛如画中仙。他执起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慌,眼神却无比认真"林晚,本王心悦你,无关身份,无关过往,

只因为你是你。往后有本王在,没人再敢让你受委屈,

你可愿跟本王走"我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看着他为我放下王爷的身段,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珍视,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份汹涌的爱意,含泪点了点头。我们相爱了,

爱得明目张胆,闹得满城风雨。他会不顾王爷身份,陪我坐在街边吃一碗普通的糖水,

眉眼温柔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他全世界的珍宝。那一刻,身份差距、世俗非议、时空隔阂,

好像都变得微不足道,我眼里只有他,他眼里只有我。会在我熬夜研究药方时,

安安静静陪在一旁处理公务,时不时抬眼望向我,目光里满是宠溺与心安。

被他这样默默陪伴着,连枯燥的药理典籍,都变得温柔起来。

会在众人非议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他时,当众把我护在身后,声音坚定有力:“本王的人,

还轮不到旁人置喙。”那时我满心都是他,以为这份爱能跨越身份,跨越时代,

抵过所有风雨。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可我忘了,顾言承这样的身份,

从来由不得自己。他早有婚约,未婚妻是丞相府嫡女——苏清然,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一个不知来历的医女,妄想抢丞相千金的夫君。

我已在心底反复盘桓过无数次,终于做好了彻底离开的准备。

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我血液里流淌着自由与独立,

从不愿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分与旁人勾心斗角,

卷入这深宅大院里波谲云诡的宫廷纷争——那些后宅妇人的阴私算计、朝堂势力的明枪暗箭,

早已让我身心俱疲。当我整理着那寥寥几件简单的行李时,

我感到自己的指尖都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仿佛每一件物品都被赋予了独特而沉重的生命,

它们不再是普通的物件,而是承载着我们之间无数珍贵回忆的容器。他却一把按住我的手,

眼底通红,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哀求:“不准走,天大的事本王来扛,你信我,

别丢下我。”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不舍,感受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我终究还是心软留下。

我舍不得这份刻骨铭心的爱,舍不得这个拼尽全力护着我的人。可没想到,

先找上门的不是丞相,不是皇上,而是那位传闻中端庄温婉的丞相千金——苏清然。

苏清然约我在一处僻静茶楼相见,没有指责,没有刁难,语气平静得超乎想象。

“我知道你和靖王是真心相付,我可以退婚。”我愣住了,她却轻轻一笑,

眼神里有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通透:“我的生母,是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的人。

她告诉我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有驰骋天地的自由,有不用困于后宅、相夫教子的人生,

女子也可以入学堂,可以自己主导自己的婚事。”“我被困在这京城方寸之地,早已厌倦。

我可以和他成亲,成亲之后,我会服下假死药,彻底脱身,去追寻我娘向往过的生活。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在赌,你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我们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困于内宅,相夫教子,而我在赌,

你和我娘来自同一个时代”“我答应你,但是麻烦你帮我保密,关于我的身世。

”“好”我回去告诉顾言承时,他紧紧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声音满是愧疚与心疼“委屈你了,要让你等这么久,

还要看着我娶别人,是我没用。”我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鼻尖酸涩,轻声安慰他“我等得起,只要最后是你就好。”那一刻,我们紧紧相拥,

仿佛抱着彼此,就拥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大婚那日,满城喜庆,他一身大红喜服,

刺眼得让我眼眶发酸。他悄悄握住我的手,指尖用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我。

”那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他所有的承诺与深情,也撑着我熬过那些难熬的日夜。婚后不久,

边境战乱,我们都知道就算苏清然走了,皇上也会为顾言承赐婚,

从新为他寻一个有着显赫家室的贵女顾言承主动请战,想要在立得战功后求皇上一个赐婚。

顾言承走的那天,城门口风很大,我替他整理好铠甲,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衣料。

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把我紧紧拥入怀中,

声音沙哑又坚定“等我回来,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生一世,只你一人。

”我哽咽着点头,紧紧回抱他,生怕这一抱,就是永别。心底的不安与不舍翻江倒海,

可我只能放手,让他去为我们的未来拼一个可能。可深宫险恶,太子忌惮他的权势,

在战场上暗中算计。消息传回京城,靖王重伤,生死未卜。我整日魂不守舍,食不下咽,

夜夜梦到他满身是血的模样,心像被揪着一样疼,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直到他派来暗卫偷偷传信,只四个字:“本王没死。”我才终于放下心,泪水瞬间决堤,

那是担忧过后的释然,也是刻骨的牵挂。按照原定计划,苏清然在府中“悲痛欲绝”,

服下假死药,在一场精心安排的葬礼中,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里。顾言承奇迹般活了下来,

带着满身伤痕与赫赫军功回京。他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我面前,不顾旁人目光,

紧紧把我抱起来,在我耳边一遍遍低语:“晚晚,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

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那一刻,所有的等待与煎熬都值得,我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里,

满心都是我们的未来。皇上感念他的付出,驳回了所有非议,下旨赐婚,

我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靖王妃。那段日子,是我在这个异时空最幸福的时光。

顾言承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日日陪在我身边,亲自给我剥果子,

喂到我嘴边;陪我坐在庭院里辨认药材,认真听我讲解药理,

眼神里满是欣赏与温柔;会像寻常夫君一样,听我絮叨医馆里的小事,

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依偎在月下,他抱着我,轻声说着往后的期许,

晚风都带着甜蜜的气息。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相守一生,

以为爱情能对抗这个时代所有的不公。可我终究低估了封建礼教的力量。

顾言承身为皇族重臣,子嗣、朝堂势力、各方拉拢,都由不得他。朝臣上奏,宗亲施压,

皇上甚至亲自下旨,要他广纳侍妾,开枝散叶。一开始,他拼命拒绝,

把所有非议都挡在我身前,坚定地告诉所有人“本王有王妃一人足矣,无需纳妾。

”可慢慢的,挡不住了。一个又一个女子被送进王府,名义上是侍妾,

实则是各方安插的眼线。他每次无奈收下新人后,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我,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窝,身体僵硬而无助,声音满是自责与痛苦“晚晚,对不起,是我没用,

让你受委屈了,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我感受着他的无助与挣扎,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