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通魔后,我掀翻了整个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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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沈清晚,你还有什么话说?”天玄宗大殿上,掌门秦苍一掌拍碎桌案,怒目圆睁。

台下三百弟子齐刷刷看向跪在殿中央的我,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钻心。但我没有抬头,也没有辩解。

因为我身侧站着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小师妹——柳若烟。她正依偎在大师兄萧云霆怀里,

眼眶通红,泪如雨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掌门师兄,”柳若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柔弱得像风中的柳絮,“我亲眼看见沈师姐在后山杀了三名外门弟子,

她身上还有魔气……我好害怕,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师兄萧云霆搂着她的肩膀,冷冷地看着我:“沈清晚,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若烟亲眼所见,难道她会冤枉你?”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师尊秦苍,满脸怒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叛徒。大师兄萧云霆,

冷漠中带着厌恶。二师兄赵铁山,低着头不敢看我。三师兄李慕白,欲言又止。

还有那些曾经和我一起修炼的师弟师妹们,一个个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有柳若烟,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那笑容我太熟悉了。三个月前,

我第一次在柳若烟身上闻到那股奇异的香气时,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我发现,

那不是什么胭脂水粉,而是一种上古秘术——蚀心蛊的气味。蚀心蛊,无形无影,

入体后不会伤害宿主,只会让宿主对施蛊者产生毫无保留的好感和信任。中毒越深,

越是无法自拔。柳若烟入宗不过半年,就把师尊和所有师兄迷得神魂颠倒,不是靠什么魅力,

靠的是这见不得光的手段。但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不知道,我之所以能看穿她,

是因为我体内有一样东西——天魔珠。那是魔教至宝,也是我潜入天玄宗的真正目标。没错,

我是魔教卧底。十年前,我被魔教教主收养,从小被培养成最锋利的刀。三年前,

我被派入天玄宗,任务是盗取宗门秘传的“天玄剑谱”——那是一部能克制魔气的至高功法,

魔教垂涎已久。三年里,我忍辱负重,在所有人面前装成一个资质平庸、性格孤僻的弟子。

我刻意隐藏实力,刻意不和任何人亲近,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我的身份。

但柳若烟的蚀心蛊,打乱了我的计划。她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我,从两个月前开始,

就不断在师尊和师兄面前说我的坏话。今天说我偷了丹药,明天说我欺负外门弟子,

后天说我对她不敬。每一次,师尊和师兄们都毫不犹豫地相信她,然后惩罚我。

罚跪、禁闭、抄经、面壁……我全都忍了。因为我不能暴露。

天玄剑谱还差最后一部分没有拿到,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但今天,

柳若烟下了一盘死棋——她诬陷我杀了三名外门弟子,还伪造了魔气的痕迹。如果我认罪,

天玄宗会废我修为,逐出宗门,甚至直接处死。如果我不认罪,他们也不会信我。

因为他们只会信柳若烟。“沈清晚,”秦苍的声音冰冷如铁,

“三名外门弟子的尸体就在殿外,身上的伤口确实是你惯用的剑法。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辩解有用吗?我说柳若烟会蚀心蛊,

他们会信吗?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他们会信吗?不会。在他们眼里,

柳若烟是纯洁无瑕的小师妹,而我,是一个沉默寡言、来历不明的孤僻弟子。我说的话,

没有分量。“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我低下头,声音平静。殿内一片哗然。“沈清晚认罪了!

”“没想到她真的是魔修!”“难怪她平时不爱说话,原来是怕暴露身份!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萧云霆上前一步,厉声道:“掌门,沈清晚残害同门,罪不可赦,

请掌门立即处决!”赵铁山也站了出来:“我也请掌门严惩!”李慕白犹豫了一下,

还是站了出来:“掌门,沈师姐……沈清晚确实该死。

”我看着这三个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师兄,心里忽然觉得很可笑。三年前我刚入宗时,

赵铁山被妖兽重伤,是我连夜背他下山求医。李慕白修炼走火入魔,

是我冒着风险帮他疏导经脉。萧云霆更不用说,他外出历练时中了毒,

是我翻了三座山找到解药。这些事,他们都不记得了。或者说,蚀心蛊让他们全都忘了。

柳若烟站在他们身后,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活该。

”我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但我没有发作。因为我知道,

天玄剑谱的最后一部分,就在今天——它藏在掌门秦苍的密室中,

而秦苍此刻正在大殿上审我,密室无人看守。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师尊,”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如水,“弟子认罪。但弟子有一个请求——弟子想在死前,去祖师殿磕三个头,

谢罪。”秦苍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倒还有一点良知。去吧,一个时辰后回来受刑。

”“谢师尊。”我站起来,转身走向殿门。经过柳若烟身边时,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蚀心蛊的气味。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翠绿色的镯子,

那是蛊引。蚀心蛊的母蛊就藏在镯子里,通过香气散发出来,只要闻到的人,

就会慢慢被种下子蛊。我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柳若烟,

你会后悔的。”柳若烟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没有再看她,

大步走出了大殿。第二章离开大殿后,我没有去祖师殿,而是径直去了掌门秦苍的密室。

三年来,我早已摸清了天玄宗的所有机关暗道。密室的锁是三重阵法,

换了别人至少需要半天才能破解,但我有天魔珠。天魔珠能吞噬一切灵气,再强的阵法,

在它面前都形同虚设。我伸手按在密室门上,天魔珠微微发热,

三重阵法在三息之内全部崩碎。密室里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玉盒。我打开玉盒,

里面躺着一卷竹简。天玄剑谱。我翻开竹简,逐字逐句地看完。

上面的内容和我之前得到的残本完全吻合,

最后一部分记载的正是天玄剑的终极奥义——剑破万法。这是一部专门克制魔气的剑法,

一旦落入正道手中,魔教将永无宁日。所以教主才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

我将竹简收入怀中,转身走出密室。走出密室的那一刻,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三师兄李慕白。他站在密室外,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沈师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果然不是来谢罪的。”我的心沉了下去。

李慕白是三位师兄中修为最高的,金丹期二层,比我高出一个大境界。如果他动手,

我走不了。但李慕白没有动手。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柳若烟有问题。

”我一愣。“我最近总觉得不对劲,”李慕白皱眉,“我对她的感觉……不像是我自己的。

每次看到她,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但只要她不在,我就会觉得不对劲。

”他看着我:“沈师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我伸出手,

天魔珠的力量在掌心凝聚,一丝黑色的魔气从指间溢出。

李慕白脸色大变:“你果然是魔修——”“闭嘴,听我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柳若烟用的是一种叫蚀心蛊的东西,母蛊在她手腕的镯子里,子蛊在你们体内。

蚀心蛊不会伤害你们,但会让你们对她死心塌地。你们对她所有的好感,都是假的,

是蛊虫在操控。”“你身上的子蛊,在你靠近她的时候会活跃,在你远离她的时候会沉寂。

所以当你不在她身边时,你会觉得不对劲——因为那不是你真实的感觉,

而是蛊虫被压制的反应。”李慕白的脸色从震惊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铁青。

“那三个外门弟子……”“不是我杀的。是柳若烟用蛊虫控制了那三个人,然后杀了他们,

嫁祸给我。”我收起魔气,“证据就在她的镯子里。母蛊一旦离开宿主,

子蛊就会在三天内死亡,到时候你们所有的‘好感’都会消失,你们会记起一切。

”“三天后,你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回头。身后,

李慕白的声音传来:“沈师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因为三年里,你是唯一一个没有骂过我‘怪物’的人。”说完,我纵身跃入夜色,

消失不见。第三章我离开天玄宗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秦苍震怒,

下令全宗追捕。三百弟子倾巢而出,搜遍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座山头,每一处洞穴。

但他们找不到我。因为我没有走远——我就在天玄宗后山的悬崖下面,

一个被云雾遮蔽的天然洞穴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在洞穴里盘膝坐下,

翻开天玄剑谱,逐字逐句地研读。剑谱的内容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奥,即使有天魔珠的辅助,

我也需要至少七天才能完全领悟。七天,够了。而在这七天里,天玄宗内部发生了一件大事。

李慕白回去之后,没有把遇到我的事告诉任何人。他开始暗中观察柳若烟,越观察,

心里的疑心就越重。他发现自己每次见到柳若烟时,心跳会不自觉地加快,头脑会变得昏沉,

对她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但只要离开她超过半个时辰,那种感觉就会消退,

理智就会回来。这太不正常了。第五天,李慕白做了一个决定——他去找了大师兄萧云霆。

“大师兄,我有话跟你说。”萧云霆正在练剑,头也不抬:“说。”“你有没有觉得,

我们对小师妹的感觉……不太正常?”萧云霆的剑停了。他抬起头,看着李慕白,

眼神锐利:“你什么意思?”“我说不清楚,”李慕白皱眉,“但每次见到小师妹,

我都会有一种……不是我自己产生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我脑子里灌了什么一样。

”萧云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李慕白震惊的话:“我也有这种感觉。

”两个男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如果这种感觉不是真的,”萧云霆慢慢地说,

“那什么才是真的?”李慕白深吸一口气:“沈师姐走之前告诉我一件事。

她说小师妹会一种叫蚀心蛊的邪术,母蛊在她手腕的镯子里,子蛊在我们体内。

我们对她的好感,都是蛊虫在操控。”萧云霆的脸色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曾经毫不犹豫地指向沈清晚,要求掌门处决她。“她还说,”李慕白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三个外门弟子不是她杀的,是小师妹杀的。”“证据呢?”“证据就在小师妹的镯子里。

”萧云霆猛地站起来,拔剑出鞘:“走,去找她。”两人找到柳若烟时,

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对镜梳妆。看见两位师兄同时出现,柳若烟先是一愣,

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大师兄,三师兄,你们怎么来了?”萧云霆没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柳若烟手腕上的翠绿色镯子上,那镯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闻之让人心神一荡。

“小师妹,把你的镯子给我看看。”柳若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大师兄,

这是我的贴身之物,不太方便吧……”她低下头,声音柔弱,“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

”“给我看看。”萧云霆的声音不容置疑。柳若烟的脸色变了。她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身后,

眼神开始闪躲。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萧云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镯子硬生生撸了下来。镯子离体的瞬间,柳若烟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瘫倒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与此同时,

萧云霆和李慕白同时感到脑中一阵剧痛——那是一种被人从梦中强行唤醒的感觉,

所有的迷雾在一瞬间散去,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清晰无比。

他们想起了沈清晚替赵铁山治伤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沈清晚翻山为萧云霆找解药的那个雨天,

想起了沈清晚帮李慕白疏导经脉时累得虚脱的模样。

他们也想起来了——那些被柳若烟蛊惑后,他们对沈清晚做的每一件事。每一次指责,

每一次惩罚,每一次冷漠的眼神。还有大殿上,柳若烟诬陷沈清晚杀人时,

他们站在柳若烟身边,要求处决沈清晚的场景。萧云霆的手在发抖。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我都做了什么?”李慕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浑身颤抖。赵铁山闻讯赶来,看见瘫倒在地的柳若烟和脸色铁青的两位师兄,

一脸茫然:“怎么了?”萧云霆把镯子递给他:“闻一下。”赵铁山凑近闻了闻,

眉头皱起:“这是什么味道?好香——”“放下!”萧云霆一把夺过镯子,扔在地上,

一脚踩碎。镯子碎裂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绿色烟雾从中飘散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挣扎,

最后消散于无形。与此同时,赵铁山也感到了那阵剧痛——蚀心蛊的母蛊死了,

子蛊也随之消亡。所有被蛊惑的人,在这一刻全部清醒。赵铁山捂着脑袋,

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恐惧。“我想起来了……”他的声音发抖,

“沈师姐……我让掌门处决沈师姐……”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三个大男人站在柳若烟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像被人抽走了灵魂。他们终于明白了一切。

柳若烟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柔弱和甜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怨毒。

“你们想起来了?”她冷笑,“想起来又怎样?沈清晚已经跑了,你们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而且——”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语气轻蔑:“你们以为,

蚀心蛊只对你们三个人下了?天玄宗上上下下三百弟子,包括掌门秦苍,全都被我种了子蛊。

母蛊碎了又怎样?子蛊三天后才会彻底消亡。这三天里,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萧云霆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说,那三个外门弟子是不是你杀的?

”柳若烟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剑,笑了。“是我杀的。怎么了?几个外门弟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