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女与病娇王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嫁了个咳血病弱的郡王,准备守活寡。只是本将门虎女天生神力,实在干不来精细活,

喂药能把他连人带被“端”到床角,推轮椅赏花一松手,就连人带车栽进了湖里。

直到敌国刺客夜袭,我那“垂死”的夫君于棉被下旋身而起,剑光如练。而我,

顺手抄起实木桌案,把偷袭他的刺客拍飞嵌进了墙里。血泊中,他抹去脸上血迹,

对我笑了:“藏得挺深啊,沈将军之女。”我回敬:“彼此彼此,萧战神。”原来,

他的病是皇室棋局,我的家是父亲暗手。那就联手演到底,扮一对恩爱夫妻,

将这朝中内奸、境外敌寇,一网打尽。宫宴之上,他“毒发”倒地,我“悲愤”亮证。

当阴谋破碎,阳光正好,他收剑走来,就着我手饮茶:“比合卺酒更甜。”这一次,

无需再演。第一章:大婚之夜,神力初显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

沈青瓷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头顶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她悄悄动了动肩膀,

锦缎嫁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门外传来脚步声,混杂着低语与搀扶的动静。

“王爷小心台阶.....”“咳、咳咳.....”门被推开。沈青瓷透过珠帘的缝隙,

看见她的夫君,靖安郡王萧绝,被两名侍从搀扶着走了进来。一身大红喜服,

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如纸,烛光下,五官精致得近乎脆弱,薄唇没什么血色,唯有那双眼睛,

在抬眼看她时,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都退下吧。”萧绝的声音很轻,

带着病中的沙哑。侍从躬身退出,合上了门。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按照礼数,

该喝合卺酒了。沈青瓷起身,走到桌边。桌上摆着酒壶和一对白玉杯。她倒酒时,

忍不住又看了萧绝一眼。真好看。也真.....弱。父亲沈老将军将她嫁入郡王府时,

曾拍着她的肩膀叹气。“青瓷啊,郡王体弱,陛下恩典让他在京中静养。你嫁过去,

好生照料,莫要再像在家中那般.....毛手毛脚。”她懂父亲的意思,她是将门之女,

自幼力气就比旁人大得多,十岁能开三石弓,十二岁舞动父亲八十斤的铁枪。

可这力气总控制不好,不是捏碎碗碟,就是不小心拍坏桌椅。

如今要伺候这位风吹就倒的郡王.....“夫人。”萧绝不知何时已走到桌边,

轻轻咳嗽两声。“该饮酒了。”沈青瓷回过神,忙端起一杯酒递给他,自己拿起另一杯。

手臂相交,酒液清冽。她太紧张了,想着要轻些、再轻些,可越是刻意,手指越是僵硬。

就在酒杯即将触唇的刹那.....“咔嚓。”一声清脆的裂响。她手中的白玉杯,

竟被她生生捏碎了。碎片和酒液溅了两人一身。沈青瓷僵在原地,

看着自己还保持着握杯姿势的手,又看看萧绝手中完好无损的杯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

这可是她大婚之夜啊。萧绝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碎片上,又缓缓移到她脸上。

他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甚至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无妨。

”他声音温和。“夫人......力气不小。”沈青瓷干笑两声,忙把碎片丢在桌上,

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手。“手、手滑。一定是这杯子……不太结实。”萧绝没再说什么,

只是将那杯合卺酒慢慢饮尽。烛火跳动,在他眼底投下深浅不定的影子。第二章:喂药不成,

反掀夫君翌日清晨,沈青瓷天不亮就醒了。她记着要“好生照料”的嘱咐,亲自去了小厨房,

盯着煎了半个时辰的汤药。黑褐色的药汁在陶罐里翻滚,散发出浓重的苦味。

端着药碗回到主屋时,萧绝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夜更差几分,

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王爷,该用药了。”沈青瓷坐到床边,舀起一勺药,小心吹凉。

萧绝配合地微微张口。就在药勺即将递到他唇边时,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单薄的身子弓起,咳得撕心裂肺。沈青瓷一急,慌乱的下意识就伸手去扶他,

想要帮他顺顺气。可她忘了自己的力气,手掌抵住他的肩膀,猛地一用力.....“砰!

”萧绝连人带身上裹着的锦被,被她直接“端”了起来,整个人平移到了床榻最里侧,

后背“咚”一声撞上了雕花床板。咳嗽声戛然而止。沈青瓷举着药勺,呆若木鸡。

萧绝陷在柔软的锦被和床帷之间,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沉默着,

帷幔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表情,但沈青瓷似乎瞥见,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王、王爷.....”沈青瓷声音发颤。“您没事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咳.....”萧绝又低咳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

“无碍。夫人心意,本王……心领了。”他的目光,

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手中稳稳托着的、盛满药汁的瓷碗。这时,门外传来老管家谨慎的声音。

“王爷,王妃,可需老奴伺候?”“不必。”萧绝应道,停顿片刻,又轻声补充。

“王妃……很尽心。”沈青瓷脸颊发烫。尽心?怕是惊心吧!她懊丧地喂完剩下的药,

心里暗暗发誓:明天推他去花园晒太阳,一定要稳稳的!绝不能再出岔子!

第三章:游园惊魂,王爷落水春日晴好,阳光透过新绿的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沈青瓷推着轮椅,走在郡王府的花园小径上。轮椅上坐着披了厚氅的萧绝,他闭着眼,

似乎在小憩,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王爷,这园子里的花开了不少,您看看?

”沈青瓷努力让声音轻柔。萧绝“嗯”了一声,并未睁眼。沈青瓷有些无奈,

只好继续推着走。她今日格外小心,双手稳稳把着轮椅,脚步放得又轻又慢,

看来早上的决心有效,一路平安。绕过假山,前面是一片开阔的临湖草坪,视野极好。

微风拂过湖面,带来湿润的花草香气。忽然,一只蓝紫色、翅翼带着金斑的罕见蝴蝶,

从花丛中翩跹而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王爷快看!”沈青瓷眼前一亮,

兴奋地伸手指向蝴蝶,“好漂亮的蝴.....”“蝶”字还没出口,她指着蝴蝶的手,

自然而然地松开了轮椅。那轮椅本就停在一处微微倾斜的草坡上。失去把持,

沉重的木制轮椅顺着草坡,悄无声息地开始滑动,起初很慢,

而后越来越快.....“噗通!”巨大的落水声炸开。轮椅连带着上面安坐的萧绝,

一起栽进了花园的湖里!水花溅起老高。沈青瓷指着蝴蝶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兴奋瞬间冻结,化为彻底的惊恐。“王、王爷!”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纵身就跳进了湖中。湖水不深,只到胸口。

她一眼就看见沉在水下的轮椅和那个一动不动的大红身影。双手双脚并用,

几下就扑腾了过去,单手抓住轮椅的扶手,腰腹猛地发力.....“哗啦!

”轮椅连带上面湿透的萧绝,被她像拎小鸡一样,从水里直接拎了出来,

稳稳地放回岸边草地上。水珠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衣袖不断滴落。她喘着气,

看向轮椅上的萧绝。他浑身湿透,喜服和厚氅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出乎意料并不单薄的轮廓。水珠从他乌黑的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

他没有咳嗽,没有惊慌,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双深邃的眼眸,

复杂难辨地凝视着她还在滴水的衣袖,以及那只刚刚单手提起轮椅和成年男子的手。

空气死寂,只有水珠滴答的声音。良久,萧绝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缓缓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都退下。”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侍从和丫鬟,低着头迅速退远。

湖边只剩下他们二人。萧绝的目光终于从她的手臂移到她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夫人.....好身手。”第四章:暗流涌动,初探虚实落水事件后,

萧绝“病”得更重了。他不再出房门,咳嗽也频繁起来,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御医来了两趟,

开了更重的药方。皇帝也派人送来不少珍贵药材,叮嘱郡王好生静养。而沈青瓷,

被要求更“尽心”地贴身伺候。此刻,她正拧干温热的布巾,为靠在榻上的萧绝擦身,

他穿着单薄的中衣,衣襟微敞。布巾擦过他的脖颈、锁骨、胸膛。沈青瓷的手顿住了。

手下触感坚实,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虽然瘦削,却绝不是久病卧床之人该有的绵软无力。

她心中骇然,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这病.....怕是装的!

但她脸上不敢露出分毫,反而装作毫无察觉,继续擦拭,只是手下不自觉地用了力,

仿佛要擦掉什么可疑的痕迹。“嘶.....”萧绝轻轻吸了口气。沈青瓷猛地回神,

才发现自己差点把他皮肤搓红。“对、对不起王爷,我.....”“无妨。

”萧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眸色.“夫人……尽力即可。”他的嘴角,

似乎又弯起那个极难察觉的弧度。这时,丫鬟通报,二房的李夫人前来探病。

李夫人是萧绝的堂嫂,打扮得珠光宝气,一进来就拿着帕子掩口,

目光在沈青瓷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关切里带着刺。“弟妹真是辛苦,伺候病人最是磨人。

听说昨日还落了水?可得仔细身子,别郡王没好,你自己先累倒了。也是,将门之女,

想必粗活做惯了,不比我们这些精细人。”沈青瓷心中不悦,

却记着父亲“莫要生事”的叮嘱,

索性拿出在家对付那些阴阳怪气婶娘的法子.....装憨。她睁大眼睛,

一脸茫然.“堂嫂说得是,我确实粗笨。不过父亲说,力气大也是福气,

至少端药盆、搬东西稳当,不会像有些人,拿个茶杯都手抖摔了。”她说着,

还“憨厚”地笑了笑。李夫人被噎得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便悻悻离去。深夜,万籁俱寂。沈青瓷躺在侧榻上,辗转难眠。白天手下那坚实的触感,

萧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李夫人意味深长的探访.....都让她觉得,

这郡王府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嗒”,像是瓦片被踩,

又像是树枝折断。她瞬间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枕下,

那里藏着一把她从娘家带来的精钢短刀。而一墙之隔的主榻上,本该深陷病眠的萧绝,

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清明锐利,如夜空中最冷的星,哪有半分病弱昏沉。

他侧耳倾听,指尖无声地搭在了床沿某处。第五章:月黑风高,刺客突袭后半夜,乌云遮月,

风声渐急。王府内的护卫不知为何,比平日少了许多,巡夜的脚步声也显得稀疏。一道黑影,

如鬼魅般掠过屋檐,悄无声息地落在主院中。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一共六人,

皆着黑衣,面蒙黑布,手中钢刀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幽蓝.....明显是淬了毒的。

为首之人打了个手势,几人同时扑向主屋窗户,刀光一闪,窗棂被轻易劈开!

冷风灌入的同时,黑衣刺客已如猎豹般窜入屋内,刀锋直劈向床榻上隆起的锦被!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棉被的刹那.....那锦被猛地掀起!

一道身影如游龙般从被下旋身而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嗖!嗖!

”两点寒星从那人指尖弹出,精准没入最前面两名刺客的咽喉。两人连哼都未哼一声,

便直挺挺向后倒去,眼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烛火被劲风带得剧烈摇晃。

沈青瓷在刺客破窗的瞬间就已起身,此刻正抓着用来防身的短刀,愣愣地站在侧榻边。

她看见,那个本该病弱卧床、连咳嗽都需要人扶的郡王萧绝,只穿着单薄中衣,

赤足立于床前。他身姿挺拔如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三尺青锋,剑尖斜指地面,

鲜血正顺着剑脊缓缓滴落。烛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眸此刻寒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