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我那天,他们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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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烈焰焚身,重回18岁冰冷的铁锈味钻进鼻腔。苏晚动了动手指,

钻心的疼顺着断了的手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了,

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废弃仓库的水泥地上。“醒了?”熟悉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顾晏辰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个红得刺眼的结婚证,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

正是苏家的养妹,苏柔。苏柔弯着腰,脖颈间的蓝宝石项链晃得苏晚眼睛疼。

那是她妈妈的遗物,前世她把苏柔当亲妹妹疼,二话不说就把项链借给苏柔戴,

转头就被苏柔说是她自己偷的,害得她被不明真相的长辈骂了半个月。“姐姐,

你看我和顾哥哥的结婚证好看吗?”苏柔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说出来的话却比冰还毒,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爸妈的车祸是我找人做的,你爷爷的补药里我加了三年慢性毒药,

还有你肚子里那个没成型的孩子,是我混在你安胎药里的红花打下来的。

”顾晏辰踩在她断了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苏晚,别硬撑了,

把九味续金膏的药引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九味续金膏,是苏家祖传的骨伤圣药,

也是苏晚最后一点底牌。前世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为了扶持顾晏辰这个旁支弃子,

放弃了清北的保送名额,把苏家家主的位置让给旁支,把大半祖传药方都双手奉上,

甚至滑胎的时候都跪着求顾晏辰不要生气,怪自己不小心。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她掏心掏肺爱了十年的男人,和她疼了十年的养妹,早就联手把她的一切都毁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苏晚咳着血,字字带恨。“想死?哪那么容易。

”顾晏辰笑了,挥了挥手,手下的人直接把半桶汽油浇在了她身上,

刺鼻的味道呛得她睁不开眼。打火机的火光亮起的那一刻,

苏晚下意识摸向脖子上戴了十八年的桃木牌。那是她七岁那年救了个游方老道士,

老道士送她的,说“遇火则生,见血而归,这牌能帮你挡一次死劫,

还有半块在有缘人手里”。争抢中,桃木牌的挂绳断了,掉进了脚边的灰堆里,

沾了她吐出来的心头血。顾晏辰弯腰找了半天没找到,啐了一口,

直接把打火机扔在了她身上。烈火瞬间吞噬了她的衣衫,皮肤被烤得发焦的剧痛钻心蚀骨,

她睁着眼睛看向仓库门口,火光里隐约站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有脖子上露出的半块桃木牌,和她的纹路一模一样。男人想冲进来,被火势拦在了外面,

攥紧的拳头骨节都泛了白。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苏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

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焦急。苏晚猛地睁开眼,扑面而来的不是汽油和焦糊味,

是宴会厅里特有的香槟和玫瑰香氛的味道,头顶的水晶灯晃得她眼晕。她不是被烧死了吗?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那半块桃木牌好端端挂在上面,

木质的纹理里还留着洗不掉的焦痕,和一点暗红的血印,摸上去还带着点余温。“姐姐,

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苏柔的脸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

手里还攥着那条蓝宝石项链,和前世她死的时候苏柔戴的那条一模一样。

旁边的顾晏辰皱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伸手推了她一把:“晚晚,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小柔拿了你条项链戴吗,你至于甩脸子藏在后台半天不出去?等会宴会就开始了,

我进苏家董事会的发言稿你改好了没?等会爷爷来了你亲自提,听见没有?”熟悉的台词,

熟悉的场景。苏晚抬眼看向后台墙上的电子钟——2022年3月21日,

她的十八岁生日宴。所有悲剧的起点。前世的今天,她真的帮苏柔圆了谎,

说项链是她主动给苏柔戴的,还当众宣布要把顾晏辰引进苏家董事会,把自己的生日宴,

变成了给这对狗男女铺路的台阶。也是从这一天开始,顾晏辰靠着苏家的资源一步步往上爬,

苏柔在背后不断给她使绊子,把她和整个苏家,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老天爷有眼,

竟然真的让她回来了。苏晚压下翻涌的恨意,抬眼看向苏柔,

嘴角扯出个冷得刺骨的笑:“你说,这项链是你拿的?”苏柔被她看得心里发慌,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姐姐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这条项链了,

想戴一下给大家看看,等会宴会结束我就还给你,你别生气好不好?对了,

你之前说要帮顾哥哥进董事会的事,别忘了啊,顾哥哥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好久呢。

”她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后台门口凑过来想看热闹的宾客听见,

一时间议论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苏家养的这个妹妹也太可怜了,不就是戴条项链吗,

苏晚至于给人脸色看?”“就是啊,苏晚平时对顾晏辰百依百顺的,今天怎么还拿乔上了?

”顾晏辰听见议论,脸上更挂不住,伸手就想去拽苏晚的胳膊:“你能不能别不懂事?

小柔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赶紧跟我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前世的苏晚,

就是被他这句话吓住了,当场就软了下来,不仅帮苏柔圆了谎,还给顾晏辰道了歉。

但现在的苏晚,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了。她侧身躲开顾晏辰的手,

弯腰捡起苏柔刚才故意放在化妆台上的项链,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宝石,

前世被火烧的痛感仿佛又涌了上来,她攥紧项链,径直朝着宴会厅中央的主持台走过去。

“哎!你去哪?”顾晏辰和苏柔都懵了,赶紧跟了上去。整个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苏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到苏晚过来,笑着朝她招手:“晚晚,

快来,今天你是主角。”苏晚没过去,直接拿起了主持台上的话筒。

清亮的女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好意思各位,

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今天我有两件事要宣布。”苏晚抬眼看向刚追过来的苏柔和顾晏辰,

嘴角的笑意冷得像冰:“第一件事,关于我母亲的遗物蓝宝石项链。”她举了举手里的项链,

声音清晰:“十分钟前,我家养妹苏柔,未经我允许,私自翻我的包偷拿这条项链,

被我撞破之后,还想假装手滑摔碎项链栽赃是我推的,

我没那么大的脸帮别人圆这种偷东西的谎,麻烦保安把后台的监控调到大屏幕上,

给大家看看。”苏柔的脸瞬间就白了,尖叫道:“姐姐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你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给我戴,故意污蔑我!”“是不是污蔑,看监控就知道了。

”苏晚话音刚落,保安已经把后台的监控投到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画面清清楚楚:苏柔趁苏晚去洗手间的功夫,偷偷翻了苏晚的包拿出项链,

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苏晚回来之后,她假装道歉递项链,

故意手滑把项链往地上摔,还往前凑了一步想往苏晚身上倒。证据确凿,全场哗然。

刚才还在议论苏晚小气的宾客,瞬间变了脸色,看向苏柔的眼神全是鄙夷。“我的天,

竟然是偷东西还栽赃?这苏柔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怎么这么脏啊?

”“寄人篱下还偷主人家的遗物,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苏柔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泪掉得更凶了,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晏辰也傻了,

他没想到苏晚竟然真的敢把这件事捅出来,

冲上去就想抢苏晚手里的话筒:“苏晚你闹够了没有!小柔她不是故意的,

你非要把家丑外扬是不是?”“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苏晚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了顾晏辰的脸上,五个指印瞬间浮了起来。顾晏辰被打懵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敢打我?”“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苏晚拿着话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第二件事,从今天起,我苏晚,

正式和顾晏辰解除婚约。”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

谁不知道苏晚把顾晏辰当成心头肉,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今天竟然当众打他的脸,

还要解除婚约?顾晏辰也反应了过来,又气又急:“苏晚你发什么疯!

婚约是两家早就定好的,你说解除就解除?”“两家定好的?”苏晚笑出了声,

抬手指向顾晏辰,声音清亮得所有人都能听见,“你也配提两家?你不过是苏家旁支的弃子,

爹妈死了之后靠苏家救济才活到现在,吃苏家的用苏家的,

还敢偷偷把苏家药铺的优质药材换成劣质货卖钱,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需要我一件一件说给大家听吗?”“还想进苏家董事会?”苏晚的眼神扫过他,

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你也配?”顾晏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换药材的事做得隐蔽,

苏晚怎么会知道?他还想辩解,苏晚已经转头看向门口的保安,声音冷淡:“保安,

把这两个偷东西、觊觎苏家财产的人扔出去,从此以后,苏家的门,不许他们再踏进一步。

”保安早就等着吩咐了,立刻冲上来架住了顾晏辰和苏柔。苏柔又哭又闹,

使劲挣扎:“我不走!姐姐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最疼我了!

”“疼你?”苏晚端过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冰香槟,直接泼在了苏柔的脸上,

“苏家养你十五年,养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嫌脏。”冰水冷得苏柔打了个寒颤,

妆容花了一脸,狼狈得像个鬼。顾晏辰被保安架着,还在放狠话:“苏晚你别后悔!

离开你我照样能出人头地!你迟早会求着我回来的!”“求你?”苏晚笑了,

俯身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顾晏辰,你欠我的,欠苏家的,

欠我爸妈、我爷爷、还有我那个没成型的孩子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你洗干净脖子等着。”顾晏辰看着她眼里的恨意,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话都不敢说了,

被保安直接拖了出去。宴会厅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苏老爷子从主位上走了过来,看着苏晚,

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晚晚,你今天……”“爷爷,我没事,以前是我不懂事,被人骗了,

以后不会了。”苏晚看着头发花白的爷爷,鼻子一酸。前世爷爷被苏柔下了三年慢性毒药,

最后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在挂念着她的婚事,她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幸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安抚好爷爷,苏晚下意识抬眼扫向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坐了个穿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周身的气质冷得像冰,周围几米都没人敢坐,

他手里转着个酒杯,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露出半块木质的牌子,

纹路和她脖子上的桃木牌,几乎一模一样。对上苏晚的视线,男人举了举酒杯,

遥遥示意了一下,没等苏晚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离开了宴会厅,

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苏晚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去追,却被围上来道贺的亲戚拦住了。

等她好不容易脱身,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桃木牌,

上面的焦痕还清晰可见,刚才那个男人戴的,真的是和她一对的?前世她死的时候,

仓库门口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戴的也是同款的桃木牌。是她的错觉吗?“**,

您的外套。”侍者把她的外套递了过来,苏晚伸手去接,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外套口袋里装着的西洋参片,突然一股清晰的感知涌了上来:五年参龄,

硫磺熏过,药效流失了七成。苏晚愣了一下。这是……老道士说的药材通感?

她攥紧了口袋里的西洋参片,抬头看向顾晏辰和苏柔被拖出去的方向,眼里的恨意翻涌。

老天爷不仅让她重活了一世,还给了她这样的金手指。顾晏辰,苏柔。这一世,你们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第2章卖惨?先挨顿打再说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苏家老宅门口时,

已是夜里十点。三月的夜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苏晚披着羊绒外套下车,刚踏上台阶,

老管家陈叔就急急忙忙迎了上来,眉头拧成了疙瘩:“**,您可回来了,

顾少爷和柔**在门口跪了快半小时了,周围街坊邻居都在围着看,说什么的都有。

”苏晚抬眼望去。苏家朱红色的大门外,顾晏辰和苏柔直挺挺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苏柔穿得单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把脸上的妆冲得一道一道的,看见她回来,

立刻哭出了声:“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顾晏辰也抬起头,

额头上还留着昨天被保安架出去时磕的红印,眼神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卑微:“晚晚,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帮我进董事会,我跟你道歉,你别跟我置气了,跟爷爷说一声,

让我们进去好不好?”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议论声飘进苏晚的耳朵里。“哎,这不是苏家那个养女和未来孙女婿吗?怎么跪在这里啊?

”“听说昨天生日宴上苏晚把人赶出来了,我看也太狠心了吧,小年轻闹点别扭至于吗?

”“就是啊,顾晏辰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苏晚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这些话落在苏晚耳朵里,她只觉得可笑。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道德绑架。前世的今天,

她看到两人跪在门口,心疼得快碎了,不顾爷爷的阻拦,冲出去就把两人扶了起来,

还哭着跟爷爷说都是自己的错,求爷爷原谅他们。后来顾晏辰找人P了假的监控,

说换药材和下毒的事都是手下人干的,她不信爷爷的提醒,

反而跪了三天祠堂求爷爷不要追究顾晏辰的责任,转头还给苏柔买了最新款的包,

谢谢她“帮顾晏辰挡灾”。就是她那时候的懦弱和愚蠢,才给了这两个人可乘之机,

最后害得家破人亡。想到这里,苏晚压下翻涌的恨意,嘴角扯出个冷得刺骨的笑,

抬步走了过去。苏柔见她过来,哭得更凶了,伸手就想去拽她的衣角:“姐姐,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拿你的东西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在这里跪得好冷……”“别碰我。”苏晚侧身躲开,声音冷得像冰,“脏。

”苏柔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顾晏辰也皱起了眉,

像是不敢置信一样看着她:“晚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小柔都跪了这么久了,

你就算气也该消了吧?”“原谅你们?”苏晚笑出了声,抬眼看向陈叔,“陈叔,

把我让你拷的两段监控,还有我存在平板里的聊天记录,都投到门口的显示屏上,

让各位街坊邻居都好好看看,我为什么不能原谅他们。”陈叔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拿设备。

顾晏辰和苏柔的脸色瞬间变了。苏柔尖叫道:“姐姐你要干什么!

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不行吗?你非要把家丑外扬是不是!”“家丑?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们都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说话间,

苏家门口的电子屏已经亮了起来。第一段监控,拍的是苏家药材库的角落——三天前,

顾晏辰趁着仓库管理员下班,偷偷溜进去,把架子上的三十年野山参、鹿茸这些优质药材,

全都换成了包装一模一样的劣质假货,装在麻袋里往外运的时候,

还笑着跟身边的小弟说“这批货卖出去至少能赚三百万,苏晚那个蠢货肯定发现不了”。

围观的邻居瞬间哗然。“我的天!这是偷苏家的药材啊?这也太大胆了吧?

”“难怪前阵子我去苏家药铺买参,感觉药效不如以前了,合着是被这小子换了?

”顾晏辰的脸白得像纸,尖叫道:“假的!这监控是假的!是你P的!

苏晚你为了冤枉我,竟然做这种假证据!”“是不是假的,看下一段就知道了。

”苏晚抬手按了下平板。第二段监控,拍的是苏家老宅的厨房——昨天早上,

苏柔趁着佣人不注意,偷偷把一包白色的药粉倒进了爷爷每天都喝的养生茶里,

倒完之后还搅了搅,对着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嘴型动了动,

刚好被录了下来:“老东西喝得越多,死得越快,到时候苏家的家产全都是我的。

”全场死寂。刚才还在说苏晚狠心的邻居,此刻看苏柔和顾晏辰的眼神,

已经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了。“我的天!给老人下毒?这也太毒了吧?苏家养了她十五年,

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这两个人是想谋夺家产吧?心都黑透了!”苏柔吓得浑身发抖,

瘫坐在地上,

了掉:“不是的……不是的……我倒的是维生素……是姐姐让我这么做的……”“哦?

我让你做的?”苏晚挑了挑眉,点开了平板里的聊天记录,投到了屏幕上,“那你说说,

这些和顾晏辰的聊天记录,也是我逼你发的?”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

时间跨度足足有半年:【柔软软:晏辰哥,我今天给老东西的茶里加了点鬼面花粉,

这次加的量比上次多,他肯定会越来越虚弱的。】【柔软软:等老东西死了,

苏晚那个恋爱脑肯定什么都听你的,到时候苏家的家产和九味续金膏的药方,全都是我们的。

】【晏辰:做得好,等拿到药方,我就娶你进门,让你当名正言顺的顾太太。】证据确凿,

再也狡辩不了。苏柔彻底傻了,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顾晏辰也慌了,

他知道苏晚从来没看过他和苏柔的聊天记录,这些东西她是怎么找到的?

他猛地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想去抓苏晚的裤脚,眼神里带着点卑微的乞求:“晚晚,我错了,

我是被苏柔蛊惑的!我是爱你的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爱我?”苏晚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顾晏辰说想喝巷口那家老铺的糖水,她冒着鹅毛大雪走了三公里去买,

回来的时候手冻得通红,长满了冻疮,后来甚至流脓溃烂,顾晏辰接过糖水,

只摸了一下就嫌凉,直接扔在了地上,说“你怎么这么没用,买个糖水都能买凉了”。

那时候的她,还傻傻地道歉,说自己下次一定注意。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

苏晚转头看向陈叔:“陈叔,把冰箱里那桶刚冰好的冰水拿过来。”陈叔愣了一下,

立刻照做,很快拎了个装满冰水的塑料桶过来,桶壁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冰碴子。

苏晚接过水桶,在顾晏辰期待的目光里,直接对着他的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哗啦——”冰冷的水混着冰碴子浇了顾晏辰一身,三月的天寒得刺骨,

他被浇得打了个寒颤,头发上挂着冰碴,浑身湿得像个落汤鸡,狼狈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说爱我吗?”苏晚把空桶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声音冷得像冰,

“当年我冬天冒雪走三公里给你买糖水,手冻得流脓你嫌凉扔了,现在你跪在这里,

也配说爱我?”顾晏辰被浇得懵了,坐在地上打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邻居见状,

纷纷骂了起来:“活该!这种白眼狼就该这么治!”“苏**做得好!

要是我家出了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打断他的腿!”就在这时,苏家的门开了,

苏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苏家的旁支亲戚。

刚才看完了全程的苏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手都在发抖,指着顾晏辰和苏柔,

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我苏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

”旁边的旁支叔叔苏明海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爸,您别生气,都是年轻人不懂事,

晏辰也是一时糊涂,小柔还小,不懂事,要不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毕竟都是一家人,

闹大了对苏家名声也不好。”苏明海早就收了顾晏辰的好处,一直想把顾晏辰拉进董事会,

好从他手里捞好处。前世苏晚就是被他这套“一家人”的理论说服,

才求爷爷原谅了顾晏辰。但现在的苏晚,可不会吃这套。“一家人?”苏晚冷笑一声,

看向苏明海,“三叔,顾晏辰偷换药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是一家人?

苏柔给爷爷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是一家人?你这么替他们说话,

是不是也收了他们的好处?要不你跟他们一起滚出去,你们三个当一家人去?

”苏明海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苏老爷子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欣慰。他之前一直担心苏晚太恋爱脑,被顾晏辰骗,

现在看到她这么清醒,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爷爷,您别气,我给您把个脉。

”苏晚扶着苏老爷子坐到门口的椅子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体内的祖传医术和药材通感能力同时发动,很快就察觉到爷爷体内积累了不少毒素,

已经损伤了肺腑,再晚几个月,恐怕就会像前世一样卧病在床,最后油尽灯枯。

“怎么样晚晚?爷爷没事吧?”旁边的亲戚焦急地问。“没事,毒素积累了半年,

还能排出来。”苏晚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苏家祖传的银针包,“陈叔,去拿个盆过来。

”陈叔很快拿了个铜盆过来,苏晚拆开银针包,用酒精消毒之后,

快速在苏老爷子的胸口、手腕、脖颈处扎了七针,用的是苏家祖传的“烧山火”针法,

指尖的内力缓缓注入银针。没过五分钟,苏老爷子突然咳了起来,

“哇”地吐了一大口黑褐色的毒血,落在铜盆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爷爷!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没事了。”苏晚拔出银针,递给陈叔一杯温水,

“把这杯温水给爷爷喝下去,毒素排出来就好了。”苏老爷子喝了水,

果然感觉胸口的闷痛感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惊喜地看着苏晚:“晚晚,

你这针法……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苏家的祖传针法,之前苏晚因为要陪顾晏辰,

一直不肯学,他还以为要失传了。“之前偷偷学的,一直没机会用。”苏晚笑了笑,

弯腰去看铜盆里的毒血,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里面残留的一点白色药粉,

脖子上的桃木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烫得她缩了一下手。

一股清晰的感知涌了上来:鬼面花,三年生,黑市流通,少量服用会慢慢损伤脏腑,

过量会当场暴毙,售卖渠道只有云城黑市的“鬼手”一家。苏晚愣了一下,

低头看向脖子上的桃木牌,热度已经慢慢退了下去,上面的焦痕好像又清晰了一点。

她想起老道士说的话,这牌能挡灾,还能预警。看来是真的。

顾晏辰能拿到黑市才有的鬼面花,说明他早就和黑市的人有勾结,顺着这个线索查,

肯定能查到他更多的罪证。苏晚心里有了数,抬头看向苏老爷子。苏老爷子刚缓过来,

气得又看向地上的顾晏辰和苏柔,对着保安挥了挥手:“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扔出去!

从此以后,不许他们再踏近苏家大门一步!要是他们敢再来,直接打断腿!”保安立刻上前,

架着还在发抖的顾晏辰和苏柔就往路边拖。顾晏辰被拖走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喊:“苏晚!

你别得意!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苏柔也哭着喊:“我是苏家的**!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苏晚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会不会不得好死不知道,

你们俩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苏晚冷笑一声,对着保安抬了抬下巴,“把他们的嘴堵上,

扔远点,别脏了苏家的地方。”保安立刻照做,用抹布堵了两人的嘴,很快就拖得没影了。

围观的邻居纷纷鼓掌,对着苏晚竖起了大拇指。等人都散了,苏老爷子拉着苏晚的手,

回到了客厅。他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枚和田玉的印章,

正是苏家家主的印信。“晚晚,”苏老爷子把印章塞到苏晚手里,眼神郑重,

“以前爷爷觉得你年纪小,性子软,担不起苏家的担子,现在看来,是爷爷错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苏家的新家主,苏家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你打理,爷爷相信你,

一定能把苏家发扬光大。”苏晚握着沉甸甸的印章,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前世她为了顾晏辰,亲手把这枚印章让给了旁支的叔叔,

最后害得苏家产业被顾晏辰蚕食殆尽,爷爷死不瞑目。幸好,这辈子,

她终于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握在了手里。“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苏老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对了,顾晏辰那小子偷换了药材,

市医院下个月的骨伤药材订单,恐怕要黄了,之前咱们已经报了样品过去,

要是那边发现药效不对,咱们苏家的名声就完了。

”苏晚听到“市医院骨伤药材订单”几个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怎么会忘了这个订单?前世就是顾晏辰借着苏家的名义,拿着劣质的样品去谈的合作,

之后偷换药材赚了第一桶金,才慢慢发家的。这一世,他不仅别想拿到这个订单,

她还要让他赔得倾家荡产。“爷爷您放心,订单的事我来处理,不会出问题的。

”苏晚眼神坚定。正说着,陈叔走了进来,递给苏晚一个信封:“**,

刚才门口有人送过来的,说是给你的,送东西的人没留名字,放下就走了。”苏晚拆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是顾晏辰和黑市贩子交易鬼面花的场景,角度清晰,

连顾晏辰手里的银行卡号都拍得清清楚楚。苏晚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

苏家大门外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降下了一条缝,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男人脖子上露出半块桃木牌的轮廓,没等她看清,车窗就升了上去,

迈巴赫很快驶离了路口,消失在夜色里。苏晚摸了摸脖子上还留着余温的桃木牌,

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有意思。她倒要看看,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有缘人”,到底是谁。

不过现在,她得先处理顾晏辰的事。顾晏辰,你不是想靠市医院的订单发家吗?我等着,

看你怎么摔得粉身碎骨。第3章抢订单?你也配天刚蒙蒙亮,

苏晚就到了苏家的药材库。初春的风顺着库房的通风窗吹进来,混着浓郁的药草香,

苏晚指尖扫过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材,「药材通感」的能力自动发动,

每一味药的年份、药效、是否被处理过,信息自动涌入脑海。“**,您可来了,

”仓库管理员王叔搓着手,脸色发白,“之前顾晏辰换的那批劣质药材我都清出来了,

您看看要不要直接销毁?”苏晚扫了一眼墙角堆着的麻袋,走过去伸手碰了碰里面的当归,

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信息瞬间清晰:2年生当归,硫磺重度熏蒸,服用后会损伤肝肾,

药效流失90%。她皱了皱眉:“全部拉去焚烧厂销毁,别流出去害人。

另外把货架上所有骨伤科相关的药材都挑最好的装样品盒,送去第三方检测机构做质检。

”王叔愣了一下:“**,您是要准备市医院的骨伤药材投标?

之前顾晏辰拿着咱们苏家的资质报了名,我还以为……”“我知道。

”苏晚的指尖划过货架上的三十年野生三七,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信息清晰:30年生文山三七,药效是普通三七的三倍,无熏制。她怎么会忘了这个订单?

前世就是这个总金额三千万的订单,成了顾晏辰发家的第一桶金。当时她被顾晏辰哄着,

把苏家的投标资质借给他,眼睁睁看着他拿劣质药材冒充优质货,赚得盆满钵满,

转头就把利润拿去给苏柔买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还笑着跟苏柔说“苏晚那个蠢货,

就是给我们铺路的垫脚石”。后来这批劣质药材用在病人身上,

导致十几个骨伤病人术后感染,张院长引咎辞职,苏家也被牵连,名声一落千丈,

最后还是她跪在医院门口给家属道歉,才勉强平息了众怒。现在重活一世,

顾晏辰还想打这个订单的主意?门都没有。与此同时,城郊的廉价出租屋里。

顾晏辰看着手机里银行到账的三百万短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转身拍了拍苏柔的脸:“宝贝,等着,等我拿到市医院的订单,咱们就搬去市中心的大平层,

到时候我要让苏晚那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苏柔脸上还留着昨天被保安拖拽时蹭的伤,

眼里满是怨毒:“晏辰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苏晚那个**当众让我出丑,

我一定要她身败名裂!”“放心,”顾晏辰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

“我已经跟供应商谈好了,用最低的价格拿最次的药材,

再仿造苏家的质检章做个假的检测报告,报价比苏家低三成,

张院长那个老东西肯定会选我的。苏晚刚拿到家主的位置,懂个屁的药材生意,

等我拿到这三千万的预付款,直接卷钱跑路,到时候苏家赔违约金,名声臭了,

看她怎么在云城立足。”他越想越得意,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苏晚跪在他脚边哭着求他原谅的场景。至于劣质药材用死人怎么办?

关他屁事,赚到钱才是真的。下午两点,第三方检测机构门口。

苏晚刚拿到苏家药材的质检报告,转身就撞上了顾晏辰。顾晏辰穿着租来的廉价西装,

袖口还起了球,手里攥着个文件袋,看到苏晚,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哟,

这不是苏大**吗?怎么,也来拿检测报告?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市医院的订单我拿定了,

你一个刚掌权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叫药材生意?”苏晚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袋,没说话。

顾晏辰以为她怕了,越发得意,故意撞了她肩膀一下,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

里面的药材样品露了出来。“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顾晏辰假惺惺地说,站着不动,

等着苏晚弯腰给他捡。苏晚挑了挑眉,弯腰捡起样品袋递给他,指尖刚碰到里面的药材,

熟悉的感知瞬间涌了上来:硫磺熏制的当归,掺了滑石粉的骨碎补,

年份只有两年的劣质三七,服用后轻则伤口溃烂,重则肝肾衰竭。同一时间,

她脖子上的桃木牌微微发烫,提醒她这批药材毒性不低。苏晚心里有了数,

脸上没露出半点情绪,把样品袋递还给顾晏辰,语气平淡:“没关系,毕竟手滑的人,

通常摔得也比较惨。”顾晏辰没听出她的话外音,嗤笑一声,拿着文件袋趾高气扬地走了,

边走边给供应商打电话,让他把备货的劣质药材全部拉到仓库,等着签完约就交货。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拿出手机给张院长发了条消息:【张院长您好,我是苏家家主苏晚,

关于本次骨伤药材投标,我有一些重要的资料想发给您,麻烦您看一下。

的顾晏辰的样品照片、自己这边的优质药材检测报告、之前顾晏辰偷换苏家药材的监控视频,

还有顾晏辰伪造苏家质检章的证据,一股脑全部发了过去。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张院长,

这批劣质药材如果用在病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您仔细考虑。

】前世张院长是个实打实的好医生,一辈子治病救人,最后因为顾晏辰的假药丢了工作,

晚年过得凄惨,她这也算是间接救了他。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张院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气得发抖:“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种假药流进医院!

明天签约会,我一定给你个交代!”第二天上午九点,市医院的签约会准时开始。

顾晏辰特意提前半小时到,穿着那套起球的西装,坐在会议室最前面的位置,

对着几个合作方吹得天花乱坠:“不是我吹牛,我这批药材的药效和苏家的一模一样,

价格还低三成,你们选我绝对不亏。苏家现在的掌权人是个刚成年的小丫头,懂什么药材?

我跟苏家合作了这么多年,拿的货都是最好的。”几个不明真相的合作方纷纷点头,

对着顾晏辰竖起大拇指。顾晏辰更得意了,甚至已经拿起笔,准备等会直接在合同上签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苏晚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袋,

从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叔和苏家的律师。顾晏辰看到她,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苏晚,你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位置。”“没我的位置?”苏晚挑了挑眉,

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坐下,“张院长邀请我来的,怎么,顾先生有意见?”顾晏辰刚想说话,

张院长就走了进来,脸色冷得像冰。“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张院长打开投影仪,没先谈签约的事,

反而先把苏晚昨天发给他的资料全部投到了大屏幕上。第一张,

是顾晏辰提供的药材样品的检测报告,各项指标全部不合格,硫磺含量超标五倍,

药效只有国家标准的20%。第二张,是顾晏辰偷偷换苏家药材的监控视频,

清清楚楚拍到他把劣质药材运出药材库的画面。第三张,

是顾晏辰伪造的苏家质检章和真章的对比图,连刻错的纹路都标得清清楚楚。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吹捧顾晏辰的几个合作方,脸色瞬间变了,

看向顾晏辰的眼神像是在看骗子。顾晏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猛地站起来,

指着屏幕尖叫:“假的!这些都是假的!是苏晚伪造的!她故意陷害我!”“陷害你?

”张院长冷笑一声,把一沓检测报告甩在他脸上,

“这是我们昨天连夜把你送过来的样品拿去复检的报告,你自己看!

如果这些假药用到病人身上,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顾晏辰捡起报告,

看着上面鲜红的“不合格”三个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你伪造公章的事,我们已经报警了。”张院长对着门口招了招手,

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顾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不可能!

不可能!”顾晏辰hysterically地尖叫,转身想跑,

被警察直接按在了桌子上,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顾晏辰找的药材供应商冲了进来,看到被按在桌子上的顾晏辰,

气得破口大骂:“顾晏辰!你个狗东西!你说要的十万斤药材我都给你备好了,

你现在告诉我订单黄了?我告诉你,违约金三百万,你今天必须给我!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顾晏辰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他之前偷苏家药材卖的三百万,全都砸在这批备货上了,

现在订单黄了,不仅拿不到预付款,还要赔三百万的违约金,他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警察押着他往外走,他经过苏晚身边的时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是你!

都是你害我的!苏晚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晚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嘴角扯出个冷笑:“害你?顾晏辰,你卖假药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这只是利息,你欠我的,还多着呢。”顾晏辰气得浑身发抖,还想骂什么,

被警察直接拖了出去。会议室里的合作方纷纷围了上来,对着苏晚讨好地笑:“苏**,

还是您靠谱,以后我们的药材都从苏家拿!”张院长也走了过来,握着苏晚的手,

语气感激:“苏**,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是让这批假药流进医院,

我真是愧对穿了一辈子的白大褂。咱们现在就签合同,以后市医院所有的药材供应,

全都优先考虑苏家。”苏晚笑着点头,接过合同,爽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三千万的订单,

顺利拿下。签完约出来,苏晚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