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姜茶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了客厅的灯。
“怎么抽这么多烟?”她一边说,一边去开窗通风。
“姜茶。”陆沉突然开口,叫了她的全名。
姜茶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来了,他带着他的质问走来了。
她转过身,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陆沉死死地盯着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升总监,所以昨天晚上才故意看我笑话?!”
姜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哥,被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我要是早知道了,昨天晚上还会浪费三百八去吃那顿破牛排?我直接开香槟庆祝了好吗!
“陆沉,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姜茶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要是能未卜先知,我早去买彩票了,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演夫妻情深?”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对我?!”陆沉猛地站起身,情绪激动地质问,“城南那个项目就是个坑!你明知道是个坑,还把它丢给我!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想报复我!”
“报复你?”姜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报复你什么?报复你昨天晚上想让我放弃事业,回家给你当免费保姆和生育机器吗?”
“陆沉,我问你,如果今天升职的是你,你会怎么安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