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锦鲤本鲤,我必须一个月内花光千亿气运值否则会死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01.最后的晚餐那份体检报告的纸张,用的是最顶级的荷兰特种纸,

摸上去有种丝绸般的顺滑质感。可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

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气运过载综合征。」多新鲜的词儿。我,林洲,

二十六年来顺风顺水,喝可乐永远“再来一瓶”,考试前看哪页考哪页,

买张彩票都能中个不大不小的头奖。我一直以为我只是运气好。现在,

这位自称“天机阁”在三里屯唯一指定合作医疗机构的王老道告诉我,我这是病,得治,

要命的那种。「砰?」我重复着他最后那个拟声词,

试图从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一脸严肃,像是在宣布我的死刑。

「物理意义上的,砰。」他强调道,「神魂俱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你的气运就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现在已经到了极限。唯一的活路,就是在它爆炸前,

给它撒气。」「怎么撒?」我的声音有点干。「做失败的事,做倒霉的事,

做一切违背‘成功’的事。」王老道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古朴的罗盘,指针正对着我,

疯狂打转,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罗盘中央,一个用朱砂写就的数字,金光闪闪,

刺得我眼睛疼。「1132亿。」「这是你目前的气运值。一个月内,降到100亿以下,

你就能活。」他指着那个数字,「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我沉默了。

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不是恶作剧,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饱胀感”,

就像吃了三十个馒头还被硬塞了一整只烤鸭,撑得灵魂都在打嗝。原来,这不是错觉。

一个月,败光一千亿。听起来像是什么都市爽文的开局,可主角是我,目的却是反向的。

我得成为史上最牛的败家子。「我明白了。」我站起身,拿起那份比判决书还沉重的报告。

「林先生,」王老道叫住我,「记住,要发自内心地去‘败’。

任何带有‘侥幸成功’念头的行为,都可能让你的气运不降反升。」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转身走出了这个装修得像古代道观的私人诊所。回到我在国贸顶层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哭天抢地,而是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泡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

作为一个前途无量的风险投资分析师,我的职业就是与概率和数据打交道。现在,

我要为自己做一份史上最精密的“失败投资计划”。我要输,还要输得彻彻底底,

毫无翻盘的可能。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资金黑洞”。屏幕上,无数项目资料在滚动。

我眼中没有了那些光鲜的A轮、B轮,没有了那些被资本追逐的风口。我在找“垃圾”。

是那种从立项开始就注定要烂尾,谁投谁死的“天坑”项目。一下午的时间,

我筛选了上百个项目,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名为“滨江乌托邦”的房地产项目上。

地理位置:城市远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旁边是个废弃的化工厂。资金链:已断裂三次,

项目停摆两年,钢筋都锈成了红褐色。债务情况:拖欠工程款、材料款、银行贷款,

总计超过五个亿。法律纠纷:原开发商已经跑路,留下一**官司。完美!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坟墓!我仿佛已经看到我的钱投进去,连个水花都冒不起来,

瞬间被无数债主瓜分干净的场景。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失败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的私人助理小陈的电话。「小陈,帮我联系一下‘滨江乌托邦’这个项目的清算方,

告诉他们,剩下的所有烂摊子,我接了。」电话那头的小陈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才用一种“老板你是不是疯了”的语气问:「林总……您确定吗?

那个项目……就是个无底洞啊!」「我确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立刻,马上。

告诉他们,我全资注入,不计成本。」挂掉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已经迈出了活命的第一步。为了庆祝这伟大的开始,我决定去楼下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吃一顿“最后的晚餐”。我甚至奢侈地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不是为了品味,

而是觉得这玩意儿贵,能加速我的败家进程。红酒入喉,我看着窗外璀璨的CBD夜景,

心中一片悲壮。别人都在奔向成功,只有我在奔向失败。但为了活命,我愿意。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小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的、无法抑制的……狂喜和震惊。「林总!

林总!出……出大事了!」我心里一咯噔,难道是项目方跑了?还是说债务比我想象的还多?

那可太好了!我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电话那头,小陈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林总,您真是神了!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说重点。」我皱了皱眉。「重点是!我们的人刚去‘滨江乌托邦’那块地做资产勘探,

准备办理交接手续,结果……结果……」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结果,

在项目地块的正下方,挖……挖出了一条高品位的富金矿脉!!!」“哐当”一声。

我手里的高脚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像极了我此刻正在滴血的心。02.**冥灯「金……金矿?」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我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因为“气运过载”,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

小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尖锐,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是啊林总!纯度极高!国土资源局的专家连夜赶过去了,

初步估值……至少能让您的资产翻……翻十倍!」十倍……我眼前一黑,

差点从价值二十万的真皮沙发上栽下去。我不是在败家吗?我不是在往火坑里跳吗?

我选的是全北京公认的第一烂尾楼,是狗见了都得绕着走的投资坟场!

怎么下面就埋了个金矿?这合理吗?!这比电视剧还离谱!我强忍着一口老血喷出来的冲动,

对着电话低吼:「马上!把项目停掉!对外宣布,那块地我们不要了!」「啊?林总,

为什么啊?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小陈的语气充满了不解,仿佛我在做什么反人类的决定。

「别问为什么,执行!」我几乎是咆哮着挂断了电话。我冲到酒柜前,抄起一瓶威士忌,

对着瓶口就猛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我心头的那股邪火。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王老道说过,不能抱有任何“侥幸成功”的念头。

可我在选择“滨江乌托邦”的时候,潜意识里是不是还在用我那该死的“风投分析”思维?

我分析了它所有的失败点,得出了一个“必然失败”的结论。但这本身,

就是一种追求“确定性”的逻辑。而我的“气运”,

恰恰是凌驾于所有逻辑之上的不确定性之王!我用逻辑去找失败,

它就用一个不讲逻辑的金矿来打我的脸!不行,我必须换个赛道。

一个纯粹的、彻底的、毫无逻辑可言的,只看运气的领域。还有什么比**更合适的地方吗?

那里是概率的天堂,也是地狱。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里的“冥灯”。哪边赔率低,

我买哪边。谁是公认的倒霉蛋,我跟他。我就不信,在纯粹的运气对决里,我还能赢!

说干就干。我立刻让小陈订了第二天飞往澳门的头等舱。落地澳门,我没有片刻停留,

直接奔向了最负盛名、也是场子最大的那家**。**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香水和欲望混合的味道。我换了一千万的筹码,不是为了豪赌,

而是为了有足够的“子弹”去输。我绕着场子走了一圈,没有急着下场,我在观察。

我在找一个“目标”。一个完美的“倒霉蛋”。很快,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张百家乐的赌桌上。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正拍着桌子,满头大汗地嘶吼。「开!给我开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荷官面无表情地开牌。「闲九点,庄家输。」中年男人哀嚎一声,瘫倒在椅子上,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周围的赌客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嫌弃。「唉,

又是‘澳门衰神’李老板,他今天下午已经连输三十把了。」「可不是么,听说他买庄,

就必定开闲;他买闲,就必定开庄。邪门得很!」找到了!就是他!我的“最佳损友”!

我端着我的一千万筹码,径直走了过去,重重地放在了李老板身边。「李老板是吧?

久仰大名。」我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李老板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有气无力地问:「你谁啊?」「一个想跟你交朋友的人。」我指了指赌桌,「下一把我跟你。

你买什么,我买什么。」李老板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感动:「小兄弟,

别……我今天手气背,别跟着我跳火坑。」他居然还是个好人。我心里更加坚定了。「没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我就喜欢跳火坑!**!

」新的一局开始了。李老板犹豫了半天,颤颤巍巍地将他最后十万筹码,

推向了“庄”的位置。「我……我还买庄。」「好!」我毫不犹豫,

将我面前那座小山似的的一千万筹码,全部推了过去。「我也买庄!Allin!」

整个赌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傻子。

连荷官都忍不住提醒我:「先生,您确定吗?」「我确定!」我斩钉截铁。

李老板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小兄弟!别冲动!快拿回去!」「不!」我按住他的手,

眼神无比坚定,「输赢乃兵家常事!我相信李老板这次一定能转运!」我信你个鬼!

我巴不得你继续衰下去,带着我的一千万一起灰飞烟灭!周围的赌客们窃窃私语。

「疯了疯了,又一个被衰神传染的。」「一千万啊,就这么跟着他扔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买闲!我们都买闲!跟着衰神反着买,别墅靠大海!」瞬间,

几乎所有人都把筹码压在了“闲”上。庄家和闲家的筹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心中狂喜。

稳了!这次绝对稳了!

**了天时(李老板的衰运)、地利(**)、人和(所有人都买我对家)!

这一千万要是还不输,我当场就把这张赌桌给吃了!荷官开始发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闲家,两点。」「庄家,八点。」

荷官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庄家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老板脸上的绝望,也僵住了。周围赌客们脸上的幸灾乐祸,

同样僵住了。三秒后。「**!!!」李老板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我,

激动得语无伦次:「赢了!我赢了!小兄弟!你……**是我的福星啊!!!」

周围的赌告们则是一片哀嚎。「怎么可能?!衰神转运了?」「这小子什么来头?

一千万压下去,硬生生把三十把的霉运给冲了?」「邪门!太邪门了!」我被李老板抱着,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看着荷官将对面那堆积如山的筹码,

一点一点地推到我的面前,形成了一座比之前更高的大山。我的一千万,

瞬间变成了一千八百多万。我的心,哇凉哇凉的。我缓缓地抬起头,

看向**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璀璨,刺得我泪流满面。老天爷,你玩我呢?

03.败家子联盟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带着“必输”的决心来到**,

结果却赢了个盆满钵满。这比输钱还让我难受。李老板,那个曾经的“澳门衰神”,

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再生父母。他抱着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兄弟!不,

您是我的爷!是我李某人的再生父母啊!」他拉着我,死活不让我走,

非要请我吃全澳门最顶级的夜宵。席间,他把他悲惨的堵伯史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遍。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做什么赔什么的倒霉蛋,开工厂工厂倒闭,炒股票股票跌停,

唯一的爱好就是赌,还逢赌必输。我听着他的血泪史,眼睛却越来越亮。

这……这不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天选之子”吗?一个移动的、能自我繁殖的“气运黑洞”!

我之前跟着他买,是想沾他的“衰气”。结果我的“运气”太强,

反而把他的“衰气”给冲了。我犯了和投资烂尾楼一样的错误——我还是亲自下场了!

我应该做的,是把钱交给他,让他去“败”!用他的“衰”,去对冲我的“旺”!

这才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想到这里,我激动地一拍大腿。「李哥!」

我郑重其事地握住他的手。李老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爷,

您……您有什么吩咐?」「我想跟你,合作一个项目。」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项目?」

李老板一脸茫然,「我……**啥啥不行,赔钱第一名啊。」「我就是要你这个‘第一名’!

」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给你投钱,你来操盘。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

怎么样?」李老板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活了半辈子,

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合作条件。「爷,您……您不是在拿我开涮吧?」他颤抖着问。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一个亿。

是你的启动资金。我只有一个要求。」「您说!」「怎么赔钱怎么来。」我一字一顿地说,

「买最垃圾的股票,投最不靠谱的项目,去**买最不可能赢的组合。总之,你的KPI,

就是亏钱。亏得越多,我给你的奖金就越多!」李老板彻底傻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震惊,以及一丝……找到了组织般的狂热。「爷,」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我李铁牛这辈子,终于找到自己的价值了!

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干我最擅长的事了!」看着他感激涕零的样子,我心中大定。一个亿,

对于我要败光的一千亿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这是一个开始。我不再单打独斗,

我组建了我的“败家子联盟”!我给了李铁牛一个“首席败家官”的头衔,

让他全权负责我的“资产损耗计划”。他拿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回了刚才的**。

我没跟着去,我怕我的“祥瑞之气”又影响他发挥。我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

准备远程遥控,静候佳音。为了防止意外,我特意嘱咐他,每亏掉一百万,

就给我发条信息报喜。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机放在枕边,

满心期待着那“叮咚”作响的“噩耗”。很快,第一条信息来了。「爹!我亏了一百万了!

我买了豹子,结果开了个顺子!」我嘴角上扬。不错,进入状态很快。「爹!

我又亏了一百万!我allin了和局,结果庄家赢了!」很好,继续保持。「爹!

我又亏……」信息一条接一条地来,像美妙的交响乐。我看着我的银行账户余额,

像心电图一样往下掉,那种感觉,舒爽得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短短一个小时,

李铁牛就成功亏掉了两千万。照这个速度,一个亿也就几个小时的事。败光一千亿,

指日可待!我兴奋得睡不着,决定去酒店的行政酒廊喝一杯,犒劳一下自己。刚端起酒杯,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李铁牛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哭腔,

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惊恐。「爹!出……出大事了!您快来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钱亏完了?不应该啊,还有一个多亿呢。「怎么了?慢慢说。」我沉声问道。

「我……我刚刚不是一直在输嘛,输得特别顺,就剩下最后五百万了。我想着一把梭哈,

完美收官!我就随便挑了个没人押的冷门组合,叫‘龙七’,赔率一赔五十!」「然后呢?」

我的心提了起来。「然后……然后他妈的就真的开了个‘龙七’!我那五百万,

瞬间变成了两亿五千万!!!」「噗——」我一口酒全喷在了对面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脸上。

「Whatthehell?!」美女尖叫起来。我却完全顾不上她了。两亿五千万?

我他妈……我不仅没亏钱,我还倒赚了一个多亿?!「爹!您在哪啊!

现在整个**的人都疯了!他们说我是新一代赌神!非要跟着我下注!

我他妈走到哪他们跟到哪!我现在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啊!爹!救我!」

李铁牛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挂掉电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仰天长叹。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一个人的运气,

可以强到把别人的“衰神”体质都强行扭转成“财神”体质吗?!这不科学!

我的“败家子联盟”计划,在执行了不到两个小时后,

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破产了。04.美人计中计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总统套房。

看着窗外纸醉金迷的澳门夜景,我第一次对“运气”这东西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它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无时无刻不在操纵着我的命运,

并且乐此不疲地欣赏着我徒劳的挣扎。

金矿、赌神……所有基于“概率”和“金钱”的失败尝试,都宣告失败。我的气运值,

不降反升,已经飙到了1200亿。再这样下去,我离“砰”的一声,不远了。

我必须改变策略。既然物质层面的损耗行不通,那我就从精神层面、情感层面入手。

还有什么比“感情”更容易让人倾家荡产、一败涂地的呢?一个完美的“仙人跳”,

一个高段位的“捞女”,不仅能骗走我的钱,更能打击我的精神,让我“人财两空”。

双重打击之下,气运值总该降了吧?我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我心目中的“完美女骗子”形象。

她要美,美得惊心动魄,让人一眼就丧失理智。她要聪明,懂得利用男人的弱点,步步为营。

她要贪婪,目标明确,就是为了钱。她要绝情,事成之后,能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破财天使”!问题是,上哪去找这么一个“极品”呢?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如瀑,红唇似火。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像藏着钩子的狐狸,顾盼生辉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是刚才在酒廊被我喷了一脸酒的那个金发美女,只不过现在她染回了黑发。「帅哥,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她倚在门框上,声音慵懒又性感。我愣住了。

这……这不就是我刚刚在脑子里幻想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有事?」

我强作镇定,身体却很诚实地让开了一条路。她笑了,像盛开的玫瑰,带着刺,

却美得让人无法抗拒。她走进房间,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修长的双腿,

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秦晚,一个平平无奇的艺术品投资顾问。」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设计得极简又高级。「找我有事?」

我坐在她对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当然。」秦晚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替我老板,来跟林先生谈一笔生意。」「你老板?」

「澳门新赌神,李铁牛先生。」我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李铁牛?他什么时候成她老板了?

秦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李先生现在可是澳门的风云人物,他不懂投资,

所以花重金聘请我,做他的财富管家。而他给我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把他所有的钱,

都投给你。」「投给我?」我更懵了。「没错。」秦晚身体前倾,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先生说,你是他的‘财神爷’,跟着你,稳赚不赔。他把他赢来的两亿五千万,

外加你给他的一个亿,总共三亿五千万,全部委托我,投资你的下一个项目。」我听完,

沉默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精明与野心。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型。李铁牛把钱交给她,让她来投资我。

这简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如果秦晚是个骗子,她会卷走李铁牛的钱跑路。

而李铁牛的钱,本质上是我的钱。这就相当于,我“借”李铁牛的手,被秦晚骗了!而且,

我还可以主动配合她!「好啊。」我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既然李哥这么看得起我,

我当然欢迎。我正好有个新项目,还缺一大笔资金。」「哦?说来听听。」

秦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要在南极,建一个‘冰雪主题乐园’。」

我信口胡诌,怎么离谱怎么来。「在南极?」秦晚愣了一下,

显然被我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惊到了。「对。」我一脸认真,「你想想,

在冰天雪地里坐过山车,和企鹅一起玩旋转木马,晚上住在水晶冰宫里看极光。

这是多么独一无二的体验!绝对是全球富豪趋之若鹜的顶级旅游项目!」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秦晚的表情。她先是震惊,然后是思索,最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懂了,原来是个傻子。”「林先生果然高瞻远瞩。」她非但没有质疑,

反而大加赞赏,「这个项目,我投了。三亿五,够吗?」「不够。」我摇摇头,「启动资金,

至少十个亿。」我在试探她。「十个亿……」秦晚沉吟片刻,然后妩媚一笑,「没问题。

剩下的六亿五,我来想办法。」上钩了!她绝对是想把盘子做大,然后一口吞掉!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秦晚“打得火热”。我们一起“探讨”项目细节,

一起“考察”市场(当然都是假的),一起出入各种高级场所。

她表现得对我越来越“崇拜”,眼神越来越“迷恋”。而我,

则扮演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对她有求必应,

甚至主动把我的公司账户权限都开放给了她。我知道,她在等一个机会。我也在等。

等她卷款跑路的那一天。那一天,我的气运值,一定会跌入谷底!终于,机会来了。

我伪造了一份“南极土地购买合同”,需要支付十个亿的定金。

我把盖好章的支付申请单交给秦晚,告诉她,我第二天要去国外出差,让她在我走后,

把款打过去。我给了她一个完美的时间差。「好的,洲。」她温柔地帮我整理着领带,

眼波流转,柔情似水,「一路顺风,我等你回来。」演得真好。我几乎都要信了。第二天,

我登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飞机。我没有真的去出差,而是准备在那里,

等待我“破产”的好消息。飞机落地,阳光沙滩,碧海蓝天。我却没心情欣赏,

焦灼地等待着。一直等到深夜,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银行的提示短信。我颤抖着手点开。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

入账:100,000,000,000.00元……」一百亿?入账?

我他妈不是应该出账十个亿吗?怎么变成入账一百亿了?!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海里。

紧接着,秦晚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伪装,

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真诚,和一丝哭腔。「林洲,谢谢你。」「谢我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谢谢你信我。」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天灵盖都炸开的话。「其实,

我是国际刑警。我追查那个跨国洗钱集团三年了,他们一直利用各种空壳公司转移资金。

你的‘南极乐园’计划,被他们当成了一个完美的洗钱工具。

他们把一百亿黑钱打入你公司的账户,准备借‘南极投资’的名义洗白。而我,

就在他们转账的那一刻,联合各国警方,收网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至于那十个亿……」秦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我没动。我怎么会骗你的钱呢?

从你愿意把账户权限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且……」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电话挂断了。

我呆呆地站在沙滩上,任由海风吹乱我的头发。所以,我处心积虑地设了一个局,

想让一个“女骗子”来骗我。结果,我找来的“女骗子”,是个警察。

我配合她“骗我”的行为,变成了“引蛇出洞”的神级操作。我不仅没亏钱,

还因为协助破案,拿到了一大笔见义勇为奖金,顺便……收获了一个美女警察的芳心?

我缓缓举起双手,对着夜空,比了一个中指。「我*&%¥#@……」

05.我成了救世主从马尔代夫回来,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我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干,

就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我的气运值,在经历了“南极乐园”事件后,

不负众望地突破了1500亿大关。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轻”,不是体重上的轻,

而是灵魂上的。仿佛随时都会飘起来,然后“砰”的一声,化作宇宙里的一朵烟花。我完了。

我彻底没辙了。投资、堵伯、美人计……所有我能想到的败家方法,

最后都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让我“赚”得更多。我的“败家之路”,走进了死胡同。

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躺平等死的时候,王老道的电话打来了。他的声音异常凝重。

「林先生,来我这一趟,马上。」我拖着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再次来到那个古色古香的诊所。

王老道没有废话,直接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则国际新闻。

「……位于太平洋深处的‘波塞冬’海底研究站,于昨日发生不明原因的剧烈爆炸,

导致能源系统完全瘫痪。研究站正在快速下沉,内部氧气仅能维持48小时。

站内共有来自各国的顶尖科学家128名,其中包括我国泰斗级物理学家陈院士。目前,

各国救援力量均因技术和时间限制,束手无策……」

我看着新闻画面里那个缓缓沉入深海的钢铁巨兽,心中毫无波澜。世界末日都与我无关,

我自己的末日都快到了。「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问。「救他们。」王老道指着屏幕,

一字一顿地说。「我?」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老道,你没搞错吧?

我是个马上要爆炸的煤气罐,不是超人。他们是技术问题,我能干什么?」「不,

这不是技术问题。」王老道摇摇头,他走到罗盘前,罗盘的指针指着太平洋的方向,

疯狂震动,发出的嗡鸣声比上次更加刺耳。「是‘气运’问题。」他盯着我,

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个研究站,被一个巨大的‘厄运场’笼罩了。所有的救援设备,

只要靠近,就会失灵;所有的救援方案,都会出现意外。这不是人力能解决的。」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以毒攻毒。」王老道的声音掷地有声,「只有你,林洲。

只有你身上这股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祥瑞气运’,才能冲散那个‘厄运场’,

为救援创造出一线生机!」我沉默了。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新闻里那些科学家家属们绝望的脸。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做什么都会成功?

为什么我越想失败,就越是走向辉煌?或许,我的“气运”根本就不是让我自己用的。

它就像核能,用在自己身上,是自取灭亡。但如果,用它去点亮世界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从我心底涌起。那不是赚到钱的空虚,

也不是被人欺骗的愤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我该怎么做?」我的声音嘶哑,

却异常坚定。「用你的钱,用你的人,用你的一切资源,

去组织一场不计成本、不问回报的救援。」王老道说,「你要发自内心地去‘救’,

就像你之前发自内心地去‘败’一样。把你的‘气运’,投注到这件事上。」

「这能消耗我的气运值?」「我不知道。」王老道坦诚地摇了摇头,

「这在‘天机阁’的病历史上,也是头一遭。但,这是你唯一的活路。」「因为,」

他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当一个人开始承载无数人的‘希望’时,他的‘命’,

就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了。」我没有再犹豫。我走出了诊所,拿起了电话。「小陈,

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联系全世界最好的深海技术公司、打捞公司、医疗团队!」「李铁牛,

你那三亿五千万别赌了,全部换成美金,给我买下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深海救援设备,

不管多少钱!」「秦晚,我需要你动用国际刑警的关系,

帮我拿到‘波塞冬’研究站最精确的坐标和内部结构图!」我的一个个指令,通过电波,

飞向世界各地。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在所有国家都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年轻人,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强行入局。

我成立了一个名为“希望”的私人救援队。我用天价,

租下了全球唯一一艘具备万米下潜能力的“泰坦号”深潜器。我用三倍的薪水,

挖来了即将退休的“泰坦号”传奇船长。我用重金,让无数已经停产的特种合金、备用零件,

在24小时内重新走上生产线。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短短一天,

我就花掉了近三十亿美金。但这一次,我没有丝毫心疼,也没有丝毫“败家”的**。

我只有一个念头。救人。06.对赌死神全世界的媒体都疯了。「神秘富豪豪掷百亿,

上演真人版钢铁侠?」「‘希望’救援队:是世纪壮举还是世纪豪赌?」

「专家称其行为毫无理智,纯属浪费金钱。」面对外界的喧嚣,我充耳不闻。

我坐镇指挥中心,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屏幕上传回的每一帧画面。

我的“祥瑞气运”似乎真的起作用了。

之前所有救援队都遇到的“设备失灵”、“通讯中断”等诡异问题,在我的队伍这里,

一次都没有发生。天气预报说有风暴,结果船开到那里,风平浪静。

一个关键的声呐探测器坏了,

结果仓库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二十年前生产、却完好无损的备用件,完美适配。

传奇船长在下潜前突发心绞痛,结果队里的一个厨子,居然是退休的顶尖心脏病专家,

随手几下就稳住了病情。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顺利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这种“心想事成”的感觉,不再是诅咒,而成了希望。“泰坦号”下潜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每一米,都是在和死神赛跑。指挥中心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只有我,异常的冷静。

因为我能“看”到。在我的视野里,那个代表“波塞冬”研究站的光点,

外面包裹着一层浓郁的黑气,那就是王老道说的“厄运场”。而在我的船队上空,

一团巨大的、璀璨的金光,正随着我的指令,化作一道利剑,狠狠地刺向那团黑气。

金光与黑气,在无形的维度里,进行着惨烈的搏杀。我的气运值,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

疯狂消耗。屏幕上的数字,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

1400亿……1200亿……1000亿……每下降一百亿,我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身体就沉重一分。那种灵魂要飘走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弱。原来,

这才是“花钱”的正确姿势。「报告!已抵达研究站上空!」「生命探测仪显示,

内部还有128个生命信号!」「氧气剩余,不足三小时!」指挥中心里,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泰坦号”伸出巨大的机械臂,准备进行对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海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似乎是附近的海底火山要喷发!

“厄运场”在做最后的反扑!那团黑气,瞬间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狰狞的触手,

死死缠住了“波塞冬”研究站,将它往更深的海沟里拖去!「不好!研究站的结构正在崩溃!

」「对接失败!我们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缠住了!」船长的惊呼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的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在了控制台上。我的气运值,在800亿的位置,停住了!不够!

还不够!我的力量,不足以对抗这股积累了千百年的“厄运”!难道……真的要失败了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缓缓下坠的钢铁棺材,看着里面那128个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我不甘心!「把我的个人账户,连接到指挥系统!」我用尽全身力气,

对着身边的技术员嘶吼。「林总,您要干什么?」「我要……氪金!」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中央那个巨大的“捐款”按钮。那是我让技术员临时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