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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可说着,泪珠便滚落下来,楚楚可怜地望向韩望津。
“韩哥哥,那些话......悦可听了,恨不得能立刻死了证明自己清白!”
徐婉清撑着身子坐起,脸上的伤被牵动,疼得她额角渗出冷汗。
“我从未做过此事!”
“你还敢狡辩!”韩望津怒极,指着地上那几个妇女。
“人证俱在!她们亲口承认,是你指使院里的保姆,让她们去各大会所。美容院散布谣言,败坏悦可名声!徐婉清,我竟不知你心思如此歹毒!”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妇人立刻磕头如捣蒜,争先恐后地指认。
“先生饶命!是这位夫人身边的保姆给了我们每人一万元,让我们去说的......”
“对对对!那保姆说,只要把李**说得越不堪,夫人就越有赏......”
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求韩总、夫人开恩啊!”
字字句句,仿佛铁证如山。
韩望津看着徐婉清平静的脸,猛地想起这些时日徐婉清的沉默与反常,竟是为了铺垫这更恶毒的算计。
心头的怒火瞬间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猛地伸手将徐婉清从沙发上拖拽摔在地上。
“徐婉清!我真是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狠毒!”
“我这韩家,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城郊那套空着的别墅清静,你去那里好好待着,想想何为体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主宅!”
话音落下,李悦可眼里就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变成了得意。
被摔得疼痛难忍的徐婉清一句话都没说。
她深知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
但韩望津这种做法,等同于就是要直接将她驱逐出核心圈,形同分居弃置!
徐婉清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抬眼,目光掠过演技精湛的李悦可,最终落在暴怒的韩望津脸上,语气平淡。
“韩望津,你从来…只信她。”
话音落下,屋内死寂。
韩望津胸口起伏着,徐婉清的话像根细针,扎得他心里莫名烦躁。
他正要开口,李悦可却先一步上前,轻轻扯住他衣袖。
“韩哥哥,别这样对姐姐。悦可只是想让姐姐道个歉。”
她抬眼,眸光期盼。
“姐姐,只要你肯认个错,说你不是故意要害我,悦可便求韩哥哥收回成命,好不好?”
徐婉清看着李悦可眼中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撑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心里一片麻木。
“我没错,”她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何来道歉。”
“徐婉清!”
韩望津额角青筋暴起,她这副死不认错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
“悦可如此为你求情,你竟这般不识好歹!好,好!既然你骨头硬,不肯低头。”
他猛地转向门外候着的保镖,眼神狠戾。
“把她给我拖到前院!既然不肯用嘴道歉,那就让她用行动来道歉!从这别墅大门口开始,一步一爬,给我爬行出整个别墅区大门!让所有人都看看,心思歹毒、造谣生事的,是个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