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喜欢了我三世,这辈子你再敢死我面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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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抱着心爱之人的尸体,看着他一点点变冷,是什么感觉?我告诉你,

是无尽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第一世,大婚当夜,刺客破窗而入,他把我护在身后,

胸膛被长剑贯穿。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他倒在我怀里,笑着说:“阿凝,你活着就好。

”第二世,宫宴之上,有人在我酒中下毒,他毫不犹豫地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乌黑的血从他唇角溢出,他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阿凝,别怕……你活着就好。

”第三世,边关战场,敌军冷箭袭来,他用身体为我筑起高墙。那支箭从他背后穿心而过,

他看着我,眼神涣散,却依旧是那句话:“阿凝……你……活着……就好。”每一次,

都是萧景珩。我的太子殿下,我的夫君。每一次,他都死在我面前。这一次,

我带着三世的记忆和满腔的疯执,再次睁开了眼。还是东宫,只是,我还未嫁给他。

我是沈大将军之女沈凝,是他的未婚妻。够了。我等不了了。

我再也不要把命运交给虚无缥缈的“意外”和“巧合”。这一世,你的命,我来管。

1.夜色如墨。我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带着府中身手最好的十二个死士,

悄无声息地翻进了东宫的高墙。“**,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谋逆大罪。

”贴身侍卫阿七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回头,血红的眼睛在月色下像淬了毒的刀。“谋逆?

比起让他死,我宁可谋逆。”我们一路潜行,避开巡逻的侍卫,直奔太子寝殿——承乾殿。

我对这里的布局,比对我自己的闺房还要熟悉。萧景珩已经睡下了。我示意手下散开,

将整个承乾殿围得水泄不通。“把所有门窗,从外面用精铁长钉,给我一寸一寸地钉死!

”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是!

”死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拿出早已备好的锤子和长钉。

“砰……砰……砰……”沉闷而诡异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像是在为谁的命运钉上棺盖。我则推开寝殿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内殿里,熏香袅袅,

纱幔低垂。我的太子殿下,我爱了三生三世的男人,正安详地躺在床上。他睡着的时候,

总是敛去了那一身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眉眼舒展,像个无害的少年。我走过去,

坐在他的床沿,从靴子里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然后,我就着昏黄的烛光,开始一下,

一下地磨着刀锋。嘶……嘶……那声音,像是毒蛇在吐信。三世的怨与痛,爱与恨,

都在这一下下的摩擦中,凝聚于刀尖。萧景珩,这一世,谁敢动你,我便叫他血债血偿。

你要是敢再死在我面前,我便……我便随你而去,到了黄泉路上,也要把你绑回来。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灼热,或许是外面的钉钉声太过扰人。床上的萧景珩,

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有些迷茫,随即,一双清亮的眸子对上了我。

看清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陌生女人坐在他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他没有惊慌失措地大叫,

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那份与生俱来的储君气度,让他哪怕在最危险的境地,也保持着镇定。

“你……是何人?”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依旧温和。我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头,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的未婚妻,沈凝。”他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沈**?你深夜闯入孤的寝殿,所为何事?”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有些凄厉和疯狂。“从今天起,你不许出这个门。

”外面的敲钉声终于停了。整个承乾殿,已经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铁牢。

萧景珩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侧耳听了听,脸色终于变了。“为何?”他坐起身,

沉声问道。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将三辈子积攒的所有偏执和绝望都灌注进我的眼神里。“因为你出去,就会死。

”2.萧景珩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和荒诞。“死?”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擅闯东宫,囚禁储君,

这是何等罪名?”“我当然知道。”我将匕首收回鞘中,平静地看着他,“但这些罪名,

都比不上看着你去死。”他沉默了。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他的未婚妻,

那个传闻中端庄娴静的将军之女,此刻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疯子,

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他囚禁在了自己的寝殿里。“孤不明白。”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讲道理,“你至少要给孤一个理由。”理由?我的心猛地一抽,

三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滚烫的鲜血,那乌黑的毒酒,那穿心的冷箭。

还有他每一次倒下时,留给我的最后一句“你活着就好”。凭什么?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你死我活?萧景景,你可知我这三辈子,是怎么抱着你的尸体,

一夜一夜熬过来的?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积压了三百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濒临爆发。

但我不能哭。哭是弱者的表现。第一世的沈凝会哭,第二世的沈凝会哭,

第三世的沈凝也会哭。但她们都失败了。所以这一世,我不能再哭了。我强行将泪意逼回去,

声音沙哑地开口:“好,你想要理由,我给你。”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隔着一张小几,开始讲述那个漫长而血腥的故事。“第一世,你我大婚。当夜,有刺客闯入,

你为了护我,被一剑穿心。你死的时候,对我说,‘阿凝,你活着就好’。

”萧景景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惊疑。我没有停,继续说道:“我抱着你冰冷的尸体,

看着喜堂的红绸,哭了一整夜。三天后,我穿着嫁衣,自刎在了你的灵堂前。”“第二世,

我们成婚三年,你为了巩固储君之位,殚精竭虑。宫宴上,有人想毒杀我,

动摇我父亲在军中的势力,你却替我饮下了那杯毒酒。你死的时候,还是那句话,‘阿凝,

别怕……你活着就好’。”萧景珩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那一世,我成了手握兵权的寡妇。我为你查明了真凶,将之一一诛杀,而后,

我饮下了同样的毒药,去地下找你。”“第三世,我们是青梅竹马,你领兵,我为副将。

在收复燕云关的最后一战,我们胜券在握,却有冷箭从自己人阵中射出。你又一次,

想也不想地挡在了我的身前。”我说到这里,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支箭,

穿透了你的铠甲,也穿透了我的心。你死前,说的……还是那句话。”“那一世,

我为你守住了江山,辅佐新君登基。待天下安定后,我穿着你送我的第一件铠甲,

战死在了我们相遇的沙场上。”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萧景珩,我为你死了三次,

你也为我死了三次。每一世,我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前面。现在,是第四世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你还要我再看你死一次吗?!

你还要我再听一次那句‘你活着就好’吗?!我告诉你,我听够了!我受够了!

”整个寝殿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萧景珩怔怔地看着我,温润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撼,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是啊,我也觉得自己疯了。

从我决定带人闯进东宫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良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三世?”“对,三世。”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我以为他会叫人,会想办法挣脱,会把我当成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女人抓起来。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与他鱼死网破的准备。如果他反抗,我就打晕他。如果他绝食,

我就撬开他的嘴灌下去。总之,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他踏出这个门半步。

可他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越过小几,

握住了我那只因为激动而紧紧攥着匕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一如前三世的每一次。

那温度透过皮肤,仿佛能一直暖到我那颗早已被冰封的心。“手这么凉。”他轻声说。然后,

他抬起眼,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心疼、无奈和纵容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那这一世,我听你的。”3.我愣住了。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说什么?他说……他听我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设想了一百种他可能的反应,

暴怒、斥责、鄙夷、不信……唯独没有这一种。“你……信我?”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萧景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手将我冰冷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摩挲着。

“我信不信,重要吗?”他看着我,目光深邃,“重要的是,我相信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至少,对你而言,是真实发生过的,

血淋淋的痛苦。”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紧绷了三世的心防。眼泪,

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不是委屈,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巨大的酸涩。

我以为我要用最强硬的手段,最疯魔的方式,才能把他留住。

我甚至做好了被他厌恶、被他憎恨的准备。可他没有。他只是握着我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我听你的”。萧景珩,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我觉得,

我这三世的颠沛流离,都值得了。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我把三辈子的眼泪,都哭了出来。哭他为我挡下的剑,

哭他为我饮下的毒,哭他为我承受的箭。他也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别怕,阿凝。”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在。”这一刻,

时空仿佛错乱了。我分不清现在是第几世,也分不清他是哪个萧景珩。我只知道,

他就在我怀里,温热的,鲜活的。这就够了。哭了不知多久,我才渐渐平复下来。

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月白色的寝衣被我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殿下,

我……”“叫我景珩。”他打断我,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私下里,叫我景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囚禁’太子,可不是一件小事。天一亮,父皇就会发现。

”提到正事,我立刻收起了所有脆弱。“你不用担心。”我站起身,恢复了冷静,

“我进来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东宫的侍卫都被我的药迷晕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我会派人假传你的命令,说你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能瞒多久?

”“瞒不了多久。最多三天,宫里一定会派太医来。”萧景珩点了点头,

沉吟道:“三天……足够做很多事了。但,阿凝,你把我关在这里,就真的安全了吗?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关着你不是长久之计。

但这只是第一步。萧景珩,你仔细想过没有?第一世的刺客,第二世的剧毒,

第三世的冷箭……这一切,都发生在你我身边,

都精准地指向了‘你会为了保护我而死’这个结局。这真的是巧合吗?

”萧景珩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人为的?”“不是可能,

是一定!”我斩钉截铁地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策划了所有事。它的目的,

就是让你死!而且是死得合情合理,死得悲壮伟大,让人查不出半点破绽!”“每一世,

你死后,朝局都会动荡。而最大的受益者……”我和他,几乎是异口同声地,

说出了一个名字。“皇叔,靖王。”4.靖王,萧景瑞。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

他战功赫赫,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势力盘根错节。但他唯一的缺憾,就是他并非嫡长子,

与皇位失之交臂。而他,有一个比萧景珩小一岁的儿子,萧景明。如果萧景珩死了,

那么按照宗法和声望,靖王世子萧景明,就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前三世,

我被巨大的悲痛蒙蔽了双眼,满心都是为他复仇,或是随他而去,

从未深思过这背后的逻辑链条。直到第三世,我以三军统帅的身份为他守住江山,

在朝堂上与那些牛鬼蛇神周旋了十年,才慢慢看清了这盘棋的走向。

每一次萧景珩的“意外”身亡,靖王都是那个表现得最悲痛,

却在事后攫取了最多政治利益的人。“第一世,你死后,父皇悲痛欲绝,

将大部分朝政交由靖王打理。他借机安插了无数亲信。”“第二世,你死后,

靖王以‘彻查下毒案’为由,清洗了东宫一派的所有核心官员,换上了他的人。”“第三世,

你死后,他更是直接以‘太子战死,国本动摇’为名,联合朝臣上奏,

请求册立萧景明为新太子。”我将三世的观察和盘托出,萧景珩的脸色越来越沉。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皇叔他……竟藏得这么深。”“所以,

这一世,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要做的,不仅仅是把你关起来,

而是要把这只幕后黑手,彻底揪出来,连根拔起!”萧景珩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里,

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和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信任。“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一个字,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

我们不再是我单方面的疯狂保护,而是并肩作战的盟友。“说说你的计划。”他问道。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钉死的窗棂,“第一,你,哪儿也不许去,

就待在这座铁牢里。靖王想让你死,但他总不能冲进东宫来杀你。只要你不出去,

他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第二,我会利用我父亲在军中的人脉,

以及我这三世积累下来的一些……‘经验’,在外面替你搜集证据。”“靖王既然想动手,

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马迹,然后把它变成套在他脖子上的绳索。

”萧景珩听完,却摇了摇头。“阿凝,你的计划有一个漏洞。”“什么?

”“你把我关在这里,确实能保证我的安全。但同时,也把我变成了一个聋子和瞎子。

”他冷静地分析道,“东宫是我经营多年的大本营,我的人脉,我的眼线,

都以我为核心运转。我一旦‘失联’,他们就会群龙无首,甚至可能被靖王趁虚而入,

分化瓦解。”我愣住了。他说的对。我只想着怎么保护他的身体,却忽略了他作为太子,

拥有的庞大势力。“那……那怎么办?”我有些慌了。萧景珩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慌。我们只需要做一点小小的调整。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白纸上画起了东宫的简略地图。“承乾殿后面,

有一条密道,是我母后当年留下的,除了我,只有最亲信的内侍总管王德知道。这条密道,

可以通往宫外的一处民宅。”我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没错。”他点点头,

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从今天起,明面上,太子萧景珩‘偶感风寒,闭门谢客’。

暗地里,我们可以通过这条密道,传递消息,遥控指挥。

我要让靖王以为我被你这个‘善妒’的未婚妻给囚禁了,让他以为我自断手脚,

让他放松警惕。”“而我们,就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看着灯下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我的心跳得飞快。这才是我的萧景珩。温润如玉的外表下,

藏着的是不输于任何人的智慧和果决。前三世,他不是输给了阴谋,而是输给了对我的爱。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做那道选择题了。“好,就这么办!”我重重点头,“外面,交给我。

里面,交给你。”他放下笔,走过来,重新牵起我的手。“阿凝,辛苦你了。”“不辛苦。

”我摇摇头,反手握紧他,“只要你活着,做什么都不辛苦。”5.接下来的日子,

东宫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双簧。明面上,太子殿下“龙体抱恙”,闭宫不出。

我这个“骄纵善妒”的未来太子妃,更是以此为由,“霸占”了东宫,

连皇帝派来的太医都被我以“殿下需要静养,不喜外人打扰”为由,堵在了门外。一时间,

满城风雨。“听说了吗?沈家那个女儿,还没过门呢,就把太子殿下给软禁了!”“何止啊!

听说她带了几十个家丁,把东宫的门都给钉死了!”“啧啧,真是恃宠而骄,

仗着大将军的势,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太子殿下也是好脾气,

竟然就这么由着她胡闹?”流言蜚语像雪片一样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从一个端庄得体的将门贵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全京城口中“最凶的妒妇”。我爹,

镇国大将军沈威,被皇帝叫进宫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回家就把他最爱的马鞭给抽断了。

但他终究还是心疼我这个独女,只是把我叫到书房,沉着脸问了一句:“凝儿,你告诉爹,

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只说:“爹,女儿有分寸,请您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