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前夫读完博士,他感谢的是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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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前夫答辩通过那天。上辈子我在台下坐了三个小时,等他上台致谢。感谢导师,

感谢父母,感谢"在最艰难时候陪伴我的赵老师"。赵老师是他的女同门。

台下所有人看向那个女人,她笑着摆手。没有人看我。可他读博五年的学费,

是我在镇中学代课攒的。每个月两千八,我留八百生活费,剩下全打给他。

冬天舍不得开空调,手上长满冻疮,还在画室**教小朋友画画赚外快。

他嫌我寄的衣服土气。他让我别去学校找他,"穿成那样丢人"。后来他留校任教,

带我参加系里聚餐。有人问他妻子做什么工作。他说:"没什么正式工作,乡下教教书。

"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我低着头扒了一整晚的饭,没说话。

上辈子我继续供他读博士后、评副教授,直到查出胃癌晚期。他签放弃治疗同意书那天,

赵老师就坐在病房外面等他。这一世,我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他上台念到"感谢"。

我站起来,往外走。手机震了一下。是程砚——那个我暗恋了整个高中的消防员,

发来一条消息:"听说你回镇上了?美术教室的灯我修好了,你什么时候来看看?

"第1章“这件西装你明天答辩穿太寒酸了,我给你挑了件新的。林老师,

这钱你转我一下吧?”赵馨儿的声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烫金Logo的购物袋。那是市中心商场才有的牌子。

我坐在掉漆的折叠椅上,低头看着自己长满冻疮的双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接触冷水,

肿得像胡萝卜。紫红色的皮肤上裂开了几道血口子。昨天还在滴着碘伏,

今天已经结了黑色的硬痂。胃里那种熟悉的绞痛感似乎还残留着。我重生了。

回到了周明轩博士答辩的前一天晚上。上一世,我为了供他读博,每个月两千八的工资,

我只留八百。剩下的两千块,雷打不动地打进他的卡里。冬天舍不得开空调,

在没暖气的画室里教镇上的小孩画画,赚点微薄的外快。换来的,

是他答辩台上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感谢。还有我查出胃癌晚期时,

他毫不犹豫签下的放弃治疗同意书。“林老师?”赵馨儿见我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劣质的香水味混杂着出租屋里的霉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这套西装打完折才四千八。

明轩明天可是要上台面对全院专家的,总不能穿得像个乡巴佬吧?”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八,可能没见过这么贵的衣服。

但为了明轩的前途,你总得咬咬牙呀。”周明轩站在一旁,没有制止她的冷嘲热讽。

他甚至理所当然地朝我伸出手。“知夏,把钱转给赵师妹吧。她今天陪我逛了一下午,

挺辛苦的。”他穿着我上个月在批发市场给他买的羽绒服。当时他嫌弃款式老土,

连试都没试就扔在了沙发上。现在却穿着它,和别的女人去逛高档商场。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经爱了整整七年,供了整整五年的脸。“我没钱。

”我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明轩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你什么意思?上个月你不是刚发了课时费吗?

”“买颜料了。”我淡淡地说。“买什么颜料?”周明轩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你那个破乡镇中学的美术课,有什么好教的?

随便给他们几支蜡笔糊弄一下不就行了?”“我明天就要答辩了。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你现在跟我说你把钱拿去买颜料了?”他气急败坏地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踱步。

地上的劣质瓷砖被他的皮鞋踩得咯吱作响。赵馨儿适时地叹了口气。她走到周明轩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明轩,你别生气。林老师毕竟只是个代课老师,

她不懂学术圈的规矩。”“可能在她眼里,那些小孩子的涂鸦,比你的博士学位还要重要吧。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周明轩的痛点上。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林知夏,

你是不是存心想看我笑话?”“我告诉你,这四千八你今天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不然我明天就穿这身破烂去答辩,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多么自私自利的泼妇老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种道德绑架拿捏得死死的。为了凑够这四千八,

我连夜去找校长预支了下个月的工资。还在大雪天里多接了三份**。结果呢?

他穿着我买的西装,在台上感谢赵馨儿的陪伴。“嫌破烂你可以**。”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或者让赵老师替你买单。毕竟你们俩连**的牌子都一清二楚,一套西装算什么。

”赵馨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纯洁的同门情谊。

”“纯洁到半夜三更在实验室里互啃?”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上一世,我为了给他送宵夜,

在实验室门外亲眼看到了那一幕。当时他解释说是赵馨儿低血糖晕倒了,他在做人工呼吸。

而我居然信了。周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愤怒掩盖。“林知夏。你不仅自私,

还满脑子龌龊思想。”“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他猛地拉开门,一把将赵馨儿推了出去。“师妹,你先回去。我今天倒要看看,

这个泼妇到底想干什么。”防盗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周明轩收起了刚才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

换上了一副施恩般的表情。“行了,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最近太忙没陪你,

心里有怨气。”“等我明天答辩完,正式留校任教,我就把你接到城里来。

”“到时候你去大学食堂找个打菜的工作,既能赚钱,又能天天看着我,总行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摸我的头发。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去食堂打菜?

”我气极反笑。“方便你每天带着你的赵师妹,来我的窗口享受免费的加餐吗?

”周明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林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让你来食堂工作,是看在你供我读博的份上,给你一口饭吃。

”“你以为你那个破画画的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烂在乡下吧。

”他指着桌子上的那个印着名牌Logo的购物袋。“钱,你今天必须转。不然,

明天的答辩,你连礼堂的门都别想进。”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

“放心,我不仅不会进,我还会走得远远的。”我转身走进卧室,

开始收拾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周明轩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冷笑连连。“装,接着装。

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会求你回来?”“我告诉你,你前脚走,后脚我就把门锁换了。

”我没有理他,将几件洗得发白的毛衣塞进帆布包里。拉链拉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他在背后咬牙切齿的声音。“林知夏,你是不是疯了?导师都在等结账,

你让我在这儿丢人?”第2章我拎着帆布包,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直接走出了那间充满霉味和谎言的出租屋。楼道的感应灯坏了很久了。

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步步走下楼梯。身后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周明轩的怒吼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滚。

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回来求我。”我扯了扯嘴角,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外面的夜风很冷,

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在镇上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下。一晚上六十块钱。床单上还有洗不掉的黄色污渍。

但我睡得比过去五年的任何一天都要踏实。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的连续震动吵醒。

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明轩打来的。我点开微信。

对话框里塞满了他发来的语音方阵。“林知夏,你死哪去了?赶紧把钱转过来。

”“导师和同门都在等我去付定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的前途才甘心?”我没有回复,直接锁了屏幕。洗漱完后,

我走出了酒店,直奔镇上的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前排了几个人。我搓着冻僵的手,

耐心地等着。轮到我时,我**那张我用了五年的工资卡。输入密码。点击查询明细。

屏幕上跳出一长串的转账记录。除了我每个月按时打给周明轩的两千块钱。

还有几笔大额的支出。收款人全都是赵馨儿。备注上写着:生日礼物、包包尾款、三亚机票。

最刺眼的一笔,是上个月我为了给他买营养品,连着吃了一个星期泡面省下来的五百块钱。

被他原封不动地转给了赵馨儿。备注是:请师妹喝奶茶。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

突然觉得有些想笑。这就是我省吃俭用供出来的博士丈夫。这就是他口中纯洁的同门情谊。

我点击了打印流水。伴随着机器的运转声,一张长长的纸条吐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刚走出银行大门,周明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我接了。“林知夏。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气急败坏,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别人的交谈声。应该是在答辩现场的准备室。“钱呢?赶紧转过来。

我马上就要上台了。”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没钱。”我淡淡地重复了昨晚的话。

“你少给我装蒜。我查过你的工资卡,上个月发了三千二的课时费。”“你留八百,

剩下的两千四赶紧打过来。赵师妹的衣服钱还差一点。

”他理直气壮得仿佛在讨要自己的合法财产。“那两千四我取出来了。

”我看着街边光秃秃的梧桐树。“你取出来干什么?”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报了个美术培训班。”我平静地撒了个谎。其实那笔钱我打算用来交离婚律师的咨询费。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周明轩才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林知夏,

你脑子进水了吧?报什么美术培训班?”“你一个三十岁的黄脸婆,还做什么画家梦?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需要这笔钱?你知不知道这关系到我能不能顺利留校?

”他连珠炮似的质问着我,每一个字都透着自私和冷漠。“你的前途,关我什么事。

”我冷冷地打断他。“你供我读博,不就是为了以后能跟着我享福吗?

”他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理喻的傲慢。“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你居然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拿我的前途开玩笑。”“林知夏,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我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反胃。“自私?

”我冷笑出声。“拿着老婆的血汗钱给别的女人买包,带别的女人去三亚旅游。”“周明轩,

到底是谁自私?”电话那头明显慌乱了一下。“你胡说什么。谁去三亚了。

”“银行流水我已经打印出来了。需要我发给你的导师看看吗?”我捏着口袋里的纸条,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敢。”周明轩彻底急了。“林知夏,你今天要是敢把事情闹大,

我跟你没完。”“那你就试试看。”我毫不客气地回敬。“周明轩,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那个博士学位,留着给你的赵师妹当嫁妆吧。”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深吸了一口冬日里干冷的空气,转身朝着镇中学的方向走去。刚走到校门口,

门卫大爷就叫住了我。“林老师,你可算回来了。校长正找你呢。”我心里一沉,

快步走向校长办公室。推开门,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抽烟。看到我进来,他叹了口气。

“小林啊,你坐。”我依言在沙发上坐下。“是这样的,县里下发了通知,

要精简代课教师队伍。”校长掐灭了烟头,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你虽然教得好,

但毕竟没有正式编制。所以……”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我被辞退了。上一世,

也是在这个时候。周明轩为了逼我去大学食堂打工,偷偷给校长送了礼,让他把我辞退。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能力不行,哭了好几天。最后只能妥协,去了那个满是油烟味的食堂。

每天看着他带着赵馨儿来窗口打免费的红烧肉。这一世,同样的戏码再次上演。

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林知夏了。“我知道了,校长。”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麻烦您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我。下午我就搬走。”校长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小林,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怪您。

”我打断了他的客套。“不过,周明轩给您送的两条中华烟,您最好藏好点。

”“要是被纪委查出来,可就不止是辞退一个代课老师这么简单了。

”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知夏,你是不是疯了?导师都在等结账,

你让我在这儿丢人?”第3章看着屏幕上那条气急败坏的短信,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

顺便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周明轩的无能狂怒,现在对我来说连个屁都不算。

我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两双磨平了底的帆布鞋。还有一摞摞我画的素描和水彩。这些画,

是我这五年里唯一的精神寄托。每当周明轩嫌弃我土、嫌弃我没文化的时候。

我就会躲在画室里,一画就是一整天。只有在画布面前,我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我把画稿小心翼翼地装进纸箱里。刚用胶带封好口,

宿舍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周明轩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我买的旧羽绒服,

领口处沾着一小块油渍。显然是没来得及换上赵馨儿给他买的高级西装。“林知夏。

你长本事了是吧。”他大步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厉。

“不仅拉黑我,还敢去查我的流水。”“你是不是觉得拿捏住我的把柄了,

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在礼堂准备答辩,

跑回这穷乡僻壤干什么?”“你以为我想回来。”他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你死活不转钱,

导师一生气取消了中午的谢师宴,我用得着跑这一趟吗。”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我最后问你一遍,钱呢。”“不是告诉你了吗,花光了。

”我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周明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扔在桌子上。“行,没钱是吧。把这个签了。

”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抬头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个人消费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二十万。

“这是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上一世,他也拿出了这份合同。

骗我说是因为他马上要留校了,学校附近有套二手房很便宜。让我以我的名义贷点款,

凑个首付。结果呢?这二十万全被他拿去给赵馨儿买了一台进口的实验设备。

说是为了帮赵馨儿顺利发核心期刊。而我,背着二十万的债务,

连那套二手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要留校了,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

”周明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试图用他惯用的那一套来哄骗我。“我看中了一套学区房,

首付还差二十万。”“你先用你的名义贷出来。等我发了安家费,马上就还上。

”他把笔递到我面前,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知夏,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也不想以后我们的孩子在乡下上学吧。”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

悄悄按下了口袋里手机的录音快捷键。“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故意提高音量。

“那为什么贷款人是我,房产证上却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周明轩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看穿他的把戏。“我是博士,有购房资格。你一个乡镇代课老师,

写你的名字手续太麻烦了。”他强词夺理地解释着。“麻烦?”我冷笑出声。

“我看是怕离婚的时候分财产麻烦吧。”“你胡说什么。谁要离婚了。

”他像被踩了痛脚一样跳了起来。“林知夏,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处处跟我作对。

”“我跟你作对?”我指着桌子上的合同。“周明轩,你敢对天发誓,

这二十万真的是用来买房的吗?”“你敢说,

这不是为了给赵馨儿买那台进口的光谱分析仪吗?”周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件事他做得很隐秘,连导师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上一世,

赵馨儿就是靠着这台设备做出的数据,抢走了原本属于另一个同门的留校名额。而那个同门,

因为受不了打击,差点跳了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他。

“拿着老婆的身份证去贷款,给小三买设备。”“周明轩,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你闭嘴。”他彻底破防了。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我口袋里的手机。

“你是不是录音了。把手机给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了他的扑击。他扑了个空,

重重地撞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林知夏,你敢算计我。”他捂着腰,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算计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这份合同,我不会签。

这二十万,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你带着你的赵师妹,去喝西北风吧。

”我拎起打包好的纸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辞职了。

”“你那个让我去食堂打工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周明轩捂着腰,脸色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一个洞来。“林知夏,你一个初中代课老师,

懂什么叫学术吗?不签字,以后我当了教授你别想沾光。”第4章下午两点。

市大学的学术礼堂。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进去。礼堂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手背上的冻疮隐隐作痛。

我找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光线昏暗,

没人会注意到我这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女人。讲台上,周明轩正在进行最后的答辩陈述。

他最终还是没有穿那件旧羽绒服。而是换上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借来的,

并不怎么合身的黑色西装。袖口有些短,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边。但在聚光灯的照射下,

他依然显得意气风发。他流畅地背诵着PPT上的内容,时不时用自信的目光扫视全场。

那副侃侃而谈的模样,确实很容易骗到不知情的小姑娘。我的目光越过一排排座椅,

落在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赵馨儿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

外面披着一件男式西装外套。从款式上看,

正是昨天她在出租屋里非要我掏钱买的那件四千八的名牌货。看来,

她最后还是自己掏了腰包。或者说,是用周明轩给她的钱,买来送给了周明轩。

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拉丝的目光,连坐在最后一排的我都能感觉得到。

“以上就是我博士论文的全部内容,感谢各位专家的聆听。”周明轩按下了翻页笔。

PPT切换到了最后一页:致谢。全场安静下来。我看到赵馨儿的脊背挺得笔直,

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导师,感谢您五年来对我的悉心栽培。

”周明轩对着麦克风,声音深情款款。导师在台下微笑着点了点头。“还要感谢我的父母,

是你们的养育之恩,让我走到了今天。”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投向了第一排。“最后,

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礼堂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几个知道内情的同门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发出了轻微的起哄声。

“感谢在最艰难时候陪伴我的赵老师。”“是她,在我无数次想要放弃的时候,

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这篇论文的每一个数据,都离不开她的帮助。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在看第一排的那个女人。赵馨儿捂着嘴,眼眶微红,

做出一副感动到极点的样子。她笑着朝台上摆了摆手,宛如一个见证丈夫功成名就的贤内助。

没有人回头看一眼。没有人知道,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这个女人,

才是那个每个月从两千八的工资里抠出两千块,供台上那个男人读了五年博士的结发妻子。

也没有人知道,那些所谓的数据,是用我买颜料的钱换来的设备测出来的。我平静地站起身。

老旧的折叠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被淹没在雷鸣般的掌声里。我顺着昏暗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