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一句话,老公让女儿险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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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陈婉,作为军嫂一同嫁入部队大院六年。我们几乎同时怀孕,又在同一个月生下女儿。

我的丈夫周振邦,是全军最年轻的营长,前途无量。他说陈婉从小身体弱,需要人疼。

所以在她生日那天,他带着我的女儿和她的女儿,去给她庆生。独留我一人,

在家里对着一桌冷菜。凌晨,暴雪封山,他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焦急。不是关心我,

而是让我赶紧去陈婉家,因为我的女儿和她的女儿,被他派出去买药,现在……找不到了。

那一刻,我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01我叫沈念禾,嫁给周振邦的第六年,

我以为自己是全军区大院里最幸福的女人。我的丈夫是前途无量的最年轻营长,

我的女儿豆豆伶俐可爱,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直到陈婉的生日。

陈婉是我丈夫的发小,也是他弟弟周振国的妻子。我们两家门对门住着,关系本该亲密无间。

可我总觉得,周振邦对陈婉的好,已经超过了普通叔嫂的界限。今天,陈婉生日,

周振邦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一大早就把我的豆豆和陈婉的女儿甜甜一起接走了,

说是要去市里的大商场给小姨过个隆重的生日。他临走前,拍着我的肩膀说:“念禾,

你最懂事了。婉儿从小身体就不好,就当是替我疼疼她。你在家准备些好菜,

我们晚上回来吃。”我看着他眼里的理所当然,和对陈婉那不加掩饰的疼惜,

心里像是被一根针细细地扎着。我还是笑着点头,然后一头扎进厨房,

准备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和孩子们喜欢的糖醋排骨。我从中午等到黄昏,

又从黄昏等到深夜。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桌上的饭菜热了三次,

已经完全失了原本的色泽和香气。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了下去。这个所谓的“家”,

似乎永远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就在我准备将饭菜倒掉时,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

划破了深夜的寂静。我扑过去接起,是周振邦。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沉稳有力,

而是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惶和颤抖。“念禾!你快……快来一趟婉儿家!

豆豆和甜甜……她们不见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叫……不见了?

”我握着听筒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周振邦,你把我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婉微弱的哭泣声和周振邦更加慌乱的解释。“婉儿她……她突然哮喘犯了,

家里没药了。外面积雪太厚,车开不出去,通讯也断断续续的。我就想着,药店不远,

让豆豆和甜甜两个孩子一起去,有个伴……谁知道……谁知道她们出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还没回来!”窗外,是呼啸的暴雪。我冲到窗边,

看着外面被路灯映成昏黄色的、几乎能埋掉半个车轮的积雪,浑身血液一瞬间冻成了冰。

零下十几度的风雪天,凌晨,让两个六岁的孩子出门买药?

就为了他那个“身体不好”的白月光?我甚至能想象出,我的豆豆,

那个总是把“爸爸是我的大英雄”挂在嘴边的女儿,在接到这个“任务”时,

会有多骄傲和勇敢。可他,怎么敢!“周振邦!”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听筒嘶吼,

“我的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我没再听他任何解释,

疯了一样地抓起外套和手电筒,冲进了那片吞噬一切的茫重风雪里。02部队大院的深夜,

死一般寂静,只有风雪肆虐的声音,像是野兽的哀嚎。积雪深得吓人,我一脚踩下去,

雪就没过了我的小腿,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冰冷的雪灌进我的鞋子里,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心脏。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豆豆”,

一边用手电筒疯狂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那束微弱的光,在茫茫白雪中,

显得那么渺小又无力。我跑向陈婉家,周振邦和几个被惊动的邻居正聚在她家门口,

一个个神色凝重。周振邦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念禾,你别急,

我已经让警卫连的战士们帮忙去找了……”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双眼赤红地瞪着他:“别急?

周振邦,如果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是我,

你是不是也会让豆豆在暴雪天里去给你心爱的婉儿买吃的?”我的质问让他脸色一白,

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躲在周振邦身后的陈婉,裹着厚厚的毯子,

露出一张苍白而无辜的脸,眼眶红红地说:“嫂子,你别怪振邦哥,

都怪我……是我身体不争气……我没想到孩子们会……”“你闭嘴!”我厉声打断她。

从前的六年,我为了周振邦口中的“和睦”和“懂事”,对这个女人一再忍让。可现在,

我女儿生死未卜,我没办法再伪装成一个贤良淑德的圣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大衣,

身姿挺拔的男人带着一队战士从远处跑了过来。是教导员陆向阳。“周营长,沈同志。

”陆向阳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我已经派人沿着下山的路分头去找了。山路滑,能见度低,

你们先回屋等消息,一有情况我立刻通知。”他的眼神扫过我冻得通红的脸和单薄的衣着,

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脱下自己的军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肩上。“沈同志,

保重身体,孩子还需要你。”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皂角香的大衣,像一个温暖的屏障,

暂时隔绝了刺骨的寒风。也让我濒临崩溃的情绪,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我看着陆向阳,

这个平日里只在各种会议和活动上见过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敷衍,

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种军人特有的责任感。“陆教导员,”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

一定要找到我的女儿。”“这是我的职责。”陆向G阳重重点头,

转身对战士们下达了更具体的搜寻指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

周振邦想拉我回屋,被我狠狠地推开。我不能等,我没办法在温暖的房间里,

想象我的女儿正在风雪里受着什么样的苦。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

远处的手电筒光束一阵晃动,一个战士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回来,

气喘吁吁地喊道:“报告陆教导员!找到了!在下山转弯口的雪坑里!

车……车差点就压上去了!”我的心脏猛地一停。“人呢?孩子怎么样了?

”陆向阳一把抓住他,急切地问。“都还活着!就是冻僵了!陆教导员反应快,

拦下了一辆差点打滑的运煤卡车,孩子们就在卡车前面不远!”我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雪地里。活着,我的豆豆还活着。03当我冲到山路转弯口时,看到的那一幕,

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两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个被雪覆盖的土坑里,身上落满了雪,

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豆豆把甜甜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小小的身体,

为她挡住大部分的风雪。她手里还死死地攥着一个已经变形的药盒。不远处,

一辆巨大的运煤卡车停在那里,车轮距离雪坑不过半米,地上是两道又深又黑的刹车印。

如果不是陆向阳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豆豆!”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将女儿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石头,嘴唇乌青,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到我,

小小的身体抖了一下,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妈妈……药……我给小姨买到药了……”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心疼得像是要裂开。周振邦也冲了过来,想要抱孩子,被我一把推开。“别碰她!你不配!

”我抱着豆豆,陆向阳抱着已经昏迷的甜甜,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孩子送到了军区医院。

急诊室的灯亮起,将我、周振邦和匆匆赶来的周振国、陈婉隔绝在两个世界。周振国一到,

就狠狠地给了周振邦一拳,眼睛赤红地吼道:“周振邦!**是疯了吗!

让两个孩子去给你相好买药?!”周振邦被打得一个趔趄,靠在墙上,一言不发,脸色灰败。

陈婉在一旁哭哭啼啼:“振国,你别怪大哥,都是我的错……”“你还有脸说!

”周振国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说过,让你别老拿你那点破病在振邦面前装可怜!

现在你满意了?差点害死两条人命!”这场闹剧,我连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急诊室的门。陆向阳一直陪在我身边,他没说太多安慰的话,

只是默默地给我递上一杯热水,在我快要站立不稳时,扶了我一把。“谢谢你,陆教导员。

”我低声说。“叫我陆向阳吧。”他看着我,眼神真诚,“你女儿很勇敢,像你。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说,两个孩子因为长时间低温,

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甜甜还引发了肺炎,需要住院观察。但好在送来得及时,

没有生命危险。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我冲进病房,豆豆已经睡着了,

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小手和小脚被纱布包着,上面是触目惊心的冻伤。我俯下身,

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我的女儿,我差一点就永远地失去了她。周振邦跟了进来,

站在我身后,声音沙哑地开口:“念禾,对不起。我……”“出去。”我头也没回,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念禾,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别这样……”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这张我爱了六年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恶心。

“周振邦,我们离婚吧。”我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慢慢转为慌乱。

“你说什么?念禾,别说气话。我知道你生气,等豆豆好了,我……”“我没有说气话。

”我打断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在你心里,陈婉的生日惊喜,比我的一桌饭菜重要。

陈婉的身体,比两个孩子的性命重要。在你为了她,让六岁的女儿在暴雪夜里出门时,

你这个丈夫,这个父亲,就已经死了。”“我沈念禾,不给死人守寡。”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回我女儿的身上。门外,

陆向阳的身影在门边的玻璃窗上一闪而过。他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04我提出离婚,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军区大院炸开。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放着全军最年轻有为的营长夫人不当,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离婚,

简直是不可理喻。婆婆第一个从老家杀到医院,指着我的鼻子骂:“沈念禾!

你还有没有良心!振邦为了这个家在前线拼死拼活,你就在后方给他捅刀子?

不就是孩子受了点冻吗?又没死!你至于闹到要离婚吗?”我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

只觉得可笑。“妈,豆豆也是您的亲孙女。您心疼您儿子,我就不心疼我女儿吗?

”“你……你这个不孝的女人!我们周家怎么会娶了你这种丧门星!”周振邦在一旁,

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任由他母亲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我心底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了。

“随你怎么说。这个婚,我离定了。”我冷冷地丢下一句,关上了病房门。接下来的几天,

说客络绎不绝。部队的领导,大院的邻居,甚至连周振国的父母都出面了。

他们的话术大同小异,无非是劝我“大度”,劝我“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