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烂了七条裤子,恋爱脑闺蜜终于嫁入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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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温棠,有一个顶级恋爱脑闺蜜,许愿。

在她第一零一次被豪门男友林浩甩了之后,她顶着两只核桃眼,抓着我的手,

来到了林家别墅门口。“棠棠,我们给他跪下,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我看着她虔诚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刚买的、价值二百九十九块的牛仔裤,陷入了沉思。

所以,当林浩那个帅得人神共愤但一脸“你们都欠我八百万”的亲哥,从别墅里走出来,

甩给我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让我带着我闺蜜滚蛋时。我是应该先优雅地收下支票,

还是先找他报销我这条已经跪出两个洞的裤子呢?【第一章】我闺蜜许愿,人如其名,

毕生致力于向老天爷许愿,能和她的挚爱林浩百年好合。可惜,老天爷可能是个唯物主义者,

对她的祈祷向来已读不回。这是她和林浩的第一百零一次分手。原因?

据说是林浩在朋友圈晒的新款跑车副驾上,坐着一个许愿不认识的辣妹。

许愿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棠棠,他说那只是他的普通朋友,是我无理取闹!

可哪个普通朋友会穿着比基尼坐在副驾上啊!”我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

一边含糊不清地安慰她:“别急,也可能是司机,新时代的司机都穿得比较清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温棠!你是不是又在吃东西!我失恋了!你竟然吃得下饭!

”“不是饭,是薯片,烧烤味的。”我纠正她,“而且你不是失恋,是常规分手,

包月套餐那种,习惯就好。”许愿哭得更大声了:“不!这次不一样!

我感觉他真的要离我而去了!棠棠,我不能没有他!”我叹了口气,放下薯片:“行吧,

你在哪儿,我去捞你。”半小时后,我在黄浦江边找到了抱着栏杆,

随时准备为爱起跳的许愿。她画着精致的妆,哭成了烟熏熊猫,

身上那件香奈儿新款连衣裙皱巴巴的,看起来比我还穷。“棠棠,我的心好痛,

像被挖掘机反复碾过。”她捂着胸口,楚楚可怜。我拍了拍她的背:“想开点,

至少不是压路机,还有抢救的余地。”她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极为熟悉的光芒——作死的光芒。“棠棠,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一定能挽回他的办法!”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先说说,

我评估一下违法成本。”许愿猛地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像要把我一起拖下水:“我们去他家门口跪着!用我们的诚意感化他!我就不信,

他看到我们这么卑微,心还不会痛!”我:“......”我缓缓抽出我的手,

指了指我自己:“等一下,你刚才说……我们?”许愿重重地点头,

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去炸碉堡:“对!我们!你是我的好闺蜜,这种时候,你不该陪着我吗?!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许愿,我拿你当闺蜜,你拿我当陪跪的丫鬟?

”“这叫有难同当!”她拉着我就走,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快走,晚了他就睡了!

诚意要趁早!”于是,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一个遵纪守法、只想躺平的良好市民,

被我的恋爱脑闺蜜,强行拖到了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别墅门口。林家的大门,

黑色的雕花铁门,在夜色里像一只沉默的巨兽。许愿深吸一口气,拉着我,“噗通”一声,

就跪了下去。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膝盖骨可能裂了。

我新买的、第一次穿的、价值二百九十九块的破洞牛仔裤,在膝盖的位置,

非常应景地……破得更大了。“许愿,”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怀疑你在借机报复我刚才吃了你的薯片。”许愿双手合十,对着大门紧闭的别墅,

一脸虔诚:“心诚则灵,棠棠,我们小声点,不要打扰到林浩休息。

我们要让他看到我们的决心!”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静谧得能听见风声的别墅区,

只觉得一阵阵的社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决心,这是神经病发病的决心。

【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膝盖从剧痛到麻木,再到感觉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许愿还在那里念念有词,内容从她和林浩的相识相知,到她未来要给他生几个孩子,

规划得比我的人生清晰多了。我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许愿,要不我们先叫个外卖?

我有点饿了。”许愿瞪了我一眼:“温棠!我们是在忏悔!是在祈求原谅!你怎么能想着吃!

”“可我没做错什么啊,”我小声嘟囔,“我为什么要陪你忏悔?而且,跪着也消耗体力啊。

”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别墅大门前。

许"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裙子,满眼期待。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不是林浩。男人的身形比林浩更高大挺拔,

一张脸在车灯的映照下,轮廓分明,帅得很有攻击性,但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他扫了一眼激动得快要同手同脚的许愿,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然后,

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我身上。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神里清晰地写着三个字:神经病。我发誓,如果地上有条缝,

我能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式入土。许愿已经迎了上去,带着哭腔:“林……林默哥,

阿浩在家吗?我想见见他。”林默。林浩的亲哥,林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一个传说中不近人情、手段狠辣的狠角色。他看都没看许愿,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桶旁边乱爬的蟑螂。“起来。”他声音很冷,

没什么情绪。我没动,不是我不想起,是我的腿……跪麻了,起不来。我尝试动了动,

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我龇牙咧嘴。林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似乎我的存在严重污染了他的视觉。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夹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递到我面前。“一百万,带着她,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许愿看到支票,脸色一白,哭着喊道:“林默哥!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心爱阿浩的!

”林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盯着我。那张轻飘飘的纸,在我眼前晃了晃。一百万。

我脑子里飞速计算了一下。我一个月工资五千,一百万,我不吃不喝要赚十六年零八个月。

我跪这一晚上,就能赚到我小半辈子的工资?我的膝盖瞬间不疼了,腿也不麻了,

腰也直起来了。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林默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是应该先收下这笔巨款,

还是先跟他掰扯一下我这条牛仔裤的折损费?毕竟,这二百九十九块,也是钱啊。

【第三章】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百万,是封口费,是驱逐费,是精神损失费。但我的裤子,

是物理伤害,是财产损失。公是公,私是私,必须分清。于是,

在许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林默冰冷的注视下,我清了清嗓子,非常认真地开口了。

“那个……林先生。”林默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敢跟他说话。

我指了指自己已经彻底报废的膝盖位置,一脸沉痛:“您看,我这条裤子,

是我上个星期刚买的,吊牌都还没剪,二百九十九。

现在它为了您弟弟虚无缥enta的爱情,壮烈牺牲了。”我顿了顿,抬起头,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语气诚恳:“一百万是她的,这二百九十九,您看是不是得另外算?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许愿的哭声都停了,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林默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着“你在逗我”和“你脑子有病”的复杂情绪。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有人敢在他面前,为了二百九十九块钱,跟他讨价还价。我甚至看到他握着支票的手,

指节都有些发白。我以为他要发火,以为他会像小说里写的霸道总裁那样,

轻蔑地丢下一句“给你一千万,滚”,然后潇洒离去。但他没有。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然后,他收回了支票。我心里一凉,完了,二百九十九没要到,

一百万也飞了。我这叫不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我连芝麻都没捡到。

就在我准备给许愿使眼色,让她赶紧跟我一起战略性撤退的时候,林默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温棠。”我老实回答。“温棠。”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很好。”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陈助理,

查一个叫温棠的女人,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十分钟之内。”我:“???”不是,大哥,

你这情节发展不对啊!不应该是查许愿,然后告诉我“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弟弟”吗?

查**什么?我只是个陪跪的啊!许愿也懵了,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问:“棠棠,

他……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你从哪里看出来他看上我了?

他那眼神明明是想把我送去切片研究!十分钟后,林默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听着对方的汇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那眼神,从最初的鄙夷,

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探究,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玩味?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又出现在我面前。“温棠,二十六岁,

普通公司职员,月薪五千,父母是退休教师,单身。”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凉一分。

这查户口查得也太彻底了吧!我连自己月薪多少都记不太清,他竟然知道!“一百万,不够?

”他问。我咽了口唾沫,求生欲让我疯狂摇头:“够了够了,太多了!”他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我背脊发凉。“我改主意了。”他把支票收了回去。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这张支票,你可以拿走。”他缓缓说道,“但不是让你带着她滚。

”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还在旁边发懵的许愿。“是让你,帮我个忙。

”【第四章】我愣住了:“帮忙?”我能帮上您这种大佬什么忙?帮您公司的服务器除尘吗?

林默的目光转向许愿,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弟弟的眼光,一向很差。

我不希望林家的门槛,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踏进来。”许愿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把“你配不上我弟”刻在了脑门上。“所以,”林默的目光又转回我身上,

“你的任务,就是让她,彻底、永远地对我弟弟死心。”我:“……”我指了指许愿,

又指了指自己,感觉这事儿比登天还难。“林先生,您可能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她是我的闺蜜,我劝了她一百零一次,比分手的次数还多一次,没用。她是恋爱脑,晚期,

基本可以放弃治疗那种。”“那是你的方法不对。”林默语气笃定,“我看过你的资料,

你很聪明,也很……实际。”他说的“实际”,

大概就是指我刚才跟他要二百九十九块钱的事。“只要你能让她在一个月内,主动放弃林浩,

并且保证再也不来纠缠。”他顿了顿,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写下,

连同刚才那张,一起递给我。“这里是两百万,事成之后,还有三百万。”五百万!

我的瞳孔发生了剧烈的地震。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烧烤、火锅、小龙虾在向我招手。

我仿佛看到了我那小小的出租屋,变成了市中心的大平层。我的膝盖不疼了,尊严是什么,

能吃吗?闺蜜的爱情,关我屁事!让她自己去为爱发电吧,我要为人民币服务!“成交!

”我一把夺过那两张支票,生怕他反悔。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零,确认无误后,

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了我破了洞的牛仔裤口袋里。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个惯犯。

林默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好。这是我的电话,

有任何进展,随时向我汇报。”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我双手接过,

态度恭敬得像在接圣旨。“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许愿在一旁已经完全石化了。

她看着我,又看看林默,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她大概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前一秒还在陪她跪地求爱的好闺蜜,下一秒就成了拆散她爱情的资本家走狗。

林默交代完,转身就进了别墅,从始至终,没再看许愿一眼。大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签下了一笔关乎身家性命的大合同。

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腿麻得像有几千只蚂蚁在爬。许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温棠!你疯了!你怎么能答应他!

那是我们的爱情啊!”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没好气地推开她:“什么我们的爱情?

那是你的爱情!还有,什么叫我疯了?你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概念吗?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我一个月五千,一年六万。五百万,我要赚八十三年!

我坟头的草都能长成一片草原了!现在,我只要动动嘴皮子,拆散你和一个**,

就能拿到这笔钱,我为什么不干?”“他不是**!”许愿大声反驳,

“他只是……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翻了个白眼:“醒醒吧,

全天下男人不背这个锅。而且,你为了他要死要活,他在干嘛?他在家睡觉,连面都不露,

让他哥出来拿钱打发你。这种男人,你留着过年吗?”许"被我说得一噎,

但还是不服气:“那……那他哥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用钱来侮辱我们的感情!

”我拍了拍口袋里那两张沉甸甸的支票,冷笑一声。“他不是在侮辱你们的感情。

”“他是在侮辱我。”“但是,我喜欢这种侮辱。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天天来侮辱我!

”【第五章】“温棠,你变了,你变得浑身都充满了铜臭味!”回到我的出租屋,

许愿坐在我的单人沙发上,对我进行道德谴责。我正趴在床上,

往自己血肉模糊的膝盖上涂碘伏,疼得龇牙咧嘴。“我没变,我只是认清了现实。

”我头也不抬地回怼,“倒是你,为了一棵烂草,放弃了整片森林,

甚至还想拉着我一起上吊。”“林浩不是烂草!”“行,他不是烂草,他是金坷垃,

谁拥有他,谁就能亩产一千八。”我没好气地说。处理好伤口,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支票,

放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笑容猥琐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暴发户。

许愿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为了这点钱,

就要出卖我们的友谊吗?”“第一,这不是‘这点钱’,这是五百万,是巨款。”我纠正她,

“第二,我不是出卖友谊,我是在拯救你。等你以后清醒了,你会感谢我的。

”“我永远不会清醒!我也永远不会感谢你!”许愿说完,气鼓鼓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耸耸肩,懒得跟她计较。恋爱脑嘛,都是间歇性失忆,选择性失聪,过两天就好了。

我拿起手机,给林默发了第一条工作汇报。【老板,目标人物已被成功带离现场,

目前情绪稳定,正在进行自我反思(物理)。我已对她进行了初步的思想教育,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