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软饭:赘婿竟敢在长公主榻上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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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赵明珠冷笑一声,手里那柄镶金嵌玉的马鞭轻轻敲着掌心,

那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听得人心尖儿发颤。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更是眼高于顶,指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

阴阳怪气地开口:“驸马爷,这可是奴婢特意为您备下的‘恩典’,

您是自己个儿乖乖跳进去,还是让奴婢使几个粗使婆子帮您一把?

”满屋子的嬷嬷丫鬟都掩着嘴,那眼神里尽是看落魄书生出丑的兴奋。

谁知那萧念财竟一拍大腿,满脸正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契书,

扯着嗓子喊道:“慢着!公主,咱们成亲前可是签了‘互不侵犯条约’的,

您这属于单方面撕毁盟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1红烛高烧,那火苗子跳得欢实,

映得满屋子都是喜庆的红。可萧念财坐在床沿上,只觉得后脊梁骨嗖嗖地冒凉气,

像是被塞进了一块陈年老冰。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这大红的喜服,

又抬头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长公主赵明珠。这位主儿正襟危坐,

手里竟然还捏着一本《孙子兵法》,那眼神冷飕飕的,活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俘虏。

萧念财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入洞房啊?这分明是进了白虎堂!“萧念财。”赵明珠开口了,

声音清冷得像腊月的雪,“既然入了本宫的门,规矩你可懂?”萧念财打了个冷战,

心说:规矩?我只知道吃饭得用筷子,睡觉要闭眼。可嘴上却不敢含糊,连忙堆起一副笑脸,

那笑容谄媚得能拧出油来:“公主殿下,微臣……哦不,小婿明白。

小婿定当恪守妇道……呸,夫道,绝不给公主添乱。”赵明珠冷哼一声,

随手将那本兵书往桌上一拍,震得那合卺酒的杯子都跳了三跳。她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萧念财。萧念财只觉一股子杀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都快蹭到床柱子上了。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寻思着得找个由头把这“头一遭”给躲过去。“公主且慢!”萧念财突然大喝一声,

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止步”的架势。赵明珠眉头一挑,凤目微眯:“你待如何?

”萧念财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公主有所不知,小婿自幼体弱多病,

这几日为了筹备大婚,更是劳心劳力,气机紊乱。方才小婿掐指一算,

今夜乃是阴阳交替之大忌日,若强行行那周公之礼,恐有邪气入体,伤了公主的千金之躯啊!

”赵明珠听了这话,气极反笑。她活了二十年,见过贪生怕死的,见过贪财好色的,

还真没见过在洞房花烛夜拿“邪气入体”当挡箭牌的。“哦?”赵明珠走到他跟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依你之见,今夜该当如何?”萧念财见有戏,连忙趁热打铁,

指着那宽敞的大床说道:“依小婿之见,咱们应当以这床缝为界,划出一道‘三八线’。

今夜咱们各守边疆,互不侵犯。这叫‘战略性休整’,为了大周朝的长治久安,

咱们得保存实力啊!”赵明珠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去扣都扣不下来。可转念一想,这书生虽然荒唐,倒也有趣,

总比那些见了她就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木头强。“战略性休整?”赵明珠冷笑一声,

“萧念财,你倒是会给自己的胆怯找由头。行,本宫便依你。不过,

这‘边境线’若是你敢踏过半分,本宫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流成河’!”萧念财如蒙大赦,

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小婿定当死守阵地,绝不越雷池一步!”于是,

这大周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和最落魄的赘婿,就在这红烛摇曳的洞房里,

隔着一道虚无缥缈的“三八线”,展开了长达一夜的“冷战”萧念财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

心里美滋滋地想:这第一回合,老子总算是守住了这“最后的防线”2翌日清晨,

萧念财是被一阵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惊醒的。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只觉浑身酸痛,

像是昨晚跟人打了一场恶仗。抬头一看,赵明珠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圆桌旁优雅地喝着茶。

而那贴身丫鬟翠儿,正叉着腰站在床前,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驸马爷,这都日上三竿了,

您还打算在这‘阵地’上赖到什么时候?”翠儿的声音尖细,听得萧念财耳朵生疼。

萧念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急什么,这叫‘按兵不动’,懂不懂?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只觉肚子咕咕乱叫,像是里头住了一群闹饥荒的灾民。

他瞄了一眼桌上的早膳,好家伙,燕窝粥、水晶饺、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那香味直往他鼻孔里钻。萧念财咽了口唾沫,正要凑过去,却被翠儿手里的鸡毛掸子拦住了。

“驸马爷,公主说了,这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有定数的。您昨晚既然立了‘互不侵犯条约’,

那这早膳自然也没您的份儿。”翠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萧念财愣住了,这叫什么事儿?

不让睡觉也就算了,还不让吃饭?这分明是想搞“经济封锁”啊!他看向赵明珠,

只见这位长公主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萧念财,本宫这府里不养闲人。你想吃饭,

总得拿出点诚意来。”萧念财眼珠子一转,心说:诚意?老子现在除了这身皮囊,

就剩兜里那几个比脸还干净的铜板了。“公主,您这话就见外了。”萧念财蹭到桌边,

一脸谄媚,“小婿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脑子里装的尽是治国安邦……哦不,

是伺候公主的妙计。您看,这书房的差事,是不是能交给小婿打理?”赵明珠放下茶盏,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书房?那可是本宫处理机密要务的地方。你想进去,也不是不行,

但得签个‘契书’。”萧念财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契书?”“从今日起,

书房的洒扫、磨墨、整理文书,皆由你一人承担。且没有本宫的允许,

不得擅自离开书房半步。若有违背,扣除当月月银。”赵明珠不紧不慢地说道。

萧念财听得心都在滴血。这哪是契书啊?这分明是“丧权辱国条约”!进了书房,

那不就等于被变相囚禁了吗?可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萧念财的肚子又是一阵雷鸣。

他寻思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填饱肚子再说。“行!小婿签了!”萧念财一咬牙,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抓起笔,在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契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大名。

赵明珠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翠儿给他盛粥。萧念财端起粥碗,稀里哗啦地喝了一大口,

心里却在暗暗发狠:赵明珠,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摸清了这府里的底细,

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可他没瞧见,赵明珠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活像是一只抓住了耗子的猫。3在书房里待了三天,萧念财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这书房虽然宽敞,书架子多得能把人埋了,可除了那些枯燥的经史子集,

连本像样的画册都没有。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磨墨、磨墨、再磨墨,磨得他手腕子都快断了,

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个石磨转世。这天傍晚,萧念财正趴在桌上打盹,

梦见自己成了腰缠万贯的大富豪,正左拥右抱呢,突然感觉脸上一凉。“哎哟!

”萧念财惊跳起来,只见翠儿端着一盆水站在跟前,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驸马爷,醒醒,

该伺候公主洗脚了。”翠儿把盆往地上一搁,那水花溅了萧念财一裤腿。

萧念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洗脚?老子好歹也是个驸马,

这种粗活儿不是该你们这些丫鬟干的吗?”翠儿冷笑一声,双手叉腰:“驸马爷,

您怕是忘了那份‘契书’了吧?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凡公主之琐事,

驸马皆需亲力亲为’。这洗脚,难道不是琐事?”萧念财气得肝儿颤。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盆水,只见水面上飘着几片红花,热气腾腾的,可在他眼里,

那哪是洗脚水啊,那分明是化骨水!“我不去!”萧念财脖子一梗,“士可杀不可辱!

”“哟,驸马爷还挺有骨气。”翠儿阴阳怪气地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进来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那胳膊比萧念财的大腿还粗。萧念财一看这架势,

心里顿时虚了。他寻思着,这要是被这两个嬷嬷给架过去,那脸面可就真丢到姥姥家了。

“慢着!”萧念财突然换了一副笑脸,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翠儿姐姐,瞧你说的,

我这不是跟你们开个玩笑嘛。伺候公主洗脚,那是小婿的荣幸,是小婿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啊!

”他端起水盆,屁颠屁颠地跟着翠儿往寝殿走。一路上,

他心里把赵明珠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进了寝殿,赵明珠正斜靠在榻上,

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脚。萧念财蹲下身子,把盆放下,手刚碰到那温热的水,

就听见赵明珠幽幽地开口了。“萧念财,你这手劲儿若是重了半分,

本宫便让人把你这双手剁了去喂狗。”萧念财手一抖,差点把盆给掀了。他深吸一口气,

心里默念:我是赘婿,我是软饭王,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双脚,

只觉触感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可他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伺候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震天雷。“公主,这力道可还行?”萧念财一边揉,

一边试探着问。赵明珠闭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马马虎虎。萧念财,

你这伺候人的功夫,倒比你那文章写得好。”萧念财心里暗骂:废话,

老子这叫“生活所迫”!洗着洗着,萧念财突然发现赵明珠的脚踝处有一块红肿。

他心里一动,寻思着表现的机会来了。“公主,您这脚踝怕是受了寒气,郁结不舒啊。

”萧念财一脸专业地说道,“小婿曾学过几手导引之术,不如帮您揉开?”赵明珠睁开眼,

狐疑地看着他:“你还会这个?”“那是自然!”萧念财挺起胸膛,“小婿这双手,

不仅能写文章,还能格物致知,调理气机!”他运起指力,在那红肿处轻轻揉捏起来。

赵明珠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脚踝传遍全身,原本的酸痛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她看着萧念财那专注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书生,虽然嘴贱了点,

胆小了点,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而萧念财此时心里想的却是:嘿嘿,

这下总算抓到你的软肋了。以后要是再敢欺负老子,老子就往你这穴位上使劲儿,疼不死你!

4自从上次“洗脚立功”后,萧念财在府里的日子稍微好过了那么一丁点。

起码翠儿不再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抽他,早膳也能多吃一个白煮蛋了。可萧念财心里苦啊。

他发现这公主府虽然富丽堂皇,可他兜里是一分钱都没有。赵明珠美其名曰“统一管理”,

把他那点可怜的束脩全给收了去,说是要替他攒着以后养老。萧念财心说:老子还没活够呢,

攒什么养老钱?没钱在身上,连去茶馆听个曲儿都得看人脸色,这日子还怎么过?于是,

萧念财决定展开一场伟大的“私房钱保卫战”他先是在书房里四处搜寻,

最后盯上了书架后面的一块松动的青砖。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块砖给抠了出来,

里头刚好能塞进一个小布包。可钱从哪儿来呢?

萧念财把目光投向了书房里那些名贵的宣纸和徽墨。他寻思着,这些东西少个一张半张的,

赵明珠肯定发现不了。于是,他每天趁着磨墨的功夫,偷偷藏起几张宣纸,攒够了一叠,

便趁着出府采买文具的机会,偷偷卖给街角的杂货铺。攒了半个月,

萧念财终于攒下了三两碎银子。他看着那亮晶晶的小东西,心里那个美啊,

简直比中了状元还高兴。他小心翼翼地把银子包好,塞进青砖后面的洞里,又把砖原样封好,

还特意抹了一层灰,伪装得天衣无缝。“嘿嘿,这叫‘狡兔三窟’,赵明珠,任你精似鬼,

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萧念财拍着手,得意洋洋地想。可他还没得意多久,麻烦就来了。

这天下午,赵明珠突然心血来潮,要来书房检查他的“学习进度”萧念财吓得魂飞魄散,

心跳得像是在擂鼓。他强装镇定,站在书架前,挡住那块青砖。赵明珠在书房里转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了萧念财身后的书架上。“萧念财,你躲在那儿干什么?

莫非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赵明珠凤目微眯,缓步走过来。萧念财冷汗直流,

连连摆手:“没……没有!小婿只是觉得这书架上的灰尘有些多,正打算清理一番。

”“是吗?”赵明珠走到他跟前,伸手就要去摸那块青砖。萧念财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连气都喘不匀了。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突然灵光一闪,大喊一声:“公主小心!

那儿有蜘蛛!”赵明珠最怕这些虫豸之物,闻言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正好撞进萧念财怀里。萧念财只觉温香软玉入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直冲脑门。他愣住了,

赵明珠也愣住了。屋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翠儿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尖叫一声:“大胆赘婿!竟敢非礼公主!”萧念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恕罪!小婿……小婿只是担心公主被那毒蛛咬伤,一时情急,

失了方寸!”赵明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瞪了萧念财一眼,冷哼一声:“下不为例!翠儿,

咱们走!”看着赵明珠匆匆离去的背影,萧念财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只觉浑身脱力,像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他摸了摸那块青砖,

心里暗暗发誓:这地方不保险了,得赶紧换个“战略据点”!5经过“蜘蛛惊魂”后,

赵明珠连着好几天没给萧念财好脸看。书房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

萧念财每天磨墨都磨得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这位长公主给“咔嚓”了。这天,

萧念财听翠儿私下里嘀咕,说是宫里传来了消息,太后娘娘最近龙体欠安,

赵明珠为了这事儿忧心忡忡,连着几顿饭都没怎么动筷子。萧念财一听,心说:机会来了!

这叫“围魏救赵”,只要把这位主儿的心情哄好了,老子的日子不就舒坦了吗?可怎么哄呢?

送花?太俗。写诗?她未必看得上。萧念财摸了摸肚子,

想起自己藏在假山后头的那只“秘密武器”——那是他昨天偷偷托人从城外买回来的叫花鸡,

本打算留着自己打牙祭的。他趁着夜色,偷偷溜到假山后头,

把那只用荷叶包得严严实实的烧鸡挖了出来。那香味虽然被泥土隔绝了不少,

但依然诱人得紧。萧念财带着烧鸡,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赵明珠的寝殿。“萧念财,

谁准你进来的?”赵明珠坐在窗前,看着月亮发呆,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萧念财也不废话,

直接把荷叶包往桌上一搁,刺啦一声撕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荷叶的清香,

在屋子里炸裂开来。赵明珠愣住了,翠儿也愣住了。“这是什么?”赵明珠皱着眉头问,

可鼻子却不自觉地动了动。“这叫‘干坤一品鸡’。”萧念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乃是小婿家传的秘方,用了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哦不,是香料,

经过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的文火慢炖而成。最是能开胃健脾,消愁解闷。”他撕下一只鸡腿,

递到赵明珠跟前:“公主,您尝尝。若是不好吃,小婿愿受军法处置!

”赵明珠看着那油光锃亮的鸡腿,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响了一声。她犹豫了一下,接过鸡腿,

轻轻咬了一口。那一瞬间,鲜嫩的肉汁在舌尖绽放,咸鲜适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香气。

赵明珠只觉原本郁结在胸口的那股闷气,竟然奇迹般地散了不少。“味道……倒还尚可。

”赵明珠矜持地评价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只鸡腿吃了个干净。

萧念财见状,连忙又撕下一块鸡翅膀递过去:“公主,这叫‘展翅高飞’,

寓意太后娘娘早日康复,大周朝国运昌隆!”赵明珠被他这番话逗乐了,

噗嗤一声笑出来:“萧念财,你这嘴,不去当说客真是可惜了。”这一笑,

屋子里的冰雪瞬间消融。赵明珠连着吃了半只鸡,心情大好,看着萧念财也顺眼了不少。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赵明珠擦了擦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萧念财眼珠子一转,

心说:赏赐?老子想要自由,想要钱,想要翻身做主人!可他嘴上却说:“小婿别无所求,

只求公主能开开心心的。若是公主不嫌弃,以后小婿每天给您讲个笑话,解解闷?

”赵明珠看着他,半晌才开口:“准了。以后这书房的差事,你可以少干一个时辰。

月银……也给你涨两两。”萧念财大喜过望,连连作揖:“谢公主隆恩!

公主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夜,萧念财躺在书房的小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心里美滋滋地想:这“美食外交”果然管用。赵明珠啊赵明珠,

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可他不知道的是,赵明珠坐在寝殿里,

看着剩下的半只烧鸡,轻声呢喃了一句:“这书生,倒真有点意思……”6这日清晨,

萧念财正缩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寻思着怎么把那新得的两两银子给藏得稳妥些。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翠儿那尖细的嗓门便响了起来。

“都给手脚利索点!公主说了,今儿个是‘扫年’的日子,这府里上上下下,

连个耗子洞都得给我掏干净了!”萧念财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银子差点没掉地上。扫年?

这还没到腊月呢,扫的哪门子年?他赶忙把银子往怀里一揣,推开门,

只见翠儿领着十几个粗使婆子,手里拿着扫帚、抹布、掸子,气势汹汹地朝书房杀过来。

“翠儿姐姐,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萧念财堆起笑脸,挡在门口。翠儿斜了他一眼,

手里的鸡毛掸子在空中挥出一道残影。“驸马爷,公主说了,这书房里头灰尘重,

怕是藏了不少‘邪气’。今儿个得彻底清扫,连那地缝都得用醋给熏一遍。”萧念财听了,

只觉魂飞魄散。地缝?他那块藏钱的青砖,可不就在地缝边上吗?这要是被这群婆子给掀了,

他那点“安家费”可就全成了公主府的“公款”了。“慢着!”萧念财大喝一声,

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架势,“这书房乃是圣贤之地,供奉着先贤墨宝。

你们这群粗人进去,万一惊扰了文昌星君,这罪名谁担得起?

”婆子们被他这一嗓子给震住了,面面相觑,不敢上前。翠儿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

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囚犯。“驸马爷,您就别拿这些大道理来压奴婢了。

公主的旨意,便是这府里的‘天理’。您要是再拦着,奴婢只能请公主亲自过来‘格物’了。

”萧念财心里暗骂:格物?格你奶奶个腿儿!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眼看着那群婆子就要冲进来,突然,他一拍大腿,满脸痛苦地蹲了下去。“哎哟!哎哟喂!

我的心口……疼得紧!”萧念财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翠儿吓了一跳,

虽然她平日里瞧不起这赘婿,但万一真在这儿出了人命,她也交代不过去。“驸马爷,

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快……快去请郎中!”萧念财断断续续地喊着,

“我这定是……定是昨晚磨墨太久,伤了元气……快,扶我去寝殿……”翠儿不敢怠慢,

赶忙招呼婆子们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萧念财往寝殿抬。萧念财躺在担架上,

心里暗暗得意:这叫“围魏救赵”,只要把这群人引开,老子就有机会把银子挪窝。

可他没算到,赵明珠正坐在寝殿里,手里拿着一卷《女诫》,正等着他呢。

7萧念财被抬进寝殿的时候,赵明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抬下去,用冷水泼醒。

”赵明珠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把冰凿子。萧念财一听,吓得立刻从担架上蹦了起来,

那动作比猴子还要灵便。“公主!小婿……小婿突然觉得好多了!”萧念财讪笑着,

拍了拍身上的灰。赵明珠放下书,冷冷地看着他。“萧念财,你这‘苦肉计’演得倒是不错。

可惜,本宫不吃这一套。”她站起身,走到萧念财跟前,那股子兰花香气又扑面而来,

可萧念财只觉得那是催命的符咒。“今儿个宫里几位小王爷要来府里雅集,

说是要考考驸马的学问。你若是丢了本宫的脸面,那书房的地缝,你便亲自去填平了吧。

”萧念财心里一沉,雅集?那不就是一群纨绔子弟聚在一起,变着法儿地羞辱他这个赘婿吗?

这哪是雅集,这分明是“鸿门宴”!半个时辰后,书房里摆开了阵势。

几位穿着锦袍的小王爷,个个眼高于顶,手里摇着折扇,

看萧念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锦绣堆里的癞蛤蟆。“这位便是萧驸马吧?

听说驸马才高八斗,连长公主都倾心不已。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啊。

”说话的是诚王府的小世子,那“气宇轩昂”四个字,咬得极重,满是嘲讽。众人哄笑起来。

萧念财也不恼,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吸溜一声,喝得极大声。

“好说好说。小婿这学问,大抵也就比诸位多读了几本《论语》,多识了几个大字罢了。

”小世子冷笑一声,折扇一收。“既然如此,咱们便以这‘书房’为题,各赋诗一首。

谁若是输了,便在这院子里学三声狗叫,如何?”萧念财心里暗笑:学狗叫?

老子在乡下跟野狗抢食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他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开口。

“诸位王爷请先。小婿这诗,得酝酿酝酿,免得一出口,惊了诸位的文思。

”那群小王爷纷纷落笔,写的尽是些“窗明几净”、“墨香袭人”的陈词滥调。

轮到萧念财了,他抓起笔,在那上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行大字。

“书房本是圣贤地,奈何苍蝇嗡嗡叫。一扇扇走邪气去,满屋清风自逍遥。”全场死寂。

这诗,直白得像是一碗白开水,可里头的“苍蝇”二字,简直是把这群小王爷的脸给扇肿了。

“你……你竟敢骂我们是苍蝇!”小世子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萧念财的手都在发抖。

萧念财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世子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小婿这诗,写的是这书房里的气象。

这夏日将至,苍蝇确实多了些,小婿这是在提醒下人们要勤加打扫,

免得惊扰了诸位的雅兴啊。”赵明珠坐在屏风后面,听着外头的动静,嘴角竟微微上扬。

这萧念财,虽然是个无赖,但这“指桑骂槐”的本事,倒真是炉火纯青。

“好一个‘满屋清风’。”赵明珠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诸位王爷,驸马这诗虽然直白,

倒也贴切。今日这雅集,便到此为止吧。”小王爷们虽然气得半死,但碍于长公主的面子,

只能灰溜溜地挂印而去。萧念财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个爽啊,

简直比喝了陈年佳酿还要舒坦。他回头看向屏风,嘿嘿一笑。“公主,小婿这表现,

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赵明珠走出来,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月银再加一两。但那地缝,

今晚必须填平。”萧念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8萧念财还没来得及心疼他那块藏钱的青砖,

府里就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太后娘娘御赐给长公主的一块“九龙戏珠”羊脂玉佩,

不见了。这玉佩可是皇家的脸面,丢了它,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

整个公主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翠儿领着侍卫,把府里的下人一个个拎出来审问,

哭喊声、求饶声响彻云霄。萧念财缩在书房里,心里直打鼓。他虽然爱财,

但这种掉脑袋的东西,他是万万不敢碰的。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驸马爷,请吧。

”翠儿带着两个侍卫,冷着脸推开了书房的门。萧念财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

“翠儿姐姐,这……这是干什么?我这书房里除了书,连个金渣子都没有,哪来的玉佩?

”“有没有,搜了才知道。”翠儿一挥手,侍卫们便开始翻箱倒柜。

萧念财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扯下来,心里那个急啊。

万一他们搜到他那几两碎银子,他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

一名侍卫突然在书架底下的缝隙里,摸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找到了!

”萧念财定睛一看,魂儿都飞了一半。那正是那块“九龙戏珠”玉佩!“萧念财,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翠儿拿着玉佩,眼神里满是杀气。萧念财只觉五雷轰顶,

脑子里嗡嗡作响。栽赃!这绝对是**裸的栽赃!他虽然贪财,

但还没蠢到把御赐之物藏在自己书房的地缝里。“冤枉啊!公主,小婿冤枉啊!

”萧念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喊。赵明珠缓步走进书房,看着跪在地上的萧念财,

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萧念财,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

”萧念财看着赵明珠,只见她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失望。他心里一痛,

突然冷静了下来。不对,这玉佩若是他偷的,他绝不会藏得这么敷衍。而且,这书房除了他,

只有翠儿和几个洒扫的婆子能进来。“公主,请给小婿半个时辰。”萧念财抬起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坚定,“小婿定能找出真凶。若找不出,小婿愿以命抵命!

”赵明珠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准了。但你若敢耍花样,本宫定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萧念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先是走到那块藏玉佩的地方,

仔细观察了一番。地上的灰尘很乱,显然是被人故意踩踏过。他又看向翠儿,

只见翠儿眼神躲闪,手心里全是汗。萧念财心里有了底。他走到书房门口,

对着那只正趴在墙头晒太阳的橘猫招了招手。“大黄,过来。

”那橘猫是萧念财平日里偷偷喂养的,跟他极熟。萧念财从怀里掏出一块剩下的熏鱼,

在橘猫鼻子前晃了晃。“大黄,帮我个忙。谁身上有这玉佩的味道,你就去挠谁。

”橘猫闻了闻熏鱼,又闻了闻那块玉佩,突然纵身一跃,直奔翠儿而去。“啊!

”翠儿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橘猫死死地抓住了裙角。萧念财冷笑一声,

快步上前,从翠儿的袖口里,猛地扯出了一块帕子。帕子里,

竟然还裹着几颗细小的玉石碎屑。“翠儿姐姐,这帕子上的味道,怕是跟这玉佩一模一样吧?

”翠儿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公主饶命!